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王者的二次元之旅》第一百五十二章 肯尼斯怒罵Lancer
  剛開始是出於支援遠阪時臣的目的,綺禮才來到了老師親自參加的戰場。  可是在發現時臣的交戰對手是間桐雁夜的時候,綺禮並沒有幫忙,而是做出了多在暗中觀察這種有些偷懶的行為。

  因為明白時臣和雁夜的實力差距,而且在那樣的局面下時臣也是不需要幫手。

  如果單純只是采取旁觀態度的話,也可以說是符合清理的判斷,可是之後的行動實在是完全脫離了自己的職責。

  在雁夜從公寓頂跌落的時候,時臣也許已經認為自己已經完全取得了勝利,竟然沒有進一步核實敵人是否真正死亡。

  綺禮驚訝於老師的大膽,原本是出於彌補老師粗心的意圖,才去驗證雁夜的屍體的,可是不久之後,找到滾落在小路上的身影時,發現雁夜還有呼吸。

  當然,如果是遠阪陣營的忠實走狗的話,理所應當有義務立刻給予雁夜致命一擊。

  可是那個時候,綺禮腦海中回蕩的是早上和Archer的對話。

  他的忠告是言峰綺禮如果想真正明白自己的話,必須不僅是衛宮切嗣,不對,比起切嗣來要優先考慮間桐雁夜的生死和未來。

  總體來說那是個令人不快的對話。

  根本不值得聽的戲言。

  可是到底是什麽東西使得綺禮在面對時臣和雁夜的對決時,做出了脫離旁觀者角色的選擇呢。

  如果認為不必幫忙的話,根本就沒有必要留在戰場上,去搜索其他Master不是更有意義嗎?

  而且在時臣所操縱的火焰最終捕捉到雁夜的瞬間,毫無疑問,那個時候自己心裡所想的,難道不是一絲失望的念頭嗎?

  等到清醒過來的時候,綺禮已經開始對雁夜受傷的肉體施加作為應急處理的治愈魔術。

  然後運送仍然保持昏迷狀態,但已經沒有生命危險的雁夜離開戰場,避人耳目,把雁夜偷偷地送到間桐宅邸的門前。

  這些都是大概發生在十五分鍾之前的事。

  雁夜手上仍然殘留著令咒的刻痕,綺禮雖然沒有目睹未遠川戰鬥的最後一幕,可是不管負傷的程度有多嚴重,Berserker好像仍然健在。

  綺禮走在深山町一直延伸到新都郊外、橫貫冬木的漫長道路上,為自己沒有答案的疑問而煩惱著,自己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才做出那些事的呢?

  這和購買囤積不明味道的葡萄酒這種事有著天壤之別,這並不是完全沒有好處的行為。

  迄今為止,綺禮也曾經多次瞞著時臣行動,有時甚至給他虛假報告,可是那些並沒有直接妨害時臣,寄托在與衛宮切嗣對峙的期待與時臣獲得聖杯並沒有任何衝突。

  可是,延長時臣的宿敵間桐雁夜的生命,這毫無疑問意味著與時臣的對立。

  根本無需解釋,這意味著叛變,沒有任何明確的意圖,自己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今天晚上綺禮明顯地越過了作為遠阪時臣的忠臣的這條線。

  莫非自己被Archer,那個英雄王戲弄了嗎?

  比起正在前進的雙腳,心靈的疲憊更加嚴重。

  綺禮突然很難得的想和父親璃正談一談,雖然對綺禮一向都很坦誠,可是父親永遠都無法理解綺禮的苦惱。

  可是作為綺禮來說,仔細想想,不也是從來沒有推心置腹地和父親深談過嗎?

  縱然會讓父親失望,可是只要毫不畏懼地吐露出自己心聲的話,即使會讓自己和父親的關系發生決定性的變化,

或許說不準會給綺禮帶來嶄新的啟示呢。  綺禮心中抱著模糊的期望,暫時把煩惱拋在一邊,繼續往回走。

  ………………………………………………………

  “你這個——無能的家夥!只會吹牛的廢物!”對於狗血噴頭的痛罵,Lancer只有悄然垂下頭默默地忍受。

  “只不過是讓你暫時保護一個女人而已,你連這點都做不到,實在是豈有此理!你這個所謂的騎士原來就是這種貨色啊!”

  肯尼斯正在唾沫橫飛地怒罵,可是從狼狽的程度來說,比起因為羞恥而失態的Lancer,肯尼斯反倒更為狼狽。

  由於他天生偏執的性格,現在肯尼斯氣憤的程度簡直達到了義憤填膺令人恐懼的地步。

  肯尼斯獲得了新的令咒,得意洋洋地回到作為藏身之處的廢工廠,發現那裡並沒有索拉的身影。

  按理說,這時她應該已經結束了與Caster的戰鬥回到這裡,在擔心而焦急的等候中,終於等來了一臉沉重獨自返回的Lancer。

  “雖然只是臨時的替代,可索拉毫無疑問是你的Master不是嗎!竟然沒有能力守護她到最後,你到底是問了什麽才當Servant的!你怎麽好意思厚著臉皮一個人回來!”

  “……我實在是沒臉回來。”

  “那麽你在和Caster的戰鬥中是不是又被你那愚蠢的幼稚所驅使,忽略了對Master的保護,一心一意想表現你那愚蠢的英雄氣概了吧?!”

  Lancer無力地搖了搖頭,與生俱來的美貌由於悲痛而扭曲,這意味著他也在為這個令人痛恨的結果而切齒悔恨。

  可是現在的肯尼斯根本無暇去顧及這一點。

  “主人,請允許我……因為我和索拉殿下並沒有締結正式的契約,甚至都不能感受彼此的氣息……”

  “正因為如此你不是應該更加細心地加以注意嗎!”

  肯尼斯立刻痛喝一聲,打斷了Servant的辯解。

  通常說來,締結了契約的Master和Servant,無論哪一方陷入了危機之中,都會通過氣息傳達給對方。

  事實上,在愛因茲貝倫森林中,Lancer就是通過這種方法在千鈞一發之際救出了肯尼斯。

  可是這次由於Lancer和索拉並沒有按照契約魔術的法則締結正式的契約就投入了戰鬥。

  Lancer只是出於對肯尼斯應盡的義務才對索拉加以保護的,這也成了災禍的源頭。

  結果,等到結束戰鬥的Lancer回到冬木中心大樓屋頂的時候,原本呆在那裡的索拉的身影早已消失,只有濺落在地面上的血跡昭示著事情的嚴重性。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索拉還活著。

  使Lancer繼續留在這個世界,並為他的行動提供能量的魔力供給,依然暢通無阻地流入他的體內。

  毫無疑問,她被綁架了,可是下手的人好像並不打算要她的性命。

  如果是別的Servant的話,也許可以通過魔力供給的途徑來感知她所在的大致方位。

  可是不幸的是,由於Lancer締結的是不規范契約,契約者和魔力供給者分別是不同的兩個人,所以對於魔力供給者的感知能力明顯十分薄弱。

  即使能夠推測出索拉還活著,可是魔力究竟是從哪裡傳來的,他基本無法感知。

  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在新都尋找索拉簡直如同大海撈針,最後,他隻好一個人回來。

  “啊啊,索拉……果然我不應該把令咒交給她……魔術戰對她來講實在是太超負荷了……”

  “沒有勸阻住索拉殿下的我也有責任,可是索拉殿下之所以那樣決斷,完全是因為她盼望著凱奈斯殿下您能夠重振雄風。這樣的話請無論如何一定要......”

  肯尼斯抬起由於嫉妒而變得渾濁的雙眼凝視著Lancer。

  “你還好意思說這樣的話。別裝傻了,Lancer,肯定是你慫恿索拉的吧。”

  “您……您為什麽會這樣斷定……”

  “哼,還裝什麽!你喜好女色,充當奸夫的故事在傳說中也相當有名啊。對於主人的未婚妻你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勾搭吧?”

  低頭跪在地上的Lancer,雙肩劇烈地顫抖著,甚至到了危險的程度。

  “我的主人,這句話請您無論如何都要收回。”

  “哼,觸到你的痛處了嗎?你忍受不了這種憤怒了嗎?這麽說你是打算朝我露出你凶惡的真面目了?”肯尼斯繼續嘲笑著難以抑製自己情緒的英靈。

  “你終於露出馬腳了啊,一邊發誓對我永遠忠誠,說著漂亮話,一邊卻由於的驅使而背叛我,你一直以一副自豪的表情談論所謂的騎士道,你以為靠這個就可以迷惑我肯尼斯了嗎?”

  “肯尼斯殿下……您、您為什麽不明白我的忠心呢?!”Lancer哽咽著所發出的、有些顫抖的質問,簡直已經接近於哭訴了。

  “我只是想捍衛我一貫的榮譽罷了!我隻想和您一起參加榮耀的戰鬥而已!主人,您為什麽就不明白騎士的心呢?!”

  “別說這麽狂妄的話了,Servant!”肯尼斯毫不留情地大聲呵斥Lancer的哭訴, 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對於自己Servant的懷疑和不滿,此時他的內心已經超過了沸點。

  “自不量力的傀儡,不管怎麽說你只是Servant而已,你只不過是通過魔術方式而得以停留在現實世界的影子而已!你所謂的榮譽與自豪充其量只是亡魂迷惑世人的伎倆而已,更何況你竟然還要狂妄到要對主人說教的地步,自不量力也要有個限度!”

  “——”由於肯尼斯說得太過份了,Lancer無話可說。

  肯尼斯看著他的樣子心中暗暗體會到一種施虐的快感,趁此機會,他把再次刻上了令咒圖案的右手伸到Lancer面前,魔術師自豪地高聲笑道。

  “你要是不甘心的話,那就用你那所謂的自豪與榮譽來和我的令咒對抗一下試試,哼,敵不過?這才是你的真正實力,你那所謂的氣魄與矜持,在令咒面前簡直不值一提,這就是Servant這種傀儡的真正把戲吧。”

  “……肯尼斯……殿下……”

  Lancer面對高聲嘲笑的凱奈斯,無力地垂下了頭,無法進行任何反駁。

  曾經在群雄面前舞動雙槍的霸氣,早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無論是從無力垂下的肩膀,還是從凝視著地板的渙散的雙眸,根本看不出來任何英勇的痕跡。

  看到他那悲慘的樣子,凱奈斯終於覺得發泄出了一直堆積的怨氣,感到一絲爽快。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