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木市的某一處,有著一片茂密的森林,傳說在這片森林的深處,有一座巨大的城堡。 這一座城堡在普通人的印象中,只是一個傳說,身在在魔術世界裡面,只有極少數的魔術師知道這一個城堡的真實存在。
而且,這一座城堡每個六十年,才會迎接一次為參加名為‘聖杯戰爭’而進入的城堡的主人。
總的來說,就是一座魔術師居住的城堡。
同時,這一座城堡被多層的幻術和魔術結界所籠罩著,除了幾位偶然的情況之外,是絕對不會顯露在外面的。
知道這一座城堡存在的人們,都把這一片茂密的森林叫做‘愛因茲貝倫森林’。
而今晚,在這一片茂密的森林,將會發生一場戰鬥。
………….
“出現了。”
會議室中,聚集了愛因茲貝倫陣營的所有主力成員——衛宮切嗣,久宇舞彌,還有Saber,愛麗絲菲爾在這三個人的面前,把結界所捕獲的入侵者的影像,顯示在水晶球上。
入侵者身穿漆黑的法衣,衣服上晃動著一股不吉祥的邪氣,還有衣服上被浸染的赤紅色的花紋,就像是血染的一般,在這森林中,若隱若現。
“這就是那個Caster嗎?”衛宮切嗣是第一次看到Caster,問道。
愛麗絲菲爾對著衛宮切嗣點了點頭,顯示在水晶球上得身影就是昨天晚上阻攔Saber的怪異英靈。
“可是……他要幹什麽呢?”令愛麗絲菲爾疑惑的是,Caster身後還帶領著一群人。
今天晚上的這一次行動,Caster並不是一個人單獨行動,在他的身後,大約還帶領了十幾人的樣子,一群在,在森林裡慢慢的向著前方前行。
而這些被Caster帶領的人,全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其中,最大的年齡的孩子也只是一個小學生的樣子。
所有的孩子都好像在夢遊一樣,走起路來是搖搖晃晃的,Caster走在前面帶領著他們。
毫無疑問,只要是一個魔術師,都能看得出來,這些孩子們都處在Caster的魔術控制之下。
肯定是Caster看到了聖堂教會的監督者的通告,然後從冬木市附近挾持了這些孩子。
“愛麗,那個家夥的位置在哪裡?”看著水晶球,衛宮切嗣出聲問道。
“城堡的西北方向,不到兩公裡的地方,Caster好像沒有進一步深入森林的意思。”看著森林張開的結界,愛麗絲菲爾說道。
不過Caster好像沒有深入的意思,因為只要Caster再往結界內部深入一點的話,愛麗絲菲爾就可以協助Saber進行戰鬥。
可是,Caster好像看透了愛麗絲菲爾的動機一樣,只是在結界外圍開始徘徊起來。
“愛麗絲菲爾,敵人是在引誘我們出動。”Saber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如果憑借著Saber身為Servant的腳力的話,只需要幾分鍾的時間就可以趕到Caster的位置。
但是在這一瞬間,Saber的心情是萬分的焦慮,讓Saber不可以任意妄為。
因為Caster身後的那一群孩子,正是讓Saber感覺到不安的根源。
“是人質……的吧….”愛麗絲菲爾憂鬱低聲地說道。
“如果發動設下的陷阱和機關的話,會連累到那群孩子,只有我直接出動,
打敗Caster才能就出那些孩子。”Saber點了點頭說道。 現在的情況是不言自明的,可是愛麗絲菲爾也有躊躇的理由,Saber雖然沒有像原著那樣受到傷,但是Caster有著那群孩子做人質,就這麽與Caster對峙的話,很難放心的下。
愛麗絲菲爾的直覺告訴她,這個Caster是一個難纏的敵人,而且在結界的外緣,愛麗絲菲爾無法對Saber進行援助。
所以,不能在這樣的情況下,讓Saber孤軍奮戰。
可是這個時候,Caster那猶如猛獸般的雙眸,突然向上望去,就好像他已經是破了愛麗絲菲爾的‘千裡眼’。
Caster盯著愛麗絲菲爾所在的方向,露出一個實在是不符合他形象的微笑。
“吉爾斯?德?萊斯,依照昨晚的約定,來拜訪了。”說著,還極其殷勤的對著愛麗絲菲爾的方向做出一個禮儀。
“希望可以讓我和我美麗的聖女貞德見上一面。”
“愛麗斯菲爾——!”Saber緊盯著愛麗絲菲爾,催促她快點下命令。
身為Servant的Saber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但是她的Master,還在猶豫不決。
“不過你可以慢慢來,因為我也為了耐心等候,做好了準備來拜訪的。”不過Caster好像看透了愛麗絲菲爾的心思,露出了藐視的神情,好像是在上演獨角戲一樣,嗤笑一聲說道。
說完,Caster打了一個響指,剛才一直服服帖帖的跟在Caster身後的孩子們,就好像夢醒了一般,睜開了眼睛。
孩子們無助的環顧著四周圍,好像無法弄清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好了小朋友們,開始玩捉迷藏了,規則很簡單,只要不要被我抓到就好了,不然的話……”說到這裡,Caster突然從法衣的衣袖處嗖的一聲伸出手來,抓住了身邊的一個孩子。
“快住手——!”Saber明知道自己的製止沒有任何的作用,可還是忍不住叫出聲音來。
頭蓋骨粉碎的聲音,四處飛濺的腦漿和在空中滑落的淚珠,那些噩夢般的光景印刻在了所有人的腦海中。
孩子們發出了痛切心扉的呼喊,開始四處逃散,在中心處站立著的Caster愉快的大笑著,用舌頭著充滿鮮血的手指。
“好了,你們快逃吧,數到100我就去抓你們了,喂,貞德,你覺得我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抓到所有人?。”
看到這樣子的景象,愛麗絲菲爾不再猶豫下去了,因為不可能在猶豫了,她也是一個孩子的母親,那個被殺害之後又被棄屍的孩子,他那嬌小可憐的身軀剛好和自己的女兒伊莉雅一般大小。
“Saber去打倒Caster。”
“遵命——!”Saber回答的異常短暫。
當愛麗絲菲爾聽到Saber回答的時候,Saber已經在會議室中消失不見了,只是在她身後刮起的那陣風,包含了異常的憤怒。
…………..
Saber化作一陣疾風,在森林中飛馳著。
現在的Saber,早已無暇顧及與衛宮切嗣的爭執,一旦身臨戰場,Saber的心就會變成一把劍,一把銳利無比,磨得閃亮的劍。
那是一把沒有絲毫迷惑的利劍。
Saber自己也是十分清楚她正在奔向Caster的魔術陣勢之中,但是她的體內的血液正在不斷的翻滾,那個惡魔所犯下的惡行讓Saber震怒不已。
可是,此刻驅使Saber前行的不是激昂的心情,僅僅有憤怒和憎恨是不會讓Saber的心變成一把利劍的。
那些被殘殺的孩子們,這些景象Saber絕對不是第一件見到過,只要身臨戰場,就算再怎麽不忍心,還是會看見那些幼小的骸骨。
這對於曾經身為亞瑟王的她而言,已經是平日裡常見的情形了。
所謂的人類,只要站在生死的邊緣上,就會變得無比醜陋,卑鄙和暴虐,人類女乾淫婦女,殘殺幼童,掠奪饑民的兩腿野獸。
浸染鮮血的戰場上到處充斥著惡鬼的情形是十之八九。
可是正因為如此,人類就算深陷在地獄之中,也要‘證明’自己,證明無論身陷何種逆境,人類也可以高貴的生存下去,只需要有人可以親身證明這一點就可以了。
而可以證明這一點的人,就是騎士,戰場上耀眼的明星。
騎士必須大力凜然,氣勢高昂的照亮整個戰場,讓那些即將墮落淪為惡鬼的靈魂,重拾榮譽和驕傲,再次成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類,把自我的憤怒,悲傷和痛苦放到一邊,以大局為重。
這就是身為騎士必須承擔的責任。
所以,Saber必需打倒Caster。
這不是憤怒的驅使,而是屬於騎士王的她,她的一份責任。
不過Saber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舉動實在是缺乏慎重的考慮,被人指責行動輕率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可是Saber絕對不是一個有勇無謀的人。
雖然早就預料到Caster是一個難以對付的敵人,可是她沒有感到絕望,因為她不是沒有一絲的勝算,如果以死相搏的話,笑到最後的人一定是自己。
這是Saber的直覺。
一定要打倒Caster,這和衛宮切嗣不同,Saber有必須親手打倒Caster的理由,即使身負重傷,元氣大傷,也要親手降服那個惡魔。
這是身為騎士王的責任,不可逃避的義務。
玷汙戰爭意義的惡魔,侮辱讓人類尊嚴的敗類,Saber絕不會放過這一個家夥。
血腥味愈發濃重,纏繞在盔甲邊上的泥濘阻止了Saber的腳步。
Saber身後揚起塵土的地面上,飛起的塵土浸滿了充足的濕氣,那濕氣並非是雨水所致,而是赤紅的鮮血。
那是令人作嘔的臭味。
周圍是一片血海,Caster究竟實施了怎麽樣的殘忍的殺戮,才會出現這麽令人難以忍受的場景。
Saber一想到這裡,就覺得心裡痛苦萬分。
而且被殘殺的都是年幼可愛的孩子們,Saber想起了在水晶球裡看到的那些因恐懼而放聲大叫的孩子們,這還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就發生在幾分鍾之前。
在Saber飛身進入森林之前。
那個時候還是活生生的還在,現在,已經變成了七零八落的骸骨。
“你終於還是來了,貞德,歡迎你——!”
(煩死了,期末考試都沒時間碼字,實在是不好意思,對不起阿,新生《綜漫之我是金次》和這本書一同碼字更新,希望我的腦細胞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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