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之酒宴,怎麽能少了我呢?”葉王一臉自信的微笑看著眾人,淡淡地說道。 “雜種——!”Archer那紅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對面的葉王,充滿傲氣的眼神中帶著憤怒。
“這就可不是隨便哪個雜種都可以喝的,你是王嗎?”
“吾乃大不列顛之亞瑟王。”說話的是莉莉,她手持石中劍,向前跨出一步。
純白的身姿閃爍出陣陣無暇的光輝,清澈的眼神凜然如冽,以一絲不遜於對方的氣勢與之對視。
“呵呵。”與莉莉的沉著冷靜,如出鞘之劍般鋒芒畢露但又不咄咄逼人不一樣,葉王只是淡淡一笑。
一股王之氣勢以葉王為中心散發而出,氣勢磅礴,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樣子。
霸道之氣焰不可遮擋,霸氣外露!
“唔……”不用有任何的懷疑,就算是英雄王也不得不承認,眼前兩人的王者之氣非同小可,絕不是隨便哪個角落出來的“小地主”可以比得上的,那是只有在至尊之王間才能夠感受得到的!
“既然是王,那這酒就可以喝!”在座的征服王短暫的震驚之後卻是大聲笑了起來,然後目光往向葉王的身上掃去。
“你身上的‘王者之氣’不是假的,不知道你是哪裡的王?”
“我嗎?”葉王歪了歪腦袋,擺出一個很可愛的楊子說道。
“要是我說我是一個世界的王,你信嗎?”
“哈哈哈哈。”Rider沒有說話,但卻是哈哈哈起來。
不過葉王卻是懂得Rider為何大笑。
之後,葉王和莉莉上王座,喝酒宴!
“Archer,你這酒中極品確實只能以至寶之杯相襯,但可惜,聖杯不是用來盛酒的,現在我們進行的是考量彼此是否具有得到聖杯資格的聖杯問答,首先你得告訴我們你為什麽想要聖杯,Archer,你就以王的身份,來想辦法說服我們你才有資格得到聖杯吧。”
葉王和莉莉上了王座之後Rider接著之前的話題說道。
“王道來決出勝負嗎?挺有意思的嘛。”葉王喝了一口酒之後,微笑的淡淡說道。
“每一個人的王之道都是不同的,征服王,你認為只靠語言就能夠讓人心服口服的嗎?”莉莉卻是提出了不同的論點。
“嗯……”Rider先是一愣,隨後低頭思考了一會,點頭道。
“的確,就算有人比我更有資格,我也是不會放棄的,哈哈,那就把爭奪聖杯這個前提去掉,大家談談各自的王道吧。”
“哼真受不了你們,‘我們是要爭奪聖杯’,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得出來的這個結論。”這個時候,金發的少女卻將酒杯撞在桌子上,冷聲道。
“嗯?”Rider挑了挑眉頭。
見Rider訝異地挑了挑眉,Archer無奈地歎了口氣。
“原本那就應該是我的所有物。世界上所有的寶物都源於我的藏品,但因為過了很長時間,它從我的寶庫中流失了,但它的所有者還是我。”
“那你就是說,你曾擁有聖杯嗎?你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Rider繼續追問。
“不。”Archer淡淡地否定了Rider的追問。
“這不是你能理解的。我的財產的總量甚至超越了我自己的認知范圍,但只要那是‘寶物’,那它就肯定屬於我,這很清楚。居然想強奪我的寶物,還是有點自知之明吧。
” 這下輪到Saber無語了。
“你的話和Caster差不多,看來精神錯亂的Servant不止他一個啊。”
“哎哎,怎麽說呢。”和Saber不同,Rider像是隨聲應和似的嘟嚷道。
不知什麽時候他已拿起酒瓶毫不介意地又往杯中倒酒。
“說起來,我想我還是知道你的真名的。比我伊斯坎達爾還高傲的王,應該只有那一個人而已。”
愛麗絲菲爾和韋伯立刻聚精會神地側耳傾聽,但Rider卻換了個話題。
“那麽Archer,也就是說只要你點頭答應了那我們就能得到聖杯?”
“當然可以,但我沒有理由賞賜你們這樣的鼠輩。”
“難道你舍不得?”
“當然不,我隻賞賜我的臣下與人民。”Archer嘲弄般對Rider微笑道。
“或者Rider,如果你願意臣服與我,那麽一兩個杯子我也就送給你了。”
“……啊,這倒是辦不到的。”Rider撓了撓下巴,似乎是感到對方的條件實在開得太高,於是乾脆扭過了頭。
“不過Archer,其實有沒有聖杯對你也無所謂吧,你也不是為了實現什麽願望才去爭奪聖杯的。”
“當然,但我不能放過奪走我財寶的家夥,這是原則問題。”
“也就是說——”
Rider將杯中酒一乾而盡。
“也就是說什麽呢?難道有什麽原因道理嗎?”
“是法則。”Archer立刻回答道。
“我身為王所制定的法則。”
“嗯。”Rider似乎明白了他的話,深深地歎了口氣。
“真是完美的王啊,能夠貫徹自己定下的法則,但是啊,我還是很想要聖杯啊,我的做法就是想要了就去搶,因為我伊斯坎達爾是征服王嘛。”
“未必,只要你來犯,我就能製裁,這沒有絲毫商量余地。”
“那我們只能戰場上見了。”
Archer一臉嚴肅地與Rider同時點了點頭。
“不過Archer啊,總之我們先喝酒吧,戰鬥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
“當然,除非你根本看不上我帶來的酒。”
“開什麽玩笑,美酒當前,我怎麽舍得不喝。”
此刻的Archer和Rider已讓Saber分不清是敵是友,她隻得默默坐在一邊看著二人。片刻後,她終於向Rider開了口。
“征服王,你既然已經承認聖杯是別人的所有物,那你還要用武力去奪取它嗎?”
“嗯?這是當然啦,我的信念就是‘征服’……也就是‘奪取’和‘侵略’啊。”
“你......”Saber抑製住心中的怒火接著問道:
“那麽你為什麽想要得到聖杯?”
“想要成為人類。”Rider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呷了口酒回答道:
這真是個出人意料的回答,就連韋伯也‘啊’了一聲之後,以幾近瘋狂的口吻喊道。
“哦哦,你!難道你還想征服這個世界........哇!”
“笨蛋,怎麽能靠這輩子征服世界?征服是自己的夢想,只能將這第一步托付聖杯實現。”用彈指迫使Master安靜下來之後,Rider聳了聳肩。
“雜種……居然為了這種無聊事向我挑戰?”Archer無奈了。
“我說,就算以魔力出現在現界,可我們說到底也只是Servant,原本是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雖然感覺有那麽點可笑,但你們真的就滿足了嗎?”連Archer都無奈了,但Rider更是一臉認真地說道。
“我不滿足。我想轉生在這個世界,以人類的姿態活下去。”
“……”
回想一下,韋伯原本認為不喜歡靈體化、堅持以實體化現身是Rider的怪癖。
確實,Servant雖然能像人一樣說話、穿著、飲食等等,但其本質也不過和幽靈差不多。
“為什麽……那麽想要肉體?”葉王也是讚同的點了點頭問道。
“因為這是‘征服’的基礎。”伊斯坎達爾注視著自己緊握的拳頭呢喃道。
“擁有身體,向天地進發,實行我的征服——那樣才是我的王者之道。但現在的我沒有身體,這是不行的,沒有這個一切也都無法開始。我並不恐懼什麽,我只是覺得,我必須擁有肉體。”
Archer仿佛在認真傾聽Rider的話語一般,從始至終只是默默地喝著酒。
仔細觀察後,能發現此時他露出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奇特表情,用笑來形容的話或許有些牽強,但與之前他一貫的嘲笑表情相比,此時的笑容更包含了一層陰狠。
“決定了,Rider,我會親手殺了你。”
“呵呵,現在還說這種話,你也趁早做好覺悟,不光是聖杯,我還打算把你的寶物庫洗劫一空哪。如此的美酒讓征服王喝到了,你可真是太大意了。”
Rider粗狂地大笑起來。但此時還有一人,雖然參加了酒宴但至今沒有露出過一絲笑容。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
這兩人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隻隨自己的意志。
這不是王應有的想法。
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Archer和Rider不過只是暴君而已,就算對方再怎麽強大,在Saber心中都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莉莉認真傾聽了對方的話語,從始至終只是沉默的喝酒,這份沉靜倒是讓Saber多少有些認同,只是現在,在她那平靜的眼神卻多了一絲原本所沒有的東西,那仿佛是興奮……或者戰意?
不過只有Archer和Rider這兩人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
絕對不能將聖杯讓給他們。
Archer的話根本沒有道理,Rider的願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願望。
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欲望的開端。與他們的願望相比,Saber胸中的願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喂,我說Saber,你也說說的願望吧。”Rider終於轉向了Saber問道。
無論何時,她心中的願望都不曾動搖過。
我的王者之道是我的驕傲。
依然抬起頭,Saber直視著兩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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