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快住手!”
眼瞧著司徒明香有危險,李玉陽在大喊一聲之後,想也沒想地就衝上前去,在那把菜刀還沒剁在司徒明香的脖子上時就攥住了對方的手腕子,並且在下一刻就想先把那菜刀給搶下來。
可讓李玉陽萬沒想到是,自打他攥住對方手腕子之後,一股子巨力就猛然傳來,要不是李玉陽心裡頭早有準備,使出來的力氣也稍稍大一點的話,怕是這一下還真攔不住人家,到最後就只能夠眼睜睜看著司徒明香香消玉殞了。
不過即便是自己的手腕子被人抓住了,對方也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那頭還沒等轉過來,好讓李玉陽瞅上一眼這要下死手的人到底是誰呢,一聲銀鈴般清脆但卻縹緲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就只是這一聲就把李玉陽嚇得渾身打了一個冷戰,因為很明顯,這個聲音應該不是活人發出來的,至於到底是什麽,那就憑著看官們自己想去吧。
這個女仆人就像是著了魔一般,在眼看著對方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子之後,竟然輕輕一松,那把刀直接墜下,毫無阻礙地就再一次襲向了司徒明香的脖子,要知道這一下一旦要是被砍上的話,雖然司徒明香的腦袋一定還在。但脖子一定會被撕裂開一條大口子,這條性命也就算是完了。
這一下可把李玉陽給嚇壞了,一時間想也沒想地就松開了對方的手。並且想都沒想掄起了手掌就朝著那下落的菜刀抽了過去,要不是速度凌厲,再加上角度刁鑽的話,李玉陽的這幾根手指頭一定不保,甚至於很有可能司徒明香最後也落不到什麽好下場。
不過這女傭人在眼瞧著自己掙脫束縛了之後,竟然在第一時間沒選擇逃跑,而是又一次伸出了雙手掐向了李玉陽的脖子。並且把李玉陽死死按在了司徒明香的身上,瞧那個意思。只要力氣再大點的話,整個床都會被她按得塌陷下來。
而直到了這一刻李玉陽才算是真正抽清楚了那個想要殺害司徒明香的人到底是誰,只不過現在對李玉陽來說,她到底是個什麽身份已經不太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個女人應該是被什麽東西衝了身子,那張原本還算是白淨的臉上竟然滿是蠕動的青筋,那雙幾近瘋狂的眼睛也是漆黑如墨,一股子凶狠的殘暴就從對眼珠子裡滲透了出來。
李玉陽雖然搞不清楚這女傭人到底是被什麽衝了身子,不過他卻清楚地知道,如果自己這會不把這女傭人身上的那個東西解決掉的話,那時間長了她一定是個禍患,這可不單單是是對一個司徒明香又危險了。甚至於她為危及到全莊園的人。
要知道李玉陽在美國的這段時間裡,他也算是見識過不少的那些所謂惡靈魔鬼附身的病症了,其實絕大多數都是心理疾病在作祟。又或者是自己疑神疑鬼,在看見了某些幻覺之後,就以為自己的家人招惹了惡魔,從而想要得到救助。
所以李玉陽這些日子以來,真正算是遇見了狀況的時候十不存一,甚至於百不存一都有可能。可現如今這種事情竟然出現在了明香的身邊,而且還要想殺掉明香。這可就讓李玉陽覺得有些不太尋常了。
想到這裡,李玉陽再不遲疑,在奮力地用膝蓋頂在了對方的小腹上之後,就想要讓雙方先拉開距離,甚至先把她暫且逼退,然後自己再想辦法,把這女傭人從那個狀態中解救出來。
可當他的膝蓋才頂到對方的小腹上,自己還沒等稍稍用力呢,那個女傭就忽然毫無征兆地松開了李玉陽,同時身子猛地往後一縱,如同是一隻巨大的蜘蛛一樣依附在了牆角上,
一臉獰笑地看向李玉陽他們倆。脖子被抓那可是不是小事,等漸漸從那種憋悶的窒息中掙脫出來的時候,他才知道那個女傭人現在到底是有多麽地猙獰。
不過李玉陽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主了,比這個還要邪乎百倍的事情都見過,那就自然是不會懼怕眼前的這個情況,可當他正要從懷裡頭抽出符紙,想辦法先把這女傭人解救下來的時候,司徒明香的父母,連通著一些傭人就趕了過來。
不過等他們才來到司徒明香的房間的門口,還沒瞅清楚這屋裡頭到底是個什麽狀況的時候,那個女傭人忽然撐起身子,如同是一發炮彈般衝向了窗口,在一聲轟鳴傳來之後,就硬生生地砸出了屋外,消失在了眼前的這片漆黑的夜色裡。
李玉陽到是想追來著,畢竟再怎麽講這也是一條人命,總不能就這麽聽之任之地放任她不管,可他還沒等有所行動就被明香的父親攔了下來,在問明白了李玉陽的想法之後,就反問他,這莊園附近的一切他都轉悠明白了?如果那個女傭逃到了林子裡,最後很有可能會演變成一群人打著火把去找迷失方向的李玉陽,真要是發展成了那樣,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他走了,司徒明香怎麽辦?想要找回一個人來,現如今還用不到李玉陽這個級別的人出手,這個莊園裡的人多得是,那個女傭就讓他們組織人去找回來好了。
弄出了這麽大的響動,這司徒明香自然也清醒了過來,而眼下這房間也都已經弄成這個德行了,自然是沒法再住下去了,所以李玉陽在征求了明香父母的意見之後,就把她抱了起來,先找間乾淨的客房住下。
剛開始司徒明香可是極為懼怕李玉陽的。只要李玉陽顯露出個什麽動作的話,她都會畏懼的縮成一團,不敢睜眼看他。
可在經由李玉陽小心呵護的這段時間裡。這司徒明香也在漸漸的改變,慢慢的接受了李玉陽的懷抱,變得不再恐慌,一切都顯得心安理得了起來。
當然了,這一切可都被司徒明香的父母看在了眼裡,自己的女兒發生了這麽大的轉變,對付父母來說。這是最為莫大的欣慰,同時他們倆也被李玉陽的這種品質深深折服。
可折服歸折服。這夫妻倆卻自始至終地沒松過口,說要把司徒明香嫁給李玉陽,看起來路漫漫其修遠,李玉陽做得還不夠。至少還沒敢動到明香的父母啊。
再等司徒明香又睡著了之後,明香的母親終於還是耐不住性子,詢問起了李玉陽剛才到底是出了一些什麽事情,而李玉陽也絲毫沒有隱瞞什麽,把自己所看到的,和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明香的父母,可在說完了這番話之後,他就陷入了沉默,就像是在尋思著什麽似得。
從剛才的滔滔不絕。到忽然變得一聲不吭,這種轉變自然是誰都不會適應,所以他們二老自然是要詢問一下李玉陽到底有什麽顧慮。可李玉陽在經由二老的詢問過後卻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反而是開始詢問起一些自己所了解的問題來。
“叔叔阿姨,您二位聽說過四仙嗎?”
即便再有東方血統,但這兩口子畢竟都是土生土上的美國籍,所以自然是不會知道中國民間的那些玩意,不過李玉陽能夠問出這些話來。自然是有他的因由的,所以他們倆在搖頭表示自己聽都沒聽過之後。就用一種迷惑的眼神看著李玉陽,就想要知道,李玉陽的這個問題,和自己剛才所詢問的那些事情到底有著什麽樣的聯系。
“所謂四仙啊,就是指蛇、黃鼠狼、刺蝟和狐狸這四種動物。這些玩意總是出現在中國的民間,或幫人,或害人,層出不窮,鬧得中國的百姓不得安生。我之所以問有關於四仙的問題,是因為剛才我也說了,那個女傭人好像是被什麽東西附身了。咱們這莊園的附近既沒有墓地,又沒有新去世的人,所以我只能夠往那些修仙的畜生上尋思。可剛才我想了半天也沒有個頭緒,因為被四仙附身的人,只要不去主動招惹,他們一般是不會去害人的,而那個女仆身上的東西很明顯是對明香滿是恨意,要不然也不會對現在這種狀況的明香痛下殺手了。而死去的人那就更不可能了,這些日子以來,周遭的人或多或少都會告訴我一些關於明香的事情,明香她口碑極好,自然是不會招惹到什麽怨恨, 所以我想,能不能是……”
李玉陽說道這裡,則又一次現如今了沉思,而明香的父母自然是受不了李玉陽的這種賣關子的舉動,連忙詢問李玉陽,他的猜測到底是什麽,而李玉陽則在又想了一會才猛地抬頭,詢問起了明香的父母,可得到的答案卻是異口同聲的很有可能。
“所以我想,能不能是之前她驅逐的那些所謂的魔鬼看準了明香這段時間身體孱弱,神智不清,來借機報復啊?”
大方向確定了,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不管什麽妖魔鬼怪,要害人那一定是會在大晚上,所以李玉陽為了明香的安全也就不在堅持之前的原則,而打算住進明香的家裡方便照顧明香。
而且李玉陽還打算,等到第二天天一亮,找些工匠把明香的房間修繕一遍之後,自己則在明香的房間裡的陰晦處做些手腳,省的自己來不及做出反應的時候,明香在莫名其妙地圖遭危險。
李玉陽拿出來的這個章程,明香的父母自然是千肯萬肯的,可就在他們仨剛剛商定了一切,正打算再去瞅一眼司徒明香的時候,幾隻蒼蠅忽然飛進了明香的房中,在這房間裡旋繞不停不說,還想要找尋機會落在明香的臉上,鑽進明香的身體。
對於這些可惡而又惡心的蟲子來說,李玉陽他們仨自然是不會客氣,三下五除二就乾掉了它們,可當他們轉回身來,再次看向司徒明香的時候,卻發現離明香最近的那扇窗子上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厚厚一層的蒼蠅,而那堅實的玻璃上,則在此刻出現了一些細小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