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別說,平心而論的話,虎子現在好像就連拍馬屁都比之前高端專業化了。這小子還真是有給老顧當徒弟的資質。於是秦震這會兒笑了笑的問向虎子:“小子!你是從多大開始就墮/落成這樣了的?咱不那麽俗成嗎?你這大高帽給我們帶的,我聽著都虧心……就這地方還別館呢?”
沒想到虎子就像老顧一樣,死豬不怕開水燙,壓根兒就無所謂!他不但一點都不介意,反而還笑著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我雖然不太懂您說的墮/落是怎麽個意思,但是我從很小就開始這樣生活啦。尊敬領導、愛戴領導的思想,早已灌輸到我的血液中去了。”虎子自以為完美的在那起誓表決心。
秦震聽後歎了口氣的搖了搖頭說:“首長手底下要都是你這樣的人,那就都先槍斃再調查,保證沒有一個冤假錯案的!你這孩子算是徹底沒救了,齷齪的細胞都已經深入到骨子裡去了,並且還在持續惡性增生,你這個人的最後結果已經可想而知了。肯定是第二個老顧……”
顧傑聽到這,不樂意了:“哎?我說秦震?成為第二個我怎麽了?成為第二個我只能證明他將要比原來更有出息了!他磕頭拜佛去吧他!”
秦震癟了癟嘴,沒有再反駁老顧。反正大家都不是瞎子,有些話還用得著說的那麽明嗎?
這時候老顧就像個國家幹部似的,腰板兒挺直。一臉十足的正氣和威嚴,然後一揮手對虎子說道:“你,去弄飯去吧!首長們要商討一下國情……”
虎子當下就跟得令似的點頭哈腰的笑著離開了。
見虎子走了,他們這才馬上再次開口回到了主話題上。畢竟,有虎子在的話,他們說話不是那麽的方便。一來是這種事情不宜讓外人知道,再有就是也怕嚇著了他。別看這小子吊兒郎當、見錢眼看,但是本質不壞,是個老實人。
老顧這時候一改滿臉正氣凜然的領導做派,馬上眉飛色舞、聲情並茂的對俊天說道:“俊小哥啊。你要真能跟我們一塊走。那你可真是太仗義了!你是不知道我們哥幾個被那百鬼魔君給折騰成什麽樣啊!東少險些就回不來了啊!要去見魔君的話,還得過那什麽九重天……誒你知道嗎,他丫根本就不是個人啊!是個老妖怪!長的比天仙還美,本質比魔鬼還嚇人。最主要的是他那歲數……就跟吃了唐僧肉似的!長生不老啊!不過這次你來了。咱們哥幾個又能並肩作戰了!有你和東少做主帥。我和大旗做將軍,咱這隊伍絕對就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啊!哪怕他梅裡雪山上再有倆魔君,咱也不怕了!”
俊天一邊點著頭。一邊聽老顧的敘述和訴苦。秦震本以為按著俊天的性子,他會調侃羽東兩句“你也會有這時候啊”沒想到,俊天的眼睛裡卻全部都是認真的正色,沒有一絲調笑的感覺。這只能證明一件事,那就是在俊天的眼裡,魔君他有資格、也有能力如此挫敗他們。甚至,他們還能活著回來,已然是萬幸。
不過想想剛才老顧的那些話,秦震此時還是一抬手就打斷了老顧問道:“哦,合著你這編制裡面沒有我啊?”
老顧尷尬的想了想說:“你?呃……對,有你啊!提個包、打個雜什麽的。千萬不要忽視了後勤的重要性……”
“你大爺後勤!!別忘了,小爺我現在也是個不太一樣的人了!”說著,秦震看了看俊天,大有深意的笑了笑說:“話說回來,俊小哥,我這還得是托你的福啊……誒,你們哥倆是不是都一個毛病?做什麽事的時候,就不能告訴對方一聲嗎?非得這樣無聲無息的?不經過對方同意就霸道的下決定?”秦震用手點了點俊天和羽東。又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肩,提醒著俊天自己說的是什麽。
俊天一聽,頓時了然的笑了笑說道:“哦,是那件事啊!哈哈,你要知道,有時候告知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你想啊,當時萬一你害怕了怎麽辦?萬一拒絕了怎麽辦?萬一會有壓力怎麽辦?再加上你這種囉嗦的性格,當時萬一要是非得問我十萬個為什麽又怎麽辦?所以與其那樣,還不如直接動手。反正總有一天你會知道,何須多言。”
老顧在一旁憋著笑都快憋出內傷了,而羽東也不置可否的沉默著,薑旗同情的看了秦震一眼,也連忙避開了他的目光。這讓秦震覺得自己差點沒背過氣去!要真是跟這群家夥一個隊伍,自己還真有命上的了梅裡雪山嗎?不會直接被氣死嗎?
秦震本來是想告訴俊天九幽為他留住了俊天的力量。可是還沒等他來得及說,羽東就從腰上拿下了魔君給他的那把金剛降魔杵。
俊天接過那降魔杵,拿在手裡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然後眯起眼睛淡然的問道:“他給了你多長時間?”
“八十一天。”
“呵呵,你可以啊夏羽東。這比我想象的時間長短要有利多了,這已經是最長的期限了。看來,魔君對你印象不錯啊。”俊天調笑的說道。
說起這印象不錯,秦震可是記得緣由是什麽。那是因為羽東了解哀牢、了解南詔,說出了南詔和魔君的過去。猶記得當時魔君曾說,就當是他再次救助子民了。
這時俊天忽然又看向秦震問道:“你呢?你怎麽樣?收獲不小?”
秦震當然知道俊天指的是什麽,就有些慚愧的低頭說道:“我沒有將你的力量發揮到給你爭臉的地步。魔君說我這力量是借來的,根本就發揮不出作用。不過九幽還是將這力量留在了我的身上。”
俊天搖了搖頭笑著說:“那大概不是九幽做的。九幽沒有能力下蠱控制那種力量。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是魔君交代給她的。”俊天恍然有那麽一瞬的失神,然後馬上又接著說道:“好了,你們這中間發生的故事咱們可以到路上再慢慢聊。但是這八十一天的時間也並不算長。要知道,梅裡雪山從不曾有人登頂。這對我們來說是很困難的。”
老顧這時候沒心沒肺的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誒,俊小哥!你們這都是不屬於正常人這個范疇之內的人了,得對自己有信心啊!咱們現在好歹也算是一個有編制的隊伍了!有首長有主席,有將軍還有後勤的……”
雖然老顧這話說的對於秦震來說很欠抽,但是倒也難得說對了那麽一小部分。他們四個人再加上俊天的話,現在還真就算是一個隊伍了。“伍”字拆開就是五個人。據《周禮》記載:“伍”是最小的軍隊編制單位。五人為伍,五伍為兩,四兩為卒,五卒為旅,五旅為師,五師為軍。天子可統六軍,諸侯可統一軍。
所以他們也算是古往今來頭一個實力如此懸殊、天南海北、哪都不挨哪湊出來的那麽一“伍”了。
羽東可沒閑心關心他們這五個人還分個軍銜編制的問題,對於他來說,只要老顧不嘴碎的煩他,所有官銜都歸老顧一個人,他也沒意見。畢竟,沒人和一個單細胞的官迷計較。
“看來你已經全部都準備好了。”羽東淡淡的看著俊天問道。
“提前幫你們查出了路線,準備好了車、衣物、裝備、設備和窩氣,而且本人還親自到了。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準備好了呢?”俊天故意詭魅的笑著問向了羽東。
不過秦震覺得他挺多余的,因為羽東對他這種說話方式根本就不會有任何反應。
果然不負秦震心中所想,羽東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凝神的看著那把金剛降魔杵。似乎所有意識都被那降魔杵帶到天邊去了。
不過老顧是一個絕對不會冷場的人。 他馬上就一拍大腿接話道:“俊小哥,你簡直就是太棒了!這樣就省的我們坐牛車走了……再說了,這一路丟的丟,壞的壞,根本就不剩下什麽家夥了。就算是我老顧有倒拔垂楊柳的能力,也實在是打不了那沒家夥的仗!所以,你這準備很是周到啊!不過……你要是把吃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那就真的是萬無一失了!你們知道的……雪山很冷啊,需要足夠的熱量,咱們才能勇往直前……”
秦震無奈的看了看顧傑,他發現老顧還真是有點二師兄附身的感覺。除了吃就是吃,還沒有人家八戒那麽圓滑機智。簡直就是個愣頭青般的天蓬。
看到羽東有些魂不守舍的,俊天便不客氣的敲了敲桌子說道:“夏羽東!你想什麽呢?”
“沒有。你接著說。”羽東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的回道。
俊天瞪了一眼羽東,從懷裡拿出了一張自繪的地圖,鋪在了桌面上,指著地圖上的山脈線路對他們大家說道:“牛車該坐還是得坐,車子停的位置距離這裡還有一段距離。現在咱們來看看接下來要走的路線。”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