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的話,一旦成為與英靈定下契約的Master,都被授予了可以看透其他Servant能力值的透視力,聖杯戰爭邀請英靈參加,並隻授予了Master這種特殊的能力。 不過像愛麗絲菲爾那樣的代理Master,是不可能具有這種能力的。
Rider的正式Master韋伯可以比較Rider和其他Servant之間的能力差距,然後制定戰略,使戰況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
現在韋伯已經把握了眼前的Saber,Lancer和Archer的能力值大小,可是,卻怎麽都看不出Berserker的能力值。
“我就是看不出來,那個黑色的家夥,明明是Servant沒有錯,卻完全看不出他的能力值。”聽到韋伯的狼狽不堪的解釋,Rider皺起了眉頭,再一次凝視著Berserker。
黑色的鎧甲看不出有任何特征和個性,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暗示身穿黑色鎧甲的人的身份,不,還不如說是越看越不清楚,越看越模糊。
不止是Rider有這樣的感覺,就連Saber,Lancer還有守望著的愛麗斯菲爾,都注意到了這一點,無論如何聚精會神的觀察,也無法準確的捕抓到他的面容。
就像是在放映失焦的影像一樣,黑色的鎧甲的輪廓總是變得目糊不清,有時兩重或者三重的身影會重疊在一起。
總覺得那個身影是一種幻覺。
那個身影不僅僅影響了視覺,甚至還影響了Master的透視力。
“看來又是個麻煩的敵人。”愛麗絲菲爾緊緊的看著那個黑騎士,喃喃說道。
“那個英靈似乎又能夠混淆自己屬性的特殊能力,或是詛咒,還不只是這樣,在五個對手虎視眈眈之下,想必不能輕舉妄動。”Saber聽見了愛麗絲菲爾的低語,點了點頭。
三個人以上的戰爭,留下的那個人為勝利者,根據這種戰爭的常規來看,一舉殲滅最弱勢的敵人是最可靠的戰術。
所以,如果要從這個戰場上找出實力較弱的人,最壞的情況就是陷入五對一的絕望之戰中。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很難分得出勝利者了。
先不說Saber沒有像原著那樣受到傷,現在還可以發出超過百分之兩百的力量,Rider至始至終,除了出場以外,就沒有做過別的動作,但是,單單從那個戰車就可以看出,Rider的實力毋容置疑。
Lancer和Archer跟Rider一樣,實力都是毋容置疑的,更別說場上還有著葉王和莉莉的存在。
所以,誰對誰發動攻擊?在兩人廝鬥中又有誰會參與進來?為了在這戰場上存活下去,必須把我所有敵人的動向。
這是對任何英靈來說,都是毫無疑問的。
Saber和Lancer當然是彼此最強勁的敵人,一旦兩人堵上榮譽交鋒之後,中間有什麽人插手進來,這兩個人的決鬥也應該是最先進行的。
可是,那是在兩人一對一的決出勝負,沒有任何後顧之憂的情況下。
現在已經有人插手到這個地步了,兩人也就不得不推遲這個決戰。
而Rider現在也沒有明確的確立自己的對手,此刻他的目的是,想認清所有參與聖杯戰爭的英靈。
但是,既然已經無謂的現身了,就表示,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人挑戰的決心。
Archer很明顯用敵視的眼光看著Rider,
Saber和葉王,他們三人,兩個被冠於‘征服王’和‘騎士王’的稱號,一個以人類之軀,可以散發出讓人心生臣服的王之威壓。 這些,都好像令Archer感到極為不快,尤其是將王者威壓九成放在Archer身上的葉王,恐怕是Archer攻擊的首選。
問題是,還有一個人。
那就是Berserker,這個外表看來十分異樣的黑騎士,究竟是為了什麽而現身於此的?恐怕除了葉王之外,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出判斷。
只是現在的狀況已經是變的混亂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是心思縝密的Master的話,在如此混亂的狀況中,無論如何也不會讓自己的Servant放手一搏的。
在場的所有人必定都是以懷疑和警戒的目光注視著Berserker的一舉一動。
但是,有一個人例外。
那就是Archer,Archer通紅的雙眸,沒有懷疑和迷茫,只是用單純的殺氣俯視眼下的Berserker。
Berserker也是用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凝視的看著站在街燈上的Archer。
Archer準備的抓住了黑騎士的目光。
身份卑賤的人連目光也卑賤汙濁,對身份高貴的人而言,有人那樣這樣的目光看他是一件難以忍耐的屈辱。
現在對Archer來說,無禮的Berserker比自稱為王的Rider,用王者威壓對付自己的葉王,還要難以原諒。
當下,漂浮在Archer左右的寶劍和寶槍,改變了方向,劍頭和槍頭所指的方向就是,最優先的掠殺對象——Berserker。
“你這隻瘋狗,誰允許你看我了?至少用你的四分五裂來取悅我吧,雜種!”伴隨著冷峻的發言,一把槍和一把劍,在空中急速飛馳。
連碰都不需要碰,就將不知在何處現身的武器發射出來,這跟Archer的職階,很相符合。
不過就這麽草率的使用寶具十分異常的行為。
對英靈來說,寶具就像自己的孩子,把那麽重要的寶具像扔石頭一樣魯莽的投出,這是十分草率的投擲。
可是盡管如此,還是破壞力巨大,連路面都被吹了起來,就好像炸彈爆炸了一樣,瀝青則變成了粉塵四處飛濺,覆蓋了所有的視野。
看到這樣的情況,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蒙蒙的粉塵中,那個長長的黑影搖曳著出現了。
Berserker依然健在,他只是稍稍移動了一下腳,他腳底的路面變成了石塊狀裂開了。
結果,Archer投擲的槍和劍中,稍稍飛在後面的槍偏離了目標,而理應飛在前面,射向目標的劍,卻沒有造成任何的損傷。
為什麽?
因為那把劍,就在Berserker的手中。
如此迅速展開的攻防,到底能有幾個人清楚的洞悉?至少韋伯和愛麗絲菲爾都不能理解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那家夥,真的是Berserker嗎?”Lancer緊張的低語道。
“從已經發狂失去理性了而言,身手真的不錯。”Rider也叨念的回應。
韋伯聽到Rider的話,吃驚的看向Rider,而似乎感受到韋伯的視線,Rider再一次說道。
“怎麽?你不懂嗎?那個黑騎士輕松的抓住了飛向他的劍,用來回擊隨後飛向他的槍。”
因為寶具本來只有在專屬的英靈的手裡,才會變成這個英靈的專用武器,即使到了別的英靈手中,也不能靈活的使用它。
可以把緊接著追擊而來的寶槍準確無誤的擊飛,Berserker能發揮這樣的絕技,Rider才會說‘已經是發狂而失去理性而言,身手真的不錯’這一句話。
可是,Archer並沒有吃驚,而是怒不可遏,豔麗的面容上卸下了所有的表情,只剩下了凍結的零度殺意。
“你竟然用你的髒手碰我的寶物,你就這麽想死嗎?野狗!”
Archer的周圍再一次閃耀起了光輝,圍繞著他那身軀的背後,又在一下子出現了新的寶具群,總共有十六把之多。
不只有槍和劍,還有斧頭,鐵槌和矛都有,還有一些不知其用途和性質,奇形怪狀的武器。
所有的寶具都磨得像鏡子一樣明亮,而且滾動著龐大的魔力,每一個寶具,都體現了毫不遜色的神秘感。
這些,都是名副其實的寶具。
“怎麽可能?”
看到這麽多寶具,韋伯不小心說出了這句話,相信,其他人也是同樣的想法。
英靈的寶具並不只是一個,有些英靈也隱藏著三到四個跟寶具威力相當的超級兵器,但是寶具再多,也是有一個限度的。
可是Archer使用的寶具,就如同無窮無盡的裝備一樣,一個一個的放出,一次性的使用,而且從昨天晚上,跟那個Assassin的那場戰鬥算起。
Archer還從沒使用過相同的寶具。
“真不愧為王之財寶啊,可以射出武器,又能自動回收,而且還有著英靈的寶具原型。 ”葉王看在近在眼前的‘王之財寶’,這比在屏幕上看到的,更加震撼。
“我就看看你那手癢的壞習慣,可以撐多久,來啊,讓我見識一下!”
隨著Archer的一聲令下,在虛空中漂浮的寶具群就爭先恐後的向著Berserker射殺而去。
Berserker首先伸開左手抓住了飛來的矛,隨著矛飛射起來的慣性,在地面上滑出了一段距離,然後再加上右手上的劍,雙手敬請的揮舞著矛和劍,把接連飛來的寶具依次的擋了回去。
Berserker的戰術技巧不但精細,更為華麗,雖然是從Archer手中奪走武器,可是Berserker卻沒有一丁點的不自在,寶具就好像是他的雙手延長一樣。
他自由自在的使用寶具的樣子,怎麽看都像是在駕馭常年使用,愛不釋手的寶物。
轟鳴聲搖動了空氣,不斷爆炸的閃光似乎掃清整個夜空,這些寶具產生了如此巨大的破壞力,讓人難以相信這僅僅是在透支刀劍之類的武器而已。
可是Berserker面對Archer寶具的猛攻,沒有絲毫的讓步,不經如此,沒有有更加強大的寶具飛來,Berserker就扔掉手中的寶具,抓住飛來的新寶具,寶具在他的手裡不停的替換。
伴隨著武器間的碰撞聲,十六支寶具的最後一支也被打落在地。
攻方和守方都超出了常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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