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張逸口中的“葉薔洗澡視頻”事件,完全就是他一口杜撰出來的。??當時情況那麽緊急,葉薔隨時都有現他的可能,他又怎麽會傻到增加暴露自己的幾率呢?
他的手機用來砸核桃或許還行,但用來拍攝視頻,也只能用呵呵兩個字來形容了。一個山寨機的像素,不用指望能高到哪裡去。
偏偏葉薔自尊心和廉恥觀又異常強大,思來想去,張逸為了救出那些被自己無辜連累的廣大同胞,也就隻好出此下策了。
再者說,就算他具備拍攝視頻的時間和機會,他也斷然不會利用這種齷齪的手段真的去威嚇一個弱女子。葉家跟他有仇怨的確不假,但這份仇怨僅限於光明正大的較量,而非暗地裡陰招損招的比拚。
畢竟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自身的貞潔,張逸可不想那這種泯滅良知的手段去欺凌一個女孩,盡管她比平常女子要強大上不止一倍。
至於在衛生間裡面跟葉薔拍親吻照,那是他臨時被逼才會想出來的做法。早已由**絲逆襲成高富帥的他,又怎麽會容許一個性感尤物在自己面前損話連篇,說個沒完呢?
別說他已經不再是**絲,就算是一個**絲,恐怕對於這種侮辱也難以咽的下這口氣吧。故而,他才會摘下臉上的面具展現出自己的真容,接著趁她愣出神之時,狠狠吻了上去。雖說是親吻,但自內心的喜歡情感卻丁點都沒有,更多的則是想要泄的仇恨感。
有了親吻照,既能把對葉薔的傷害性降到最低,而且還能要挾她為自己的身份保密。如此一舉兩得,又可以解恨的方式,他不用才怪了呢。
從衛生間中行出之後,他沒有繼續向著珠寶城更高層進,而是早早就坐上葉家準備好的專車,回到了會所之中。
解救廣大無辜人民的任務已經完成,他沒必要再逗留在那個人流量大的地帶。
“佛像丟失一事應該已經傳開了吧?依照彩雀精逃走之時留下的怨言,應該用不了幾天我就會遭到報復。這段日子,盡量還是留在會所之中吧。等到拍賣會正式開始,我再好好處處風頭也不遲。千裡眼和順風耳那邊,也是時候跟他們通通風了。再有,佛像雖然成功被找回了三件,但尚還有遺落在外面的兩件下落不明。華夏國的東西,就算是一根頭,也萬萬不能讓外國人得到!”
客房裡面太悶,張逸最終還是選擇了來到曾經與廖源生口角的茶廳之中。有時候閑下來聽聽茶客們聊聊天,倒也算是一種不錯的享受。
要知道,這所高檔會所之中幾乎集聚了拍賣會上最最尊貴的嘉賓。憑他們生平廣博的見聞,自是不會被珠寶城裡面的東西牽絆得太緊。壓軸節目拍賣會,才是他們來此處真正的興趣所在。
不知為何,就在他倒上一杯上品龍井準備慢品的時候,右眼的眼皮卻驟然間跳動了起來。
這一跳並非短暫性,而是接連不斷的狂跳不止。
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這句話的真諦早在那次蘇倩薇遇難之時,他就已經驗證過了。
此刻突然生這種情況,不免又讓他一陣心悸起來。
“莫非在此地,又有什麽事情要生?”
思索間,從樓梯口不覺已然傳來一陣乒乒乓乓的響動。再一看,三四名呼吸穩重有力的精壯男子已經踏入了茶廳之中。
“石章毅先生,我們葉先生有要事請您相商,還請您賞臉移步去葉府……”
被三四人簇擁在其中的一位佝僂中年人顯得極為瘦弱,可饒是如此,他說起話來的聲音還仍舊是中氣十足,絲毫不輸於正常的年輕小夥。茶廳飄蕩彌漫著的回音,正是從他口中傳出的言語所致。
此人眼尖的厲害,沒等茶廳服務員上前說話,便率先踩著歪歪斜斜的碎步朝張逸走了過來。
“我好像從未與您見過面吧?不知道尊駕怎麽稱呼?”
葉家?
自己為了弄到參加拍賣會的資格,早已去過了葉府之中,雖說逗留的時間很是短暫,但多少也對葉懷遠身邊的幾位親近之人有了印象,這人的樣子看起來倒是頗有風范,但張逸卻對他提不起絲毫印象。出於內心的警惕和疑惑,他還是微笑著問了一句上去。
“大家都叫我富伯,石先生叫我一聲老富便可。您這等大人物整天都忙著搗鼓大生意,再加上初到西北城,自然是對葉家的一些人不怎麽熟悉。本人一直跟隨葉家家主葉淵左右,也算是一個有些名望的管家吧……”
此人臉皮極為松垮,說話間還不住抖動,給人一種與乾屍攀談的感覺。偏偏他每句話語結束之時又帶有感悟不盡的綿綿意味,讓人忍不住對他心生重視。
靠!
富伯他可以不認識,但要是連葉淵都不認識的話,那西北城也就白來了。
葉懷遠膝下共有一子一女,葉淵與葉薔。而這葉淵育有三子,一子便是被蘇中俊槍決了的葉碩偉,另一子就是葉碩楓,三兒子,就是葉碩晨不假了。
說起來,三位兒子的命運應該要數葉碩楓最為淒苦了,由於是葉淵與一位民間女子所生,所以身份一直得不到別人的認可。在葉家最為重視的年輕一輩之中,永遠都只有葉碩偉的名字。他之所以被派到臨安去暗殺張逸,也只不過是為了證明自己罷了。
自從葉碩偉和葉碩楓相繼遭難之後,目前葉家的天驕就只剩下了葉碩晨與葉薔姑侄兩人。 其他旁系雖然也有實力,但與他們比起來,恐怕是連腳後跟都碰不到。那葉鷹,便是旁系後人。
可就算是葉淵,與自己也沒有過什麽交集啊?
難道說,是葉懷遠跟他說了自己手裡藏有絕品珍珠玉石?
要是這樣的話,似乎還好解釋一點。可如果不是呢,他叫自己又有什麽目的?
腦中飛盤算過一陣,張逸鼻尖開始沁出了汗珠。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他又十分禮貌地微笑了起來。
“葉先生有沒有說與我研究什麽事情?如果關於玉石的事情,那我可就得好好去準備一番了。”
“不用,石先生只需要隨我等前去就可以了。到時候,葉先生會把這樁需要你合作的大生意親自告訴你。車子就在外面停著,咱們現在就走吧……”
說完這句話,富伯朝張逸做出一個邀請的姿勢,與此同時,眼中也流露出了不容拒絕的意味。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