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把血刃在寒弑的操控下與呼吸之間就將那隊長身邊的二十名戰士盡數擊殺。 此刻殺氣騰騰的寒弑也邁步走來,血刃合而為一,化作一把血刀回到寒弑手中。那隊長來不及反映之際,寒弑已然抬手將刀架在那隊長的肩膀上,“告訴我,這周圍可還有其他人。”
“沒,沒了——”說話間,此人再也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呵呵,別怕。”看著那隊長抖動的身子,寒弑露出撩人的獰笑,身子伏近湊在他的耳邊:“別怕,我不殺你。回去之後告訴段古,就說我寒弑會來找他的。”
說著,寒弑一把將他推向了隨著牧錚活下來的那幾個戰士,眼中帶著戲謔吩咐道:“把另一隻手、腳趾、耳朵、鼻子能割的都割了,只要能保證他活著爬回去就行。”
“一群瘋子。”轉對牧錚,寒弑心中百感交集,卻隻說出這麽一句:“呵呵,你們都是好樣的,都是好樣的。”
清風吹拂著,寒弑親手扶著虛弱的牧錚,笑著,那是發自內心的笑:“走吧,我們回去。”
前行中,寒弑的目光有些錯亂,看著荒涼的四周,一顆異樣的種子似乎在他的心中誕生,幕天城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等借著他們驅逐了通古城,這三山還要是原本部落的三山。
……
被賈天幕認命的大將軍賈秋,一直到回到了目山都是驚魂未定,回去之後愣是在大帳裡躲了一天這才消去驚慌,對著帳外守衛喊道:“去,將喬萬夫給我招來。”
帳外守衛聽出賈秋的語氣火氣十足,絲毫不敢怠慢,急忙招來喬萬夫應對。
大帳內,喬萬夫單膝跪地,拱手揖禮:“屬下見過將軍。”
“行了,先起來說說,這次還剩下多少人。”賈秋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面對這麽個無能,又亂指揮的將軍,喬萬夫隻得無奈回道:“回將軍的話,加上精兵,總共剩下二百三十余人。”
“二百三十多人!”賈秋的表情又驚又怒,不由得大吼道:“一晚上丟了地方不說,還死了一半的人。你們這是怎麽打的。廢物,真是一群廢物!”
喬萬夫低頭不語,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說什麽,心想昨夜要的是你,指揮的也是你,如今遭到偷襲戰敗了,發火的也是你!這般無理,做手下的又能說什麽?
賈秋本信誓旦旦的帶著二百精兵誓要一舉平定三山地區,現在到好,還沒開打,自己一方就已經被人家殺了一半還多,急的他來回踱步。
好一會之後,賈秋的心情才有所平複,指著喬萬夫大聲喊道:“記住,昨夜戰敗之事,不得傳回幕天城內。另外,趕緊召集你的那些手下商議迎敵計策。”
不讓傳回幕天城,顯然這是不想賈天幕知道他這個信誓旦旦的將軍剛來第一晚就戰敗了。此事對與喬萬夫來說到也好說,不傳消息回去便是,可召集戰士迎敵一事,喬萬夫早就商議過了!哪裡有什麽好的策略啊!
隻得硬著頭皮回道:“回將軍的話,通古城來勢洶洶,眼下我們士氣低落,不宜主動攻擊,以逸待勞,以不變應萬變才是上策。”
“什麽?你說什麽?”聽到喬萬夫拐彎抹角的說了半天,是讓他嚴守不出,賈秋當即又大吼起來,“再守,估計這目山也該沒了,本將限你日落之前拿出一套計策來。若不然這隊長之職,你就不用當了。哼!”
“是。”面對這麽一個無能又完全不講理的將軍,喬萬夫只能沉聲應下。
離開主大帳,喬萬夫回到自己的營帳內,招來顧陽,文一兩個活下來的副隊長,三人來到之前繪製的地圖前面。喬萬夫沉聲說道:“將軍要我們日落之前拿出一套反攻策略,你們有什麽想法都說說吧!”
顧陽、文一聞言看著地圖,誰都不曾說話,事到如今,他們又能有什麽好的辦法。
喬萬夫無奈歎了口氣,點名問道:“顧陽你先說吧,總這麽著也不是辦法。”
顧陽聞言手握拳頭,狠狠的雷在放置地圖的石面上,“既然非要個方法,要我說直接殺過去就是了,我們手裡都是四重天的精兵,只要發揮的好,硬拚一次也非不可。”
目光離開情緒激動的顧陽,喬萬夫看向文一,沉聲問道:“你說呢?”
文一也輕歎一聲,“通古城大軍佔據天山,居高臨下,可以在山上布置何種防禦,我們貿然進攻只怕難以取得好的成果,還是不要貿然進攻的好。”
“那你說,眼下到底該如何?”還沒等喬萬夫開口,顧陽卻激動的說道:“守又不讓守,功又沒有勝算,總不能就這麽耗著,怎麽著也得給將軍一個交代才是。”
顧陽話音落定,三人都不在說話,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喬萬夫眉頭緊皺的看著地圖,原本他的打算是大軍圍困離山,在離山之下襲擊騷擾誘不斷的消耗通古城力量,卻因為賈秋的到來,大軍被集結起來,又在一夜之間遭到偷襲,戰士損傷了一半。
喬萬夫非常清楚主動攻佔天山意味著什麽,一個不好自己的人就可能全部死在天上上,畢竟自己這邊沒有六欲迷香粉這種隨風飄散的毒物。
沒有強硬的攻擊手段,要想在天山上擊敗通古城戰士,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一時間眾人無話。
就在此時,營帳的簾子被人掀起,外面傳來一個聲音,“我有辦法讓通古城大軍離開天山。”
聽聲音,喬萬夫的身子陡然一顫:“寒弑。”
三人的目光看去,果見進來之人正是失蹤了一個上午的寒弑。
“終於等到你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也遭遇了不策!”喬萬夫急忙走上前去,關懷的問道。
“是遇到點麻煩,不過都已經解決了。讓喬隊長記掛了。”寒弑隨口說著,有些事情沒必要跟這些人說的太清楚。
如獲至寶的喬萬夫略顯激動的說道:“回來就好,眼下形式緊張,你也知道。恐怕不能讓你休息了。”
“無妨。”
“你剛說有辦法收腹天山?”
“嗯。”寒弑點頭,隨口問道:“不過我想知道,還有多少可用之士。”
“二百余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精兵。”喬萬夫應道。
寒弑稍作思索,點頭道:“二百人,夠了。”
顧陽聽到寒弑誇大,不屑的說上一句,“你了莫要空口說白話,離山之上少說也有三百人,通古城的主要力量都在上面,就算你二百人都是精兵,那也要一步一步的殺上去,談何容易。”
寒弑將目光看向顧陽,冷冷的說道:“打上天山是不容易。但滅了通古城大軍還不難。”
“你——”顧陽見他如此輕蔑的話語,心裡很是不服:“不打上天山,你如何殺了那些人。”
寒弑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而對著喬萬夫說道:“可否帶我去見將軍。”
“好吧。”喬萬夫沉聲應道。
將寒弑帶入賈秋所在的大帳中之後,喬萬夫被賈秋叮囑帳外等候,緊留寒弑一人交談。
一個時辰之後,賈秋與寒弑共同走出,命令喬萬夫召集所有可用的戰士,當場封寒弑為先鋒,可隨意調動目山所有戰士,與通古城進行最後的決戰。
命令一下達,大多數人都渾渾噩噩,不知道賈秋這又是要哪一出,心裡忐忑不以,但既然封了寒弑為先鋒,寒弑的命令他們自然不敢不聽。
這日傍黑,寒弑將任瑤安置下來,將收集的數把寶劍交給她讓她煉化劍靈,提升實力,等自己德勝歸來。自己則帶著二百名戰士從目山西側而出,一天兩夜的趕路,圍著一個大圈繞過天山,到了戰後第三天中午直插通古城的後方。
天山與離山之間本也是樹木連片,但因為通古城一把火燒過去,此刻的地面已經是光禿禿的了。
寒弑依照之前尋找十六部落時的記憶,在這一片選定了一個兩面皆山,且只有中間不足五百米寬的通道的通古城回媛必經之地,招來親封的侍衛牧錚,指著一片空地下令道:“你安排幾個土融靈戰士以及符文融靈戰士,在這片土地上布置陷阱,另外在它的兩側挖鴻溝,記住速度要快,面積要廣,要分散,天黑之前,所有人隱蔽在鴻溝之中,一旦有通古城大軍經過,立刻攻擊。”
牧錚接到命令不敢怠慢,急忙召集人手動工,另外吩咐其他人員各自準備,天黑之後迎敵。
寒弑則獨自一人帶著幾張加速符文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木青經營的離山。
臨近下午,天山上的一處營帳裡,木青正與段古商談明日進攻目山之事。
木青已經對段古沒了笑臉相迎的性致,臉色一橫,沉聲問道:“三天時間已過,該離開的也該離開了。說說吧,明日進攻目山,你有何好的計謀。”
段古也不冷不熱的回道:“你若著急取勝,大可直接進攻。六欲迷香粉可是好東西,我想即使他們吃過一次虧,也一樣會有效果,但極可能損失慘重,功敗垂成也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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