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途中,谷原金子的腳突然被什麽東西抓住,好像老虎鉗一樣鉗住,根本動彈不得,而且,一股強大的力量灌注到了她的腳踝上,她哎么一聲慘叫,好像被踩中了尾巴的野貓一樣,聲音淒涼高亢,令人悚然。 貓鼬冷笑著松弛了對她的控制,將她整個人丟棄到一邊,操起搶奪的衛兵38步槍,對著夜空就是一槍,吧勾!
很快,大樓裡人聲鼎沸,好多駐軍官兵朝這裡衝過來,包括那個駐軍團長,“怎麽了?怎麽了?喂?”
貓鼬將步槍還給他們,要求團長加派雙崗,現在是特殊時期,北面正在打仗,如果有敵人偷襲,不是鬧著玩兒的。
“一定一定。”駐軍團長臉上身上塗抹了一些脂粉,香氣撲鼻,一定在跟那些俘獲的日本歌妓在切磋皮肉層次的國際關系,帽子都戴反了。
幾個官兵用繳獲的日軍手電筒照射了地上的谷原金子以後,驚呼一聲,隨即發怒:“揍她,鬼子的死婆娘,居然想溜走?”
貓鼬不理他們,將谷原金子從地上拖起來,反手扛到肩膀上,很快背到“突擊一番”住宿地點,完璧歸趙,扔到榻榻米上。
“你殺了我吧,我不會投降你們的,也不會嫁給你的。”谷原金子面對房間裡貓鼬點燃的油燈,仇恨地說。身軀也想動彈,可惜,被貓鼬做了手腳,點戳了穴位,癱軟無力。
“廢話,我們才不會殺你呢。”貓鼬冷冷地逼近她,在她臉腮上鄙夷地拍了兩下。側身一躺,躺在她身邊。
“為什麽?你,你要幹什麽?八嘎,走開,我不要。”谷原金子趕緊躲避。
貓鼬笑笑:“我不幹什麽,就是想征服你,而且,還要你自己來唱!放心,現在我才不稀罕你呢,我要的是精神征服!我們就是享受一下,讓妄圖征服華夏的小日本鬼子,一點點品嘗自己被我們征服的滋味,”
“走開,不要凌辱我,拜托,嗚嗚嗚。”谷原金子被他強悍的陽剛氣息感染得身體更加柔弱無力了。幾乎是哭著哀求。
貓鼬笑了:“好啊吧,那你告訴我一個問題,你和南造雲子是什麽關系?你也屬於梅機關的嗎?”
“啊?這個你也知道?你們把雲子姐姐怎麽了?”谷原金子惶恐地大聲喊出來。
“不怎樣,頂多就是逮捕起來,不過,軍統和憲兵那些家夥素質很差,一點兒也沒有現代西方文明的氣質,就是稍微動了點兒刑罰,不要緊,肯定沒有破相!”貓鼬幽幽的說。
谷原金子愣了片刻,突然冷笑:“嘿嘿嘿,你玩什麽花招?我根本不認識什麽南造雲子,我的姐姐谷原雲子,還在老家相夫教子呢,哼。”
貓鼬撇嘴,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你不認識南造雲子沒有關系,那你認識土肥原賢二嗎?現在好像是某一個師團的師團長,不過,老家夥原來是一個狗特務,中國通,你不認識南造雲子也沒有關系,你肯定認識廖雅權了!”
“啊?”谷原金子傻了。
“就是在湯山溫泉招待所的那個,你別說話,你的表情已經給出了答案了,好了,沒關系了,你可以休息了。”貓鼬打著哈欠站起來,準備朝外面走去。
“不不,先生,先生,求求你,請問,那個廖雅權,不,雲子小姐現在被你們關閉在哪裡?我,我懇請你們不要毆打她,殺害她,求求您,先生,我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比如,我可以嫁給你,真的!”谷原金子急不可耐地說。
貓鼬背對著她不動,好久才嘲弄地說:“不要以為我們中國男人一見漂亮娘兒們就骨頭酥,告訴你,像你們這樣生活放蕩,專門進行色-情活動的女特務,頂多就是約-炮的資格,嫁人?還嫁給我們?不是笑話嗎?”
“不不,先生,支那的先生,您誤會了,雲子小姐是那種專業的,我不是,我們有多種行動角色,我就是通訊聯絡的,頂多負責低級暗殺活動,你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好嗎?”谷原金子一面解釋,一面委屈地抽泣著。
她徹底放棄了抵抗,因為,這個支那人,不僅知道南造雲子,知道土肥原,還知道廖雅權這個雲子的化名,這說明,雲子已經徹底暴露,被逮捕破獲了。
現在能做的是什麽?
她心裡亂哄哄的,精神意志其實已經崩潰,她們日軍特種情報機關,分為多個渠道,策應上海派遣軍,她和幾個人進入第三師團司令部,隨時和日本間諜進行聯系,運用特種密碼,獲取了大量絕密情報,比如,南造雲子從中國行政院機要秘書黃浚那兒獲得的情報,就是通過谷原金子轉發日本駐上海的領事須磨或者洽談高級特務機關和軍部諜報組的。
“對不起了,你們東洋女人啊, 什麽信子姑娘,哼哼,不都是到南洋做生意,恬不知恥嗎?還奢談什麽人格,你的好朋友,詭秘雲子小姐,就是專業的,我不信,你出淤泥而不染!”貓鼬慢悠悠地說。
“八嘎,支那人,我看你也不是普通人,很有學識素養,那好吧,我反正是俘虜,也不堪更多,你可以親自檢查!”谷原金子惱羞成怒。
貓鼬感覺身體裡有些灼熱氣息竄上來,回身冷笑:“好了好了,不談這個問題,我希望,你能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講出來,寫出來,然後,我答應你,釋放你。”
谷原金子遲疑了好久才試探著問:“你說話頂用嗎?”
貓又點點頭。
谷原金子陷入了沉沉的思考,她的眼前,是昨天夜裡,不,現在是27日凌晨,那應該是25日夜晚,東海夜幕中那炮彈的怒吼,長江江面上那恐怖的爆炸,還有幾個小時以前,在第三師團司令部,這些幽靈一樣出沒的支那人,還有對雲子的了解,讓她徹底崩潰了,她知道作為特務,她沒有好下場,可是,她不想死,就是不想死,是因為面前這個男人很有魅力很強大,又實際上很可愛嗎?
“那你必須答應我,你要娶我!”谷原金子顫栗著哀求。
貓鼬點點頭。
“空口無憑,你寫個字句。”盡管谷原金子覺得自己很傻,跟這些神秘強大的中國男人講條件,簡直不可理喻,她還是像溺水的人抓住稻草就拚命一樣,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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