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鏽跡斑駁的門並不是想象之中的那麽脆弱,恰恰相反,它十分的堅固,是由整塊的火山石,耗費了數個月的時間打磨而成,具有耐高溫,硬度高等特性,至於表面斑駁的鏽跡則是故意的做舊。 人影的雙手按在鐵門之上,這一次鐵門雖然也在融化,但是速度卻是十分的緩慢,到此時還僅僅是在鐵門上融化出一雙淺淺的手印。
他似乎意識到自己這樣是不可能跑出去的,喉嚨之中發出‘咕咕’的聲音,手中融化的速度便是加快了不少。
哢嚓~
忽然,在人影背後的上方牆壁之上降下一個加特林機槍,它是有數十個炮筒組成,在它的背後是一連串子彈,它一旦開火的話便會旋轉起來,源源不斷的將子彈射出。
噠噠噠~
加特林噴出一道道火舌,一個個子彈便從撕裂空氣,射向那個在鐵門前佇立的人影。
咕咕咕~
子彈直接把人影死死的釘在鐵門之上,他的背後早已血肉模糊,鮮血夾雜著破碎的肉塊四散而開,落在牆壁上,頓時一個濃鬱的血腥的擴散開來,而那個人影似乎不知道疼痛一般,喉嚨之中還是在發出‘咕咕’的聲音。
槍聲終於是停了下來,加特林槍口冒出青煙,那個人影則是雙手搽著鐵門落下,在鐵門之下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而身體則是毫無生氣的爬到在地。
我看著這情形喉嚨發毛,把眼睛轉向甬道的深處,在甬道之中有著五六個穿著白衣,類似醫生的男子,拿著箱子走來。
他們徑直走到屍體邊上,圍著屍體,在箱子之中拿出各種各樣的道具,他們那這些刀在屍體之上不停的切割著,看起來像是一群喪屍在分食屍體一般。
“腦白質破壞程度為百分之六十七。”其中一個人,用著長而細的鉤子在屍體的腦子之中不停的攪動著。
“腦部開發程度為百分之三十二。”一個人則是直接掏出一小塊白色的類似豆腐的東西,不停的觀察著。
“嘖嘖,不愧是腦部開發程度為百分之三十二的天才少年,竟然一個照面就把我們四名資深專員打趴下。”
那些人在不停的低頭交談著,偶爾取出一些器官,不停的研究著。
“怎麽這樣,越來越頻繁了。”帶領我的黑衣人低聲詢問著從甬道深處走出的年輕黑衣人。
“是啊,隻從帝國的第一強者陣亡之後軍部就強烈要求那些血脈濃度高的少年領悟靈咒,提高實力。”
帶領我的黑衣人皺了皺眉,隻固執的走開,他知道這一下內部肯定不會平靜了。
我隨著闖過那扇破碎的門,進入深處,裡面再也不是甬道,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兩旁排列的是一扇扇門。
再次走過走廊,輸入密碼,就有著一名隨行的黑衣人在這裡停下。
“這裡的每扇門都需要不同等級的權限,隻有擁有相應等級的權限才可以進入。”為首的為一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便說道。
不知道開來多少個門,穿過了多少條走廊,再次來到一扇門前,我看了看他,心想,能進入這麽多的門,等級應該不低吧。
“以我的權限也隻能送你這裡了。”黑衣人正在輸入密碼,原本以他的等級權限是不知道這種等級的密碼的,不過由於他今天工作的特殊性,便通知了他密碼。
一進門,裡面是一個十分巨大的電梯,在電梯的門前有著六翼貓頭鷹的盾徽。
電梯很奇怪,
它隻可以通往地下,最下可達地下三十樓,大概地下一百米。 黑衣人沒有告訴我到底是要去哪一層,我愣愣的呆在那裡,不知所措,忽然我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抬頭就看到了黑衣人在打著十三而手勢,我點了點頭。
按下十三層,電梯的門緩緩的關上,我能感覺的電梯正在下降,但是沒有任何的聲音,空氣中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一股血腥味。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我忽然覺得著電梯似乎是通往地獄的。
叮~
電梯的門忽然開了,原本十三樓的距離電梯應該是要花費一些時間的,但是這個電梯卻是十分的迅速。
電梯外面是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的深處同樣是有著一扇門,周圍是類似金屬的牆壁。
這裡很冷,陰冷的牆壁散發著淡淡的白光,所以整個走廊也不是十分的明亮。
我穿過走廊,深處的門沒有鑰匙,在我靠近的時候就自動打開了。
門後面是一個很大的空間,看樣子應該是個會議廳,裡面早就已經滿員了,一共大概是十五六個人。
門忽然開了,那些開會的人齊刷刷的看著我,其中有著不同情感的眼神。
我低著頭,略微抬起的目光,在不同的掃視著,這裡的座位是不記名的,所以都是亂坐的。
我找到了角落之中有著一個空位子,便低著頭坐下。
在會議室的中央有著五張座位,其中有著四張都是空著的,隻有最中間的有人,那是一個白色衣服的中年人。
其實一般會議這些位置也都是空的,但是這一次的會議卻是十分的不同,那些人必須會參加,所以白衣中年人一直看著手中的資料。
嘎~
會議室的門再次打開,有著四口棺材被抬了進來,其中每一口棺材都是有著四個人抬。
沒錯,就是棺材!
這種棺材並不是普通的木製棺材,而是一種黝黑的金屬,它的表面折射著金屬的光澤,這種金屬有著很強大的功能,它可以讓其中的氧氣保持在一個很低的值,其中的人會陷入沉睡,而細胞不會死亡。
四口棺材被分別抬到了四個位置,那抬棺材的人拿出一個類似遙控器的東西,輕輕一按,原本沒有任何縫隙的棺材忽然有著一個縫隙,縫隙之中飄出絲絲的冷氣。
哢噠~
棺材開了,棺材的裡面是一具具早已乾枯的屍體,他們的皮就如同樹皮一般皺巴巴的,緊緊的貼在身體上,五官十分而緊湊,頭髮稀疏。
隨行的人從棺材的隔間之中拿出一瓶藥水,注射到那一具具乾煸的屍體之中,然後那乾枯的皮膚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充盈起來。
我驚駭的看著,但是我旁邊的一些人絲毫沒有恐懼,有的隻是一種敬畏。
皮膚逐漸充盈到五十歲的樣子便停止了,然後他們從棺材之中坐起,相互看著,然後用著嘶啞的聲音相互打招呼。
“嘿嘿,你這個老家夥竟然還沒死啊!”其中一個老者說道,到了他們的這種程度,每個人都可能在沉睡之中徹底的睡去,所以說起話來沒有絲毫的顧及。
其實在上一次的這種巨大型會議上,會議的中央是有這六個位置,其中有著五個是這種棺材裡走出的老人所坐。
但是那一次有著一個老人在沉睡之中永久的睡去,死後的他們沒有隆重的葬禮,因為他們的葬禮早就在數十年前舉行了,然後在對外宣布死亡。
他們都是一些大家族的上任,上上任族長,同時也是實力不弱的靈咒擁有者,平時他們都是在特質的棺材之中沉睡,隻有當秘黨遇到一些危機,當秘黨主席和議會成員不能決定的事情就會把他們從沉睡之中喚醒。
“嘿嘿,你不死我怎麽可能會先去啊。”那名老者咧嘴一笑。
“話說這一次把我們喚醒又是有何事啊。”另一名老者說著,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這是雲寒主席吧!”
“嗯。”秘黨主席微微點頭,在這麽嚴肅的議會上,他們這種態度也算得上是一道風景線了吧!
而秘黨主席雲寒也是很頭疼,但卻是無可奈何,畢竟他們可是上屆,上上屆的秘黨主席,總要成員,自己都算是小輩。
“嘿嘿,上一次醒來的時候你還是個少年吧,年齡嘛。”老者的目光不停的在會議室內掃視著,忽然看到了我,遙遙一指,說道。
“和他差不多。”
待到四人都坐在了位置上,隨行的人在他們的耳邊低聲說著,聽完之後他們的臉總於是變得嚴肅起來,眉頭微微皺起。
這件事太出乎他們的預料了,原本前幾次他們被喚醒是不是要在非洲的一些小國家發動政變,等一些好消息,雖然偶爾有幾次是壞消息,但是都無傷大雅,但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卻是動搖了秘黨,或者說帝國的根基。
我坐在角落之中等著會議的開始,我有些疑惑,這些人看起來都是很有權力的,當然這不僅僅是看起來,能夠擁有進入這裡的等級權限並且能過參加會議的無一不是秘黨的高級成員,在帝國有著不低的官職。
但是我憑什麽能夠坐在這裡,雖然我隱隱的知道這是和我的父親有一些關系,但是我又不見我的父親在這裡。聯想到那一次信江港危險品爆炸的時候我的吊墜散發出來的不安情緒,以及其中的血絲,我似乎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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