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同學們在畢業之後,都能找到自己的人生目標,實現自己的理想,有個美好的將來……”這位年過半百並且早已禿頭的校長在學校的禮堂上慷慨激昂的揮灑著唾沫星子,依依不舍的看這著幫即將遠去的財神爺。學校裡到處都是合影留念的學生,隻有他們幾個無所事事的在遊蕩,真不明白這幫人為什麽這麽有興致。 “怎麽樣,準備去哪?”傅天穎看著正叼著煙的章樂“不知道,你呢”她又回過頭去問小山“去美國,上大學”小山是這幾個裡面家庭條件最好的一個,是個標準的富二代,十八九歲的年紀,每天開著私家車上學,在大家看來很是幸福,可他從不這麽認為,總覺的自己是父母的傀儡,如同行屍走肉一樣,過著被規劃好的生活。“今晚的歡送會去嗎?”沉默了半天的許洋開口問道。吃過今晚的散夥飯,大家就各奔東西了,大學、工作,從此天各一方。
許洋的話沒有人去回答,我們繼續在這個即將告別的校園裡行走著,溫習著幾個人的曾經。“同學,幫我們拍張照好嗎?”一位長相相當可愛的女孩閃到章樂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走開”她心情並不爽的嫌棄著。無論什麽時候,隻要他們一出現,何時不是血雨腥風,這個白癡還非往槍口上撞,“隻佔用你一點點時間就好,拜托啦……”這像夢一樣自由的白癡居然還不依不饒“我來幫你吧”天穎接過擋在章樂面前的相機,微笑著走過去幫她們拍照。“她你都敢惹,那可是個男人婆……”女孩的同伴在低聲的跟那女孩說著什麽。章樂沒有心情去理會她們,因為現在的她足夠悲傷,在為離別感傷,為畢業之後的去向思量。她什麽都不會,去哪?大學,恐怕以現在的成績難以實現更可況章姑娘也不喜歡這種束縛,她想追求自由的生活。工作?一個沒有社會經驗的黃毛丫頭說要工作談何容易。“不如……咱們也拍張照吧”天穎提議道“嗯…好啊”小山提起一點精神回應著“同學,征用一下你的相機可以嗎”就算這種時候許洋還是不忘用他那殺死萬千少女的眼神勾引一下純情小女生,“嗯…好…好的”而大多數情況下都還是中招的,純情的花癡雙手奉上嶄新的單反相機。
“不如你幫我們照吧”天穎把相機放到那女孩的手裡,拉著幾個人跑到不遠處的小花園裡坳造型。“畢業也要開心一點嘛,今晚誰都不許缺席”許洋故作輕松的說。“我們會去的,對嗎?”章樂問天穎和小山,“嗯,會的”天穎回過頭去小聲回答著,小山則看著章樂,沒有回答。
“準備好了,我要拍了哦”花癡妹喊著‘哢’…四人,定格...
“同學,麻煩幫我洗一下照片,要四張哦”許洋厚臉皮的對著花癡女說“那我怎麽把照片給你呢?”“這是我電話,照片洗好打給我”許洋自認為帥氣的在花癡女的手上用筆寫下一串數字“別忘了打給我哦”說罷,我們微笑著遠去,只剩下原地發呆並且流著三千尺口水的花癡女跟她的同伴“佳佳,你賺到了耶,那可是我們學校的二級校草,他居然給你電話…”“那又有什麽用,我們馬上要畢業了…”花癡女惋惜的說“聽說他好像考上了北京的大學耶…”“什麽?我也報考的那所大學啊…”花癡女失語尖叫“佳佳…你真的賺到了”“就是就是…”議論聲越來越遠,遠到隻聽見許洋在誇自己高超的把妹技術,同時感謝他的父母給了他一張俊俏的臉,我們隻能苦笑無語。
畢業聚餐,
四個人誰都沒有缺席,瘋狂的喝酒唱歌,與同學們嬉戲打鬧,完全沒有離別的感傷,結果可想而知。 “哇,頭好痛啊”章樂痛苦的從床上爬起來,這是?那裡?看著身旁躺著的兩個白癡,她表示更加迷惑。“你醒了”“這是哪?”“我家”小山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端著一杯清水“親愛的,你怎麽知道我渴了啊,快給哀家呈上來”話音剛落,還不等司馬小山端過去,章樂便走下床抄起他手中的水杯一陣猛灌。
“爽”她毫不客氣的咯著氣,抱著水杯躺在傅天穎跟許洋的中間,還好小山家的床夠大,不然大家都得睡地板。
“呦,這件衣服挺好看的哦,比昨天你穿那件好看多了”章樂側躺在床上,陰陽怪氣的對小山的衣著評頭論足。“哦,昨天那件衣服以後我不會再穿了”他走進房間坐了下來。“別介,我就隨口那麽一說”她連忙改口。“我倒是想穿,隻是那件衣服昨天被人當馬桶了,吐的慘不忍睹,所以咯,不能穿了”小山惡狠狠的盯著一臉無辜的章樂“我再補充一句,那是科比布萊恩特的絕版簽名POLO衫,限量版”“我去…哪個癟三給你吐的,小爺我給你出氣去”章樂起身作勢要衝出房間“站住,有種你別跑!”小山憤怒的呵斥著“嗯?怎麽了?”章樂自己也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生氣“別裝了,我知道你記得,吐我一身這種大事你怎麽會不記得?”“我…我…吐的?不太可能吧,我記得自己不光很有量,酒品也是一等的好哎,別扯了”這肯定不是真的,一件衣服對小山來說可能不算什麽,可她知道,他哪件衣服不是千八百的,就算自己交出一個月的軍餉也賠不起,更何況是限量版…“隻要你承認,這事我們就算過去了,我又沒說要你賠”看著他一臉的壞相,就算傻子都不會承認的。“哪個,我真的不記得了…”趁小山不備,章樂轉身就是一路狂奔到樓下,奇怪的是居然沒看見他父母,若大的房子就隻有幾個小孩子。
小山沒有追下來,當章樂走到一樓的時候,他站在別墅的三樓喊她“章樂,你昨晚說的話還算嗎?”她昨晚說什麽了?還真不記得了。“算,隻是我忘記說過什麽了”小山滿臉黑線的說“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啊?為什麽你說的話自己從來不記得”他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騙你的,我記得,絕對算數”我隻能這樣說,誰讓人家是債主呢,雖然我真的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麽,反正不會是什麽大事,我也乾不了什麽大事“說話算數啊, 這衣服也不要了,就算咱倆扯平了”這個傻子變的還真快,活脫脫一個表情包啊。
告別了小山和那兩個醉的不省人事的死黨後章樂返回了學校,取自己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烈日炎炎下,空無一人的校園裡,隻有她孤單的拉著沉重的行李箱,邁著死氣沉沉的步伐行走著,知了在悶聲的歌頌著畢業季的憂傷。“去哪呢?”章樂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忽然聽見有一個至少甜蜜度在10以上的聲音喊自己“同學,請等一下”“嗯?”我回頭望去,一個長相極為甜品的妹子由遠至近向她走來,直至她正前方0.5米處才停下腳步。“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昨天給你們拍照的同學啊,我叫韓佳。那個…照片已經洗好了,麻煩你…帶給他們可以嗎?”貌似這妹子有點羞澀,但好像很熟似的拉著章樂的手然她有些不自在,她不喜歡與人這樣的接觸。“好,謝謝”她接過她手中的相片,拍的還好,隻是我他們的笑有些離別的牽強。“那個誰,等一下,照片隻有三張嗎?”我們明明就是四個人哎。“嗯…是啊…還有一張是許洋同學的…我想…”等她說完這句話,恐怕要春去秋來好幾載,所以章樂很明智的打斷了她的話“同學,我明白你的意思,照片我會轉給他們的,謝了”我揮了揮手中的相片,報以微笑正欲轉身離去,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章樂同學,那個…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告訴我許洋家的地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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