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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龍庭》第84章 挾人談判
本來一同追來的碧霞眼見敖溟一招將孟極擊落雲頭,頓時也是面露欣喜之色,今日要不是敖溟在,這孟極還真就是逃出生天了。筆@趣@閣W。UE。

 孟極本體為豹,本身就以速度見長,禦風駕雲的速度天生就要超越其他人。而敖溟雖為真龍之屬,天生就有興雲吐霧之能,駕起雲頭的速度雖也不慢,可是也只能與孟極爭持個不相上下。

 速度相當,但真言威猛,金字的速度可是超於迅雷,哪會給孟極躲避之機?

 所以碧霞既對抓住孟極感到欣喜,同時也對九字真言的威力感到滿意,只要能將此類神道法術發揚光大,雖不敢說能夠爭臨三界,至少自保是無虞了。

 見敖溟提著暈過去的孟極趕回來,碧霞迎上去讚歎道:“厲害!他怎麽樣了,沒死吧?“說起來還要跟酆都聯合,要是一不小心把孟極給整死了,那可就適得其反了。

 敖溟將孟極提起來,晃了幾下,笑道:“這家夥命大著呢,你看他元身都沒現,怎麽可能死了!”像一切妖怪化成的人形,若真是身死道消,少了法力的支撐,人形肯定是無法維持的。既然孟極還是人形,這就說明他不僅沒有死,而且受到的也並非是致命傷害。

 可能也就是一時不察,硬吃了“臨”字訣的神力,讓他一時元神震徹失了魂而已。過個一時三刻,恢復過來還是一條好漢。

 聽敖溟這麽一說,碧霞一下子也想起了這個常識,暗道自己怎麽越來越不會動腦子了?

 兩人迅速回到城隍廟,而之前被安排去休息的人也都重新聚在廟堂之中,畢竟後面幾人打鬥的動靜也不小。縱使蔣昭延、周子旭他們的道行差點,反應慢點,此時也該有所察覺了。

 望著敖溟手中的孟極,蔣昭延問道:“這人是?”

 不僅他有此一問,所有人幾乎都投來詢問的目光,碧霞並未回答,而是正色宣道:“周城隍何在?”

 周子旭這才上前,心中惶恐道:“屬下在,不知仙子有何吩咐?”本來他是此間地主,現在反倒因為的本事不濟的原因,很難抬得起頭來。現在又忽然冒出這麽個行刺的人,讓已經如履薄冰的他更是戰戰兢兢。

 碧霞也早已察覺周子旭在廟中的尷尬地位,只是想要分配點任務給他,讓他建功立業提高聲望卻找不到合適的。所以每次只要有簡單易行的事,碧霞還是力求照顧到他,開口說道:“你派遣兩名鬼差去廬山傳個口信,就說令弟孟極在豫章城做客,請他的兄長陸吾務必前來一敘!”

 周子旭連忙開始操辦,雖說碧霞地位遠在他之上,可是在城隍廟中並不越權行事。鬼差既然是周子旭的部下,只要有需要用到的時候,一切命令還都是由周子旭親自下達。

 在周子旭做事的時候,蔣昭延也是趕忙過來露上一手,討一份功勞。敖溟的縛龍索不願意輕易示人,而碧霞的彩帶又是貼身之物,不願意用來綁縛孟極。

 此時的蔣昭延卻是自告奮勇,使出一手他茅山的符咒,名為玉真監神符。

 一張明黃符紙,歪歪扭扭血色咒紋,只見他畫的認真,可是不通他茅山符術的人還真是看不懂。只見蔣昭延將完成的玉真監神符貼在孟極腦門上,說道:“只要不除去這符咒,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如同困守監牢之中,不能得見天日!”

 敖溟卻是問道:“要是有人將這符咒揭掉,那他豈不就能逃走了?”

 蔣昭延愣了一下到:“這,只要排重兵護衛,哪裡有人敢前來揭掉符咒?”

 敖溟雖未再言語,但是這茅山的符咒顯然同孟極他們的太乙符咒大不相同,不僅如此,他們和逍遙山閭山派的符咒法術似乎也不盡相同。

 蔣昭延這手符咒並不需要其它幾派那樣煩瑣的準備,還各種複雜的限制,畫起來也要簡單輕松的多。可是得到的結果也就不需要多說了,誇張一點的說,一陣風吹來不小心將符咒刮掉了的話,那這張符咒還能有什麽作用?

 果然還是一分錢一分貨,不過就眼前情況來說,這張玉真監神符也算是夠用了。反正也不是為了將孟極關到天荒地老,只要談判順利,隨時都可以放了他。

 

 且不說敖溟他們抓住準備行刺的孟極,貼上符咒關押起來。

 這邊廬山之上,陸吾見孟極一夜未歸,心中早就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但是還是選擇相信孟極的本事,即便行動有變,逃跑還不是問題。只是他也沒想到孟極見到敖溟後會臨時改變主意,本來只是刺探情報轉念改成了刺殺。

 站在廬山峰頂上望著彤紅的太陽漸漸升之半空,陸吾感受著熾烈的陽光,心中如火燒一般再也耐不住性子了。大喝一聲道:“都給我集合起來!”

 不論其它任務功勞,兄弟性命對他來說高於一切,陸吾雙拳緊握,他要帶著人去豫章城走一趟了!

 陸吾對著眼前一隊人左右掃視,“一十四人,彭蠡水神哪去了?”他對敖溟的印象極為深刻,一眼便看出缺少了誰。

 陸吾心中怒火又是噌的一下,暴漲一節,衝著婁圭怒道:“說!他去哪兒了?別人不知道,你這廬山山神會不知道嗎?”

 婁圭一個瘦小的老頭兒,被這粗魯的大漢一唬,頓時也是七魄嚇走了六魄。支支吾吾,戰戰兢兢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其實他也是真的不知道敖溟的行蹤。

 陸吾卻不管這些,拎起婁圭,齜牙咧嘴道:“快說,不說信不信老子宰了你?”

 婁圭這一驚一嚇,倒是說了句完整的話來:“他、他,他中了太乙生死符,能跑到哪去?”

 陸吾聞言,拍著腦門一想,也對啊!中了生死符又能拿孟極有什麽辦法呢,說不定是二弟讓他帶到湖中去了!如此一想,他又是開口道:“走,我們去彭蠡湖!”

 誰曾想,這前腳還沒動身,卻是正好等到前來送信的鬼差。

 一見鬼差上廬山,陸吾心中便是暗道不好。這鬼差乃是分屬陰司城隍,與孟極的去處也就不謀而合了,放到以前他連山神水神都不正眼看的,怎麽會理會這小的像螞蟻一樣的鬼差。

 可是今天關系到孟極的生死,他不僅要正眼看,還要禮貌接待。

 見鬼差登上山來,陸吾連忙走上前問道:“不知鬼差來到廬山,所為何事?”

 鬼差自然也不廢話,將碧霞的言語原原本本相告。

 一聽孟極在豫章城,陸吾哪裡還能穩得住,口中道:“我這就去!”話音未落,人已經飛出去老遠,隻留下鬼差與眾人目瞪口呆。

 敖溟、碧霞在城隍廟穩坐釣魚台,這陸吾最是重情重義,既然孟極在手就不怕他不過來。

 果不其然,巳時左右,守門的鬼差來報:“門外來了九尺高的漢子,說是應邀登門!”

 碧霞道:“讓他進來吧!”

 這九尺高的大漢不是陸吾還能是誰,一進門見到敖溟果在其中,頓時眼中凶光畢露。不過人在屋簷下,他還是老老實實衝碧霞行禮道:“見過仙子!”

 碧霞道:“免禮,賜座!”

 左右上前為其添置一方席位,陸吾搞不清楚是個什麽把戲,由於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緊接著拱手道:“仙子,不知舍弟現在何處?”

 碧霞道:“此事不急,賜飲!”

 果然又有人前來為其添上瓜果酒具,只見那陸吾一張臉卻是憋得發黑,不急?不急,我能急匆匆的奔過來嗎?

 敖溟見他不動,冷哼一下,笑道:“怎麽?不敢飲酒?我們可沒你們兄弟那麽奸詐,放心吧!酒中無毒!”此事雖然也算作一個小小的報復,不過最主要的就是熬陸吾的性子,他本就是個急性子人。只要設法熬一熬他,熬到他受不了的時候,這事也就會變得好談很多。

 陸吾聞言也是吐出一口濁氣,將自己杯中倒滿,舉杯衝碧霞道:“我在此敬仙子一杯,若是舍弟有什麽不當之處,還望仙子海涵!”他一進門開始就將主事的人定在了碧霞的身上,當然他也不能算看錯,不過確實是太小看敖溟的身價了。

 碧霞也不置可否,反倒與他大談陰司地府的舊事,終於搞得陸吾受不了了。

 只見他站起身說道:“仙子有什麽話請直說,只要能讓舍弟平安無事,在下能辦的一定辦、能應的一定應。只不過我們兄弟二人也只是小角色而已,人微言輕,恐怕能力有限。”

 他也不傻,見碧霞這一番搞,也知道她肯定有著想要達到的目標。不過他也不傻,並沒有將話說得太滿,雖然他不在乎什麽陰司地府,可是他的頭上還頂著太乙天尊呢。

 碧霞見時機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弄些虛的,開口道:“你那弟弟孟極竟敢隻身前來豫章城刺殺我,也不知道是他的膽子太大,還是你們背後管得太嚴?”

 陸吾雖然心中早有準備,還是吃了一驚,沒想到一直以來辦事冷靜沉穩的孟極竟然真的這麽胡來了。當下說道:“只是二弟他不知天高地厚,這才衝撞了仙子,並不關其他人的事,還望乞贖罪!”

 這事本就孟極自己的主意,當然不敢牽連到背後某些人物身上,一旦處理不好他們這些小人物將是死無葬身之地。

 碧霞輕輕一笑:“原來是這樣,真是看不出來令弟竟敢如此膽大妄為,你們準備如何賠罪呢?”

 “這,還是聽仙子說說該怎麽辦吧!”就像兩個談生意的,陸吾既怕自己開價太低惹惱了碧霞,也怕開價太高自己太吃虧,當然不肯先出口。

 “要不讓他在我帳下效力三年如何?不過分吧!”碧霞說道。

 陸吾沉默良久不知該如何開口,因為碧霞的要求並不過分,是孟極先要刺殺碧霞的,現如今被差遣三年也不算過分。只不過自家兄弟心高氣傲,肯不肯聽人吩咐兩說。再說這眼下時節,正值陰司、地府相爭,這時候將孟極投到碧霞帳下,這就不僅僅是三年了,他一生也不可能再回到太乙天尊的陣營了。

 看似是個劃算的買賣,其實也是個套路,陸吾微微思索就能看出其中的小問題。當然一個孟極,也不是碧霞真正想要的,她自然還有著更深的算盤。

 “怎麽?你不願意?”碧霞問道。

 “此事畢竟關乎孟極他本人,我也不好為其做主!“陸吾為難的道。

 敖溟這時插嘴道:“俗話說長兄如父,他的事情你不是不能做主,再說你兄弟那脾氣你也知道,他要是梗著脖子一強,說不定腦袋就沒有了。到時候你恐怕還要後悔沒幫他做主!”

 陸吾此時才知道敖溟也是能說上話的,不過知道了反倒心中更慌,要是這小子趁機報復二弟那可就麻煩了。當即開口問道:“仙子,可還其它什麽方法,不如一並說了吧!”

 碧霞道:“你可知道厲鬼城那路人馬是什麽來路?”

 陸吾道:“他是楚江王帳下大將韓睢,至於後來的一個女子卻不清楚?”

 “既然同屬地府,那他們為何不讓你們進城呢?”

 陸吾以為碧霞是借機套取情報,也就直接說了,繼續道:“十殿閻羅雖然名為酆都大帝的臣屬,可是一直以來都是擁兵自重,並不怎麽聽候調遣,所以不讓我們進城也在意料之中。 ”

 敖溟笑道:“你們酆都大帝連自家事都管不好,哪來的膽子自立山頭呢?”

 陸吾越聽越不對勁,本以為是想套取情報,現在感覺自己知道的對方好像都知道。不禁開口問道:“你們想幹什麽?”

 敖溟說道:“你們兄弟二人能力還不錯,只不過眼光還差得遠,連打誰都不知道!現在佛門、天庭都想吞掉陰司地府,你們兩個還有力氣內鬥,當真是不知死活!”

 聽敖溟這麽一說,陸吾還真有點蒙,他一直以來都不怎麽關心這方面的事情,難道二弟搞錯了?

 見他默然無語,敖溟繼續說道:“你還是趕緊回酆都走一趟吧,至於令弟孟極在這裡也不會有什麽安危,對了,回廬山的時候給婁圭身上的生死符解了!”

 “那你身上的生死符呢?要不要一並解了?”

 敖溟微微頷首:“你以為生死符能困得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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