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機場被日軍接受以後,擴修了許多,規模更大了,指揮塔樓現在還有很多鬼子,不知道忙碌什麽。海狼部隊進入以後,使用安裝了消音器的駁殼槍,這種連射的武器被適用於單發點射,可以高速點射,不再需要討厭地手動扳機。
四層樓高度,一路上,都有日軍執勤站崗,他們被海狼隊員秒殺,隨著一聲聲子彈射擊的鈍音,一個個日軍士兵倒下了。
他們也開始使用匕首,這裡的日軍衛兵好像是擺設,一種禮儀,估計鬼子沒有那麽大的腦洞想到外圍差不多百十號人,防不住敵人,已經混進來了,這裡連口令都不需要,所以,海狼隊員接近以後,用匕首直接割喉。
一路殺戮,一路血海,指揮塔樓的頂端,大島大佐正在和幾個軍官商議呢,問題的焦點是明天的大轟炸,今天的三架飛機的性質,任務很繁重,必須安排好明天的運輸任務。
一個大佐,三個中佐,六個少佐,幾個大尉,正在橢圓形的長桌子上聆聽大佐的教誨,突然,門被撞開了。一個士兵看了看,立刻鞠躬:“司令官閣下,外面出了一點兒事情,麻煩來幾個軍官。”
這個士兵的日語聲音有點兒別扭,說完以後,他就退了出去。
“嗯?”大島大佐愣了一下,被打斷講述就是被降低了威信,掃了他的面子,所以,他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讓最邊緣的三個軍官出去。
三個軍官出去了。
一出來,旁邊隱藏的海狼隊員就匕首出擊,將他們割喉。
考慮到鬼子軍官都有空手道等格鬥訓練的資深閱歷,海狼隊員絕對不輕視,直接滅殺,不留隱患。
大島大佐剛開始繼續演講他的宏偉計劃,嚴謹方案,嘭,大門再次打開,那個該死的不識相的士兵又衝進來了:“司令官閣下,外面出事兒了,敵人,好像是敵人來了,”
“什麽?敵人?”
房間裡剩下的鬼子軍官十二個人都愣住了,看著大島大佐。
果然不出貓鼬所料,鬼子軍官還挺鎮定的,大島大佐揮揮手,“三條,伊田,你們去看看。”
又出來兩個軍官,隨後,大島大佐不放心,又讓幾個軍官出來。可憐啊,這些鬼子軍官一出來,就被拗斷了脖子,或者割喉,白白死掉了。
房間裡還有大島大佐和幾個軍官,貓鼬又去報喪了:“司令官閣下,不是敵人,是飛行員,他們互相打起來了,”
“八嘎,那有什麽稀奇?”大島大佐怒了。
“可是,已經殺人了,三個飛行員被打死了。”貓鼬的鬼點子多啊。
大島大佐被刺激到了,豁然跑出去。其他軍官也都跟著衝出來。
可惜,大島大佐被一拳頭砸在太陽穴上打昏了,其余的鬼子軍官都被秒殺,海狼突擊隊員乾這個事兒上,是相當輕松精妙的。
鬼子軍官被消滅完了,林炯將大島大佐死狗一樣拖到指揮塔樓裡面,踹了幾腳踹醒:“喂,你是大佐?”
“你,你?”大島大佐朦朧中無辜地看著林炯。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
林炯最喜歡的就是玩弄絕望中的敵人,這是習慣,野蠻的習慣:“咳咳,我是天皇派來接替你工作的,你的能力太差,機場被中國人入侵了都不知道,讓整個機場陷入混亂之中,你該死的!”
“你,不對,沒有人可以接替我,你到底是誰?”大島大佐又驚又怒。
“中國人的特種部隊,你的相信不?”林炯嘿嘿嘿奸笑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是什麽人?竟然冒充支那人,你以為這是可以開玩笑的嗎?”大島大佐幾位憤慨地怒吼道。
“得了吧,大佐先生,您的眼力之差,不會墮落到連我們中國海狼軍團都沒有聽說過吧?”林炯嘚瑟地說。
大島大佐居然純真地搖搖頭:“不知道!”
“你?”林炯怒了,眼睛一瞪,雙手左右開弓,在大島大佐的臉上扇起來,這是最大的蔑視和侮辱,中國海狼軍團不能承受之重!
很快,大島大佐的臉上就腫脹起來,成了豬頭,過程中,他也試圖反抗,他肥壯的身體,短促的胳膊,也顯得很有力量,可惜,他幾次反擊的機會都被林炯壓製了,林炯一隻手重擊了他的胸膛和腹部,肝髒脾髒的位置,疼痛好像燒開了鍋的沸水,讓大佐閣下痛苦地彎下腰成了小蝦米。
“今天,老子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是海狼軍團!”林炯飛起一腳,將一百五十多斤重的大作閣下直接踢飛了,撞擊在對面牆壁上昏死過去。
“老大,你好久沒有發飆了啊,現在發起來,還是蠻有氣質的,嗯,那個櫻之夢美少女沒有榨乾你的油水吧,看起來。”夜梟驚呼一聲。
林炯將眼睛威猛地轉向他,嚇得他趕緊溜之乎也:“我去看看其他地方。”
林炯是老大,文明之師威武之師的領軍人之一,但是,不代表他沒有脾氣,最後,他揮舞大島大佐的軍刀,將後者劈掉了豬頭,永恆地解決了問題。
“敢蔑視海狼軍團的任何敵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接著,海狼軍團掃蕩了敵軍宿舍,對,就是這裡,因為這裡的敵人不多,敵人地勤人員輪班倒,非常辛苦,有一部分人已經入睡了,還有人在遊動著。更多的人在餐廳和倉儲區域忙碌著。海狼軍團扮演成兩隊巡邏兵, 大搖大擺地進去了,一進去,嚓,站崗執勤的兩位東洋帥哥就變成了豬頭阿三了,打昏以後拖到角落裡,臉上再猛踩幾下,我讓你帥,我讓你帥,我看你以後還帥!
有人往來撒尿,有人夢囈,有人怪笑,海狼軍團部分人巡邏,其余人兩人一組,進入日軍宿舍開始宰人了。
他們可以隨即打開透視功能,利用紅外線的透射能力,查知敵人宿舍的主要有人區域,或者直接用雷達探測的能力,感知敵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就跳進敵人宿舍中開始動手。
“豬養大了,該殺了。”
“罵了隔壁,睡得挺香啊,便宜你們了,安樂死的豬頭。”
“臥槽,這屋子裡的味道,咳咳咳,”
“化學武器的有,死啦死啦的。”
一邊咒罵,海狼軍團隊員們一邊搜殺鬼子,往往拍拍腦袋,等鬼子一抬頭,嚓,匕首割過去了,鬼子痙攣著,掙扎著,就永遠地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