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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殯儀館的臨時工》第293章 真正的主角
?

 坐在最角落的一個男人,引起了我的注意。

 房間內有些昏暗,那人坐在最右側的點歌台邊,正全神貫注的盯著點歌電腦熒屏。

 按理說,我們四個陌生人進房間後,他應該有所警惕,注意我們的一舉一動,哪怕一個眼神,一個對視,但是他就那樣坐著,仿佛我們來不來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那人戴著一頂深綠黑色jeep帽子,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翹著二郎腿,氣定神閑盯著熒屏。

 從他坐的位置上看,最右側的那個位置,屬於點歌的位置,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位置,只有一般沒什麽實權,下層的小弟才會錯得,我想他一定是個局外人,不是什麽,胖子內部核心的人物。

 但是從他的沉著的坐姿上來看,似乎有些不符合他的氣質。

 從他沉穩的氣勢上,不難看出,他一定有著不同尋常的實力,那種沉著老道的氣勢,絕對不是裝什麽來的。

 四個客廳打麻將的馬仔,站起身圍了上來,盯著我說:

 “道上的規矩都懂吧!那我就不廢話了,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例行公事。

 我笑著伸開手,讓他們搜身。

 他們將我們三個男的檢查完畢後,見邢睿抱著雙肩,目光冰冷地盯著他們。

 其中一個有些象領頭的男的說:

 “小姐,麻煩配合一下。

 邢睿,掃了我一眼說:

 “你們幾個碰我試試看。

 那男的,嘴角一撇,伸手去按邢睿肩膀。我往前一個箭步,一把扣住那男人的手腕。

 那男的慘叫一聲,突然一根冰冷的槍管頂著我的額頭。

 房辰,郭浩,邢睿目瞪口呆的望著那個拿槍得馬仔。

 我汗著臉。有些不服氣的盯著他。

 那個一直被我撇著手腕的男的,一直貓著腰,整張臉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扭曲,我們就這樣僵持著幾十秒種。

 那個胖男人擺了擺手說:“獵豹,把槍收起來。

 那人緩緩把槍放下。

 我松開被我卡住手腕的男人,笑著說:“都是道上混的。我既然敢來就不怵你們。

 那胖男人,擺了擺手,示意房間內,那幾個陪酒的女孩出去,等她們走後。

 胖男人。眯著小眼說:

 “兄弟帶種,被槍指著腦門眼都不眨一下,是條漢子。

 我這地方,紅的,黃的,彩色的,藥丸多的是,不知兄弟。要什麽樣子的。

 我低頭笑著說:“大哥,我是個直性子,我要的是粉面。糖豆我沒興趣。

 胖男人笑眯眯的抿了一口,往沙發上一躺說:

 “那就不好意思了,你要的東西我這沒有。

 我一聽這話是胖子下逐客令。

 便笑著說:“不好意思打擾了,我們走。

 我轉身正準備離開。

 胖男人喊著住我說:

 “兄弟既然來了,不喝一杯在走?

 我回頭盯著他,用一種嘲諷口氣說:

 “大哥。這剛趕我們走,又留我們。你這到底是麻什麽意思?

 我韓冰,自認出道不久。但是最起碼懂的些江湖道義,我是帶著誠意想和你做生意,你不信任我,那我們就到此為止,生意不成仁義在,有機會我請你喝酒。

 胖男人一聽,眉頭一鄒,意境的說:“原來是最近紅遍陽北市的韓大少啊!不好意思,失敬失敬。

 怎麽,韓大少?現在碰這玩意了?他說話時,歪著腦袋,故意裝著一副不相信的樣子,“這有些不符合常理啊!

 按理說,萬龍集團在陽北市,可是數一數二的大財團,富可敵國。

 韓大少竟然屈身,親自出來尋貨,不知是韓大少真心想和我們做生意,還是趟趟我的底呢?

 我談談一笑,用一種貪財的表情說:

 “這年頭誰閑錢扎手,我韓冰也是堂堂一爺們,豈能花娘們的錢當小白臉,在說,我手下兄弟那多,這人活一張嘴要吃飯,這白面生意,來錢快,賭的是膽量。你賣你的東西,我買我的東西,你問那麽多,是不是有些多余。

 胖男人嘴一咧笑了起來說:

 “韓大少,真是快人快語,但是夜路走多了,也怕遇見鬼。現在這年頭掛羊頭,賣狗肉的人太多,在沒有摸清楚韓大少的身份之前,我也怕蓋子(陽北土語,警察)也怕杠子(陽北土話,黑吃黑得悍匪),這老話說的好,小心使得萬年船,你不亮面子,我就不會亮理子。

 我笑著說:“既然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信不信由你,話說二遍淡如水,和尚的價格是400,雖然價格便宜,但是純度太低,陽北市又不只你們這一家,有錢還怕買不到東西,我是帶著誠意和你談,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就沒得談了。

 我提和尚的價格,在把樓下那冰妹的話現學現賣,我這樣說無非是在告訴他,你信不信我是你的事,老子可是跟和尚談過的,你是第二家,如果我是蓋子,或者杠子的話,為什麽不搞和尚,還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來和你談。

 那胖子顯然有些心動,他目光斜瞅了一眼,那個坐在點歌台上戴鴨舌帽的男人。

 那一刻我明白,真正當家的,是那個戴鴨舌帽的,這胖子不過是一個幌子,既然你們跟老子打馬虎眼,那老子就不和你客套了。

 我見那胖子正在猶豫,用一副囂張的口氣說:

 “我知道你也當不了家,你回頭和你們老大說,光在小路上走,有什麽意思,成不了大氣候。

 只要價格公道,不摻假,有多少我收多少?

 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告辭。

 我話一說完,便領著房辰,郭浩,邢睿出了房間。

 在門口郭浩問我:“這剛開始有些眉目,我們就急著走,你到底是什麽意思。

 我嘿嘿地笑著說: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戴鴨舌帽的那個人,才是主角。

 那胖子不過是一個傀儡,他當不了家,我是給他一個台階下,不想點破他們,他們畢竟是過刀尖舔血的營生,謹慎是必然的。

 郭浩想了想說:“什麽?你說那個坐在點歌台的男人,我怎麽沒看出來。

 我用一副說教的口氣說:“浩子,你要記住,到陌生地方一定要注意,觀察房間的每一個人的坐姿,說話的口氣和細節。

 那個戴鴨舌帽的,雙腿四十五度岔開,低頭雙肩聳立,雙手自然下垂,那是一個人最放松的姿勢。

 那人氣定神閑,心如止水,我動他他手下的馬仔,簡單的試了試,房間內除了他,所有人滿臉緊張。而他連眼都不眨一下,那氣勢卻對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你有沒有發現,我們進屋子那麽長時間,他連看我們一眼都沒有,你想啊!

 他們是做毒品生意的,我們幾個陌生人進屋,他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說明說明?那是一種強大的自信,他斷定我們翻不起了花。

 但是房間內那些保鏢就不一樣,那些人看似放松,但是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我們幾個。

 右手總是敷在腰部上,那是一種本能的防范意識,一旦情況不對,隨時掏槍。

 還有那個胖子,一直在用余光瞅那個戴鴨舌帽子的男人,很明顯他說說明話都要看戴鴨舌帽的眼色。

 在有些關鍵問題上,他拘束放不開。

 郭浩一聽我這話,用一種崇拜的目光盯著說:

 “你是怎麽做到的,觀察那麽細致。

 我的思緒仿佛又回到監獄,我笑的有些無奈。

 我清晰的記得,剛進監獄前三個月,我如同一頭待宰殺的肥豬,每天要觀察管教的臉,我害怕管教繃著臉進監號,大喊我的編號讓我收拾物品,出監羈押到行刑。

 那時候的我,每天活在恐懼之中,整夜不敢睡,害怕一覺醒來,就被五花大綁的拉出去槍斃。

 長期生活在那種環境了,便養成了觀察細節的本能,因為沒有體會過,真正恐懼的人,絕對不會理解那種感受。

 說話間,我們出了夜豔的大門,一道耀眼的閃電劃過天空,緊著一聲巨響,整個天空仿佛炸開鍋。

 郭浩因為去取他的匕首,我們三個先出夜豔在門口等他。

 午夜的夜豔門口站滿避雨的人,我因為擔心郭浩那倔驢脾氣,別和那個內保又發生什麽不愉快,就向通道張望。

 進進出出的人太多,我和房辰,邢睿就站在大門的招聘架子旁邊,等郭浩。

 正在這時候,十幾個年輕人,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

 我一眼便認出, 那個在大廳裡,邀請邢睿跳舞的年輕人,領著一群人走到房辰面前。

 那個年輕人,張口指著房辰說:

 “你tmd剛才在舞池叫誰滾,,。

 房辰顯然不吃他那一套,瞪著那人說:

 “不叫你滾,我還能叫誰!

 那個年輕人手一擺吼:

 “你小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繼續我和猖狂,給我打,,,

 他話一落音,那群人便開始動手打房辰。

 顯然房辰早有預料,見情況不對,先下手,揮起拳頭砸在那個威脅他的年輕人臉上。

 那力量之大震的那個男的,頭一摔撞向旁邊的招聘牌,連人帶招聘牌掀翻在地。

 隨後雨點般的拳頭,砸向房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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