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容這時候不知該如何反駁了,她的確很需要錢,而且能借到的她全部都去借了。 而袁夢卻說幫自己借到了,紀容有點不敢相信,他竟然為了自己而去借錢。
這讓紀容很感動。
袁夢不想讓她推辭,所以說道:“哎呀不管了,明天我就去銀行轉帳給你,反正我有你銀行卡號。”
都這樣說了,紀容就算想反駁都反駁不成,她沉吟了一下,真摯的說道:“謝謝你,小夢。”
“想謝我就以身相許啊。”袁夢又恢復了賴兮兮的模樣。
那賤賤的又帶著幾分逗比的笑容,頓時逗得紀容一笑,心中所有的壓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然後,她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結果,臉色熟地沉了下來,“你這小混蛋又趁機吃我豆腐。”
說著,她忽然美目含這一抹春色,“我敢以身相許,你敢要麽?”
呃......
這下袁夢蔫了,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往常紀容都不是這麽回答的啊,今天,她沒按套路出牌啊。
這話他也就是說說而已,對於紀容,他只是把對方當成親姐姐,往深了說是當成......阿姨。
他敢發誓,發毒誓,他絕對沒有對紀容產生過,哪怕是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
必須聲明,這是在之前。
然而這個時候,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竟然無恥的邪惡了。甚至......想到了......
哎媽呀,救命啊,要死啦!
“那個容姐你先歇著,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哈。”說完,袁夢就跑了。
落荒而逃啊,不跑留在這幹什麽?丟人現眼啊。
“咯咯......”
看著袁夢那落荒而逃的樣子,紀容得意的咯咯直笑,覺得能讓這個小混蛋出糗也覺得蠻爽的,心情大好之下,她哼著小曲去開了門。
袁夢回到家裡,最先做得事情,就是先去一個澡。
洗過澡後,他找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穿上。
咦?今天嫦娥怎麽這麽安靜。
也不怪袁夢如此疑惑,要是放在以前,只要他剛剛進門,就會迎來嫦娥那動人的倩影。
而今天她卻沒有前來迎接,這倒讓袁夢感覺有些不太正常。
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裡面的一幕讓他汗毛頓時豎了起來。
“你怎麽了?”他驚駭萬分,失聲叫道。
此時嫦娥正無力的躺在床上,柔弱的嬌軀瑟瑟顫抖,整個人就像是要死了一般。
聽到袁夢的招喚,嫦娥費勁的抬眼瞥了他一眼,眼中明顯生出一絲喜色。
但隨後她卻冷哼一聲,將頭轉了過去,似乎是在生他的氣,“哼。”
這......
那滿含幽怨的一哼,讓袁夢感覺很是莫名,他撓了撓頭,絞盡腦汁也想不透她為何會這樣的生氣。
走到她的身邊,袁夢俯下身子,探出手來在她的額頭上,發現她並沒有發燒後,心中徑自松了口氣。
嫦娥白了他一眼,說出的話酸溜溜的,“你不是在外面陪你那狐媚子嗎,還關心我的死活做什麽?”
這話說的,整的你夢哥好像始亂終棄似的。
“都這樣了,嘴巴還是一點不饒人。”袁夢皺著眉,臉上泛著心疼及慌張。
他發現嫦娥並沒有高燒,但她卻顧盼之間滿含痛苦,這事情袁夢也是第一次遇到,慌亂更是在所難免。
嫦娥見他是真是著急,心中的“氣”也多少消了一點,心想暫時放過這個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家夥,這筆帳以後再算。
轉而她神色微微好賺,秋水眸子可憐巴巴的望著袁夢,“相公......”
不行了,不行了。
這是嫦娥的獨門絕學,袁夢立刻中招就范。
他趕忙抱著她坐起來,“怎麽了,怎麽了,相公在這呢,你到底如何了與相公說,相公就算想破了腦袋也讓你舒服些。”
“算你還有點良心。”心中如是翻著白眼想著,嫦娥嘟了嘟嘴,“相公這一天早出晚歸,一歸來就心想著去陪著別的狐媚子,卻忘卻了家中的嬌妻已經一天滴水未沾,粒米未入了......”
原來她是餓了。
聽她這麽說,袁夢終於是放下心來,趕忙道:“你等著,相公這就去給你做飯,你想吃什麽?”
“我想吃......”嫦娥摸著腦袋想了想,隨後脫口而出,“我想吃小炒肉,糖醋排骨,醬魚子......”
她也不怕撐著,巴拉巴拉的說了七八道菜。
此話一出立刻嚇了袁夢一跳,“你是飯桶啊。”
“我就知道相公不是真心疼我,算了,相公還是去陪你那狐媚子去把,別管我的死活了。”嫦娥嘟了嘟嘴,隨即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看著她這般的耍小脾氣,袁夢一臉的哭笑不得,他不禁撫了撫她的頭髮,“你這妮子,好吧好吧,我這就去市場買菜回來,想吃什麽我都做給你。”
憑心說,袁夢對嫦娥那是極好的,他現在手頭上還有不少錢,也不怕嫦娥吃得多。
隨後袁夢囑咐她在家乖乖的,自己則是先淘好米在電飯煲裡燜上,然後打著傘出去買菜。
大約十多分鍾,袁夢大包小裹的從外面走進來,雨太大了,以至於他的下半身已經有些潮濕,不過他也沒顧及這些,即刻去廚房燒菜。
嫦娥這時走進廚房,這時的她滿臉喜色,哪裡還有半點像一副渴死的魚一般,在生死邊緣垂死掙扎的樣子。
看著嫦娥目光灼灼的看自己做菜,袁夢心中有一種淚奔的衝動。
特麽的,你這是玩你相公我啊,我那麽關心你,那麽在乎你。
而你......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哪裡是病了,你這是在套路我啊。
自古深情留不住,總是套路得人心。這句話說得太對了,古人誠不欺我。
不過也能夠看得出來,嫦娥確實是餓得不行,只見她在塑料袋裡翻出來一根水黃瓜,連洗都不洗,就咬了上去,“嘎崩嘎崩”的嚼著,再看那一臉陶醉的樣子,袁夢又有些邪惡了。
姑娘,饑餓與即刻的分別就在於......你手裡的黃瓜是往哪裡塞。
嘿嘿嘿,也挺佩服袁夢的,這個時候了,他還能想到那種汙到至極的吐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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