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辛天健玩鬧過後,辛天棠讓傭人抱著已經呼呼睡著的辛天健回臥室,自己則是來到二樓書房,去見回韓的第一個人物,也就是辛天健的母親—李高群。 李高群是辛天棠母親過世後辛茂行再娶的第二個妻子。原本只是辛茂行私人助理的她自七年前生下辛天健後便辭去職務安心在家。後來開始信教虔誠禱告,傳聞是想為辛天健積德。怕是也明白公司的真實生意才作出這樣的舉動。雖然她現在很少過問家裡的事情,甚至連晚宴都基本不參與,但此次家裡出了這麽多事,接二連三的意外讓她感到坐立不安,每周頻繁地拜訪教堂也沒能消除她內心的那股莫名情緒。
所以當她從馬延東那裡聽說辛天棠回來後,也是千叮鈴萬囑咐想先見見這位辛家上一個女主人的大兒子。現在盡管辛茂行尚未過世,但是現在連探視機會都寥寥,恐怕情況也不樂觀。辛天棣又據說被公司幾個不懷好意的股東設套害死,連屍體都沒留下,
現在辛家名正言順能做主第一人便是辛天棠。自己也怕萬一再有什麽波折把辛天健也搭進去。所以她才頭一次強硬地要求要趕緊見到辛天棠。這才有了辛天棠此次和李高群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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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天棠走到書房前輕扣房門,裡面傳來聲音:“是天棠嗎?”
“內。您找我?”
“嗯,進來吧。“李高群柔柔的女聲透過房門傳入辛天棠耳裡。
“辛苦了,這麽著急找你過來也沒讓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李高群略帶歉意。
“應該是我的不是,回來後沒有第一時間過來。RB事務有點多,所以今天才回來。這段時間家裡的事情讓您勞心了。”辛天棠也客氣地回道。
“這段時間家裡的事情都有管家照看著。我實際上也沒做什麽。倒是經常聽見傭人們私底下偷偷問大少爺什麽時候回來,好讓大家心裡有個底氣。”李高群眼神柔和地望向辛天棠。
“還有大姐呢。”辛天棠笑了笑。接著又說道:“最近就讓天健呆家裡吧。幼兒園那邊就暫停吧。您盡量也減少外出。我怕出什麽意外。”
李高群歎了口氣:“其實我這次找你過來,也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我就直接說了。”
“您說。”辛天棠挺了挺腰作傾聽狀。
李高群緩緩道:“自從生下天健後,我很少過問家裡的事。這次突然發生這麽多事,我怕萬一到時候有人也想傷害天健,我一個女人又沒有什麽能力能夠保護得了他。所以我想拜托的事就是….就是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或者我有什麽不測,天健就交給你了。”
靜靜聽完李高群一席話的辛天棠說道:“您放心。不管怎麽說,天健都是我的弟弟。更何況我答應過我哦媽,會保護好家人。所以您也不要多想,只要不去做額外的舉動讓我和大姐分心就好。目前只要照著平常的生活就好,只是現在出行會不太方便。所以要暫時委屈您了。”
李高群心裡歎了口氣,辛天棠這個回答既有警告也有承諾,但是這個大兒子終究更像他生母一樣,遠比二兒子來得有良心得多。總之也算是達到自己的期許,於是她略帶感激說道:“天棠,讓你費心了。“
“都是一家人。您放心。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回到一樓,辛天棠到僻靜處詢交代了管家一些事情後便讓金娜娜開車送自己離開。
車上。
辛天棠開口道:“最近多派點人手在家裡。
李高群那邊也要有人盯著。不要松懈了。” “阿給思密達。要去醫院嗎?”金娜娜開口道。
“不了,先去大小姐那邊。”
“阿給思密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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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某別墅。
“來了。”崔東珍伸了伸懶腰,又接著說道:“陪我去買個菜吧。好久沒做飯了。嘗嘗我手藝。”
剛換下鞋的辛天棠頗為無奈,以往這個時候到最後都變成是辛天棠在主廚,這個大姐不添亂已經是好事了。
“Balibali,磨蹭什麽,不相信我嗎?”崔東珍嬌嗔著將辛天棠推出去。
“五花肉,辣醬,排骨,蔥,薑,蘿卜…還有拉麵,zzan!!!要吃巨峰葡萄嗎?我看這個顏色還不錯。”崔東珍眯起笑眼。
辛天棠看著崔東珍的笑眼,恍惚間也想起小時候每次去超市都是這番模樣,只是現在突然間發生了這麽多事,疑霧重重,一時間愣在那裡。
崔東珍回過頭見辛天棠在發呆,也猜個大概,輕挽著他的手臂:“開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處理事務。”
“阿拉so,我們去拿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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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
“哎一古,累死了,累死了。”崔東珍將食材放到廚房後捶著肩膀向辛天棠抱怨道。
“所以你的潛意識是不想做飯了?”辛天棠笑道。
崔東珍勉強笑道:“哪有哪有。幫我洗下菜。”
“就這樣?”
“balibali!”崔東珍推著辛天棠往廚房走去。
“老弟,這個幫我翻一下。”
“這個蟹怎麽弄?”
“老弟,這個是要一起放下去煮嗎?”
“哦莫,半瓶辣椒粉都倒下去了!”
“呀!”辛天棠忍無可忍:“努那,你這是請我吃飯嗎?應該隻請我來吃白米飯的吧?這也要我弄,那也要我弄,那要努那幹嘛?”
崔東珍理直氣壯:“呀!我都讓你乾嗎?只是讓你指導一下!呀!湯快糊了!”
半個小時後,經過辛天棠的一個忙活,總算弄了一桌子菜。
“來,喝酒喝酒!”
“嘖嘖嘖。燒酒配菜,還是天棠廚藝好。”
“少來,拍馬屁拍到現在你不累?”
“哪有的事,來,嘗嘗wuli大廚的手藝。”
辛天棠哭笑不得:“努那,你這話說的有水平,我都繞不出來。”
“kkkkkk”
......
酒過三巡,地上滾滿了空瓶。
崔東珍舉著酒杯問道:“辛天棣的靈堂,打算怎麽弄?”
辛天棠今天有點不勝酒力,紅著臉回道:“努那,還是很少聽到你這麽稱呼二弟。我的想法是一切從簡,不上報,不搶鏡。”
“嗯,我同意。媒體那邊我也會去溝通下。”崔東珍一飲而盡後又說道:“醫院那邊去看過了嗎?”
“還沒有。”辛天棠邊說又將崔東珍的酒杯滿上,握住瓶子的手搖搖晃晃,酒水撒出不少。
“呵呵,我去過一次。”
“努那。”
“嗯?”崔東珍舉起酒杯送到嘴邊的手停住。
辛天棠迷迷糊糊呢喃道:“你真的很像哦媽,越來越像。我以前就這麽想。”
“是嗎?”崔東珍邊笑邊一飲而盡。
“努那,不騙你,我...和...父親...都這這麽想。”辛天棠漸漸酒力不支趴在桌上。
“父親?你?我像哦媽?kkkkkk”崔東珍似乎是聽到很開心的事。此時趴在辛天棠沒有倒酒,而是回了一句:“哦媽,我好想你。”之後他竟是沉沉睡去。
崔東珍舉目四顧,又從幾個還剩一點底的燒酒瓶湊出一杯後舉起,眼裡迷惘地看著杯中的酒,聲音略帶沙啞:“八年前,已經有人說過同樣的話。”咕嚕咕嚕,崔東珍一飲而盡,聲音狠厲:“像?像就要毀了我嗎!kkkkkk”
崔東珍依靠在牆邊,放聲大笑,只是有某種東西順著臉的兩側滑落至手中的空杯,無比苦澀。
她低頭望著杯子,放聲大哭。
而一旁醉酒的辛天棠早已鼾聲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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