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一輛火車在鐵軌上飛馳著,這輛火車極為短小,加上火車頭也僅僅隻有三節車廂。
這並不是一輛普通的火車,他通體黝黑,沒有任何的裝飾,看起來十分的樸素,笨重。
不過犧牲這些的代價換來的是變態的防禦力和機動性。
它的發動機瘋狂的旋轉著,猶如猛獸一般,發出轟隆隆的聲音。
此時火車正穿行在一大片茂密的深林之中,一絲黃昏的光線從車廂的窗戶之中透出,散在那些樹木上。
中間的車廂內,裡面十分的空曠,因為僅僅擺放了一張巨大的沙發,沙發上面有著三個少年模樣的人靠在上面昏昏欲睡。
其中最為左邊的一個,眉宇之間有著幾分英氣的就是我。
隻從征兵體檢結束後我就一直在家裡等著入伍通知書,到時候去參軍,但是通知書似乎比以往來的更早一些。
在第三的早上就發現有著一張信封放在我的書桌上,拆開便是入伍通知書,裡面還附帶著一張畫著六翼貓頭鷹的盾徽。
就這樣我們秘密的離開了我生活已久的城市,而身邊的兩個人在我上車的時候就已經在這裡了,不知道是哪裡人。
不過我猜之後應該沒有人了,因為這沙發再也擠不下一個人了。
我恍恍惚惚的張開眼睛,發現那兩個人還在閉目養神,顯得有些無聊,便隨便看看。
第一眼我就被眼前的這副畫給吸引了,在我沙發的正前方掛著一張尺寸很大的水墨畫。
它僅僅用黑,灰,白三種色調便勾勒出一方世界。
那,是一個灰蒙蒙的世界,天空之中沒有雲彩,有的僅僅是一片混沌。
地上也沒有什麽建築,有的僅僅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荒漠,荒漠之中也沒有草,有的是一望無際的黃沙,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
在那一方世界的深處有著一塊石碑,石碑十分的巨大,頂部已經插入那混沌的天空之中,看不見到底有多高。
石碑之上刻畫著一些詭異的符文,那一條條灰色的符文猶如活物一般刻畫在石碑上。
我心中一動,覺得那符文似乎有著什麽玄奧之處,便直勾勾的盯著符文看,那符文在我的腦海之中不停的變幻著。
終於,似乎能看清楚是什麽字了,忽然腦海之中有著一陣眩暈傳來,我冷哼一聲,令我不得不停止觀看。
我緊緊的閉著眼睛,腦海之中的眩暈有著些許的減弱,眨了眨眼睛,決定在仔細看看。
“哼,不要再看了,那樣你的腦子會炸掉。”最右邊的那個人環抱這手臂,閉著眼睛靠在沙發上,鼻子出氣,語氣隻之中有著些許冷漠。
“你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雖然他說話的語氣有些令人不愉快,但是我看著他那張冷酷的臉就知道這並不是針對我一個人,所以我也沒有生氣,語氣依舊保持著尊重。
“你眼前的這副水墨畫名為,九天悟咒圖。”頓了頓,“聽說過嗎?”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果然,我就知道你沒有聽說過。”他的語氣之中滿是冷笑。
“這九天悟咒圖,顧名思義,就是用九天的時間來醒悟屬於自己的靈咒。就像你跟剛剛那樣,想要愛看清楚石碑上寫的到底是什麽符文,不過你之前的做法是錯誤的,那樣只會讓你的腦子炸掉。正確的做法是,先觀看一些石碑之上的符文,然後再閉上眼睛幻想,讓那破碎的符文在腦海之中凝聚,
如果符文消散的話,那就再觀看符文,再幻想,一直到成功的凝聚出符文。不過也是有著時間的限制,如果九天的時間依舊不能凝聚出符文的話,那麽就不能擁有自己的靈咒。” 頓了頓,“雖然那石碑之上僅僅是刻畫了一個符文,但是卻有著千變萬化,其匯總每一種符文代表的都是一種靈咒,每個人看到的符文不同,領悟到的靈咒都是不一樣的。”
他輕輕的說著,好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靈咒是什麽東西?”他說出來的那些,靈咒,符文的東西我一點都不知道,純粹是一個小白。
“你不知道也沒事,這些東西以後會有人教你的,現在你隻要知道,不要再和剛剛一樣死死的盯著石碑上的符文看就是了。”
嘎~
就在我想要在那個冷臉男(現在姑且這麽叫)多打聽一些關於靈咒的消息。
車廂的門打開了,鏽跡斑駁的鐵門摩擦著,發出那種令人牙酸的聲音。
門的後面是一個魁梧的中年男子,他臉色嚴肅,進來之後先是掃視了我們幾眼,見到我們安安分分的靠在沙發上休息,眼神之中掠過一絲滿意。因為在我剛剛上車的時候就有人告訴我說,在車上不要亂走,要安安分分的靠在沙發上休息,要不然我們這些好動的熱血青年怎麽可能會老老實實的躺在沙發上呢?
中年男子一身黑色的西服,卻穿著酷酷的風衣,腰間別這一把沙漠之鷹,背後負著一把武器,用白色的紗布包裹著,看武器的輪廓可以看出,應該是一把劍。
“我就不自我介紹了,你們也不需要知道我姓甚名誰,你們隻要隻要路上的安全有由我負責,所以在這裡你們必須要服從我的命令。
所以我要求你們要像之前一樣,安安靜靜的靠在沙發上休息,不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走出這節車廂。”說著,他的眉宇之間浮現著略微的擔憂。
隨後就離開了,隻是在車廂的門口再次強調,不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走出這節車廂。
對於那個中年男子的話我並沒有放在心上,便在向冷臉男打聽關於靈咒的一些事情,但是不論我怎麽問,冷臉男始終是抱著雙臂,閉著眼睛不說話。
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反倒是那個之前一直閉目養神的那個人,一臉的恐慌,不知所措,這兩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嘿,你擁有自己的靈咒嗎?”我不依不饒,再次出口問道。
終於,這次冷臉男終於有反應了,他用著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的緣故,我總是覺得冷臉男看我的眼神像是看白癡。
“噓……”
正當我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冷臉男忽然豎起了他的食指,放在自己的嘴唇前,吐出氣體。他示意我們不要出聲。
見到他的動作,我閉上了眼睛,仔細的聽著周圍的聲音,周圍的聲音十分的單一,就是火車的發動機發出猛烈的轟鳴聲。
正當我,搖頭示意自己沒有聽到什麽聲音的時候,忽然一個隱隱約約的‘沙沙’聲在火車的頂部響起。
似乎是火車頂上有著人在緩慢的移動著。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都示意自己聽到了車頂上的聲音。
在另一個車廂的那個魁梧的中年男子,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臉上掠過一絲殺意。
他一甩手,拔出了腰間的那把沙漠之鷹,拉開保險,對著車頂三點點射。
噗~
頓時車頂就被射出一個孔,然後就有著重物墜地的聲音。
火車有著極為恐怖的防禦了,所以車頂是一個很厚的鋼板,但是中年男子的槍法穩定性很強,每一槍都打在同一個位置,每一顆子彈都射在的原先子彈的尾部,那就像是一個電轉,而且還是子彈組成的電轉,硬生生的把厚重的鋼板擊穿。
事實上,第二顆子彈就已經射穿了鋼板,第三顆便射中了敵人。
那子彈不論是射中的敵人的那個位置,在這樣高速行駛的火車上掉下去,絕對會變成一堆碎肉。
不過敵人顯然不止一個人, 車頂上腳步的聲音依舊沒有停止。
中年男子在一擊之後再也沒有出擊,他從背後那出了那巨大的武器,手臂一振,那包裹在武器表面的紗布瞬間四分五裂,露出了它的真實面目。
原來,那並不是我們想象之中的巨劍,而是一把巨尺,那巨尺呈現半透明色,裡面有著晶瑩的液體在流動著。
巨尺的表面泛著銀色的光芒,巨尺一出,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靠近巨尺的空氣被瞬間凝華,變成微小的顆粒降落下來。
此時此刻,如果那個冷臉男看見的話一定會一臉的崇拜,因為這個男人繼江振濤之後的帝國第二人,冰神,寒冰雪。
他的靈咒位於靈咒周期表第六十位的,第六主族,元素族的靈咒,一個略微不穩定的靈咒,冰凍三尺。
而他手中的那個巨尺,寒冰恆天尺,是科技文明的巔峰之作,有極地深處的玄鐵製成。
那裡的溫度是絕對零度,也是地球的最低溫度,零下二百七十三攝氏度,在那裡任何的生物都不可能生存。
為了製作這一把劍,先是使用了幾十個采礦機器人,那玄鐵礦中玄鐵的含量十分的底,所以耗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損失的十幾個機器人。
然後再是煉鐵,打造,工序十分的繁瑣,毫不誇張,帝國為了製作出這把神兵,耗費的物力,人力,財力,共計十幾億人名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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