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出場的Assassin,葉王腦中回憶起關於他的資料。 山中老人——在歷代繼承著哈桑.薩巴哈這個可怕名號的人們中,只有一人具有變換肉體的能力。
與其他哈桑不同,他沒有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任何改造。或許可以說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因為他雖然肉體平庸,但他的精神卻能使肉體進行自由變換。
他能夠擁有優秀的謀略,能通曉異國語言,能識別毒物,或能設置陷阱。總之,他是一名能夠根據任務需要自動切換能力的萬能暗殺者,據說,有時他還能發揮原來肉體不可能擁有的怪力和敏捷,使出早已被忘卻的幻之武術。
他能夠變裝成男女老幼任何一個樣子.非常自然地站在你身邊,有時甚至能夠根據場合改變個性,使得沒有人能夠揭穿他的真實身份。
但沒有人知道真相。哈桑雖然擁有單一的肉體,卻擁有不同的靈魂。
以當時的知識來看,還沒有多重人格症這一說法。而現代醫學中這被定義為精神病的現象,對暗殺者哈桑.薩巴哈而言卻是一種神秘的‘能力’,他能夠通過居住在自己身體內的同居者來使用各種不同的知識和技術,通過不同手段迷惑敵人,織出防禦的網,用誰也預料不到的方法將目標殺死。
而這次被言峰綺禮召喚出來的Assassin,就是被稱為‘百變’的暗殺者。
他是擁有一個肉體卻同時擁有無數靈魂的Servant,從根本上來說,‘他們’原本就是不同的靈魂,因為失去了肉體束縛,‘他們’現界後完全可以各自實體化為不同的樣子。
當然,他們的靈力總量也不過是‘一個人’,分裂後行動其能力值肯定無法與其余英靈相比。
但因為擁有Assassin的專有技能,所以在打探活動中,這個團體可以說是無敵的。
“難道說……我們一直被這群家夥監視到今天?”愛麗絲菲爾痛苦地呢喃著。
Saber也禁不住打了個冷戰,雖然對方不夠強大,但他們能夠偷偷接近,而且又人數眾多,就算她是Servant中擁有最強戰鬥力的一人,這也是個相當大的威脅。
而且平時一直如同影子般跟蹤目標的他們此刻舍棄了氣息切斷能力.看著他們毫無恐懼地靠上前,這意味著……
“他們是要動真格的了。”
Saber落入了意想不到的危機之中,不禁恨得直咬牙。
一群靠數量佔優的烏合之眾,如果從正面攻擊,Saber絕不會輸,但這隻限於與敵人對峙的只有Saber一人的情況下。
現在的Saber不得不去保護愛麗絲菲爾,不管Assassin多麽弱小,但對人類來說來卻具有相當大的威脅。
即使是能夠使用一流魔術的艾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愛麗絲菲爾,但光靠魔術是阻擋不了Assassin的,要靠她自己保護自己根本不可能。
所以,想要邊保護同伴邊戰鬥,數量眾多的敵人就成了一個非常緊迫的問題。
Saber一劍下去究竟能夠阻止多少個Assassin?不,不是能夠阻止多少人的問題,此時哪怕漏過一人,那一人也可能對愛麗絲菲爾造成重大創傷。
所以,現在的問題不是‘能否阻止’,而是‘能否通過一擊解決所有’,而包圍著她們的Assassin的數量,多到令人絕望。
從Assassin的角度看來,
他們也有最終的手段。 即使是團體作戰,那也是以有限人數組成的團體,以大多數犧牲換取少量幸存者取得勝利的手法,無異於自殺行為,所以這是只有最終決戰才會使出的殺手鐧。
Assassin是以聖杯為目的被召喚來的Servant,他們應該無法忍受被作為時臣和Archer的棋子。
但,他們也無法違抗令咒。
為了今夜的行動,言峰綺禮使用了一道令咒,命令他們‘不惜犧牲也要勝利’,令咒對Servant而言是絕對命令,這樣的話,他們只能選擇遵循命令。
雖然看著被譽為最強的Saber臉色大變的他們心裡很愉快,但事實她卻並不是他們的目標,被指定的攻擊對象是Rider的Master。
雖然Rider擁有威力強大的寶具,但它的破壞力是定向的,如果Assassin從四面八方進行攻擊,那肯定能夠攻擊到那個怯懦的矮個子的Master。
是的,這對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而言,是千鈞一發的危險時刻。
但.........為什麽這名巨漢Servant依然在悠哉遊哉地喝著酒呢?不對,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痛飲?!
“嗯,真是好酒,如此美酒如果不乘著兩個多喝一點,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你說對吧?”征服王一邊痛飲一邊對著葉王說道。
“說得沒錯,雖然一開始我沒喝出什麽味道來,不過現在倒是有點上癮了……”葉王說著就已經把自己面前的酒杯裝滿。
“如果能打包帶走一點就好了,哈哈哈……”
“你也是這麽想的嗎?”征服王先是一愣,隨後也大笑了起來。
“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我也想把Archer的寶庫洗劫一空呢。”
“……”眾人對這兩個粗神經的家夥完全無語了,在這種局面下竟然還能夠如此悠閑的喝酒,而且還互相商量打劫,實在是……而其中某個金發赤瞳的男人卻是氣得無語,這兩個混蛋竟然想瓜分他的王之財寶,簡直豈有此理!
“Rider,喂!喂!”就算韋伯不安地喊了起來,征服王卻依舊沒有任何行動,他看了看周圍的Assassin,眼神依舊泰然自若,然後就是低頭喝酒。
“這位兄弟,你也是Master,為什麽你也還在喝酒啊?這麽多敵人來了,快點準備迎敵啊!”最後無奈的韋伯隻好把目標放在葉王身上,他幾乎是央求一般苦著臉。
“敵人?哪裡?”葉王仿佛沒有看見一樣,滿臉的莫明其妙。
“那裡那裡!上百個Assassin啊!難道你都沒看到嗎?”韋伯快要崩潰了,不過林洛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徹底石化。
只見葉王淡淡的往Assassin那邊掃了一眼,然後收回目光,喝了口酒,一臉淡定,還露出一個不屑的微笑。
“一群螻蟻而已,你怕什麽?”
葉王的這句話不僅讓韋伯石化,就算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只是她們在看了葉王身邊站著的那個絲毫也不在意滿臉淡定的莉莉後,多少也能了解這股信心的來源了。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葉王之所以如此大膽,並不僅僅是因為莉莉,就算此刻沒有她在身邊,面對從者中能力最弱的暗殺者,現在的葉王也是毫無壓力。
何況一個人的力量還分化成數百個,難道不知道他的力量是最擅長群挑的嗎?
直接一個光耀大地之哀傷砸下去,就算不全死,那也得傷忙慘重,再說了,還有一大堆大范圍的忍術呢。
“哈哈,好膽氣,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這酒讓你喝果然沒錯!”征服王對著葉王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後看到自己的那個膽小的Master卻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安慰道,說著,他指了指莉莉。。
“喂喂小鬼,別那麽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酒還是照喝啊。你看,剛才我被那個白家夥氣了一頓,不照樣若無其事的喝酒。”
“他們哪兒看上去像客人了!?”
Rider苦笑著歎了口氣,隨後面對著包圍著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Saber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這下就連Archer也皺起了眉頭。
“難道你還想邀請他們入席?征服王。”
“當然,王的發言應該讓萬民都聽見,既然有人特意來聽,那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不要緊。”Rider平靜地說著,將樽中的紅酒用柄杓舀出後,向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咻’,一記穿透空氣的響聲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只剩下了杓柄,杓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這是Assassin中的一人乾的,杓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Rider無語地低頭看著散落在地面的酒。骷髏面具們似乎在嘲諷他一般發出了笑聲。
“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們啊。”
Rider的語調依然平靜,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覺變了。察覺到這一變化的,只有之前與他喝酒的那兩人。
“我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既然你們隨便讓它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話音未落,一陣旋風呼嘯而起。
風熾熱乾燥,仿佛要燃燒一切。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應有的風。
這風簡直來自於沙漠,在耳邊轟鳴著。
感覺到有砂子進了嘴裡,韋伯連忙吐著唾沫,這確實是砂子。被怪風帶來的,真的是原本不可能出現的熱沙。
“Saber,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後疑問——王是否孤高?”站在熱風中心的Rider開口問道。
看他肩上飛舞的鬥篷,不知何時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Archer失聲笑了,這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王!自然是孤高的!”Saber也沒有躊躇,如果動搖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對她身為王所度過的每日的否定。
“不孤高,如何稱王!”葉王淡淡的喝上一口酒,身上的露出淡淡的王之威嚴,他可是要成為最強王者的人!
“你呢?”在場的三王都回答了,唯有純白的騎士沒有說話,征服王將目光向她望去,畢竟是兩個同樣身份的王,所以他看上去似乎有點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好的樣子。
“你可以叫我白之騎士王,至於你的這個問題,等你先把這群Assassin乾掉再說吧。”莉莉平靜的臉上不起波瀾,目光往旁邊的暗殺者們淡淡的掃了一眼,從她的眼睛裡看不到任何的重視,仿佛這些敵人只是擺設。
Rider放聲笑了,似乎是在回應這笑聲一般,旋風的勢頭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於沒回答嗎!今天我還是教教你們,什麽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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