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淬體神水改造體質後的張逸,不管是從神經敏感度來說,或者還是從精神感知力來說,都與以前有了天壤之別,盡管現在,他已經失去了之前擁有的仙力。
從來人說話的鏗鏘有力的響度以及走路舉重若輕的腳步聲來判斷,這人一定是個身手不弱的練家子。
故而在起身看向此人的同時,張逸已經暗暗加了兩分警惕在裡面。
蘇倩薇的反應倒是出奇的平靜,就好像是預先就知道這件事情會發生一般,只是呆呆注視著來人,順便將張逸浸滿汗水的手掌死死握在手心。
“虎叔叔,父親不是說好在這段時間之內不再干涉我的自由麽?為什麽你又會出現在這裡?”
“小姐,我想蘇先生的意思是你曲解了。他的意思是,只要你在這段時間內不再跟這小子糾纏不休,他就不再干涉你的自由。而你現在,明顯是違反了遊戲規則。”
被稱作虎叔叔的男人語氣一緩,用無可奈何卻又柔和的聲音淡淡說道。
這人的身材已經不僅僅局限在健碩這一水平上,更多的是在向變態方向發展。他的手臂粗細逾越碗口尺寸,全身爆發性的肌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隻人形怪物一般。
他的上身,隻穿著一件緊繃到不能再緊繃的短小緊身衣。
如此一對比,給人視覺震撼之感更為強烈。
直到此刻,張逸才終於確定了來人的身份。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人一定是蘇家的手下,可能是保鏢一類的人物。
“什麽叫違反了遊戲規則?七情六欲,人皆有之。要是男女之間正常交往就是違反規則的話,那娶妻生子豈不是要犯殺頭大罪?這麽看來,那你一輩子都不能談戀愛娶媳婦了?”
盡管面對這麽強大一個對手,張逸卻依舊保持著淡定如風的狀態,甚至在看向來人之時,嘴角還噙上了一抹譏諷之意。
“好小子,你是第一個敢跟我這麽說話的人。看樣子你嘴皮子上的功夫倒是不差,就是不知道身體上練得功夫怎麽樣?究竟能承受的住我幾下拳頭?”
男人對張逸的回答甚是意外,在他印象中這小子應該是個欺軟怕硬的家夥才對,真不知道這小子是真狂妄還是假裝逼,不過,張逸讓他感覺有點臉上下不來卻是真的。鄙夷不屑之下,他還是很快又發出了一陣譏笑之聲
“不是我狂妄,要是換在兩個月之前你遇到我,我絕對能打的你在地上哭爹喊娘,但是現在的我,根本打不過你。”
張逸聳聳肩,故作輕松地說道。
“哈哈……你小子也就是個紙皮燈籠,吹牛皮的本領倒是蠻強的嘛!真不知道小姐怎麽看上你這麽個家夥。我最後跟你說一聲,把小姐的手放開!”
說到最後一句話,男人眼中明顯換上一種凌厲的神采,口氣也再度變得冰冷起來。
“你有你的實力,我也有我的本事,我這人,雖然不怎麽樣,但是也有自己的骨氣。手裡的女人,不管什麽時候,我都不會放手,哪怕是死!”
此刻的張逸終於徹底釋放內斂鋒芒,與此同時,周身一陣劈裡啪啦的骨頭脆響也響了起來。
“張逸,松開我的手吧,你真的打不過他,他從小就參與地獄般的訓練,曾在野外執行任務過程中徒手擊殺一隻黑熊……”
蘇倩薇柔若無骨的手掌開始了劇烈的掙扎,眼中看向張逸的目光充滿了懇求和關愛。
徒手擊殺黑熊!
媽的,這家夥手臂上的力量該有多麽強悍!
聽到這裡,張逸後背貼著的衣衫徹底被冷汗打濕了。
可即便是如此,他依舊要緊緊握住她的手,再疼也不回頭!
這是一份男人的自尊,一份寧折不屈的血性!
此情此景,蘇倩薇還能再掙扎麽?他的行動已經充分表達了自己的心意,自己又怎麽忍心再逼他放手呢?
或許,自己也應該學學他的這份勇敢,面對家族的壓力,勇敢的說出“不”字!
既然你能以真心相對,我又何嘗不敢逆意而行?
無論如何,我都要像你一樣,執子之手,絕不放手!
“虎叔叔,我知道你有你的使命,你有你的任務。但是這一次,只要你動了張逸,我就算死,也不會再跟你們回去!“
蘇倩薇的語氣變得篤定無疑,一雙閃爍的眼睛也徹底堅定了下來。
“小姐,你不要為難我了,蘇先生的話,我無法忤逆。只要這小子放手,我可以答應你,絕對不會再為難他。現在,就看他的意思了。”
“小子,看你這副樣子還挺像個爺們,不過,要是你願意永遠藏在女人的遮擋下,那你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軟骨頭!我希望,你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男人像是被蘇倩薇的話氣壞了,扭頭看向張逸之時,完全是用一種近乎斥罵的口吻說話。
是的,一味只知道拿自己女人當擋箭牌的男人,真的算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軟骨頭。
不過,你真以為老子是這種人?
你TM瞎了狗眼吧?
張逸不想用語言再去辯駁,這個時候,拿出行動來才是最重要的。
他不想證明什麽,隻想證明一件事。
他有膽量守護自己的愛情,有能力展現出一個男人的擔當!
不就是幾下拳頭麽,老子挨得起!
下定決心之後,他毅然挺起胸膛站在了蘇倩薇的前面,但兩人手掌交接的地方,卻是沒有絲毫縫隙擴大的痕跡顯出。與此同時,一道狂妄近乎癲狂的聲音也被他從嘴裡吼了出來。
“有本事你就打,但我要告訴你的是,不管怎麽樣,蘇倩薇的手我都不會放開!”
此言雖非豪言壯語,卻給人一種赤誠剛烈的激情!
這是一個男人的擔當,一份對愛情的堅貞守護!
男子看向張逸的眼神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不過在這種感覺剛剛萌芽的時候,就又硬生生被他扼殺在了心底。
砰!
毫不花哨的一拳揮了出去!
沒有絲毫懸念可言,張逸挺拔欣長的身子在與拳頭接觸的一刹那就此倒飛出去,直到在草坪上劃出一道泥土的痕跡,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噗嗤!
五髒六腑擠壓在一塊的感覺讓他很是難受,終於,他翻了一下身子,吐出了一口鮮血出來。
“小子,你還像是個男人,值得我說出自己的名字。記住了,我叫蘇劍!”
男人皺了皺眉頭,輕輕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