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西遊龍庭》第100章 收服水猿
淮水之底,渚浪席卷,暗流翻湧。八一  中文 ㈠??

 巫支祁雙目金睛電掣,全身心的防備著國師王菩薩的動作,他也不傻,之前在高空中,老光頭隻守不攻。說明他至少還有些手段沒有使出來,聽敖溟一言,更覺得是暗藏玄機的招數。

 而國師王菩薩的想法更簡單,他與敖溟隻算得上盟友,並不能算是朋友。他是完全不介意巫支祁將敖溟乾翻的,如果沒了敖溟,至少眼下的淮水泗州香火就會被他一人獨佔。

 但是幻音天女在幕後的一句話卻是驚醒了他,佛門需要龍族的幫助,別看這些和尚一個個抓鬼玩的溜,但是讓他們行個雲布個雨,那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所以國師王菩薩也不敢以一己之私利而廢了佛門的大計,否則的話,別說他提升在佛門中的地位了,恐怕連立足之地也很難再有了。

 想通了這些東西,國師王菩薩自然也不需要敖溟的提醒,直接就從陰暗的水域中顯出了身形。說起幻音天女與他的關系,那也可以用佛與魔之間的關系來界定,當一個佛門使徒從靈山派往各地的時候,身邊都會有一個十二諸天的人物隨行。

 一方面來說,這些佛陀的法門是克制十二諸天的,所以他們之間的主次關系是很明顯的。但是另一方面,十二諸天的人同時也是作為監督者存在的,對於菩薩羅漢的行為都有規勸的權力,所以十二諸天也被當做佛門護法。

 靈山敢放這些佛陀出山,當然不會沒有點預防措施,但是最終的結果又會成什麽樣子呢?

 猴子落入防備,沒有異動,但是國師王菩薩卻是率先動起手來。只見他將之前的紅瓶子拿在手中,搖了幾搖,又是晃了幾晃,口中不知念些什麽咒語。

 緊接著又是將瓶口往下傾倒,只見一股黃橙橙似流沙的東西從瓶中流出,卻不再是之前被瓶子吸進去的淮河水,被這流沙一侵染,頓時渾濁的淮水變得更加彌蒙。

 敖溟睜大龍睛一看,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流沙河的水?這玩意兒看起來可是比黃河水還要恐怖的多,怪不得孫猴子在流沙河的時候也是推脫自己在水中不善戰,讓豬八戒下水與沙和尚賭鬥呢。

 一條淮水,雖然受洪水影響夾雜著泥沙,尚還能看清些東西。如今被國師王菩薩這麽一弄,整條的河的水中估計有半條的黃沙,而且這黃沙還頗有些異法。

 正如詩中所言,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鵝毛飄不起,蘆花定底沉。現在這淮水的情形也是差不離,俱下的泥沙草木紛紛沉到水底,原本的滔天巨浪此時也變得的不起波瀾。

 最驚的莫過於巫支祁了,這可是他管理了數百年的淮水,今日被這老光頭用黃沙一澆,似乎整條淮水都不服自己管束了。這還了得?

 他雖然號稱力大無窮,可是這力氣來源的根本還是在天生的控水之術上,得了淮水的相助,才能讓他有如此巨力來對付外敵。若是這水力都不受自己控制,那自己一身的本事至少要打一半的折扣。

 巫支祁心中又急又怒,將冥靈鐵鏈舞在手中,這河中水流被攪得嘩啦作響,卻是不見半點浪濤。但是此時的巫支祁卻無暇顧及這些,勢要以鐵鏈將國師王菩薩的大光頭開瓢。

 在與敖溟制定計劃後,國師王菩薩就跑到流沙河中,連續祭煉了一日一夜的時間,才裝了半瓶的流沙。要的效果就是將淮水在短時間內,也改造成一個流沙河,這樣一來,巫支祁的地利也就不複存在了。

 敖溟巨大的身軀本來是浮在水中,只見那黃沙彌漫過來,水中的浮力也是驟然消失。只有通過不斷的法力消耗才能維持住自己的身形,這樣一搞簡直就是往他傷口上撒鹽,不過比起面對凶神惡煞的猴子還是要好上許多。

 敖溟又是收了龍軀,捂住胸口斜倚靠在河底的石頭上,一邊運功修複內傷,一邊看著兩人的戰鬥。

 眼見巫支祁冥靈鐵鏈夾雜電光抽了過來,國師王菩薩還是趕緊避開,只是之前站的位置已然變成了一條深不可測的鴻溝。

 他這瓶子中裝得流沙不少,所以傾倒起來耗費的時間也要許久,到現在為止,流沙彌散的范圍也不過三四百裡。要是想將整條淮水都控制住,至少還需要小半個時辰的功夫。

 這些東西巫支祁也是看在眼中,被黃沙侵染的淮水他無法控制,但是在上遊及下遊還沒有被侵染的地方,他對淮水的控制力還是在的。

 所以他知道自己也是在同時間賽跑,只要趕在老光頭完全破壞淮水之前將他製住,那麽自己還是有勝利的希望。

 巫支祁雙足蹬地,仰天長嘯,頓時身上毛暴漲,臉上的神情變得猙獰起來,這顯然與法天象地不同,似乎也是一種爆身體力量的方法。

 緊接著渾身肌肉開始暴漲,膨脹的雙臂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渾身白色的猴毛變成亮銀色。一雙猴爪也是充斥著金屬的光澤和質感,大口一張,一對利刃般的獠牙閃耀著寒光。

 嗷——

 又是一聲尖聲利嘯,一根冥靈鐵鏈被他耍的跟鐵棍一般,千萬道虛影將國師王菩薩罩在其中,彌漫著黃沙的水流更是不停的四處流竄。

 國師王菩薩退無可退,隻好正面迎敵,將寶瓶收入懷中。也是單掌豎在胸前,口中宣了一聲佛號,將一身佛力全部運在掌中。

 只見他一隻肉掌金光燦燦,散著正大光明的意蘊,但是遠在戰圈外的敖溟卻是清楚的看到老和尚手中正中的一道金輪。這金輪以極快的度運轉著,似乎要將所有與它敵對的東西都切碎。

 國師王菩薩這一招稱之為“明王忿世輪”,與之前他使出的不動明王手印一樣,都是由不動明王菩薩所創。他雖然本事、悟性在佛門中只能算是中等,可是他有一點好,就是虛心好學,自己雖然沒本事自創招數,可是肯低頭拜師學藝,所以一身手段也是不容小覷。

 刹那間,金色的手掌與黑色的鐵鏈相撞,頓時“咯吱”亂響,火星四濺。

 這冥靈鐵鏈本是一根,卻是被巫支祁耍的萬千光影,那忿世金輪本是一枚,卻是吞吐三丈金芒,恍如九天上的金陽。

 兩相交手不分上下,巫支祁跳出來冷笑道:“好光頭,果真有幾分本事!”

 見巫支祁撤開,國師王菩薩也是右手一握,收了金輪。“你這頑猴,還不早早皈依,更待何時?若再打鬥下去,豈不又是造下無邊殺生孽障?”

 所謂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們在這裡打鬥不要緊,可是這淮水上又不知死了多少無辜的性命。他們哪裡知道此時的淮水已經變成了“鵝毛漂不浮,蘆花定底沉”的流沙河,踏入河中的人畜皆是一命嗚呼。

 “想讓我投降?就憑你的本事,恐怕還差了點!”巫支祁也不是善於之輩,又是掣出冥靈鐵鏈劈頭砸下,可是暗中卻是控制著淮水將這些被流沙侵染的河水衝入海中。

 只要讓國師王菩薩不再拿出寶瓶,要不了多長時間,這場戰鬥又將為他主導。看著周圍的黃沙已經漸漸消散,巫支祁內心充滿喜悅,可是手中攻勢不停,就是要讓國師王菩薩疲於招架。

 眼見著劇情反轉,國師王菩薩心中也是有數的,他和巫支祁論道行不過半斤八兩。巫支祁仗著淮水能戰勝他,而他也能仗著流沙戰勝巫支祁,但是眼下這猴子似乎已經摸清了這個套路。

 如果再拖下去,也就是自取滅亡而已,他雖然能性命無憂,可是這麽大的臉面他丟不起。否則的話,整個東勝神洲他還有什麽臉面再次踏足?

 國師王菩薩心中一較量,與美好的未來相比,眼下的得失也就算不得什麽了。再見巫支祁的冥靈鐵鏈飛至眼前,國師王菩薩心中忍痛,竟是掏出寶瓶往身前一頂。

 巫支祁一見,心中暗道不好,可是哪還有他收手的余地。寶瓶雖然也是個寶貝,能裝三江五湖的水脈,但是畢竟是個瓷器,與這北冥玄鐵製成的鏈子一撞,頓時落個支離破碎的下場。

 沒了寶瓶的收攏,那瓶中灌入的流沙和之前的河水,頓時沒了拘束一股腦兒全都奔湧了出來。

 嘩嘩啦啦——

 淮河之水又是瘋漲,整座泗州城池都已經躺在了無邊的汪洋之下,正在山頭百姓無望的時候,那久違的太陽卻是出現在了正空。

 巫支祁失去了對淮水水脈的控制,漫天的陰雲迷霧也終於散去,可是百姓們看著無邊無際的汪洋卻不知是喜是悲。一場漫無邊際的雨水,最終毀滅了他們的所有,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卻說河底的巫支祁,完全被流沙侵染的淮水,再也無法為他提供力量,隻憑借肉身的他與國師王菩薩的戰鬥立時就高下分明。

 國師王菩薩手持金剛揭諦鎮魔印,那一串佛珠三十六顆,顆顆粒粒上顯現出一道道金剛揭諦的神像。這些佛珠飛至半空垂下,卻宛如一座監牢,老和尚屏氣凝神,將全身力氣毫無保留的注入其中。

 巫支祁腳踏河底,雙手撐天,將那些佛珠頂在頭頂三丈高的地方不得垂落。

 但是敖溟卻看得分明,國師王菩薩遊刃有余,而巫支祁卻漸有了後力不濟之感,被抓住也是遲早的事情。

 果不其然,隨著時間慢慢推移,巫支祁喘著粗氣,一雙腳也是深深陷入河泥之中。而國師王菩薩的佛珠正金光大盛,一尊尊金剛揭諦的身影活靈活現,隱隱似能聽到佛法禪唱的妙音。

 砰——

 一聲巨響,國師王菩薩的佛珠完全扣在了巫支祁的脖子上,那猴子也是縮回了本來三四尺的身高。

 見巫支祁被俘,敖溟也是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此時他的內傷已是好了許多,肺腑筋骨也是修複的差不多了。可是在老和尚眼前,他覺得還是表現出一種孱弱的形態比較好。

 國師王菩薩收了巫支祁,心情大好,衝著敖溟笑道:“此次多謝道友指點,收服此妖,還此地百姓一個太平,又借此機會弘揚了我佛門廣**力,幸甚!”

 敖溟自然也是抱拳恭賀,他現在還真有些害怕,在這黑水之中被這老和尚下黑手。佛門的禿子可是不會講什麽情面的,再說他們之間本就沒什麽情面可講,當然敖溟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幻音天女助力了,否則結局還真不好說。

 但是現在國師王菩薩已經知道了敖溟對佛門的重要性,自然不敢瞎來,反倒是借機交好他。又是說道:“此次還與之前約定一樣,廟中香火,你我各憑本事。至於這淮水中的東西,貧僧的道場尚缺一隻護山靈獸,這隻猴子歸貧僧。道友本就是一方水神,這淮水歸你,道友意下如何?”

 能不被乾掉,度過巫支祁帶來的危機,已然幸甚,還能有什麽過多的要求。再說這巫支祁只是被收服而已,正好日後還有再次交手的機會,到那時在完成心願也是不錯的事情,當即開口謝道:“此處除妖我出的力也不多,菩薩這麽分已經是讓我佔很大便宜了,哪還能有什麽話說?”

 “如此甚好,只可惜貧僧的寶瓶毀了,否則的話還能施法將泛濫的洪水收回來,眼下卻是沒什麽辦法了。”國師王菩薩想了想又是說道:“如今這淮水事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天女辦了,道友可要照顧一二啊!”

 這邊正好有個機會將幻音天女支出去, 國師王菩薩也是樂得如此,誰沒事願意帶一個眼線在身邊呢。

 “菩薩說笑了,幻音天女可是比在下精明許多,哪裡輪得到我來照顧,隻盼她能高抬貴手才好!”敖溟笑道:“再說菩薩手下也還有許多法圓、法海這樣的佳徒,隨便叫一個來,也能讓佛法廣為流傳!”

 國師王菩薩倒也想如此,只可惜他的幾個派往東土的徒弟與他已經有些貌合神離了,而現在南贍部洲的徒弟又不懂這東土人情,來了也未必做得好。

 倒是幻音天女主動請纓,願意留在這裡代替佛門交好敖溟,他當然是舉雙手讚成。不過口中卻是調笑道:“誰不知道友你是個風流公子,怎麽能少得了美女為伴呢,要真是派個和尚過來跟你做鄰居,你心裡豈不是得罵死貧僧啊?”

 不過這句話敖溟還是同意一半的,天天對著光頭的話,他害怕自己哪天心裡一變態也出了家,就不好辦了。閑聊幾句,國師王菩薩心滿意足的回了南贍部洲,而這裡卻還留下諸多需要處理的遺留問題。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