站在外面等待的舞彌看到從地下倉庫出來的切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然她並不知道現在拿在切嗣手中閃耀著光芒的寶具的真正意義,實際上,令舞彌驚訝的是從地下倉庫之中出來之後的切嗣本身的變化。
“今天就要去幹掉Rider的Master,Saber已經先去了吧?”
“……是的,今天早上,就在你來這裡之前不長時間。”
“很好,舞彌,愛麗絲菲爾的護衛工作就繼續拜托你了。”
“遵命……嗯,切嗣?”
就在切嗣即將走出大門的時候.舞彌充滿迷惑地把他叫住。
“怎麽了?”
舞彌望著切嗣轉過來的雙眸,凝視了一會兒之後,微微地歎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去道,
“終於,又回來了,您以前的那種表情。”
“……是嗎。”
低聲應了一下之後,切嗣頭也沒回地繼續向門外走去。
經過了那讓人完全無法相信的一天之後,韋伯終於相信了現在這種狀況的意義。
早上起床之後,韋伯告訴老夫婦自己今天要晚點回來,接著連早飯也沒吃便匆忙地向新都趕去。
雖然還沒到上班的擁擠時間,但也許是來往於冬木與鄰町的人太多的緣故,通往車站的公交車似乎已經滿員了。
韋伯一邊很不習慣地被人潮擁擠著,一邊感受著周圍人聲的喧嘩,但是對於現在的韋伯來說,反倒讓空虛的他感覺到一些安穩。
這幾天以來,一直充斥在他身邊的充滿壓倒性的存在感,現在的這種擁擠與壓抑和那比起來。
就好像一個人站在祭奠過後的空地上一樣。
當然,Rider的氣息一直都在身邊,即便在現在這種氛圍裡,靈體化的Servant那威壓的氣氛仍然能夠感覺得到。
說起來,那個大漢自從前天夜裡和Caster大戰以來便一直都保持著靈體的姿態沒有出現過。
如果這換做其他Servant的話,那自然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地方,既然不是戰鬥狀態,那就沒有必要特意實體化出現消耗多余的魔力。
但是這對於伊斯坎達爾來說卻不通用,原本這個男人的目的就是為了追求實體化才參加聖杯戰爭的。
如果這種情況只是持續幾小時的話,還可以理解為是他一時的心血來潮。
可是整整一天他都沒出現那就顯得有些異常了,能夠讓那個Rider不以實體化出現的理由——恐怕只有一個。
即便處於靈體狀態,作為Master依然可以隨時與自己的Servant進行通話。
如果韋伯現在呼喚他的話,Rider一定會馬上回應的,但是現在的韋伯卻不敢開口詢問。
在自己不知道Rider會做出什麽樣的回答,並且根據其回答做出完全的對策以前,還是不要開始這種問答比較好。
為了做好一切準備,韋伯決定從早上便開始進行購物。
首先要去百貨商店的戶外用品賣場,購買能夠在冬天的山野之中使用的睡袋和保溫墊。
買這些東西雖然也需要花費不少,但是跟Rider購買的遊戲機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真正讓人鬱悶的是藥房賣的營養劑和暖爐的價格,簡直就是便宜到要死,要是想通過魔術製造出和這些具有同樣效果的藥品和道具的話,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花費相差幾十倍。
雖然買了這東西感覺有損作為一位魔術師的名譽,但是氣昏了頭的韋伯還是買了超出實際需要數量的東西。
韋伯對於自己生於現在的這個時代深深地感覺到鬱悶,真是生不逢時啊,要是自己生長在一個對魔術充滿敬佩和恐懼的時代該多好啊。
為什麽自己要生在這樣一個暖爐只要四百日元的不知生活艱辛的年代呢?
總之買完這些必需品之後.韋伯便乘坐巴士向深山町返同,在瑪凱基家往前再多坐過兩站的便利店中買來鰻魚丸子便當,然後用微波爐稍微加熱。
為了能夠趁熱吃上這頓飯,接下來就需要快點趕到目的地了。
實際上,韋伯早就忍不住想要詢問Rider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對於不做出任何解釋甚至連臉都不願意露一下的Servant又毫無辦法。
如果韋伯能夠更加豁達一些的話,肯定早就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了,不過他一定有很多顧慮吧。
作為魔術師的自己還完全不夠成熟,自己的那種無力感使他不敢去向Rider詢問。
但是即便他心裡這樣想著,卻依然不肯向Rider低頭,畢竟原本就被自己的Servant呼來喝去的,已經夠丟人了。
自己確實很軟弱很無能。但是韋伯自己卻非常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如果自己能夠通過周密的準備帶來最好的結果,那麽即便是Rider也不能夠再小看自己了,於是抱有這種想法的韋伯對Rider的沉默,自己也選擇了頑固的沉默。
很快.韋伯已經穿過了住宅區,走到一片準備開發為綠地公園的雜木林中。
穿過還沒有開辟出道路的小密林,韋伯一直向最深處走去。雖然這裡白天和夜晚的景象截然不問,但是對韋伯來說,依然非常輕車熟路地向裡面前進著。
終於抵達目的地,確認周圍都萬無一失之後,韋伯安心地歎了一口氣。將保溫墊鋪在灑滿落葉的地面上之後,韋伯坐在上面拿出剛在便利店購買的便當吃了起來。微波爐加熱的便當已經涼了,味道也變得不那麽美味,不過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攝入維持生命所需的能量。
“好吃麽?這個?”已經整整一天加一晚上都沒有聽到過的Rider的聲音。
即便變為靈體,能夠引起他興趣的依然還是食物嗎?韋伯不由得呆呆地想道。
“不,很難吃。恐怕這就是日本飲食之中最難吃的了。”
聽到韋伯這樣的回答,靈體化的Rider似乎很可惜地歎了口氣道。
“小子,還記得你剛才在新都的時候路過的一個叫‘煎餅.鍾馗’的店嗎?那裡的新式煎餅真是一絕啊,可惜你沒買……”
“要是你還想吃的話,就快點回復到能夠實體化的狀態來吧。”
“……”
沉默的氣氛奇妙地蔓延開來.但是現在的韋伯卻顯得非常從容,大口地吃著鰻魚便當,身為見習魔術師的少年繼續開口說道。
“你知道這裡是哪裡吧?這是召喚你的地方啊,這裡的靈格有多高自不必說,而且那天晚上召喚用的魔法陣也還沒有被破壞,對於你來說,這裡是冬木最適合你的地脈,在這裡對丁你恢復的效率一定有所幫助。”
其實從前天夜裡韋伯便已經注意到了。
像王之軍隊這樣的大型寶具兩天晚上連續使用,不可能沒有任何後果。
單單是為了展開那樣強大的固有結界並且將其維持一段時間便要消耗大量的魔力,更何況Rider在與Caster的戰鬥之中自己也身處結界之內受到了重創。
而這些魔力的消耗使得對實體化如此執著的Rider都不得不轉為靈體狀態專心恢復,可見其消耗不小。
“我今天一天都會待在這裡,什麽也不做隻睡覺,所以我的魔力你可以隨便拿去,只要不至於讓我死掉就好了,這樣的話,對於你的恢復也應該很有幫助吧。”
Rider的靈體似乎張大了嘴很驚訝的樣子沉默了半晌,接著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既然你注意到了為什麽不早說呢?嗯,真是不好意思。”
“傻瓜!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不快點恢復過來的話,危險的可是我啊!”
韋伯不由得氣憤起來,一向大大咧咧的Rider這次竟然還不好意思,要是真的說起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到是韋伯應該感覺到羞愧了。
對於韋伯不願意讓Rider保持實體化的原因,是顯而易見的,作為Master的韋伯的魔力供給量遠遠不及Rider恢復所需要的魔力的消費量。
當然,這對於Master來說是一種恥辱。
自己並不配去操縱像Rider這樣強大的Servant,這就是自己不過是脆弱的二流魔術師的最好的證明。
羞愧,憤恨,這就是韋伯現在心情的寫照。
那麽究竟是無法正確地掌握自己Servant狀態的自己不對,還是一直隱瞞著不肯把這實情告訴自己的Rider不對呢?要是Rider在感覺到魔力供給不足的時候,直接對自己提出來的話.韋伯早有這樣的覺悟,也許還會有什麽辦法。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