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千秋和張浩然在宮殿中遇見了天戟門大長老,天戟門大長老自恃身份,羞辱兩人是廢物,激怒他們出手,這樣就好名正言順的教訓他們。冷千秋性子高傲,自然受不了他的冷嘲熱諷,憤怒之下就出手,卻被他一掌震得身受重傷。 張浩然勸冷千秋不要出手,可是冷千秋不聽,一招就被天戟門大長老重傷。
他的降龍刀發出陣陣龍吟之聲,夾雜著丈許大小的刀氣,對著天戟門大長老斬了下去。
天戟門大長老手間元氣凝聚成了一道璀璨畫戟,畫戟微微往上一挑,降龍刀上的元氣炸裂而開,刀氣炸裂成了粉碎,張浩然的身軀倒飛而起,沿著地面滾出了老遠,萎靡的躺在地面,口中鮮血不斷噴出。
天戟門大長老可不是好心不殺他們,而是想在星無涯面前,將他們兩人當場震成血沫。
忽然見到辛氣節走了過來,眼中寒光凜冽,看來老天給自己機會,將星玄宗的天才盡數斬殺,那樣最好不過了。
“天戟門大長老是吧,你可知道你們天戟門的天束,落在了陰無極手中,大長老若是不去救他的話,只怕他會被陰雕谷的大長老斬殺。”辛氣節淡淡笑了笑,利用天戟門大長老的弱點,相信救出張浩然和冷千秋不是甚麽問題。
“好小子,你以為你可以騙老夫,老夫會中你的詭計,那不是笑話嗎?”天戟門大長老吹胡子瞪眼,惡狠狠的說道。
辛氣節哈哈笑道:“你好歹是一門長老,居然這般愚蠢,難道不知道在利益面前,人會被衝昏頭腦嗎?天束和陰無極怎會不起矛盾?你若是不去救他,只怕落在陰無極手中,會被陰無極斬殺,你們門主會怪你看護不力,到時狠狠的責罰你。”
天戟門大長老不信辛氣節的言語,卻又怕他說的是真的,伸手在張浩然和冷千秋背脊上猛地一點,兩人全身就像螞蟻在噬咬般,疼痛到了極點,全身沒有半點力氣,軟倒在了地面。
冷千秋覺得身體之中仿佛有無數的螞蟻在爬在咬般,疼痛到了極點,眼中滲透出了血光,發出陣陣低吼之聲,瘋狂的運轉元氣,哪知道他不運轉元氣還好,一運轉元氣,身體仿佛要被撕裂般,難受到了極點,在地面劇烈的翻滾起來。
“我的千蟻噬可是折磨人的利器,你現在還好,等到一個時辰之後,我再次施展千蟻噬,你們會更加難受,絕對生不如死。”天戟門大長老得意無比的大笑道。
“你為何不殺了我們,要這般折磨我們?”冷千秋眼中冷光凜冽,發出低沉的吼聲。
“就這樣讓你們死去,豈不是太便宜你們了嗎?等我捉住辛氣節,讓他嘗嘗這種滋味。”天戟門大長老愉悅的大笑道。
他手中的畫戟在他元氣的灌注之下,爆發出璀璨的強光,對著辛氣節的頭頂斬了下來。
畫戟斬下之時,天戟門大長老滿臉得意之色,他可是小造化境中期,對付辛氣節一個坤元境九重,就像斬殺螻蟻般簡單。
忽然他的眼眸微微縮了縮,只見辛氣節拳間的元氣瘋狂的湧動,交織成了一道青色石碑,閃耀著刺眼的紋路,射在了他的畫戟之上。
砰!
畫戟當場崩碎而開,迸濺出可怕的氣流,他的身軀往後騰騰倒退,石碑對著他射了過去。
“你突破了小造化境?這麽年輕就到了小造化境?”天戟門大長老語氣有些嘶啞的說道。
冷千秋見到辛氣節突破小造化境,眼中光芒暗淡下去,他和辛氣節的差距,
越來越遠,內心就像堵著一塊石頭般,極其的不舒服,身上的那種螞蟻噬咬的疼痛反倒減少了不少。 張浩然痛苦的臉頰都扭曲成了一團,咬牙道:“師弟,擊敗天戟門大長老,顯示下我們星玄宗年輕一輩的實力。”
雪清揚走了出來,來到冷千秋身前,仿佛仙女般美輪美奐,看得冷千秋一陣目眩神迷。
冷千秋覺得自己表妹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容貌比以前更美,氣質比以前更加高貴。
雪清揚說道:“表哥,張師兄,我是來救你們的。”說著,提著兩人的身軀,退出了老遠。
天戟門大長老看著射來的石碑,手掌心出現一杆袖珍的畫戟,對著石碑迎了上去。
袖珍畫戟約莫半米多長,閃耀著紋路,和石碑接觸之時,將石碑從中間震成了兩半。
青色的碎片散落而下,迸濺而開的能量狂風,席卷了方圓十丈。
辛氣節身軀騰騰後退,穩住腳跟之時,地面哢嚓一聲,瞬間猶如蜘蛛網般龜裂而開。
忽然銀色的光華大盛,刺眼的刀氣湧動,仿佛夜中的彎月般冰冷,對著天戟門大長老呼嘯而去。
天戟門大長老手中的袖珍畫戟呼嘯而出,瞬間迎風暴漲到丈許大小,射在了刀氣之上。
砰!
銀色的刀氣炸裂而開,不遠處的雪清揚嬌軀震了震,雪白色的唇角溢出一縷血跡。
天戟門大長老沒想到星玄宗又兩個弟子突破了小造化境,看來須得鏟除他們,不知道天束是否真如辛氣節所說,得罪了陰無極,落在了陰無極手中。他身軀對著辛氣節射去,拳頭砰砰砰的砸出,滾滾的元氣對著辛氣節湧去。
辛氣節拳間射出道道青色的氣流,和天戟門長老的元氣接觸,迸濺出悶雷般的巨響聲,這般持續了半晌,天戟門大長老見到還未擊敗辛氣節,便怒聲道:“今日老夫沒空和你糾纏,改日若是碰見,必定將你斬成肉醬。”說著,就對著遠處掠去。
辛氣節眼中露出喜色,到時他若是找到天束的屍體,只怕會極端憤怒吧,不過就算他在憤怒,也奈何不得我,只能乾跺腳吧。
不遠處的場中極其的混亂,那個手持日月星三光鼎的矮小男子,和那個黑衣老者劇烈的碰撞著,忽然日月星三光鼎化為一道綠色的光華,將那黑色老者的元氣撕裂成了粉碎,綠色光華從那老者胸口洞穿而過。
辛氣節眼眸縮了縮,那個手持日月星三光鼎的矮小男子果然可怕,說道:“張師兄,你沒事吧。”
“我倒是沒事,就是全身就像針刺般疼痛,要不是我根基厚,只怕撐不住了。”張浩然勉強笑了笑,滿頭的汗水打濕了衣衫,咬著牙說道。
辛氣節皺了皺眉,來到張浩然身後,手掌心金色的元氣湧動,注入了張浩然體內。
張浩然在辛氣節的元氣之下,全身舒爽無比,那種疼痛的感覺消失,舒舒服服躺在地面,說道:“辛師弟,真是多謝你,師兄感激不盡!哪一日若是有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師兄我在所不辭。”
辛氣節淡淡笑道:“一點小事而已,師兄無需記掛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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