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故事:那那晴的秘密(三)
“師父師父:您老人家怎麽就這樣子呢?再有半天、你的人間關門弟子---霧兒桐、就要攜帶兩個格外活潑好動的小家夥、來到你們仙界天冰山啦您準備為霧兒桐接風時、擺什麽宴席呢?”這是霧兒桐在趕往仙界的途中、在內心構築的一句句台詞。
說真的。一直在人間的煙火中、很是舒服地呆著、突然就因為等不來那得天獨厚、修仙條件不太對勁、甚至是有些不好的源源輝的任何回應、自己感覺愛情吃緊、於是、就不顧一切與自己家人揮淚告別呵呵、想到這裡霧兒桐馬上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我已經離開家整整六天了,可是、這六天裡、我竟然沒有與家裡人聯系一下、他們會擔心麽?
他們會傷心麽?
怎麽我霧兒桐只要是一想起仙界修煉、就如此樂此不彼、喜滋滋地去赴約呢?”這腦海裡一片暫時的凌亂。只是、等霧兒桐想到了一切、想到了自己為何而來時、他竟然突然冷靜、就像是貼在高空空牆的一副神畫一般……
正在窗兒與簾簾密謀如何對待黑衣蒙面人時,突然見一位四五歲的小男童,開著坦克“啪~嗒、啪~嗒、啪~嗒、……”地衝了過來……
該小男童穿一身迷彩服,瞧見窗兒、朝她眨巴一下眼睛、然後很紳士地打了個手勢,就朝簾簾吹了一聲十分帥氣的口哨!
此時,與姐姐窗兒談興正濃的簾簾、聽到了口哨聲、就趕快扭頭、以目光迎接她的小夥伴。只見那個小男童頭朝向副駕駛座位、很帥氣地歪一下、拿手又很紳士地示意了一下,就將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拿手指敲敲鍵盤、一副少兒老成的樣子。
該坦克高大約兩米,長有三米、寬大約也兩米左右的樣子,機身草綠、是那種如假包換的草綠色、因為當它從高達三四米深的蒿草叢、浩浩蕩蕩開過來時、窗兒第一印象是看到了一團草向這邊開來……
窗兒正要揮揮手,與簾簾說聲再見、只見簾簾一個後空翻,之後身體一個挺立、又“啪”地一聲坐在副駕駛座上,“啪~嗒、啪~嗒、啪~嗒、……”地就將坦克開走了……
簾簾走之前沒有打招呼,窗兒木呆著一張臉、她多麽希望自己能夠坐在後面那個寬敞的客座座位上呀……
而花兒更渴望的是,與那些王八、鱉呀不是人的狗、與不是東西的東西打上一仗、等給那些個垃圾收拾停當了,她就可以朵朵帶出來一起玩耍、任由其快樂成長了……
可是,現在卻因為修煉“冥思功”、不得不呆在師父的房間!
望著簾簾與那個小小的駕駛員、緩緩遠去的背影、花兒悵然若失地歎息了一聲。
“花兒:你的冥思功、果真大有進步!”坐在對面的師父發話了,花兒一驚、身體微微一晃動,就像火車到站了。她就趕快睜開惺忪的雙目、只見師父正端著絕妙的芒果果凍、等著與花兒一起吃夜宵呢!
師父竟然又端著果凍等自己、花兒瞅了瞅師父手中的果凍、內心十分感動。
每一次修煉“冥思功”,都會從師父那裡領取一份、超出師徒之情的深情厚愛每每這個時候,花兒感受到的、不是師父、而一份真正的母愛。
“花兒!你耍賴!”正在師父將要把果凍遞給花兒之時,花兒忽然聽到了那慘絕人寰的叫聲……
“這種叫聲,是否有點慘像?”花兒的師父眉頭一皺,硬是沒有將內心所想說出來。
“花兒:誰在喊你?”師父一邊把果凍遞給花兒,一邊有所疑惑地問。
“一個黑衣蒙面人!”花兒小心地回答。因為黑衣蒙面人,無論從貌相上,還是從行事風格上、讓人感覺他都是一個男人。而作為佛學的最高研究者:玄妙大師、她是自己的師父,如假包換的尼姑,不知道見到了黑衣蒙面人,她老人家是什麽反應。
花兒的師父見花兒對喊她的人,也不甚了解、就沒有再問,她準備等花兒修煉這門功課之後,親自出去探個究竟……
花兒一邊開著小差兒,一邊接過師父遞過來的果凍、她的眸光突然往上一抬:發覺師父已經將戀人送予她的珍珠項鏈、換成念珠了,還好好地挎在臂彎裡呢!
突然,花兒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真實而荒唐的畫面,師父的左邊臂膊、挎的並不是一串念珠、而是一個男人的胳膊!
花兒再繼續往右看:發現一位打扮清爽的男子,正挎著師父、深情地望著師父淺笑著……
花兒趕快以手背擦了擦眼睛重新打量、站在眼前的師父那裡……
果真:師父為一位打扮清爽的男子、挎著、然後、然後、然後師父似乎並沒有任何覺察的樣子。就在師父遞給自己芒果果凍之時、師父“望子成龍;望女成風”的嚴厲模樣,而且還皺著眉頭苦惱的樣子……師父望著花兒;花兒在師父的對面望著師父、那個幻影挎著師父的胳膊望著師父、他的神情若有若無,又似乎十分專注。
師父的表情似乎是真實的;而那位挎著她胳膊的男子、也是那麽真實的“怎麽回事呢?”花兒百思不得其解。
望著望著,花兒內心就感覺很緊張:“這是什麽鬼?”花兒的心突突地跳著,就節奏如心臟加速跳動那般,很快將一杯芒果果凍、加速度地吃了個精光……
“花兒,再來一個:正長身體呢!”師父接過第一杯果凍的空杯子,同時,將一直托在手心的另外一杯甜橙味道的果凍、很乾脆地遞給了花兒。
“師父看自己的目光那麽慈和,就像媽媽!”花兒感動地以心語說。
可那位陌生而神秘的男子,仍然目不轉睛地盯著師父看,師父卻對這靈異的一切渾然不覺……
花兒突然感覺,自己是真遇見鬼了!
自從在這裡安家之後,已經數不清多少年了、可鬼、她可聞所未聞呀。
就那樣在恍惚不安中,甜橙味道的果凍、很快也被花兒乾掉了,可什麽味道、根本就沒有什麽感覺、大概味覺也被那個挎著師父的、鬼怪一般的陌生男子、不知不覺間、給拐走了……
“花兒,將杯子遞給師父!”師父見花兒心神不安的樣子,趕快以話語打斷她的冥思修煉。“嗯,師父、給!”花兒乖巧地將甜橙味果凍的空杯子,也遞給師父。
“花兒,你回去休息一番!”師父溫和地望著花兒,她斷定肯定有怪異的事情發生!
花兒遲疑地從蒲團站立起來,她的靈眸所見、應該是真實的但,那位男子、看樣子並沒有害師父的樣子,而且,就像師父沒有覺察他的存在一樣,他似乎也沒有覺察到自己的存在……
正當花兒皺著眉頭,離開師父所在的房間之時,只見一個黑色魔影、很快地花兒劫持在腋下、騰空而走!
“師父!”花兒正喊她的師父救命,卻被對方死死地以手堵嚴了嘴。
玄妙大師在花兒離開自己之後,就果斷地跟在她的身體後面、沒成想哪個膽大包天者、竟然挾裹愛徒花兒猛然離去。
玄妙尾隨挾持花兒的人影、偷偷地移動又隱藏行蹤。
只見那個人影,他喜歡水路。離開玄妙的門口、就一個飛躍、躍到小河流的水面上……
小河流的兩岸,載滿了許多毛茸茸的、脆嫩的垂柳玄妙大師為了不被劫持愛徒的人影兒發覺、就身體一下提到鬱鬱蔥蔥的垂柳樹梢上。她在垂柳樹梢上,穿越那纏繞的枝條之時、並沒有任何阻擾之感。
“穿越功”竟然被玄妙大師修煉到、如在空氣中行走一樣,且她的身體碰見的枝條,只是微微蠕動那麽一下、就突然停止了蠕動的境界。
不知過了多久,玄妙大師聽小河流水的聲音,都快聽得陶醉了,那個劫持她愛徒花兒的人影兒、突然帶著花兒來到一家大院前。
只見那個人影,先是提高了身體,望望院子裡沒有動靜、就趕快將花兒象卸載病毒軟件一般地卸載了下來……
“呼!”只見那個人影很是誇張地深呼吸了一下,望望被自己的手臂夾得有點憤怒的花兒、他開口了……
“我找朵朵!朵朵在哪裡?”那個人影突然在花兒面前站穩,目光清澈地望著花兒。
花兒的師父,則靜靜地坐在對面院落的屋脊上,側耳細聽那詭秘影兒的對話。“朵朵在家。”見到來人找人急切相,花兒靜靜地說。
“家在哪裡?”那位影兒又接著問。
“家在神秘的地方!只有親人才可以去的地方!“花兒更認真地說。
“這是你家?”花兒望著那個劫持自己的人,有些回敬地問道。
花兒年紀小小,但她已經老江湖了、她懂得哪些人必須得罪,那些人不得罪、哪些人必須予以兄弟情誼相對。
“嗯!這是我家!如果朵朵找哥哥、你就帶她來!”那個人影兒說。“好的。”花兒點點頭,不知道怎麽回事,此次被劫、花兒不但沒有憤怒、反而自始終都是溫和相對。
“嗨!蘇惋!你不是大庭廣眾之下,出洋相、說本大姨媽是吸血鬼麽?你看看、本大姨媽如今這吸血鬼腰板、誰敢欺負!”一位中年婦女模樣的人、臉上寫滿了不太成熟的皺紋、可她此時、嫉妒的毒性似乎大發、顛著一張已經失去青春彈性的臉、手裡拉著她的嫖子、耀武揚威地從對面走了過來……
突然,走著走著,“哧溜!哧溜!”她的嘴巴裡,突然甩出兩條互相糾纏的草舌、兩條舌頭經過互相協作、很快將殘留左右臉部的殘血、痛快地舔舐了個乾淨。
“大姨媽!大姨媽!耳垂那裡有七點血跡呢!”只聽走在她身體旁邊,一路小心伺候她、佝僂著腰板的、直起腰大約有兩米三四的男人、遞上來一方手帕、給她擦拭乾淨。
“本大姨媽怎麽會需要這些?”只聽那個中年婦女傲慢地拍了下、部下遞過來的手帕、然後揮了揮手、示意不要。她得意地兩根舌頭再次纏繞拉長,圈起耳朵拚命地舔舐、就像舔舐蜂蜜那樣表情上寫滿了年輕人的浪笑與滿足……
“嗨!本大姨媽已經血滿肉足,不再糾纏於你們鬼怪界了!”只見她醉醺醺地一揮手,順勢倒在了一堵牆頭上……
“噓!這邊來!”望著這個囂張的、臉色有些深黑的、老一些青樓女子打扮的人物,那個劫持花兒的人影、給花兒打了個手勢之後,就一騰身、飛了屋頂上……
過了大約有兩分鍾的光景,只見那位中年婦女、猛然扶著那堵牆站立了起來,耀武揚威地繞著這家院落、罵罵咧咧走了整整三圈,才算罷休。然後她左瞧右瞧、見四下沒人、就坐在大門前,掏出化妝鏡、撲了很厚很厚的美白乳液、又打厚厚幾層粉底、拿畫筆工整地修修眉毛塗塗紅嘴唇,這才算罷休!
“蘇惋!你出來!本大姨媽沒吸血!(呵,至少吸血沒讓你看見……)”她醉醺醺地叫著陣,小聲地嘀咕著吸血真相……
“呵呵!”花兒感覺很是滑稽、沒忍住、就笑出聲音來。
想象不出鬼怪的世界、還有如此虛偽與囂張的吸血怪物呢。花兒雖然被一時劫持,卻大開了眼界……
那個人影望著花兒,再望望那個吸血鬼、一向沉著寧靜的表情,瞬間變得舒放了起來……
花兒望著那個劫持她的人影。他正在望著吸血鬼、表情甚是舒放。
花兒頓時感覺事有蹊蹺。
突然間、那個人影的表情一皺!
花兒的目光趕快轉向那隻正在叫陣的吸血鬼,花兒的表情不但一皺,整個人的身體都被她的所見驚駭而起!花兒的軀體微微向後一撤,又迅速凝立而站穩!
只見那隻吸血鬼,剛剛化妝了的臉龐、多麽動人而美麗:彎彎的眉毛、豔麗的鬼臉、鮮紅的嘴唇!剛剛化妝之後,明明是一副溫文爾雅、良家女子的模樣、而現在卻突然鬼容大變!
只見她的臉龐、突然厚厚的脂粉脫落仿佛骨折的人類、打了石膏、而那石膏又突然為某種外力所重創、瞬間塌毀一樣!
“哦!?鬼類化妝,竟然不同於人類化妝?”花兒見狀,忍不住一個驚訝後退。
見花兒如此驚悸,那個挾持花兒的人影,就趕快一個飛身挪腳,將自己的身體擋在花兒左前方!
“這個家夥不象壞蛋,他至少是在保護花兒!”穩穩坐對面屋脊的玄妙大師、忍不住以心語對自己說。
隨即,挾持花兒來此地的人影兒也好,花兒也好,花兒的師父玄妙大師也好,他們三個六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那隻亂七八糟的吸血鬼!
“鬼?到底是什麽鬼?”玄妙大師在內心犯了嘀咕、如此豔麗而囂張的大鬼、她以前雖然未曾目睹過,但也偶有耳聞。但就象親眼面對這樣一個龐雜的鬼類之所在,玄妙大師她是第一次。於是,在剛剛花兒的身體微微向後撤的那一刹那間,玄妙大師坐姿規正的軀體,也禁不住往後輕輕一仰!
她這一仰不要緊、那只在禪房攙扶她的幻影,便一個著急、趕快站在屋脊的後面、將玄妙大師的身體死死遮擋生怕她激動過度、從屋脊後面摔將下來……
但對於暗中跟隨自己的幻影,玄妙大師似乎仍然渾然不覺、她的注意力一直在吸血鬼那裡呀,她專注地望著那隻吸血鬼、就像在欣賞一件糟糕的身體藝術品……
緊接著,只見那隻吸血鬼的雙目流血血流從眼角流溢而出,且越流越長、更令人驚奇的是,那些血流越流越粗……那些血流,流動著流動著,竟然變成兩條巨大的蚯蚓、綿長地掛在那隻吸血鬼的臉龐兩條巨大的紫色蚯蚓、仍然在從她的眼角出發、似乎很有目的地往下爬著……
“哦!?”花兒她就要說不出話來了,因為那隻吸血鬼、她眼角跑出的兩條巨大蚯蚓,竟然殊出同歸地、爬往她的心臟!
正當花兒感覺萬分恐怖之時,只見那兩隻長條蚯蚓、已經活脫脫地、將那隻吸血鬼的心臟,從她的左胸口取出!
“呼嗒、呼嗒、呼嗒……”它的跳動頻率與人類的心臟跳動無異,色澤也無異、但兩條蚯蚓的所作所為,似乎被吸血鬼察覺了,她趕快低頭一看、自己的心臟已經被活活挖出,她就趕快伸出右手、飛快地從兩隻蚯蚓那裡、奪回心臟可那顆心臟,一旦回到她的手中,居然漆黑仿若碳墨!
那隻吸血鬼見狀,四處瞅瞅、見沒有誰注意到她,就趕快象偷了東西一樣、將那顆活蹦亂跳的心臟,原封不動地放回身體內往裡塞塞、終於送回鬼體了。但是很遺憾,她胸前還多了一個、裂開不小縫隙的傷口。
那位一直侍奉她的巨人見狀,趕快遞來一根手術針、一根海綿線!“這些不用!”只聽那隻吸血鬼漂了一眼,侍從遞過來的針線、愣愣地說。
“這個?”那個侍奉她的巨人趕快遞來一瓶子膠水狀的東西、吸血鬼一看、一個急切猛抓,就將那瓶藥物抓到手裡只見她迅速打開瓶口,往傷口處倒一種莫名的液體……
不消兩分鍾功夫,那種液體便被倒了個精光……
“人肉膠體全用完了?”那個巨人侍者竟然撇撇嘴,無比惋惜地說。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聽吸血鬼陰然一笑、她扁平的鼻子上,便瞬間湧起無數鮮豔的血泡、但很快地、那些鮮豔的血泡竟然被空氣瞬間氧化了一般,又猛然變成漆黑的顏色但吸血鬼自身對此是一無所知呀。
“哎喲、我的媽呀、她的笑怎麽跟哭毫無二致?她的黑泡鼻子!”花兒忍不住大笑失聲、她的童聲尚未全退、這讓人聽起來很像大院落玩耍嬉戲的女兒發出的、故並沒有引起隻吸血鬼的注意。
“噓!”那個挾持她來的人影兒,打了個讓她安靜的手勢……
嘴角,再看那隻吸血鬼的嘴角!只見她的嘴角,剛剛還是鵝蛋臉型、紅唇悠然的小模樣、此時,那些人類美女一般的嫻淑風姿與女人氣態,瞬間化作烏有!
只見她的嘴唇嘴角歪斜、臉龐上的脂粉與那兩隻巨大的蚯蚓、瞬間脫離她的身體、離她而去!
那隻吸血鬼只剩下了一張,令人不堪目睹的素顏。
由於年齡問題,肌膚松弛、眼袋下垂、臉色黝黑、皮膚黑似蕎麥粗糠!
鼻子黑頭盈然,還有不少的大塊雀斑、如果她是人類、這個年齡或曰老人斑了。除此之外、該吸血鬼的額頭還有一塊深深的凹痕……那塊凹痕似乎很新鮮,還冒著剛剛遭受打擊的白色熱汽!或許是那團熱氣的緣故,或許別的原因,但那隻吸血鬼的身體、逐漸出現了急遽的變化……
那團白色熱汽陡然消失!
隨著白色熱汽的消失,那隻吸血鬼的烏發發生了令人驚詫的變化:只見剛剛還蔥蘢的一頭黑發、它們突然變白然後,那一頭蓬松的白發、就象一個癌症晚期患者、因為化療滿頭的白發瞬間脫落一樣、撲簌簌地瞬間脫落!!……
更為駭人聽聞的是:那些白發的脫落,竟然競相飄離吸血鬼的腦袋、在她的頭部四周、狂飛不止!
而那隻吸血鬼,對此現象竟然不驚不詐、習以為常一般!她提起整個蒼老腐朽的身體、從那個院落的門前冉冉升起!
“那竟然是一具腐屍!”花兒驚厥地大喊!
聽到花兒的大喊:玄妙大師與那個挾持她來這裡的人影、竟然也大呼一聲:“花兒小心!”
同時,兩個身影出現在花兒身旁,並且將花兒高高地架起、無聲地落在對面房簷上: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他們其中一個是玄妙大師,花兒的恩師;一個是挾持她來這裡的人影兒。
“師父、你來了!”花兒發覺是師父,驚喜又小聲地說。
“噓!繼續看!”師父向花兒打個安靜的手勢!
花兒趕快收回正要接下來的話語,卻在看到師父的一刻:竟然、竟然、在禪房攙扶師父、凝望師父的那個幻影!他、他、他、還在!
“這怎麽了?”花兒在內心開始變得惶惑不安!但當她轉身之前,望見師父那溫和有加的目光,她忐忑的內心、便瞬間歸於風平浪靜了……
而在對面,那吸血鬼終於從自身的潰散狀態醒悟過來一般,轉身往四下一看:卻空無一人!
聽到花兒的喊聲,那隻吸血鬼就象被揭發了本來面目一般,“嗷唔!”一聲長嘯!
它!它!它!竟然是狼人的面目!
那個將花兒挾持而來的人影見狀,趕快靠近花兒,頂天立地地站在花兒前方!
那個剛剛在花兒面前站定的人影兒、突然:“啊嗚!”一聲,似乎要嘔吐、卻什麽也沒有嘔吐出來!
此時,悠閑地坐在他們身邊、屋脊上的玄妙大師、她也驚詫不已!
“該吸血鬼,究竟來於何處,又在何處寄存呢?”玄妙大師在內心兀自搜索消息來源。現在鬼域秩序良好,即使淫鬼、也都有鬼域嫖子至少是一對一地伺候。故,現在四處出沒遊蕩的吸血鬼、面貌還如此慘烈,她究竟是誰呢?”玄妙大師在內心嘀咕。但一時,她內心那裡,還沒有任何結果!
就連一直伺候在那隻吸血鬼左右的、那個兩米三、四的巨人,也忍不住:“啊!?”了一聲,然後、張牙咧嘴地往後退!
“呵呵:你怎麽?”見自己伺候了幾百年之久的主人,並非如同自己一般、是單純的吸血鬼、那隻巨人吸血鬼竟然被嚇唬得一個勁兒地往後退……
見伺候自己的巨人吸血鬼被嚇唬成那個樣子,那隻升騰在高空的吸血鬼、完美地控制著自己的降落速度、將軀體又緩緩地卸在那座大院的門前……
只見那隻吸血鬼,突然在大門前、站直了身體、然後瞬間變成一隻屁股猩紅的老猴子、站在原地、不停地打圈圈!……
就在身旁巨人再次撤離她之前, 她竟然又突然血肉全無、化成一隻渾身骷髏的血架子。不到一秒鍾的功夫,滿身盈放的血紅、又突然變成漆黑的色彩她、她、她!剛剛還叫喊自己不是吸血鬼的那隻妖精,竟然是一隻如假包換的“黑骨精”!
“黑骨精”是1000年前,新出的妖精。有人說,黑骨精是真正的淫鬼;有人說不對不對黑骨精是吸血鬼;有人說黑骨精是狼人變的、就是狼人族啦;更有人說,黑骨精是現實中的黑木崖、那裡的黑木頭所養、但又無力繼續豢養,故它自己逃出現實的黑木崖,來逃命的……
但最為確切的說法是:它的原型是一隻漆黑的老母雞。因為年紀過於蒼老,便化成人形、四處吞噬人類、動物等的精血、以維持惡臭腐朽的。
還有一種最為廣傳的,神界的說法:說那隻吸血鬼原名叫做殷荷、是一家私立中學的語文教師,因為丈夫是典型的北方人、為人忠厚老實,該女慘遭虎狼之年的襲擊、淪落為當今鬼壇的一代名妓……
“當然,傳說歸傳說、作為一個話語言說者,必須擁有確鑿的證據。”這是鬼域的最高機關“鬼所”最近傳來的消息。
鬼域:是存在人界、神界、魂界這三界之外的一個單獨領域。鬼分為生鬼、死鬼、亦生亦死鬼、冤鬼與淫鬼……鬼域屬於靈異世界,最令人觸目驚心的獨立存在……
但是,如此複雜變化的吸血鬼,就是在魂界修煉了十萬年的玄妙大師,也覺得此事不但蹊蹺,它的存在與瞬間的醜陋外化、令人感覺此事也絕對怪異、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