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些德軍的精銳真是硬骨頭啊,一進去他們就被捆在椅子上馬上就有就有戰士拿起自己的武裝帶,扒下他們的衣服直接就是一頓暴打,但這些德軍間諜直接吭都沒吭聲啊,而圖爾奇諾夫則是輕蔑的笑了:“呵呵,真不愧是德軍的精銳啊,這嘴可真硬啊,不過到了我們內務部手裡,可從來沒有不交代問題的。” 旁邊屋子裡在喝茶的安德烈突然想起了網上流傳的一個段子,說蘇聯考古學家發現了一具木乃伊,花費了很長時間也無法弄清木乃伊的年齡。他們聽說克格勃總部能解決一切問題,於是請了幾位克格勃的工作人員來幫忙。幾位克格勃的工作人員忙碌了一上午,然後滿頭大汗地出來,興奮地告訴考古學家:“查清楚了,3147歲。”考古學家非常震驚地問:“你們是怎麽知道的?”克格勃指著木乃伊說:“很簡單,他招了!”
這個時候的契卡,內務部的人員技術水平也許不如後輩但是這刑訊逼供的本事可絕對不差的,聽到旁邊屋子裡的動靜安德烈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應該換個地方喝茶啊。回到審訊室,換了幾套刑罰,還是不招,看著面前死硬的俘虜,圖爾奇諾夫也笑了,因為時間緊迫所以,他決定就不複雜的運作了,直接上大菜了!
他拿起了一個像杓子一樣的東西,對著一名德軍晃了晃,笑道:“知道這是什麽嗎?挖人眼睛用的。”
他只是在那名俘虜面前晃了一下,把杓子放在了他的眼睛上,笑道:“想象一下,這東西慢慢把你眼球挖出來的感覺。”
那名俘虜急促的呼吸,再是鐵人活挖眼珠也是嚇人啊但是圖爾奇諾夫卻是隨即晃了晃那個杓子,笑道:“不過這不是給你準備的。”
接著他把杓子遞給了旁邊的一名戰士指著另一個俘虜笑道:“現在,我就挖出你們的眼睛,從這個開始吧!”
那個俘虜只是死死的盯著向他走來的內務部戰士,他的嘴裡沒有被堵住,但他一言不發。
那個戰士把杓子一樣的東西放在了他的眼前,圖爾奇諾夫說道:“求饒吧,或許有用的。”
而第一個俘虜終於聲嘶力竭的吼道:“住手!住手,求你了,住手,我說,我什麽都說!”
圖爾奇諾夫回身看向了俘虜,笑道:“那麽就從簡單的開始問起,你叫什麽名字?間諜先生,我指的是你的真名。”
那個俘虜楞了一下,然後他一臉絕望的對著戰友說:“對不起,夥計,我不能說。”
那個俘虜一臉平靜的道:“我懂的,兄弟,我理解。”
一個字都不能說,就算是簡單的名字他也不能說出來,因為在審訊的時候當受審者說出說出了一個最簡單的答案,就意味著他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了,然後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把知道的一切全都抖出來。
很多人的心防,就是這樣從被人從一個個簡單的問題捅開的,而俘虜顯然受過反偵查訓練,他們清楚這一點畢竟刑訊逼供蓋世太保水平同樣也不低的喔。
圖爾奇諾夫笑了笑,說道:“我為你們戰友情而鼓掌,那就成全你們吧!”然後一揮手,那名戰士把杓子往前推了一下,抵住了他面前的德軍的左眼眼眶。
那名俘虜閉上了雙眼,努力的晃動著腦袋,但他的頭已經被固定住了,幾乎完全不能動彈。
另一個戰士過來用一個鐵架子撐開他的眼皮後,讓俘虜只能睜眼看著自己的眼球被挖出來
他緊緊的握住椅子的把手,
渾身劇烈的顫動,雙目被迫圓睜著,注視那雙手。 杓子慢慢靠近了他的左眼,俘虜閉嘴不發出一絲聲響。
其他俘虜都咬緊了牙關,同樣不發出任何聲響。
杓子慢慢刺進眼眶,那名俘虜身上劇烈的抖動中,但亞克咬死了牙關,除了嗓子裡發出低沉的呃呃聲之外,就是不肯張嘴哪怕呐喊一聲。
杓子慢慢的,整個的進入了眼眶,鮮血沿著眼眶流了下來,但俘虜還是沒有張嘴,甚至他連顫抖的程度都減輕了很多。
俘虜不抖了,而戰士繼續慢慢的轉動著半圓的杓子,劃了一個圈。
俘虜們發出了就像野獸一樣的低沉咆哮。
而那名戰士緩緩的拿出了杓子,而一個完整的眼珠留在了杓子裡,被他從眼眶中取了出來。
“啊”俘虜終於忍不住昏了過去
圖爾奇諾夫站在擺滿器械的桌子前停了一下,拿起了一根鐵簽,從眼球上刺了進去,然後他挑著眼球走到了第一名俘虜面前。
“看一看吧,眼球真的很美啊,雖然是全在都是血的前提下。”
俘虜憤怒的盯著圖爾奇諾夫,而圖爾奇諾夫搖了搖頭,晃動著眼球道:“你真覺得眼神能殺人嗎?啊,你已經死了,哈哈,輕松點夥計。”
法蒂諾乾笑了幾聲後,臉色一板,對著他說道:“現在你該吃點兒東西,來,把嘴張開。”
俘虜當然是死死的咬緊牙關,圖爾奇諾夫說道:“眼球,是不是美味,應該是吧,我從來沒有吃過,不過你願意嘗試一下它的營養價值嗎?來吧,我來把你的嘴巴撬開。”
圖爾奇諾夫拿著眼球送到了嘴邊,立刻上去兩名戰士用工具直接撬開了嘴巴,然後圖爾奇諾夫對著俘虜笑道:“等一下,你很快就能嘗到戰友眼球的滋味了,稍等一下,我會給你另一個,或者其他的部位,舌頭怎麽樣?”
說著,血淋淋的眼球被塞進了嘴巴裡, 那名俘虜奮力的想吐出來,但是圖爾奇諾夫讓手下死死捂住他的嘴,還把他的腦袋給昂了起來,強迫他吞了下去,這名俘虜直接也昏了過去。圖爾奇諾夫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是太脆弱了。”
接著他來到了一名還醒著的俘虜前,說道現在,我決定換成烤肉,我想你也一定喜歡,現在我就請你吃。”
說著,一名戰士“噌噌”兩刀,在俘虜大腿上割下一長條肉來,俘虜痛得大聲慘叫。
圖爾奇諾夫撿起一根鋼簽子,串起肉條,來到火爐邊,就烤了起來。烤了一會兒,抽抽鼻子道:“好香,要是有點鹽就更妙了。”想了想,把桌子邊的鹽袋子打開,然後圖爾奇諾夫抓起一些食鹽撒在烤的噴香的肉串上,又咕噥道:“嗯,很香,我想如果先把肉醃一下會更香。”隨手抓了一把鹽,塞到俘虜腿上的傷口裡,俘虜的臉上直接扭曲了。
接著圖爾奇諾夫耐心的烤肉。一會兒肉烤好了,圖爾奇諾夫把烤得噴香的肉條從刺刀上取下來,切成小塊,對俘虜笑道:“來,我請你吃烤肉,放心,我烤肉的手藝很好。”說著抓起一塊肉塊塞向俘虜嘴裡,俘虜使勁閉著嘴,但也被如法炮製的全塞進了嘴裡。
惡心的嘔吐不止,直吐得上氣不接下氣,話也說不上來,急得直搖頭。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不是人……是個魔鬼……不……不要烤了,我……我告訴你……你問什麽我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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