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算個什麽東西?不乾你事,麻溜點給我滾犢子。小心爺爺這幫兄弟動起手來,把你也稍帶進去!” 肖寬見殺馬特男子一副嬉皮笑臉的欠揍模樣,忍不住怒聲說道。
“就你TM十來個小蝦米也敢在這裡冒充山大王?瞎了你的狗眼,你看看老子到底帶多少人來的!”
殺馬特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被張逸一舉一動折服的娘炮哥。他的真名叫做李紀元,乃是朝陽企業老總的兒子。用富二代來形容他這種整天只知道尋歡作樂,沒事找事的人,怕是最合適不過了。
此刻聽到肖寬仗著手頭一點渣渣在這裡大喊大叫,他心裡有一種極為不屑的感覺,指著對方的鼻子就破口大罵起來。
與此同時,他身後又竄出了將近四五十號滿身戾氣的壯年漢子。這些人無一不是眼神銳利,氣勢滄桑之輩。張逸一看,便能明顯感覺到這是混跡江湖多年的打手才有的氣勢。最令他們引以為豪的,不是什麽身上紋著的龍蛇虎豹,而是那一條條猶如蟠龍飛騰的猙獰傷疤!
這種人,隻消一個便能輕而易舉地把肖寬的十數人打個半死不活。講真的,到時候肖寬一方一定會是兵敗如山倒的情形。
肖寬平時打架都是小打小鬧,什麽時候見過這麽大的陣勢?見到一個個目露凶光的冷臉大漢,嚇得兩條腿立刻哆嗦了起來,內心也後悔的要死。為了能讓自己順利脫身,他迅速的轉換臉色,將一副賤笑貼向了李紀元。
“誤會,誤會,絕對是誤會。這位大哥,小弟有眼不識泰山,還希望您不要計較小弟的過失。要是沒什麽事情,小弟就先帶著人走了。嘿嘿,好人一生平安啊!”
李紀元可不是那麽好打發的!
這種軟骨頭是放不得的,別看他現在服軟討饒,還像個人似的。一等到危機解除之後,他的內心指不定還會生出什麽壞點子來。到時候,張逸被陰的可能性可是會加大不少。作為一個張逸的鐵杆追崇者,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只見他一頓皺眉掩面,與平常截然不同的一道雄渾男音便暴喝在了狹窄無人的巷子口中。
“小子,剛才你不是很囂張麽?現在怎麽這麽著急著要走?要走也可以,先問問張逸同不同意!”
張逸笑了笑沒說話,等到徑直朝肖寬一行人走了上去,這才扭了扭脖子。
“逸哥,你看怎麽辦,這事兄弟就替你辦了。從你走進輪滑賽場那一刻我就看出來了,你就是我苦苦追尋的風火輪滑帝。不說別的,就衝你豪氣乾雲,就值得我李紀元敬佩。打斷他一條腿或者是一隻手,都可以的。我保證,他絕對不敢再對你動歪心思!”
李紀元哪裡還像個娘聲娘氣的娘娘腔,看向張逸時候的眼神,分明是一個霸氣側漏的男子漢才會具備!
“這種人,打他會髒了兄弟們的手。至於他喊來的這些人麽,放他們走就行了。現在,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他個清楚,你們暫時先不要動手。”
張逸饒有興致地拿中指頂在肖寬下巴上,轉過身去向李紀元頗有深意地說道。看到李紀元照著做了之後,這才慢慢悠悠地拿自己犀利的眼神盯著他看了起來。
“肖寬,我現在問你一個問題。要是你回答的讓我滿意了,你就可以走。要不然嘛……嘿嘿,你懂得。”
肖寬一聽這話,哪裡還敢再耍出半點威風,連忙把頭點成了小雞吃米狀。
“是是是,逸哥您有事吩咐,
小弟一定回答的讓您滿意。” “我問你,剛才挨我巴掌挨得舒服麽?”張逸說話的時候,把眼神瞟向了遠方。不過,他的余光卻一直在打量著肖寬的神態。
這一招是他從心理學上學到的。一個人只有在絕對安全的時候,才能真正表露出自己內心的想法。想知道肖寬以後會不會再報復他,只有通過這個方法才能看的出來。
肖寬見沒人注意自己,一雙眼睛頃刻間便變得陰毒了起來。這種狀態持續了將近一分鍾,最終變得黯淡了下來。但是,在這整個過程中,他卻一直都沒有發出一句言語。
“好,你的表現很好。現在,你可以離開了。對於今天打你的事情,我表示抱歉。但是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那樣揍你。記住一句話,禍從口出。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能說。或許你犯在別人手裡,就又是另一碼子事情了。”
張逸拍打了下自己的衣襟,人畜無害地朝肖寬擺了擺手,在他錯愕的表情中,緩緩地走向了不遠處的李紀元娘炮兄。
“張逸,你的話我記住了。同樣,我也有一句話要送給你。”
肖寬有些失神,整個人仿佛變了一副樣子,連兜裡跌出一塊錢硬幣都沒有返身撿起。
“對不起!”
這一聲喊得相當響亮,連心理素質較好的張逸都被嚇了一跳。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子裡, 張逸才明白過來這一句“對不起”是朝著自己說的。
這家夥,還真是有些子怪!
沒空理會肖寬此時內心作何感受,張逸輕輕把手臂搭在了李紀元的肩膀上,一張臉蛋也隨之眉開眼笑。
“兄弟,今天的事情謝謝了。以前我對你有些誤會,還希望你多擔待。”
“逸哥,討厭了啦,人家可是你真實的粉絲呢。幹什麽要這樣跟人家見外,我不要,不要了啦……”
李紀元嘴角揚上一抹惡搞的笑容,趁張逸一個不備便自顧自把腦袋躺在了他的胸脯上。
“可別,可別,剛才還不是好好的麽,為什麽一轉眼就變成這副德行了?我心臟不好,能不能換個方式玩?”
張逸遇上這種極品,也是無奈了,跳著步子推開李紀元的腦袋,故意裝出了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哈哈,終於嚇到你了。實話告訴你吧,本少爺爺們著呢。從小被保鏢管家大叔訓練得那叫一個狠。要不是為了給你留下深刻印象,我才不會用這種娘不拉幾的方式呢。今天的事情,你準備怎麽好好謝謝我啊?錢賠還是肉償啊?”
李紀元玩得正在興頭上,怎麽會輕易就放過張逸這個有趣的家夥?
他眼睛朝著張逸眨巴了一下,隨後又補了一個飛吻過去才肯罷休。
“能不能換個方式?”
張逸把雙拳緊緊攥在頷下,顯出了一副楚楚可憐任君采擷的少女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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