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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殯儀館的臨時工》第124章 清洗女屍
  門牌上寫著消毒,清洗室!田峰將門簾掀開,一股潮濕的氣體衝了過來.  我進去掃了一眼,那房間不大,差不有60平米左右,乳白色的牆壁上掛著兩根長條防潮燈,把整個房間照射亮堂堂的,不知道為什麽,這間房間給人一種沉重,而且壓抑的感覺。

  房間中間有兩張水泥石床,石床內壁一排排水槽,房間的右側有一排水龍頭,一根橡皮管子卡在石床。丁鈴那女漢子也不含糊,直接把屍體從小推車上抱到石床上,整個過程連讓我們兩個男的汗顏!

  隨後她拉開裹屍袋,一具女屍輪廓露了出來,丁鈴將裹屍袋攤開,把白布抽掉。

  那女屍長頭髮皮膚細膩,沒有一絲血色。那是一種蒼白象石灰粉一樣的白,特別是她那張臉一臉平靜,睡的很安詳。

  那女屍脖子上戴著一條心形吊墜,那潔白如玉的脖子,似乎在訴說著她花季一樣的年齡,她上身穿著一見黃色羽絨襖,下身穿著一條白色磨砂牛仔褲,一副學生打扮。

  隨後丁鈴戴著手套,面無表情的把屍體的羽絨服拉開,一件卡通的袋鼠毛衣露了出來,丁鈴把女屍的腰帶抽了出來。

  我說:“田峰,剛才出車的時候,這家人見到我們的時候放鞭炮,走的時候也放鞭炮了,王飛翔說這是迎響送響給咱面子足了,讓咱細心送她上路。

  田峰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候丁鈴脫女屍毛衣的時候,可能是因為那毛衣比較瘦,而且女屍手臂關節卡在肩胛處,硬是脫不下來。

  丁鈴弄了半天弄不下來,有些急躁就硬扯女屍的手臂。

  田峰猛然間吼:

  “你幹什麽!活人也不能這樣扯啊!

  說著一把將丁鈴推開。

  那種表情並不是存在個人情感的發泄,而是對女屍對自己職業的一種尊敬。

  丁鈴愣了半天沒回過神,她一臉茫然。說:

  “不就是具屍體嗎?你發什麽脾氣。

  田峰瞪著她說:“她雖然是一具屍體,但是我們要對的起我們自己的職業!對的起自己的良心!

  田峰說話時很激動,他臉漲的通紅。

  隨後他俯下身動作輕柔地一點一點脫扯毛衣,他緩慢的把屍體的衣服全部脫去,那女屍裸著身體躺在石床上。

  田峰走了過去擰開水龍頭,拿著橡皮管對屍體衝洗,他似乎怕弄疼屍體似的那動作緩慢認真,他的眼神沒有一絲雜質,他象對自己的親人似的那樣輕柔,那潔白的屍體顯然和發黑的石床形成一種對比。

  隨後他拿著一條毛巾,慢慢地將屍體身上的水擦乾,從水台旁取出一些棉花,將屍體的鼻孔,耳空,嘴,玉門,肛門,堵起。

  那舉動深深的震撼了我。

  隨後他在文件夾上單子逐一登記,檢查出的所有衣物,包括那女屍脖子上的心形吊墜。

  一切就緒後,他將一塊帶著號碼的牌子掛在女屍的腳趾頭上。又將一塊白布抖開,就在他即將蓋住女屍的那一刻我喊住他,我盯著女屍右手腕上。

  那觸目驚心的傷痕說:

  “等一下!我走了過去,那傷口有些發紫,有十幾道傷口顯然是被銳氣劃開。

  那一刻我在想什麽原因讓這個女孩,生前那麽殘忍的自殘。

  田峰一臉無奈說:

  “別操心了,我們能乾的只能那麽多。

  正在這時候老張手裡提了一個手提袋走了進來說:

  “都忙完了,他把手提裡面的衣服掏出來說,

田峰幫忙換上。  那是一件印有紅花的旗袍,老張一邊給女屍穿旗袍一邊發嘮叨說:

  “哎,這就是命,可惜女娃了!白發人送黑發人,家人現在後悔有什麽用早幹什麽去了!然而我卻驚奇的發現,女屍眼角上的淚水正緩緩滑落,難道是田峰剛才衝水的緣故嗎?

  等換上旗袍老張和田峰,將屍體平移到擔架車上,推出房間。

  我一直跟在他們身後,他們將小推車推到一間空曠的大廳,那停屍大廳就是,我小時候風鈴上我身後,被父親發現引到的那個大廳。

  幾十句屍體排列整齊的躺在那裡。

  田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說:

  “這屍體到這,我們的工作就完成一辦了,等他們家屬忙完家事幾天后,就可以入殮了。

  隨後我們四個人出了停屍大廳,回到休息室。

  那一刻我滿腦都是那個女屍,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但是她手腕上的傷痕在我腦海裡反覆盤旋揮之不去。那眼角留下的淚水,到底是水衝洗的還是那女屍的靈魂一直跟著屍體?

  我躺在床上發呆,我顯然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裡。

  也許真應了那句老話,好奇心害死人,那未知的懸念象毒癮一樣蠶食著我。

  為什麽在太平間內我的右手會感知靈魂的存在,難道是太平間的其他鬼魂?還是那具女屍,不對啊!我當時在抬女屍的左部,難道女屍想告訴什麽嗎?

  這七煞之氣只會感知想主動現身的鬼魂,四喜,武常月就是這樣。

  雖然武常月,以為自己是主動煞氣,上我身復仇,但是到最後它還是沒有鬥過煞氣。

  難道這女孩想告訴我一些什麽嗎?想到這,我突然有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今夜我要去停屍大廳和這女屍對話!

  這時候我的右手,竟然不由自主的握拳,那意思分明是在告訴我,它也是這麽想的。

  我氣不打一處來,我試著在心裡和煞氣對話。

  我說:“你以後給老子注意點,大白天人多的時候收斂些,別給我找不自在。

  右手對著我豎了一中指,我操,我不管你是這麽想的,那是你要給老子留著面,你是老子身體一部分,老子有權利把你剁了。你把老子逼急了,大不了老子殘廢,但是老子絕丟不起這個人,你聽見嗎!

  那一刻我是真的動了火氣,右手顯然明白一陣發熱。

  我心裡平衡些,我又說,你現在成長的怎麽樣,有沒有本事製服惡魂。

  右手對我豎了一個大拇指。

  我嘿嘿笑了起來,我在心裡說:

  “得了吧!那武常月怎麽上老子的身,你吹什麽牛皮。

  右手顯然有些理虧,又一陣發熱。

  我借機打擊它似的說:“你繼續吹牛逼,我還不知道你,你TMD見了血跟它娘的跟見爹似的,狂吸,你以後能不能別什麽血都吸,我真有些搞不懂你,你TMD不止吸老子的血,連TMD車禍死的血你也吸,你TMD不閑惡心嗎?

  你除了會吸血你還有啥能耐,不是我說你,你除了給老子找不完的事,你有一點用嗎!

  我話正說的盡興,右手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捏了一把我的大腿,我哎呦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想發火,我發現休息室的所有人,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望著我。

  我不自然地說:“給大家開個玩笑嘿嘿!

  丁鈴白我一眼對田峰說:“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這一驚一乍哩?

  我剛想發火,富貴在一旁說:

  “不是!他呆過他自己的心裡那一關,我是隱忍地過,他是興奮的過,你看我發呆了一上午,剛想通,他估計也和我一樣,太興奮終於也想通了。

  我不知道富貴這話說的他們信不信,但是這話對我來說就是一種蒼白毫無力度的敷衍。

  休息室就我們四個。

  我沒話找話地說:“蔡大爺,王叔,富強呢?

  老張正在開電視,抬頭掃了我一眼說:

  “忙著呢?

  我對富貴說,你TMD坐了一上午走,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去!

  富貴顯然和我有話說,跟了出來。剛出門他就說韓叔,你怎了,一會對自己豎中指,一會掐自己,你搞什麽呢?

  我不好意思地說:

  “調解一下心裡過程,對了,你如果實在害怕就喝些酒。

  富貴委屈的地說:“我都喝了半斤了,現在頭昏呼呼的,還是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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