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趴下。”幾個日軍小隊長,伍長軍曹之類的下級軍官低聲急促地催促士兵,或者用咳嗽等方式,提醒本單位的人員。 日軍訓練有素,立刻全部趴下,而且,沒有絲毫動靜。不像淞滬戰場上的中國部隊,號稱精銳的中央軍德械師,一旦遭遇日軍的艦炮飛機轟炸,馬上亂糟糟雞飛狗跳,連最基本的分散躲避都不會,白白死了很多人。
要是中國部隊遭遇襲擊,早就砰砰砰方強放炮,亂作一團了。
不過,這正是中國海狼戰隊所喜歡的。
如果是容易擊潰的敵人,他們就會使用坦克炮和機槍直接猛掃,將鬼子打跑了,從背後狙殺更過癮,如果遇到組織嚴密,紀律認真的部隊,就正面狙殺,反正,按照二戰時期一般夜戰的邏輯,被伏擊者總是第一時間隱蔽自己,而不是亂放槍壯膽。那是菜鳥,日本兵十一師團,是精銳的常備師團呢。
日本兵不動?哈哈,正好成了活靶子。
六名海狼戰隊的隊員,正好猛烈狙擊,消音器很好掩護了聲音和槍口火焰,讓鬼子趴在地上,睜大眼睛都捕捉不到一絲痕跡,非常納悶,也非常僥幸:八嘎,難道是一場虛驚?對了,一定是前面的白-癡士兵自己嚇自己!真是逗逼,帝國武士的榮耀都被他們丟盡了!
日軍努力偵查,豎立尾巴,不,豎立耳朵傾聽,暫時都沒有發現什麽,此時,南面隱隱約約的槍炮聲,機槍的震撼聲,也影響了他們的偵查。
就在藤田少佐的主力中隊遲疑觀望的時候,一聲聲短促低沉的爆裂聲音,趴窩地上的日軍紛紛爆頭!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兒?怎麽回事兒?誰他媽告訴我!
所有還活著的日本官兵都莫名其妙,不知道敵人的子彈是怎麽射來的,哪個方向?我們怎麽沒有看見?
在日軍抓瞎的時候,夜梟等人的射擊更加快捷了,他們具有出色的天賦,將38步槍的性能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一個個趴在地上的鬼子,被他們爆頭,爆頭,再爆頭!
好多鬼子伸出腦袋側耳傾聽呢,噗,子彈從頭盔進入,鑽進了太陽穴。
“照明彈,手電筒,給我照明,快點兒!”藤田少佐終於按捺不住了,前面道路上傳來士兵的驚呼聲,望遠鏡下,到底比裸-視清楚了一些,恍然感覺有子彈射擊的劃痕。
日軍立刻發射照明彈,使用手電筒照射,頓時……
讓藤田少佐抓狂的是,只有三枚照明彈升上天空,手電筒剛打著就滅了,好像還有幾個鬼子驚恐短促的慘叫,“啊!”
一個中隊的鬼子,早就剩下三分之一了,那些拿著手槍對天發射照明彈的日軍,那些拿出了手電筒的日軍,立刻引起夜梟等中國海狼隊員的關注,優先照顧,給擊斃了。
照明彈升起,絢麗的光芒彌散開來,將大片的夜空照亮了。
日軍頓時發現前面大批撲倒在地上已經癱軟死去的同伴,剛才還在前面衝鋒,現在,全趴窩了。
“射擊,射擊,立刻射擊!”藤田少佐大聲呼喊。
幸存的日軍,立刻從趴著的地方朝前面射擊,盡管看不清楚,還是根據照明彈的光輝,朝依稀可見的坦克地帶和小野部隊的核心工事陣地射擊。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藤田剛剛發布命令,又想到,派遣軍司令官松井大將還在那裡被敵人扣押著,馬上急了,瘋狂地揮舞雙手,糾正命令。
可是,暴亂的槍彈聲音震撼著夜空,還有誰能聽到他的聲音呢?
中國海狼戰隊,四名坐在坦克裡的隊員,也沒有閑著,剛才就打開頂蓋,用步槍狙擊敵人,這種江岸邊灘頭暗夜狙殺的遊戲,在軍事遊戲裡是菜鳥們才玩的,現在,他們只是比賽著,看誰玩得更溜兒,在單位時間內,消滅的敵人更多。
“八個,九個,十個,十一個,臥槽,十三個,38大蓋就是順溜啊,一顆子彈穿了兩個東洋地老鼠!”
“老子不比你少。馬丹,小鬼子,來啊,來啊。”
一邊狙擊,通過頭盔信息平台,隊員們一邊交流,因為音頻輸入的原因,微型屏幕上快速閃爍流動著個人殲滅敵人的數據流。
他們的聲音很壓低了,坦克裡的隊員因為站在最高處,反倒不敢亂來,總計十個海浪隊員的狙擊,讓一個中隊的,分為左右兩翼的日軍藤田步兵,根本不夠打,這不,咻咻的槍彈收割線,已經蔓延到了藤田跟前十幾米處,他才恍然聽到對面飛過來的子彈。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他還在擔心松井大將的安危,怕出現烏龍事件,自己的士兵將大將給打死了,誰知道黑暗中,狡猾陰險的南洋支那狗們,把大將放到了什麽位置!
咻,一顆子彈飛過來,擊中了藤田的眉心,他瞬間朝著後面倒退了一步,壯實的身體想頑強地對抗子彈的衝擊力,還是失敗了,腦袋驟然朝著後面一甩,好像錘子猛砸了一下,脖頸折斷,腦袋折斷垂落在脖子後面,整個身體遲鈍了一下,才好像抽空了一力氣一樣,從上到下,軟癱下來。
咻咻咻咻。
稀疏但是陰森恐怖的子彈,在鬼子心窩兒和腦袋上炸開,將一個個鬼子打死。
那些正在盲射的日軍,相距200多米的距離,根本無法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不,能造成威脅的,人模狗樣開槍射擊的鬼子,被海狼隊員們優先考慮,給乾掉了。
後方的鬼子,鄰近藤田少佐的鬼子,已經聽到藤田少佐的新命令,停止了射擊,結果,這些鬼子盲射的威脅,也沒有了。
遲疑中,他們被紛紛擊斃。
在幾分鍾時間裡,日軍一個加強中隊的兵力,連同他們的少佐指揮官,被林炯的海狼戰隊用38步槍的點射全殲。
平均每人射擊25發子彈,裝填彈藥5次,因為射擊太快,部分鬼子被兩顆子彈擊中,浪費了一些子彈。
近距離,狙擊頭部,稍遠距離,狙擊頭部或者心臟位置,所以,最遠距離上的日軍,並沒有完全死絕,還有至少二十幾個,垂死掙扎,或者捂著偏離了心臟位置的彈孔在嘶吼。
“救命。救命。”
“啊,痛死我了。”
“呵呵呵,呵,啊!”
鬼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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