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學繼承符:記憶繼承之法,乃是地藏王菩薩秉承“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之天道,聯合幾位佛界大能共同創造而出。天上地下,僅有十殿閻羅掌握此項神術。前往冥界的魂魄,若是身上附有某種特殊天賦,則會被收集下來,製成繼承符。此種武學繼承符,便是記載了尚天棠的所有武學記憶。
使用方法:將此符放置在使用者頭頂,以其自身一注陽火點燃便可。
保質期:從此刻起六個時辰之內。
原來這淡藍色符紙記載的是一種傳承記憶之法!
這下子可好了,有了它,自己就算沒功夫也不要緊了。一旦使用它擁有了尚老爺子的全部武學記憶,那以後在出手的時候,也不用再顧忌那麽多了。
以後,自己就是正經的洪拳繼承人!
有好東西不用,那不是張逸的一貫作風。
指間點擊過提取按鈕,那張薄如蟬翼,隱隱有法則之力加持的符紙便出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清涼舒適,柔軟怡人,用來做濕巾敷手也是不錯的呢。”
感受著這股玄妙的力量,張逸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喃昵。
“鋼筋與我接觸的時間畢竟是太少,還不能完全斷定他是什麽樣的一個人。算了,還是自己用最為保險。六個時辰的保質期,有點少啊。”
說著,他便按照在百寶囊中看到的使用信息,將符紙擱在了自己的頭頂之上。
就在符紙挨上頭頂還不到一分鍾的時間,神奇的一幕便發生了。
那張符紙,竟然真的憑空消失不見,化為烏有了。
而張逸空白的腦袋裡,也在這一刻,湧入了不少新知識。
比如什麽洪拳三寶:工字伏虎拳,鐵線拳,虎鶴雙形拳。
洪拳十二橋馬即十二步法,這十二種步法為四平馬、子午馬、伏虎馬、麒麟馬、吊馬、獨鶴馬、中字馬、三角馬、敗馬、二字鉗羊馬、跳馬、丁字馬。
……
種種或複雜或簡單的信息一股腦兒灌入,以一種讓張逸應接不暇的速度持續著。
也不是過了多長時間,張逸才終於發現腦殼子安分了下來。
“乖乖,真是整的人腦瓜仁生疼。”
揉了揉充斥著精妙武學功法和技能的腦袋,張逸苦笑著說道。
這麽多浩如煙海的信息,究竟該從何處著手呢。
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此刻變成了自己體內的內容。再怎麽說,也得熟悉一下子啊。
要不然,一旦跟高手對陣,很容易被人拆穿的。
搭虎皮,也得裝的像點不是?
慢慢地,他開始沉神在那堆雜亂無章的信息中,用心研讀起了其中一些最簡單的基礎事項。
洪拳主張:手法豐富,腿法較少,步穩勢烈,硬橋硬馬,剛勁有力,以氣催力,以聲助威。
洪拳共分為南北兩派。南派要求形、意、氣、力、聲的高度統一,主張以力服人,以威取勝,硬打直上,勁透過身,剛勁有力;北派拳勢舒展,招式清晰,四平大馬,扁側進擊,閃展靈活,發勁含蓄,拳勢威猛,剛勁有力。
力從腰上起,要想發出剛猛有勁的氣力,就必須苦心練習洪拳十二橋馬。
練習方法,有好幾種。第一,站樁法,第二挑水法,第三,頂缸法。第四……
……
整個一遍研讀下來,張逸已經發現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用這種方法學習,無異於猛然間吞下一大本書籍。就算是神童,恐怕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搞懂。
更別說自己一個資質平平的學生了。
搖頭晃腦坐在床上沏了一杯茶水之後,他便優哉遊哉的拿起手機給鋼筋匯報了自己現在調查尚天棠一家人的進度。
“鋼筋哥啊,經過我的一陣查找,終於得知了尚家人現在的住址,他家現住在桃園之鄉的太榆縣馬三水溝。”
“恩,張兄弟辦事,就是高效率。當哥哥的暫時先謝過你了,看來天不滅我的武術夢啊。這樣吧,挑個合適的時候,咱兄弟倆一起去拜訪一下尚家人,順便看有沒有機會學個一招半式。就這麽說好了啊,有時間再約……”
……
唉,看來這家夥還真是對學武術上心的很。
掛斷電話的張逸,對鋼筋如是評價道。
可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鈴聲卻又從剛剛安靜下來的手機上傳了出來。
“逸哥,在幹嘛呢?”
接通電話之後,很快聽筒裡就出現了毛宏宇那家夥的聲音。
“沒幹嘛,剛剛從我哥經營的燒烤店裡面回到他家。說吧,這次又有什麽事情找我?你這個臭小子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
“逸哥,瞧你這話說得。咱兄弟們時間長沒見了,就不許見面敘敘舊?你現在混的,連學校都不回了?你這樣長此以往下去可不行啊,要知道,咱們是學生,掙錢的事情不是咱們應該考慮的,要以學業為重。”
聽到張逸嘴裡冒出一句不客氣的調侃話語,毛宏宇尷尬笑過幾聲,繼而佯裝出一副埋怨的語氣說道。
“嘿嘿,你小子肚子裡有幾根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說吧,到底是什麽事情,別跟我繼續打哈哈,你知道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
張逸輕皺眉頭,語氣加重了三分。
“其實是這樣的,我在咱們學校不是擔任跆拳道社的社長麽?這不咱們學校來了兩個日本留學生,說什麽要用空手道跟我正式較量一下,以切磋一下各國的武術精粹。我估摸著最近玩的有些瘋了,身子骨怕是頂不了多長時間。所以才找上你,準備想讓你替我出戰。以你那神乎其神的身手,甭說一個倭寇,就算是一個連隊來了,他們也絕對不是你的對手……”
在張逸近乎逼供的語氣下,毛宏宇最後還是招了。
敢情你小子是想讓我幫你保住面子?
有這覺悟, 你應該早點加強身體鍛煉啊。
現在臨時找人代替,就算勝利了,也贏得不光彩啊。
想到這裡,張逸真是感覺這毛宏宇傻的可愛。
“我說小毛啊,這件事情,總歸還是得你自己出面。我根本就不懂什麽跆拳道啊,你這不是趕鴨子上架麽。別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但這件事情,還是你自己頂著吧。好了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一聽張逸這話,毛宏宇急了。
“實話實說吧,這幾個日本鬼子,根本就不是來切磋的,而是來挑釁的。被他們打敗了,估計我這跆拳道社也別想繼續開下去了。”
哦?
既然是這樣,那可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
聽到這裡,張逸內心有些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