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辛氣節從亂石堆之中走出,雪清揚焦急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甚怕他死在陣法之中,還準備去陣法之中將他找出,但是被傅天華和曹嚴阻止。 兩人都希望辛氣節死在陣法之中,便不讓她進去,曹嚴更是誇大其詞,將陣法的威力說大了十倍,所以雪清揚隻能無奈的跺了跺腳。現在她見到辛氣節走了出來,滿臉都是喜色:“辛師弟,你在裡面發現了甚麽,怎麽半天才出來?”
走出的辛氣節,見到雪清揚臉上寫滿關心之色,便略微有些感動,將自己遇見骷髏人之事說出,至於得到寶劍那一段,自然隱去不說。
“這小子怎麽不被骷髏人給插死啊。”傅天華和曹嚴暗暗嘀咕道。
火熱的陽光灑落在荒涼破敗的宮殿之上,映入眼簾的盡是一片殘垣斷壁,那陳舊的宮殿牆壁之上,布滿了一道道猙獰的裂縫,散發著一股荒涼的氣息。
越往深處走,愈加的破敗,四處都是斷牆和裂縫,有時一陣狂風吹過,破舊的欄杆,發出哢嚓的響聲,便直接化為了粉末。
破敗的牆壁之後,有著一片遼闊的花園,不過這片花園,現在布滿了人來深的枯草,枯草中間有片凹陷下去的地面,凹陷下去的地面之中,忽然湧出一股紅霧,帶著陣陣腥風,對著他們幾人席卷而來。
湧來的紅霧之中,可以若隱若現的見到一條巨蟒,兩隻血紅色的眼睛猶如寶石般,散發著一道道森冷的寒光。
雪清揚見到湧來的紅霧,眼中爆射出耀眼的光芒,手中出現一把镔鐵造就的短弓,當即彎弓,取出一道箭矢放在弓弦上,嗖的一聲,箭矢如電般,對著紅霧之中的巨蟒射了過去。
見到射來的黑色箭矢,巨蟒張開血盆閥口,噴出一道紅光,如匹練般射在箭矢上,將箭矢震落在了地面。
“小小的蟒蛇敢攔我們的去路,簡直是不知道死活。”傅天華和曹嚴手中的刀劍同時斬出,對著蟒蛇的七寸刺了過去。
巨蟒不屑的擺了擺頭,一股紅霧如彩虹般從口中噴出,傅天華和曹嚴見到這紅霧,便急忙往後倒退,紅霧之中帶著劇毒,他們的刀劍假如能刺入紅蟒的身軀,他們自己也得被毒死。
嗖!
雪清揚的第二道箭矢,射在巨蟒的頭部,鏗鏘一聲,一縷鮮血從巨蟒頭部滲透而出,隻是落下了幾片鱗甲而已。
“嘰。”巨蟒憤怒的吼叫起來,周身紅霧大盛,尾巴夾雜著撼動山嶽的氣勢,對著雪清揚腰間橫掃而來。
尾巴掃來的氣勢極為的強盛,冷風打在雪清揚臉上隱隱生疼,雪清揚叱吒一聲,一道銀色的刀氣從她手間爆射而出,射在掃來的巨尾之上,轟隆一聲巨響,銀色刀氣炸裂而開,巨蟒的尾巴斷裂而開,雪清揚的身軀慘飛出十多米,落在地面,噴出一口血箭。
巨蟒斷裂而下的尾巴,噴灑出一股股鮮血,巨蟒發出憤怒的咆哮之聲,血紅著眼睛,對著雪清揚射了過來,口中的紅霧在陽光之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興奮的尖叫著,仿佛可以將眼前的人類吃掉而興奮。
嗤的一聲輕響,一道璀璨的劍光斜刺裡從巨蟒的腹部洞穿而過,巨蟒的鮮血噴射而開。
插在巨蟒腹部的寶劍,劍身猶如白玉般,彌漫著淡淡的光華,劍身上布滿了細密的紋路,曹嚴和傅天華眼中露出驚異之色,見到辛氣節從巨蟒腹部抽出寶劍,便驚呼道:“辛氣節,這劍你是從何處得來的?”
“雪師姐,受傷重不重?”辛氣節不去理會傅天華和曹嚴,
淡淡的笑了笑,擔憂說道。 雪清揚覺得骨頭仿佛散架了般,見到辛氣節將巨蟒斬殺,便驚呼道:“赤血花蟒!沒想到辛師弟的寶劍,可以將赤血花蟒斬成兩截,這寶劍未免太鋒銳了吧。這赤血花蟒的鱗甲,極其的堅硬,就連我的黑鐵弓的黑鐵箭矢也無法洞穿,卻被你的寶劍輕易洞穿,看來這寶劍定然很厲害。”
聞聽雪清揚輕靈的嗓音,辛氣節淡淡笑道:“這寶劍就是鋒銳了些,倒是沒甚麽大用。”
“我叫辛氣節拿出寶劍給我看看,然後將其搶走,這樣豈不是很好?”曹嚴咧嘴笑了笑,心中暗暗想道,想到這裡便爽朗道:“辛師弟,拿出寶劍讓我們看看,是否真如師姐所說的那般厲害啊。”
“曹嚴,你可不要起甚麽壞心思,還有就是好東西,怎能隨便給人看?”雪清揚見到曹嚴臉上帶著笑容,和眼中彌漫著興奮的光芒,便冰冷的說道。
“不知道小兄弟的寶劍,可以讓在下看看吧。”身後傳來淡淡的話語之聲。
“都怪你多嘴。”雪清揚冷冷掃了掃曹嚴,轉身對著身後望去,見到幾個身著黑色衣袍的少年,緩步走了過來,他們胸口繡著一道骷髏般的小鼎,看見這黑色骷髏般的小鼎,雪清揚臉色便略微有些凝重起來:“原來是黑髏閣的人,我們哪裡有你說的寶劍?”
“小兄弟,寶劍可以讓我們看看嗎,我們看看就走,不會為難你們的。”黑樓閣的三人,眼中掠過一道黑光,友善的對著辛氣節笑了笑。
“三位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辛氣節見到三人眼中泛著濃鬱的貪婪之色,面無表情的道。
“我們想看的東西,還沒有看不到的。”那中間之人又瘦又長,雙眼漆黑無神,臉上一條又長又紅的刀疤,看上去甚是猙獰,惡狠狠的說道。
“黑樓閣不過是個三流宗門而已,我們可是星玄宗的弟子,你們三人的實力雖然比我們強些,可是我們這邊四人,難道還對付不了你們三人嗎?”雪清揚揚了揚雪白的俏臉道。
“辛師弟,寶劍讓他們看看吧,免得讓我們惹上沒有必要的麻煩。”黑髏閣之人卑鄙之極,出手向來狠辣,是極其下三濫的門派,曹嚴和傅天華不願意惹上,反正辛氣節得到寶劍,對他們來說極其不利,便咧嘴笑了笑道。
聞聽他們兩人的風涼言語,辛氣節不悅的哼了哼:“你們兩人既然這般膽小如鼠,就到一邊看著吧, 我辛氣節也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孬種相助於我。”
“辛師弟,說的甚好!我本來以為他們兩人會出手相助,哪知道他們這般膽小,那就算了吧,就讓我和你來對付他們。”雪清揚見到曹嚴和傅天華這般自私,同門居然不出手相助,讓別的宗門來欺壓自己這邊,內心便很是鬱悶的說道。
“師姐的好意我心領了,他們三人,還是讓我一個人來對付吧!師姐到旁邊觀看便可。”辛氣節對著雪清揚笑了笑道。
雪清揚有些驚訝,既然辛氣節如此說,定然是有把握,點了點頭道:“那你小心些,你若是有危險,師姐我會立馬出手。”
“辛氣節在這個時候,還在大言不慚,簡直是不知道死活,黑髏閣的三人都是乾元境,他一個人怎麽可能對付三人?到時我看他怎麽死。”曹嚴不屑的笑了笑道。
啪!
雪清揚一個耳光打在他的臉上,他的臉上出現一道血紅色的手掌印,雪清揚冷哼道:“你不幫自己的師弟,還在這裡說風涼話,簡直是該打。”
“師姐,我知道錯了。”曹嚴的臉頰扭曲起來,神色略微有些陰沉的掃了掃辛氣節,低聲說道。
“雪師姐,打得好啊,曹嚴這樣心思齷蹉之人,就該好好的教訓。”傅天華哈哈大笑道。
曹嚴內心極端的怨毒可怕,目光落在辛氣節的身上,要是眼神可以殺人,隻怕辛氣節已經被他冰冷的眼神,給洞穿成了血沫吧。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