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裡眼順風耳擅自做主放彩雀精下界一事,拖得時間越長,就越容易生出變故。【】暫且拋過彩雀精連累他二人一事不談,光是這精怪去到凡間會不會興風作浪,就足以讓人頭疼上半天了。
正是本著揪出彩雀精,找到被分解佛像的目的,張逸才會悄悄潛入葉薔所住別墅裡來。若是單單為了發財揚名,他根本犯不著趟這趟渾水,只需要把兜裡面揣著的幾隻絕世珍珠掏出來,就足夠讓自己聲名鵲起了。
至於對葉家復仇,依照他神出鬼沒的身手,想要暗殺葉懷遠也並非是什麽難題。
“我想把燈關了,這樣有些太晃眼,再說……第一次跟陌生男人睡在一起,我……”
就在他細細思索接下來該用何種方式從茫茫人海中誘騙出彩雀精之時,葉薔怯生生的一句嬌嗔卻突然打斷了他的思路。
靠!
你該不會是真以為老子準備對你做某些色狼才做的事情吧?
雖然臉上糊著的這副皮囊算不得英俊,但多少也應該是正氣凜然的樣子吧?
算了,管你誤會不誤會,老子該怎麽做還得怎麽做。
咦?
這家夥的眼神中好像多了些別的東西!
剛才她看我時候的樣子,完全是跟見到了殺父仇人一樣,一轉眼,這麽就會轉變得這麽快呢?
事出異常必有原因!
想到這裡,張逸心裡打起十二分警惕,趕忙朝著關燈按鈕周邊所設有的小物件掃視了起來。【】
果然,一掃之下,隱藏在床頭位置一處古風貼紙下面的細小孔洞傳入了他的眼中。
雖然沒有查看到具體的紅光,但憑著他敏銳的精神感知力來判斷,這玩意十有**是向人求救的裝置無疑了。
再一聯想葉薔短時間內發生的一系列反常變化,他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好你個葉薔,竟然準備誘騙我開燈之時順便把你求救系統打開……”
表面上依舊保持著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張逸心裡面早已暗潮洶湧,激流震蕩起來了。
看這家夥也嘴硬得很,就算從她口中強行翹出遺失佛像的下落,恐怕在自己沒有到達藏匿地點之時,就有人將之轉移去別處了。
或許,最好的辦法就是順其自然,將計就計!
“既然你想通就好了,我也不是不開明的人,這種事情做起來,畢竟也需要一個相對浪漫的環境。【】不就是關燈麽,只要你能夠心甘情願的配合我,把我伺候舒服了,甭管什麽事情,老子都答應你……”
張逸假裝很解風情的樣子,用手指點在葉薔下巴上,不住地進行著調戲前戲。就在他裝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之時,他空出來的右手閃電般按向了牆壁上凸出來的那隻按鈕。
“嗞……”
雖然電磁波發出來的聲音很不起眼,但張逸還是聽出了些許端倪。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配合你好好演一出戲吧……”
就在他手掌剛剛撫上葉薔光滑細嫩的後背之時,隻感覺葉薔全身一緊,隨之熱的發燙起來。
“啊……”
果然如他猜想的一般,一旦他對葉薔表現出些許興趣來,葉薔就會借此機會發出聲調異常的求救音。
但為了把戲演的更加逼真一點,他還是很快就把全身赤果的葉薔摟在了懷中。
此刻,張逸雖然穿著一條貼身平角褲衩,但也與赤果無物相差無幾了。
“現在,你在我手心裡,我要把你揉成花卷,你就必須變成花卷,我要把你變成面條,你就一定會變成面條。要想保存你的清白也可以,你只需要把佛寶藏匿的下落告訴我就行了。如若不然,我下身某處鬥志昂揚的部位,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吧?老子作為職業‘話筒子’(黑話,意思是打探信息的細作),收了買家票子,就得幫人家辦好事情。我是求財,不是求色……”
一邊說著,張逸還故意又將二人小腹之處的距離縮短了好長一截。面對這麽一個性感尤物,說不動心,那純粹就是瞎扯淡。此時的動作中,雖然恐嚇的意味居多,但出自身體本能的更佔了不少比例。
“原來你是被人派來威逼我說出佛像下落的……我就說麽,你要劫色,我早就失去清白了……告訴我,買家給了你多少錢,我出他十倍的價錢……”
葉薔扭動誘人的腰肢,慢慢將重要部位挪開張逸可能進攻的路線,出於內心的震驚,她語氣中帶上了不少吃驚的成分。
“他掏的錢,你掏不起。只要搞到你們的佛寶之後,我就能夠分得一成的利潤。這個代價,就算你能夠一口答應,老子也絕對不會相信。你剛才的意思是說我不敢劫色?好,接下來,我就讓你嘗嘗什麽叫做魚水交換,顛鸞倒鳳的快感……”
說完這句話,張逸猛然將整個身子貼在葉薔身上大口大口親吻起來。
直到吻得葉薔身體扭動,發出一陣嗚咽啜泣之時,他才堪堪停住了瘋狂的舉動。
“再問你一遍,你說還是不說?”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畜生……”
“呦呵,還挺有骨氣的麽,好,既然你不肯把佛寶的下落說出來,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張逸威嚇的聲音越發深沉,連看向葉薔的眸子中,也開始閃爍起了野獸般的光澤。
“TM的,你們葉家的保鏢怎麽還不來,你不是已經發出求救信號了麽……再怎麽跟你玩下去,老子真是要擦槍走火了……”
張逸的心情並不比葉薔要輕松上多少,為了嚇唬葉薔,他已經把生平可能想出來的好幾種猥瑣手段用上了。盡管他在極力克制自己噴湧而出的荷爾蒙,但身體不由自主的一些行為,還是有些讓他難以控制。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一棟別墅中。
“小月,是不是小姐出什麽事情了,平時她可從來沒有開啟過緊急系統啊,聽他剛才發出的聲音,分明是遭遇了不測……”
一位身穿紫色勁裝的年輕女子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眼神瞟向正站在她不遠處的另一位夥伴。
“或許,這一次你還真說對了。依照小姐的身手,不應該會出現這種事情。來人應該是個高手……”
直至此時,說話之人這才將腦袋轉了過來。在她身上穿著的那件黑色衛衣之上,赫然畫著一輪淡黃色的圓月。
“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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