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東方不敗的速度,任我行只能選擇兩敗俱傷、同歸於盡的打法。 此打法倒也奏效,東方不敗自不會與他兩敗俱傷,身形一閃,便跳了開去,避開他這一劍,饒是如此,任我行左眉已被他繡花針刺中。
若不是東方不敗要躲避任我行這一劍,繡花針才失了準頭,否則任我行的一隻眼睛已給他刺瞎。
東方不敗看著任我行,嘖嘖讚歎道:“不愧是任教主,好劍法,夠狠辣!”
任我行“哼”了一聲,大聲喝道:“大家一起上,今日不除了這奸賊,都得死在這!”
任盈盈、綠竹翁以及上官雲等七大長老,已作出叛教之舉,那是十惡不赦的死罪。
眾人也都知道任我行說得不假,他們混跡江湖,見慣了風風雨雨,都有一股狠勁,即便東方不敗武功超神入化,也各自拿著兵器上前夾擊。
當世這麽多位高手,一同夾擊,其中還有任我行這種絕頂高手,聯手出戰,何等厲害。
但東方不敗兩根手指拈著一根繡花針,在眾人之間穿來插去,趨退如電,竟沒有半分敗象。
鬥到酣處,猛聽得上官雲大叫一聲,一個跟頭翻了出去,雙手按住右目,這隻眼睛已被東方不敗刺瞎。
眾人猛攻東方不敗,卻仍舊未能碰到他一點衣衫。
唐修拉著小蘿莉曲非煙的手,站在門口處,只是觀戰,也不插手,看著好戲。
這時,任盈盈從混戰中抽身,慢慢移步走向床邊,抬起左手短劍,就往床上的楊蓮亭右肩刺了過去。
她是想讓楊蓮亭呼叫出聲,分散東方不敗的心神,高手過招只在瞬息之間,只要東方不敗分心,面臨眾高手的圍攻,難逃落敗。
楊蓮亭猝不及防,大叫一聲,盈盈跟著又是一劍,斬在他的大腿之上,此刻楊蓮亭已明白任盈盈的用意,強忍疼痛,再也不哼一聲。
任盈盈怒道:“你叫不叫?我把你手指一根根的斬了下來!”長劍揮轉,眼見著就要斬下楊蓮亭一根手指。
“死丫頭!”
混戰中的東方不敗,斜眼見到任盈盈的舉動,尖叫一聲,身形一閃,已來到她身側,繡花針“咻”地刺出。
任盈盈大驚,以她的武功,根本躲避不及。
任我行、向問天等人一個個也都大驚失色。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突然從一側刺來,“叮—”地一下,將那繡花針抵住。
在場之人,有如此武功的,也只有一直在一旁看戲的唐修,眼看著聖姑任盈盈就要香消玉殞,他也忍不住出手了。
怎麽說兩人也算有點交情,唐修也不忍心看著如此佳人死在眼前。
唐修救下了任盈盈,掃了任我行、向問天等人一眼,淡淡道:“你們退下,本太上長老與東方教主比個高下!”
也不管眾人反應如何,唐修已邁著凌波微步,隻一步就來到東方不敗身前,留下一片殘影,手中長劍遞出,直刺東方不敗咽喉。
“咦?”
東方不敗驚咦出聲,身子一動,一團紅影閃過,出現在房間的另外一個地方。
“好輕功!”
眾人紛紛驚歎,既驚歎唐修,也驚歎東方不敗。
任我行看向唐修的目光中,也滿是震驚,此子之前一掌將他擊敗,已是神乎其神。沒想到輕功竟也如此逆天,絲毫不輸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看向唐修的目光,既有意外,也有震驚,還帶著幾分鄭重,身子晃了一晃,
消失在原地,一團紅影閃過,再次出現時,已到了唐修身前。 兩手拈著一根繡花針,往唐修左眼刺了過來。
唐修腳步微挪,身子往後飛起,如同被風刮起的樹葉一般,絲毫沒有重量,在半空留下一串殘影。
殘影中,一道劍光閃爍,劍尖與繡花針來了個實打實的接觸。
“叮!”
一聲脆響。
東方不敗手持繡花針後退三步,臉色潮紅,險些一口鮮血噴出。
東方不敗看向唐修的目光,滿是不可思議,緩緩道:“好輕功!好劍法!好深厚的功力!”
他也沒有想到,這麽一個只有十三四歲的小娃娃,武功竟如此逆天!
唐修微微一笑,也不謙虛,邁著凌波微步,隻一步便來到東方不敗身側,一劍遞出。
東方不敗明白唐修內力深厚,不敢硬拚,隻得躲閃。
兩人在房間內追逐起來,隻留下一團紅影與一道道白色殘影。
一個紅衣如血,一個白衣如霜。
在這精致小舍內,兩人如花間蝴蝶,穿插不定。
追逐中,時不時的響起繡花針與長劍碰撞的聲音,每次碰撞,東方不敗便受傷一分。
漸漸地,東方不敗到底不敵唐修這名先天高手,手中的繡花針脫手而飛,他自己也被震成重傷。
若是尋常的先天高手,沒有凌波微步這般頂級輕功,還真未必能追的上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臉色灰白,歎道:“東方不敗既然落敗,自不該活在這世上。”
唐修微微挑眉,並未說話。
東方不敗微微一笑,說道:“我練那《葵花寶典》,照著寶典上的秘方,自宮練氣,煉丹服藥,漸漸的胡子沒有了,說話聲音變了,性子也變了。我從此不愛女子,把七個小妾都殺了,卻……卻把全副心意放在蓮弟身上。倘若我生為女兒身,那就好了。”
說著,東方不敗含情脈脈的看了楊蓮亭一眼,楊蓮亭也一臉關切之色的看著他,東方不敗轉頭看向唐修,歎道:“我既然落敗,自不會活在這世上,臨死之前,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唐修淡然道:“說說看。”
東方不敗道:“請你饒了楊蓮亭一命,將他逐下黑木崖去便是。”
唐修還沒說話,楊蓮亭躺在榻上,臉上既欣慰又淒慘,發怒道:“你往日自誇武功蓋世,還不是敗在他人手裡,你死了我會獨活麽!?”
東方不敗輕笑搖頭,他也沒想到,以自己的武功,還有落敗的一日,來到楊蓮亭身邊,運起功力,自斷生機,倒在了楊蓮亭懷裡。
楊蓮亭慘笑一聲,單掌往額頭一拍,兩人橫屍在了一起。
任我行、任盈盈、向問天、曲非煙等所有人,都看著唐修,滿是震驚與驚歎。
武功太逆天了!
看他的年紀,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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