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正宰屍體被打撈起的第七天,首爾城內洞殯儀館。 樸信惠正跪坐在那邊愣愣發呆。看著陸陸續續來拜祭哥哥的人們,樸信惠依舊覺得這個是個夢。什麽臥底,什麽黑幫,什麽廣域搜查隊,這簡直比電視劇還要電視劇。而自己又想起了昨天高慧媛和自己說的話。
“我們收到消息,明天辛天棠將會來吊唁,到時候你可以跟他初步認識一下。我們明天不方便到場,怕打草驚蛇。記住,信惠,不要太激動。也不要作出過激的反應。你哥哥的犧牲是否有價值,就看你了。”高慧媛鄭重道。
樸信惠一想到這裡便抬起頭盯著門外,手緊緊抓著褲子。此時,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眉間帶疲色的男人來到她父母跟前地上名帖:“阿尼哈撒喲,伯父伯母,我是正宰所屬公司的常務辛天棠,對於正宰的意外,我感到非常抱歉。希望你們不要因為太傷心而傷到了身體。這個是一些補品和公司的慰問金,希望您能收下。”
樸正宰父母躬身回禮,仍舊沉浸在悲痛中。
一旁的樸信惠也躬身道:“阿尼哈賽喲。辛常務,我是正宰的妹妹樸信惠。經常聽哥哥說起你。”
辛正棠連忙扶起躬身的樸信惠:“阿尼哈撒喲,樸信惠xi,也希望你能夠盡快擺脫悲痛。正宰一直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沒想到這次出了意外。我在首爾還是有點產業,如果以後有需要幫助的地方,請隨時來找我。”
樸信惠回禮道:“康薩密達。您這邊請。我有些話想對您說。”
辛天棠心中疑惑卻跟著樸信惠來到一旁僻靜地方。
樸信惠躬身道:“追送哈密達,辛常務,我想要麻煩公司能整理一下哥哥辦公室內的私人物品嗎?這些年我一直忙著自己的演藝事業,很少跟哥哥有交流。這次的意外讓我措手不及,暫停活動在家裡的時候,卻發現身邊連一樣哥哥的物件都沒有。還請您能理解我。“
辛天棠回禮道:“信惠xi,沒事。我剛回國正宰xi就出現了這樣的意外,我也感到很遺憾。你挑個時間來下公司,我這裡隨時有人接待你。“
樸信惠躬身致謝,問道:“常務xi,能給我您的聯系方式嗎?雖然跟哥哥在長大後就很少交流,但是每次隻要吃飯,哥哥都會提起您。說您是他追趕的目標和動力。所以我想,你們應該是相互了解得很深的關系,所以我想要一下您的聯系方式,這樣可以多向您了解一下我哥哥的事。切送哈密達,真是太麻煩您了。”
辛天棠回禮,將自己的號碼給了樸信惠,再三囑咐樸信惠如果遇到什麽問題無法解決可以隨時給他打電話後,便告辭前往賓客休息區。
樸信惠目送辛天棠後,心中松了一口氣,拿起手機發出一條短信:初步接觸完成,歐尼。時間你定,我們可以去他公司看看我哥哥的辦公室。
“辛….巴...?你怎麽在這裡?“一臉哀傷的徐賢穿著黑色裙子一臉吃驚地看著辛天棠。
“胖丁,你怎麽也在這裡。樸正宰是我的司機,你們見過。”辛天棠也疑惑道,照理說演員跟idol應該交集不多才是。
徐賢拉了拉辛天棠的手臂,輕聲道:“辛巴,今天就不要叫我胖丁了。這裡畢竟是很嚴肅的場合。我今天就暫時叫你天棠oppa。難怪我覺得好面熟,就是想不起來。人生無常。天棠oppa,不要太傷心。”
辛天棠拿起黑屏的手機對著徐賢的臉說道:“你看看你的眉頭,
再看看我的。你覺得應該是誰安慰誰。還沒說你跟樸信惠是怎麽認識的?” 徐賢這才解釋了原因,原來鄭容和與樸信惠因為《原來是美男啊》成為了很好的親故,然後又因為紅薯夫婦這層關系在,所以想將徐賢介紹給樸信惠。兩人彼此欣賞就成了親故。
徐賢看著辛天棠疲憊的神色,眼裡有點心疼和擔心,說道:“天棠oppa,別太累了。信惠歐尼的哥哥因為疲勞駕駛出的事,你可要注意好身體。”
辛天棠拍了拍徐賢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你也多照顧好你自己。有時間多陪陪信惠。”
徐賢點點頭,兩人正說話之際,樸信惠的聲音從後面響起:“小賢,你們認識?”
徐賢轉頭見是樸信惠,起身道:“內,歐尼,我們是高中就開始的親故。”
樸信惠點點頭,轉身正欲離開時人突然倒在地上,引起身邊一陣驚慌。辛天棠見狀連忙抱起樸信惠掐了恰人中,發現沒反應。立刻示意候在門外的金娜娜把車開來,帶著徐賢,和樸信惠父母說明情況後便送樸信惠去醫院。
”唔,這裡是哪裡?“病房內,樸信惠慢慢睜開眼睛醒來。
”歐尼,歐尼,你醒了。嚇死我了。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這裡是醫院。“徐賢摸著樸信惠的額頭,擔憂道。
此時正拿著粥從外面進入病房的辛天棠恰好看到這一幕,也快步走到樸信惠面前,對她說道:“醫生說你是太過傷心,加上這幾天沒好好休息,所以導致低血糖犯了。這是醫院餐廳的粥,你先吃一點。工作上的事,別擔心。我讓我公司的人和你的經紀人去處理了。我在這裡還有點人脈,你好好休息。“
樸信惠想起身致謝卻被徐賢按住:“歐尼,就不要講這麽多禮儀了。好好休息。”
樸信惠一聽這句,笑出聲道:“小賢,平常最講禮儀的就是你了。現在倒好,勸歐尼不要太過於注重禮儀了。”
徐賢將被子往上提了提,握著樸信惠的手:“歐尼,就別開我玩笑了。我又不是那麽不知道變通的人。哼哼。”
樸信惠拍了拍徐賢的手,對著辛天棠說道:“天棠xi,真是太麻煩你了。米阿內,給你添麻煩了。”
辛天棠擺擺手,坐到較遠的位置看著雜志,留出空間讓徐賢和樸信惠敘舊。
“小賢,辛常務是個什麽樣的人?”樸信惠低聲道。
“常務?啊,你說辛巴,不是,你說天棠oppa,我們也是最近才剛剛見面,之前要有五六年沒見了。”徐賢說道。
“五六年?那我感覺你們關系好像並沒有因為時間而疏遠。”樸信惠疑惑道。
“歐尼,因為我們高中的時候就是很好的親故。總之也是發生了很多事。 歐尼怎麽突然問起天棠oppa了?”徐賢說道。
“沒有,我哥哥生前時常提起他,我哥哥平時又不怎麽喜歡跟我們談他工作上的事。所以我也想跟你的天棠oppa接觸一下以便能夠了解更多關於我哥哥的事。我感覺我好失敗,竟然需要通過我哥哥的上司才能去了解我哥哥。”樸信惠眼神黯淡。
看到樸信惠如此狀態,徐賢忽略了樸信惠那句你的天棠oppa,連忙捏了捏她的手說道:“歐尼,別這樣。天棠oppa人很好的,他一定會告訴你更多關於你哥哥的事的,你不要傷心了。”
樸信惠摸了摸徐賢的頭,笑道:“好啦好啦,很晚了。我有點累。你應該還有行程,快去吧。等下我哦媽和經紀人就來了。”
徐賢看了看時間,驚呼道:“歐尼,你不說我還忘了,我還有個行程。歐尼,你好好休息,我等行程完了再聯系你。”
樸信惠點點頭。
徐賢起身走到辛天棠面前說道:“辛巴,我們走吧,信惠歐尼要休息了。能送我去美容室嗎?我還有個行程,經紀人oppa來的話也耽誤時間。”
辛天棠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樸信惠擺擺手,然後就帶著徐賢離開病房。
病房門被關上後,樸信惠拿出手機,又發出一條短信:“他沒有看出來我裝暈。一切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可是歐尼,我感覺他對我身體狀況的擔心,不像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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