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愛因茲貝倫城堡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不過莉莉絲似乎現在很不滿,正在盯著葉王。 “額……我說莉莉啊,你這麽盯著我幹嘛?”葉王尷尬的撓了撓頭,眼神不大敢對上莉莉的眼睛。
“…………哼!”沉默了許久,莉莉二話都沒有多說一句,只是哼了一聲,走回房間了。
不過葉王看著莉莉離去的背影,露出一絲的苦笑,看來裝得這麽久了,還是被發現了,葉王無奈的搖了搖頭,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思緒回到了幫助Saber對戰Caster的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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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是的,可惜又被那個Caster逃走了。”葉王擦了擦額頭上根本不存在汗水,然後看了看周圍一地的觸手屍體,無語的撇了撇嘴。
“……謝謝你的幫忙,第八位Master。”Saber看到葉王只是簡單的一個魔術,就解決了那些觸手怪物,甚至還逼退了Caster,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啊啦,你我之間的關系還需要說謝謝嗎?”不過葉王沒有接受Saber的道謝,反而一些戲虐的看著Saber。
“我、我不懂你在說什麽,咳咳,總之就這樣了,愛麗絲菲爾那邊還需要我的幫忙。”Saber被葉王的戲謔眼神看到有些不自在,立刻咳嗽鎮定一下。
不過正想離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周圍的空間居然被禁錮住了,Saber立刻看向葉王,眼神中全是‘你要給我一個解釋’的眼神。
“好吧,我也不逗你了。”
葉王臉上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不過配合上他那個完美無缺的臉蛋,顯得是格外的邪魅,對女孩子的殺傷力很是強大,就算是,擁有A級對魔力的Saber,都差一點情不自禁的陷入進去。
葉王走到Saber的身後,從後面雙手環腰抱住Saber纖細的腰肢,在Saber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Saber情不自禁的露出一絲呻吟聲,然後臉立刻通紅起來,。
“我說Saber啊,你該不會還在認為我的記憶沒有恢復嗎?”
Saber原本通紅的臉都因為葉王的這一句話立刻變得尷尬起來,整個嬌軀都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你在說、說什麽……….啊~~~”
Saber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某人舔了一口,舔還不要緊,最要緊的是,某人的一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慢慢的朝著禁地摸了過去。
弄得Saber的臉越來越紅了,但又不知道怎麽的,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某個人繼續他的色狼行為。
“Saber,你是不是想了那些事情啊,真是麽有想到,Saber原來也是一個小色女啊。”完美無缺的外表、深沉的聲音,但他的表情和語氣中,依然藏著無限邪惡與。
可正是因為這樣,Saber卻是完全的無法反抗,只能時不時的隨著葉王的撫摸,呻吟幾聲。
“好了,不逗你了。”
葉王逗弄了一會兒之後,忽然之間放開了Saber的嬌軀,而Saber沒有了葉王的環腰摟住,全身失去力氣的她,無力的向後倒去。
而倒落的位置,正好是站在Saber身後的葉王,所以再一次的,Saber又進入了葉王的懷抱。
只不過這一次,葉王沒有剛才的色狼行為,
反而是將Saber的身體轉正面對自己,然後抱進懷裡。 兩人就這麽,緊緊的相擁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Saber首先反應過來,輕輕的帶著不舍推開葉王的懷抱,碧綠色的眼眸看著葉王的雙眼。
“你記起來這一件事,莉莉知道嗎?”
“不,她還不知道,我想暫時瞞著她。”葉王沒有因為Saber推開自己怎麽樣,站在那裡溫柔的微笑說道。
“是嗎.........”Saber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抬起頭,捧著葉王的臉頰,就這麽吻了下去。
“!!!”
葉王瞪大了雙眼,他怎麽也沒有想到Saber會突然之間這麽做,不過很快就釋然了,立即緊緊的抱住Saber,回應著她。
良久,唇分。
“嘿嘿,我比莉莉領先一步~~”Saber難得的露出少女的樣子,俏皮的一笑。
“真是的,你們連這個都要比。”葉王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說道。
“好了,咱們了先暫時隱瞞著,誰都不要說,現在你快點去愛麗絲菲爾那裡吧。”
“嗯。”Saber點了點頭,然後朝著愛麗絲菲爾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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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緒慢慢的回來,葉王臉上不由的露出一個微笑,莉莉回到家之後會有那樣的反應,葉王也總算是弄明白了。
看來是今天在王者酒宴的時候,表現得太明顯了,才被莉莉看出來了吧,葉王搖了搖頭,安心的睡了過去因為他知道,莉莉只是在鬧小別扭,明天就會好的了。
不過葉王是睡著了,另一邊嘛。
深山町,遠阪邸地下工房,此時這裡被苦悶的沉默所包圍著。
“Rider的……寶具評價是多少……”遠阪時臣有些沉重地向通信機另一邊的言峰綺禮問道。
“和吉爾伽美什的‘王之財寶’相同……也就是,超過評價標準。”
伴隨著一聲歎息。
結論就像他們所預料的一樣,能夠在交手前得知Rider的殺手鐧,使得Assassin的犧牲也有了不小的價值,如果毫不知情的與Rider戰鬥,遠阪時臣肯定拿那超寶具沒辦法。
唯一超出他們預料的,就是這寶具的等級,就算事先了解這寶具的信息,但是否能找到對付它的方法呢?
之前,遠阪時臣一直認為自己的Servant.Archer的寶具才是最強的寶具,但沒想到這下又殺出了個擁有與Archer同級別寶具的Servant,這實在是超乎了他的預料。
這時,罕見的後悔之念漸漸爬上了遠阪時臣的腦海。
或許這時扔掉Assassin這顆棋子是個致命的失誤,在面對Rider這種危險的敵人時,比起冒險正面襲擊,不如用人跟蹤獲取情報來得合適。
如果能夠遇到Rider和他的Master分頭行動的情況,還能找機會暗殺等等……
“……白癡。”
遠阪時臣搖了搖頭,是自己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這根本談不上是策略,簡直就是遠阪的突發奇想。
但事情還沒到絕望的地步,有太多情報能夠鼓勵他振作起來。
比如說,與英靈伊斯坎達爾締結契約的不過是個三流魔術師,如果當時召喚出他的是羅德.艾盧美羅伊並使之成為羅德.艾盧美羅伊的Servant。
那麽事態會更嚴重得多。
Servant的能力值會根據其Master的力量變動,肯尼斯與其弟子的紛爭,其結果也僥幸被遠阪時臣利用了。
看來這第四次聖杯戰爭的運氣似乎都在遠阪時臣這邊。
終於要動真格的了,遠阪時臣將身邊的木杖取在手中,平靜而堅定地撫摸著,把手處的特大寶石中,封印著遠阪時臣花費一生心血煉成的魔力。
這才是魔術師遠阪時臣的正式禮裝。
“既然已經沒有了Assassin,那麽綺禮,你也就不必吝惜你的力量了。”
“是,我明白了。”
從魔道通信機那邊,傳來言峰綺禮低沉而淡泊的話語。
這名一流的弟子兼代行者,就算失去了Servant還是擁有相當強的戰鬥力。
既然已經不能再指揮Assassin,那他也就不必再偽裝,該到他釋放自己能力的時候了。
與預料中一樣,從現在開始就是第二局面。以Assassin們收集的情報為基準,動員吉爾伽美什開始驅逐敵對者。
至於對付Rider的對策,也應該在這過程中慢慢找到吧。
終於到走出工房、踏上戰場的這一刻了,靜靜地感受著魔術刻印帶來的疼痛,遠阪時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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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燼。
以及和這種說法非常貼切的慘狀。
破壞得異常徹底,以至於無法判斷出破壞者的真正意圖,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風暴撕碎了一樣,一點也看不出原來的痕跡。
當然,這並不是天災,而是人為造成的。
因為在這地下蓄水槽中原本便不可能遭到風暴的直接襲擊,Caster的工房所遭受的破壞,隻可能是對軍寶具,也或許是對城寶具的巨大威力所造成的。
“天呐……這也太過分了……!!”
目睹了眼前慘狀的雨生龍之介不禁流下了惋惜的淚水,慟哭了起來,他那看起來讓人不禁有些於心不忍的痛苦樣子,也許任誰看了都會對他產生同情吧。
當然,前提是對這個人毫不了解的情況下。
一直到昨夜為止,為了追捕充滿誘惑的獵物而忙碌著的龍之介與Caster,今天黎明得意洋洋地回到作為自己基地的工房之時,卻看到了這慘絕人寰的一幕。
“我們為之付出了無數心血才創造出來的藝術品啊……太過分了!這、這、這怎麽可能是人類乾得出來的事情?”
雨生龍之介的肩膀不停的顫抖著抽泣起來,Caster輕輕抱住龍之介溫暖地安慰他道。
“龍之介,你對於人類隱藏於靈魂最深處的真正醜惡還沒有理解,所以你的悲傷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要知道,龍之介,真正能夠理解美與和諧,只是人類之中非常上的一部分人,而更多的俗人,在他們接觸到帶有藝術性的聖物時,都會因為嫉妒心的驅使而獸性大發,對於這些家夥來說,美麗的事物之時破壞的對象罷了。”
對於Caster來說,自己的居所被毀心中自然也會充滿憤怒,但是,他卻不得不平靜地接受面前所發生的這一事實。
畢竟他曾經也是統帥一國之軍隊的元帥,對於昨夜能夠經自己留守的妖魔全部殲滅,並將工房破壞到如此之程度的襲擊者,他的戰略直覺告訴自己,與這個對手正面交鋒是非常危險的。
雨生龍之介昨天晚上沒有留在這裡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想到這一點,Caster憤怒的情緒多少也能夠得到一點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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