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一下子成了刀劍融靈者的舞台,犀利的劍氣橫飛。 詭異莫測橫豎彎曲,各種怪異形狀又沒有實體的刀影,更是錯綜複雜的穿梭在劍氣之中,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此時,木青終於動了,他的身影動起來誰都看不真切,只見幾個閃爍之下,木青就已經來到了幕天城一個劍融靈精兵的面前,突然現身的木青讓那精兵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也不見有什麽法器刀劍,木青只是伸手,兩個手指快速差進了對方的眼睛,鮮血順著那人空洞的雙眼流下來,好似血淚一般,讓人望而生畏,緊接著木青一拳打出,那人臥底不起,在沒了戰鬥能力。
就在邊上的其他精兵正舉刀欲砍之際,木青卻是一步邁出再不見了蹤影,下一刻出現之時竟然已經是三米之外另外一人的眼前了,同樣是伸手直接兩個手指插進對方的雙眼裡。
慘叫聲隨之響起,但這個精兵竟是強自忍著痛苦,在木青一拳打出之前,舉起劍,一劍刺出。遺憾的是他依舊沒能傷到木青。
這個時候,幕天城的戰士無不三五人一組,防止木青的突然襲擊。另外一邊,僅剩不足五十人的通古城戰士見欲走不能,個個也紅了眼睛,拚命的攻擊,反正打不打今日只怕都是個死了。
寒弑見狀吩咐牧錚帶著一半人解決通古城殘余戰士,至於木青,此人八成是以某種身法融靈,速度極快,每一步又都充滿著玄妙。
與寒弑一樣,他們都是融靈六重天的境界。雖然木青的身法玄妙,但真正的戰鬥方面卻並不佔優勢。
只見寒弑將血煞之氣散開,著重探查附近百米之內,對於有血煞血煞之氣的寒弑而言,周圍的風他都可以感知到行進速度有多快。
以木青眼下的速度卻還是慢了一些,更何況木青並不能一直處於高速移動的狀態,他每施展一次身法就會暴露一段時間,雖然這個時間不長,但足夠寒弑在他的身上打下血煞烙印了。
血煞烙印,只是一點血煞之氣留在對方身體表面而已,戰場上血煞之氣本就濃霧,若非如寒弑這種以血有關的融靈者,其他人很難能夠察覺,這也是寒弑隨著實力提升,對血煞之氣更加了解的一種體現。
有了血煞烙印,木青無論再怎麽移動,在寒弑看來都已經無用了,七把血刃如奪命的厲鬼一般,無論木青的身影走到哪兒,它們都會在身後緊緊的跟隨,這讓木青根本不敢停下身影,因為只要一停下來就必然被血刃刺穿。但即使他不斷的移動,也不過是晚死幾秒而已。
嚴格來說,血刃的速度要比木青的移動快的多,木青要想躲避,也就只能不斷的改變方向,只有如此他才能逃過一時。
大勢已去,木青根本無心再戰,一邊盡可能的不被血刃刺殺,一邊不斷的向著遠處離去。寒弑察覺出他的動向,將血刃分七個方向圍繞在木青身邊,這樣一來,無論木青怎麽躲避,只要一現身就必然落入危局之中。
看著走投無路的木青,臉上露出的憤怒與焦急之色,寒弑也不急著殺他,只是冷冷的調侃:“傳聞護法大人威風凜凜,風光的很哪,沒想到會有今日這般天地吧。”
木青何曾受過這等羞辱,索性也不再無意義的閃動身子,直接停了下來。血刃也沒有直接將木青擊殺,只是靜靜的圍繞在他的四周。
“木青自知不敵,但我想知道,你是何人?”盡量讓自己不再激動,木青沉著聲音說道。
寒弑也將目光直看過去:“幕天城先鋒,
寒弑。” “哈哈哈哈——”木青聞言陡然大笑起來,笑聲止住,木青不無悲哀:“寒弑,從古天部落的初次謀劃,到數個時辰前的回媛,我木青聽到的都是寒弑這個名字,就是你縷縷壞我好事。昔日我毀你何川部落,今日你滅我手下戰士,木青落入這般天地,心服口服,也不求苟活,來吧!還請給在下一個痛快。”
“助紂為虐,即使我饒你,天,也容不得你。”
聲音隨風飄散,寒弑意念一動,七把血刃盡出,一瞬間木青的心臟被從七個方向刺穿,隨後七把血刃又合而為一,帶著木青的精血返回寒弑的天靈。
戰鬥隨著牧錚手中的寶劍刺出而宣布結束。
轟隆——
這個時候,天空一聲轟鳴,緊接著就是洋洋灑灑的雨點飄落下來。
幕天城戰士有法器的用法器避雨,沒有的實在沒有地方避雨者,也就只能任由雨點落在身上。寒弑在收了最後幾人的精血之後,目光在自己的隊伍中掃視一遍,原本二百人的精兵對於,一場戰鬥下來,也是少了二十幾人。
“先鋒大人,接下來我們去哪?”牧錚收起自己的寶劍,不懼雨點低落在自己身上,走上前問道。
寒弑看了眼四周的屍體,“如之前一樣,祭拜亡靈,除木青的腦袋之外,其他屍體盡數火化。”
說著,自己以身作則,最先對著己方逝去之人拱手揖禮。剩余精兵紛紛跟隨,各自面帶憂傷之色。
祭拜完成,牧錚令幾個符文融靈者射出幾張火精石加持過的符文將四周屍體點燃,自己則親自前去將木青的腦袋砍了下來。
拎著木青的頭顱,牧錚開到寒弑面前,“先鋒可是用他祭拜族人?”
斜了眼那頭顱,寒弑的嘴角陡然一撇,露出一絲苦笑,“族人,早在他身死的一刻就已經有了安慰。”
轉身雙眼看向天山方向的天空,寒弑繼續說道:“帶著它,攻打天山。”
眼下寒弑所在的地方距離天山不過百裡,路上趕得快一些,在凌晨天亮之前定然能趕到天山,木青的腦袋不過是給天山上段古的見面禮。
因為有血煞之氣的探測,寒弑絲毫不擔心路途有埋伏者,下令讓大家紛紛配備加速符文,一路上一刻不停的趕到天山腳下。
許是因為下雨,天色依舊黑暗陰沉,天山之上,大多數人依舊在熟睡,只有少數的值夜戰士也因為下雨而降低了警戒。
寒弑令眾精兵分兩隊沿著小道直上山巔,自己則散開血煞之氣,放出血刃,與數百米之外操控著血刃將值夜的通古城戰士擊殺。
很快幕天城的所有精兵就在寒弑的帶領下將通古城戰士的大帳圍住,牧錚按照之前安排,將爆裂符文安裝在木青的頭顱內,直接扔進了通古城戰士的大帳內。
頭顱劃過一道弧線,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大帳中一個戰士的臉上。正做著美夢的戰士猛地被頭顱一砸,一開始尚未反應過來,以為是身邊之人半夜發瘋,給了他一拳。
隨手撥開頭顱,正欲一拳叫醒身邊之人,卻感到手上濕濕的,此刻才清醒的他,低頭仔細看去,入眼的赫然是一個帶著血與雨水的頭顱。再一看正臉,竟然是護法木青,一瞬間,一股涼意直襲脊背。
“不好了,護法被人殺了,有敵襲,敵襲——”那人一邊大喊,一邊將頭顱拋出,但就在此時,頭顱內的符文爆裂開來,隨著一聲巨響,在他周圍五米的距離內所有人盡數被炸的肢體橫飛。
下一刻,天山上所有的通古城戰士盡皆驚醒,但此時連同段古所在的大帳都已經被幕天城精兵射出的火精石加強利箭引燃,火焰沒一會便擴散開,將大帳內可以燃燒的東西盡數點燃,為了不讓火焰燒到自己身上,加上隱約聽到的護法被人殺了的話語,通古城戰士紛紛擁擠著走出大帳。
但帳外,幕天城的精兵早已經準備好了法器,弓弩,符文,刀、劍等一切攻勢,原本就沒有睡醒,這又只顧得躲避火焰的通古城戰士,慌不擇路,盡皆暈頭轉向的就被利箭射穿了身體。
寒弑一邊無情的收集著精血,一邊探查著段古的動靜。
在滿天的攻擊之下,段古頭頂一片黃色光幕,將雨點與攻擊盡數抵擋下來,他料到了寒弑等人會在木青回媛的半路襲擊,所以在木青急著動身的時候就已經開口提醒,但那時木青根本聽不進去,段古也就不再勸阻。
但段古也沒有想到的是, 寒弑竟然會趁夜,奔走百裡突襲,最讓他失望的還有守夜的通古城戰士,叫醒他們的竟然不是守夜之人,而是敵軍的攻勢。
然而眼下不是怪罪誰的時候,段古一面抵擋下迎面來的攻擊,一面大組織人手反擊。
遺憾的是,眼下做什麽都已經遲了,幕天城精血經他們圍在中間,雙方相距又不過五十米的距離,如此之近的射殺,一輪下去通古城的戰士也就倒下去的差不多了!
等到通古城戰士徹底的醒悟過來之時,身邊己方的戰士已經僅剩不足二十人,而且這十幾個人除了段古之外其余的大多負傷,已經沒了戰鬥能力。
大勢已去僅剩的二十幾人開始從營帳後的小路後退。這裡面不少有受傷的,雨水低落,順著身子劃過傷口,錐心般的疼痛之後是雨水混合著血水滑落在地。
道道猩紅映襯出他們離去的路線,其後幕天城的精兵緊追不舍,喊殺聲響徹天地。
落雨連綿,只顧撤退的通古城戰士顧不得腳下的濕滑,在一個不大的山坡處,一個腿部中箭的戰士腳一滑,整個人如土球一般滾動著下去,將平安走下山坡的幾人一並撞到在地。
“嘛的,你特麽不想活別拉我墊背啊,擦……”
“真特麽晦氣,滾一邊去!”
下方慌亂的戰友已經顧不得他的死活,順勢爬起身子,一個轉身一腳踢向滾的如土球般的戰友身上,口中言辭犀利,惡狠狠的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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