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乾出什麽好事來?
更何況是一捧乾柴遇上了一簇火焰!
饒是這牆壁隔音效果極好,卻也架不住張逸這般聰慧的耳朵。
只聽這聲嬌喘剛過,緊接著便傳來了一陣悉索的脫衣之聲。
“女施主,這驅魔需得解下外衣,將你自身的精氣釋放出來,本道才好為你引下上天道法。”
或許是怕有人在門口聆聽,撞破二人正在進行的不雅之事。馬三偉嘴中碎碎叨叨一陣過後,竟誦讀起了一陣嘰裡呱啦的咒語。
“”
雖然事情八成是自己猜到的那樣,但張逸這人做事謹慎,非確保之事不敢篤定。若有深意投遞給天龍豹一個眼神之後,他腦海中立即輸送了一條消息出去。
“小雷,幫我看看清楚隔壁究竟是在乾些什麽事情!”
得到命令後的天龍豹,看向張逸的眼中浮現出一絲玩味,在渾身放出雷光的同時,他也把身子慢慢貼靠在了張逸的身上。
“主人,我暫時把自己的雷天透視眼轉移在你身上。不過你得切記,在觀看途中一定不要發出聲響,要不然,會被那賊道士瞧出端倪的。”
“恩。”
狠狠點過頭後,張逸感覺一道強大的電流酥麻感洗遍了自己整個周身。
就在他眼睛昏眩,不得不閉目調養之時,隔壁高清的圖像卻完完整整出現在了他的大腦之中。
道士上半身尚且穿著寬松道袍,可這下半身的褲子卻早已褪在了小腿腳踝處。腰間束裹著的灰色褲帶被歪斜的掛在旁邊一柱衣架上,再看他的臉上,赫然就是一副猥瑣淫會的姿態!
而那先前號稱病弱無力的嬌蘭,此刻竟也赤果著上身,任由道士一雙大手隨意遊走在其邊緣,眼中迸射出一道道渴望被索取的目光!
從剛開始的親密互動逐漸演變至後來的一方主動,實在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
“馬大師,我感覺好些了,請您繼續施法為我驅魔”
說完這句話之後,嬌蘭好像頓時失去全部力氣,身子癱軟如泥之下,就勢跌落在了馬三偉腹部以下的位置。
接下來的動作,就多少有點少兒不宜了。
馬三偉正襟危坐在床邊,嘴邊不停誦讀著亂七八糟的咒語,跪伏在他膝蓋之前的,正是那擁有著一頭如瀑長發的美豔少婦嬌蘭。
上上下下,頭如搗蒜!
正是應了那句話,“人在人下,肉在肉中,你動我動,其樂無窮”
“呼呼”
一陣狂風驟雨過後,馬三偉身子如篩糠般一抖,緊接著便是一個大大的激靈打出。
而完成大任的嬌蘭,也如同一隻得勝歸來的公雞,高高昂著頭顱,又一次把吹彈可破的臉龐貼在了馬三偉的膝蓋上。
媽的!
這這的就是驅魔呢?
簡直就是引色狼入室啊!
看著一臉陶醉,深深陷入某種奇妙情景無法自拔的二人,張逸當下決定,他要幫這兩人走出困境。
要不然照這樣折騰下去,馬三偉非得最後油盡燈枯不可。
馬大師,為了你的身子著想,我也隻好做一次雷鋒了!
本著“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宗旨,兄弟必須幫你這一次!
想到這裡,張逸趕忙伸手示意天龍豹,讓他把天雷眼收了回去。
片刻後,一道殺豬般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衛生間。
“啊!你別跟著我,別跟著我!”
隔壁房間內。
“額啊”
馬三立剛剛才進入狀態,眼睛還處於迷離邊緣,在聽到這聲慘叫之後,他下身堅硬如鐵的某個部位立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
減了下去。
“隔壁有人,快點穿衣服!”
如驚弓之鳥一般騰地站起,他迅速手忙腳亂的提起了褲子。
而這一幕過後,是嬌蘭無盡幽怨眼神的投來
“這次馬大師怎麽這般快?難道這驅魔程序已經完成了?”
馬三偉老臉一紅,驟時囧成了猴屁股模樣
“本次驅魔儀式已經完成,請女施主放心”
完成了!
這可是你丫的自己說的!
張逸不愧是一個見縫就能插針的好手,只見他眼珠子骨碌骨碌一陣轉動,右手便飛快伸向了門把手。
哢嚓!
衛生間門應聲而開。
沒有絲毫停頓,在他面露喜色的同時,一個轉身前躍動作也使了出去。不到轉眼的功夫,那道筆直如尺的身影便落在了馬三偉二人廝混的那道房門之前。
“馬大師!馬大師救命啊!有鬼跟著我!有鬼跟著我啊”
為了盡可能裝的逼真,張逸竟然可恥的砸起了門。
“張兄弟,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你冷靜一點,我妻子還在裡面接受治療呢!”
吳林生一臉黑線,一邊抓住張逸甩出去的右手,一邊用頗為責怪的語氣說道。
“真的有鬼,有鬼!”
既然扮演角色,不演得逼真一點又如何叫人信服?
想到這裡,張逸果斷抽出右手,再次朝著房門狠狠敲擊了起來。
“馬大師,救命啊!快點出來啊!”
就在他又要捶出一拳之時,房門卻陡然間被人打開了。
一襲灰色道袍怒氣衝衝地出現在門口,緊隨其後的是一臉紅潤之色的嬌蘭。
“女施主的病已經治好,原來是被鬼損了氣運。方才經過我一陣道法的散播,此刻定保安然無恙。”
說著,馬三偉還裝模作樣擦起了頭上的冷汗。
“是啊,多虧了馬大師的手段,我的病好了許多呢。”
“即使這樣,那我可得好好謝謝馬大師了。”
吳林生一聽這話,一顆懸著的心立刻回到了胸膛之中。微微抱拳謝過之後,卻又把惱怒臉色朝向了張逸。
“張兄弟,你說剛才有鬼?哪裡有鬼?看你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險些就把我嬌蘭治病的過程打斷了。”
“不是,不是。剛才在衛生間裡,突然就有一道陰風吹來,一隻血淋淋的爪子攀在了我的脖子上面。要不是雷龍兄弟手疾眼快打開房門,恐怕此刻我就遭遇毒手了”
張逸還保持著驚魂未定的樣子,戰戰兢兢地說道。
“是啊,是啊,那鬼舌頭都快伸到胸脯位置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小雷又何嘗不知道張逸的想法,一陣拍胸揉臉之後,他也表現出了一副劫後余生的模樣。
“那你二人可看到這隻鬼究竟到何處去了?”
馬三偉臉上滿是驚訝之色,審視過二人之後,也不免漸漸警惕了起來。
“它它好像是到你治病的那間屋子裡去了。”
這時,張逸咽了口口水,伸出手去指向了不遠處的房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