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凌落又重新找回了自我,歸到了她原本的狀態。
一句偷偷成親,將所有的罪責完美的拋給了葉寒,這讓葉寒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該如何啟齒。
稍稍理清思緒,葉寒心累無比道:“這好像不能怪我吧,我是被逼的啊!”
凌落卻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撇著嘴道:“怪誰都沒用的,反正要三個月我才能回去。”
這很凌落,也很無奈,也就只有凌落這樣的精靈古怪,長得漂亮又有實力的女孩能把自己的過錯,說的如此輕松。
就連妖族女王冰蘭,都無法做到如凌落這灑脫,冰蘭有時候深沉起來,連葉寒都覺得自己遠不及她。
關鍵時刻,居然又想起了冰蘭,也不知道冰蘭有沒有將冰帝江月柔給安全送回北荒帝域。
“對了,昆侖境和你師父又是誰?也是在上界東洲嗎?你師父不會就是東洲的老大吧?”
葉寒發覺了這一點,他對東洲上界幾乎沒什麽了解,只是一直聽說上界有東洲人族和西域魔族這兩個地方,對於上界的格局,沒有任何關於細節方面的認識。
不等凌落開口,常銘已經出聲,為葉寒答疑解惑。
“上界東洲的老大,是東君仙府裡的仙君,也被稱作東君,統治著上界東洲南部的大片疆域,而你娘子的師父,是上界東洲北部昆侖境的老大,被稱作仙尊,地位嘛,應該與仙君是差不多的,說起來,也可以算是東洲的老大之一。”
常銘的解說,倒真是挺詳細,他所知道的,大概也就這麽多,凌落知道的比他要更具體。
葉寒怔了怔,望了望凌落,又盯著常銘驚愕道:“東洲這麽亂的嗎?仙君和仙尊不會打架嗎?”
“仙君早就有歹心了啊!我都已經說過了,你有沒有在聽?”常銘有些無奈道。
“哦。這還真是出人意料。”
上界東洲,也被分為了兩塊,仙君算是東洲的老大才對,而仙尊只不過是佔據著昆侖境,有著足以對抗仙君的實力罷了,聽起來像是個得道成仙的高人。
難怪凌落年紀輕輕就有此等修為,還先後好幾次與仙君派來的人為敵,原來這丫頭有一個這麽牛逼哄哄的師父在背後撐腰,師父如此有身份地位,如果換做葉寒,他也能直著走了。
不過現在好像,與凌落成親之後,那仙尊他老人家,也算得上是葉寒的師父了吧。
想想還有點小激動呢,只可惜三個月,不能踏入昆侖境了。
沒有凌落的帶路,葉寒若是硬闖昆侖境,會死的很慘吧,可是沒有昆侖境的老仙尊罩著,葉寒一旦踏入東洲,恐怕會死的更慘。
三個月而已,很快就過去了,先在下界待著找點事情做好了,一旦有機會就努力提升修為,萬一實力有了突破,到了上界也不至於太被動。
再者,葉寒眼下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在等著他,他務必要去往萬妖之森,在那棵老妖樹當中,取到九尾妖狐青丘聖祖的尾巴才行,喚醒小娜的事情,他從未忘記過。
“你有什麽打算?這三個月。”
葉寒忽然開口,詢問著凌落,看看凌落接下來準備去往何處。
不過葉寒剛問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這不是明擺著嗎,下界這麽大,她這個小丫頭哪都沒去,直接就奔著自己來了,還不夠明顯嗎?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咯,雖說你雞犬不如,但沒辦法啊!”
凌落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模樣,仿佛上天待她不公似的。
“姑娘有話好好說,不帶這樣罵人的!”
“那你是打算拋棄我不管咯?”凌落反問。
葉寒虎軀一顫:“不敢不敢!再說我也甩不掉你,不過去哪兒我說了算,你別搗亂就好。”
凌落鬼靈一笑:“那就要看本姑娘的心情了。”
葉寒暫且不跟她計較,打不過人家,人家說什麽都是對的。
但不得不承認,帶著凌落在身邊,還是很不錯的,因為上界人族和魔族隨時都會派來殺手,有凌落相助,只要來的人不是什麽超牛叉的存在,都能夠輕易打發了。
如果能夠像這一次一樣,再送點經驗值過來,那就太完美了。
“出發吧。”
“去哪?”
“萬妖之森!”
眾人再次踏上征程,一路朝萬妖之森的方向疾馳。
凌落的坐騎,想來絕非凡品,應該是十分強大的仙獸,然而這姑娘卻根本沒叫出她的坐騎。
凌落的做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她乾脆直接落在了幽影雪狼的背上,很自覺的坐在了葉寒的前頭,幾乎等於投懷送抱。
假如葉寒再上前一些,他就能很輕易的將凌落攬進懷中,可他沒這個心思,即便有這個心思,倘若一旦真的動手做了,保不準凌落會直接把葉寒給廢了。
唐暮暖帶著小蒼冥,騎乘在青龍背上,只是盯著前方。
她的心思,全都埋在心裡,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她知道葉寒的出色,自古美女愛英雄,他會受美女傾慕,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她聽不見聲音,也不能開口說話,能夠陪伴在葉寒身邊,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了。
小蒼冥也乖巧了許多, 因為她知道那個坐在葉寒懷中的女人,手段十分了得,實力相當可怕,再加上先前那個女人出手救了大家,所以小蒼冥倒也不討厭她,很大方的將葉寒讓了出去。
幽影雪狼這家夥,居然沒有反抗,不知道是被凌落的美色給迷惑了,還是被凌落的實力給嚇到了,總之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很符合這蠢狼的節操。
一行人飛速疾馳在南疆妖域的山河大地之上,月明星稀。
夜風不住的從前頭吹來,凌落就這麽背對著葉寒,被風吹亂的秀發輕輕拍打著葉寒的臉頰,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
隱約間,有一種似曾相識之感在心頭翻湧,葉寒有些錯愕,這種場面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什麽時候,與這樣一個女孩共乘一騎,浪跡天涯。
可他越是努力去想,這種感覺就會越來越淡,仿佛某系感受在故意躲避著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