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人太陰險了,一直誘惑著日軍上鉤,守株待兔。
北平城西尾壽造大將也覺察不對勁了,南苑機場方向連續發生大規模槍戰,聲音和明顯,電報和電話說有********煽動百姓強攻機場?這還了得?
兩個中隊的日軍近五百人,緊急動員起來,從北京向南苑機場出發,剛到機場附近,日軍帶隊的中佐就明智地讓所有士兵下車,散兵線包圍機場,因為,他得到了西尾壽造大將的面授機宜:機場的問題也許很複雜,你們要小心,不要輕易進入!
他派遣少數士兵進入機場詢問探查情況,這時候,八路軍的選擇就作難了。
“我們奉命增援機場,你們開門,你們機場的部隊長出來,還有,搗亂機場的支那人呢?”日軍軍使嚴肅地問。
陳賡旅長親自出來負責了,他笑笑:“搗亂機場的人就是你們!”
“啊?你是?”日軍的軍使大驚。
“這是中國的領土,中國的機場,你們在我們這裡吃喝拉撒不說,殺人越貨,無惡不作,不死搗亂嗎?對,不是搗亂,是犯罪!”陳賡旅長更為嚴肅地說。
“八嘎,你是支那人?”日軍軍使馬上拔出手槍。
陳賡旅長轉身,身邊的戰士們一起開槍,將敵人好幾個打成了篩子。
機場周圍隱蔽的中國八路軍戰士,立刻動手,好幾十條機槍朝著日軍吞吐著火舌掃射過去,將日軍散兵線的潮水迅速打成平地,所有掃射的地區,都是血流成河的。
日軍也有警惕,可惜,沒想到事情這麽嚴重,日軍中佐馬上下令戰鬥,日軍精銳嫻熟地趴窩在地上,可惜,短短的幾秒鍾時間,日軍兩個中隊的散兵線就損失了一半。
“射擊,射擊,電台呼籲,請求北平司令部增援!”日軍中佐給電台兵下令。
日軍朝機場射擊,擲彈筒和迫擊炮馬上架起來準備轟擊,這是日軍的拿手好戲,面對機槍火力,一顆小型榴彈就解決問題了。
可惜,這裡的八路軍不是守衛北平天津的29軍,武器裝備好了太多,機槍差那不多一百挺了,子彈多得海了去,隨便掃射,這對於過慣了苦日子的八路軍戰士來說,以前,打一次仗隻給五發子彈的歷史過去了!
日軍擲彈筒和迫擊炮還沒有架起來,就被機槍火力咬住絞殺了。
噗噗噗噗。
日軍炮手在地上抽搐著,蠕動著,走向死亡。
日軍中佐看到形勢不好,馬上拔刀大喊:“殺給給。”
日軍就是這麽個驢子脾氣,一看形勢不好,頭腦就發熱了,一發熱,就是自殺性衝鋒,頓時,殘余的日軍從地上躍起,端著槍刺,一面射擊一面衝鋒,“絕不受辱”!
噗噗噗,子彈鑽透了鬼子的肉體,甚至多次穿透好幾個鬼子,衝鋒的鬼子好像一片片微弱不堪的樹葉被打飛了,在地上翻滾著,翻滾著,有的被92重機槍掃中,直接打成了兩截兒。
日軍被消滅了,南苑機場的實情也暴露了,不過,八路軍沒有害怕,現在,麻痹的老子有槍有炮有飛機,機場還有坦克,有堆積如山的彈藥,近百挺輕重機槍,怕你個鳥兒,現在,輪到你怕老子了。
天空中盤旋的五架飛機立刻得到陳賡旅長的指示,因為頭盔系統可以和地面死光進行直接聯系,他們駕駛戰機朝北平撲過去,嗖嗖嗖,機載的航彈就朝城門樓內外飛了過去,轟轟,城門口外環形工事的日軍守兵和偽軍就被炸了個四腳朝天變成了死王-八,城樓上正在眺望著機場情況的日軍十幾個人,其中一個中尉軍官,一個少佐軍官,被炸成了雞粉,不,齏粉。
八路軍兩個營的步兵趁機從機場出發,進攻北平城,五架飛機在日軍猝不及防的時候,已經將那裡炸成了一片廢墟,這裡飽經風霜,被炸了不止一回了,所以,城門和城牆城樓都是亂七八糟,隨便修補的,嘩啦就恢復了廢墟面貌。
城門附近的日軍被炸暈了,現在,機載機槍還正瘋狂掃射呢。
在飛機的壓製下,日軍很不適應啊,現在他麽的世道變了,不是皇軍壓著支那人打,而是反過來了,這種不適應造成他們心理上的惶恐,八路軍乘坐卡車過來,機槍架著,老遠就開始掃射,擲彈筒咣咣咣一直扔,日軍頂不住了,殘兵敗將好幾個逃竄了。
八路軍輕易佔領了北平南城門。接著,向兩翼滲透,控制了東西五百多米的城牆地段,滲透到城中街道也有五百多米,相當於一個小型的的登陸場。
八路軍沒有繼續進攻,因為日軍大批援軍趕到,正在猛烈射擊。
八路軍轉入防禦作戰,可是,他們的擲彈筒和迫擊炮彈比正宗的鬼子還正宗,還多,炸得鬼子只能躲起來。
海狼軍團駕駛戰機對敵人密集的地方,重點的地方,可能有迫擊炮山炮兵的地方進行轟擊,反正,這些航彈不能保存太久,八路軍也不可能擁有太久的機場和戰機。
能不能收復北平天津城,是個戰略問題,海狼軍團暫時沒有想到可以近期內完全消滅華北日軍, 這次奇襲平津,最根本的立足點是徹底斷絕山西日軍重兵集團的物資供應和戰鬥意志,所謂聲東擊西,燒毀敵人的糧草差不多。
可這勁兒丟炸彈,讓日軍受不了了,他們也不敢貿然進攻。
北平城內,日軍第二軍長西尾壽造可氣壞了,他發現他被欺騙了。
他剛從河北前線飛回來,在河北,他的部隊為主力大敗中國部隊,尤其是所謂的中央軍精銳的劉峙部隊,他麻痹的,這小子一雙馬拉松的長腿兒,跑得賊溜,皇軍都追不上,真是長腿將軍,不過,日軍也很爽,輕松佔領大批城鎮,繳獲很多中國的物資,享受到了節節勝利的榮耀,得知山西部隊危險的消息,他不得不從前線飛回來,進駐北平,沒想到,這是第三天,就被人家打上門來,這是抄家的架勢啊。
北平城內擁有一個大隊的步兵,一些騎兵和工兵,輜重兵,可是,已經派遣了涼皮,第一批,一個中隊,第二批,兩個中隊,三個中隊已經被消滅乾淨,北平城內的日軍只剩下區區千人,可謂岌岌可危。
“怎麽辦?怎麽辦?”西尾壽造差一點兒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