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右使范遙回去以後,張無忌、楊逍、殷天正、韋一笑等人也陸續趕到了大都。 這一次為了相救六大門派,明教出動的全部都是香主以上的高手,葉凡粗率數了一下,大約有上百人。
這支力量可以顛覆任何一個門派,只要計劃的好,相救六大門派,可謂是易如反掌。
明教眾人知道范遙的遭遇後,無限唏噓,極為傷感。當年陽頂天突然間不知所蹤,明教眾高手為爭教主之位,互不相下,以致四分五裂。
范遙無意去爭教主,亦不願卷入旋渦,他認定教主並未逝世,獨行江湖,尋訪他的下落,這二十多年前下落不明,誰都沒有想到,他會自毀容顏,扮作了又醜又啞的苦頭陀。
楊逍、范遙在江湖上人稱“逍遙二仙”,都是極其英俊瀟灑的美男子,范遙竟然將自己傷殘得如此醜陋不堪,其苦心孤詣,實非常人所能為。
韋一笑向來和范遙不睦,但這時也不由得深為所感,大為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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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葉凡如何調兵遣將,單說范遙回到汝陽王府之後,他找了個機會,將葉凡給他的藥粉,盡數灑進了王府裡面的水井、水缸裡。
這藥粉無色無味,見水便融,除非是蝶谷醫仙胡青牛夫婦那樣的用毒高手,否則一般人根本分辨不出了。
將一切都做好之後,范遙回到住處,一夜未眠,靜等王府的反應。
到得次日清晨,剛剛吃過早飯,整個王府頓時吵翻了天。一幫人手酸腳軟,渾身不得勁兒,就連內力都提不上來了。
要知道這份軟筋散,可是葉凡和張無忌共同調配的,無論武功多麽高強,一個時辰之內,都會變得與常人無異,像玄冥二老那樣的高手,別說是范遙能輕松殺了他們,即便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也可以輕而易舉的蹂躪他們。
望著一個個護衛,家將倒了下去,汝陽王大吃一驚,他掙扎著,正想點燃穿雲箭,像萬安寺廟救援。
忽然,面前身形一閃,一個白袍少年,瞬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笑道:“汝陽王請了,明教葉凡這廂有禮了!”
汝陽王面如死灰道:“閣下來的好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一次敏兒輸的不冤!”
葉凡淡淡道:“王爺客氣了,時間有限,請上車!”
只見幾輛馬車魚貫駛入小院裡,車上下來了一幫官兵打扮的明教教眾,陸續把王府中人抬到了馬車上,因為葉凡有嚴令,倒也沒有發生什麽流血事件。
面對此景,饒是汝陽王足智多謀,此刻也是生不出一絲反抗的想法,當下,隻好怒哼一聲,鑽進了馬車。
這一次威震天下的汝陽王府,除了兒子王保保與女兒趙敏等一乾高手不在王府外,剩下所有人都被葉凡一網打盡。
將他們全都塞進馬車,出城之後。葉凡吩咐留守的張無忌和韋一笑等人,一把大火燒了金碧輝煌的汝陽王府。
大火一起,元朝大都瞬間大亂,無數的軍隊,鐵騎來往城外追去,不過張無忌他們早有準備,等到敵軍追出城外的時候,一幫人早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張無忌和楊逍等人,押解著汝陽王等人,往明教的據點退去,葉凡卻和范遙兩人留在了大都。
此刻的大街上,但見蒙古兵卒騎馬來回奔馳,戒備甚嚴,兩人一路躲躲閃閃,不多時便到了當初和趙敏約定的一個小酒店中。
葉凡推門而入,不出意外的是,那趙敏果然在此地,
相候多時了。 如今的趙敏已經恢復了女裝,膚嫩勝雪,嫩若凝脂,白皙無瑕的肌膚在燈光照耀之下,暈著一層柔亮蜜光,清美而稚雅。十分美麗之中,更帶三分英氣、三分豪態,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嬌媚可愛。
玉容上暈紅流霞、麗色生春,有如鮮花初綻、婉麗非凡。時而豔麗非凡,時而令人不敢逼視,當真不愧“蒙古第一美人”“天下第一美女”的稱號。
見葉凡進來,她笑吟吟的從酒桌前站了起來,說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葉先生你太讓我刮目相看了。”
葉凡見她神色如常,絲毫不以父親綁架之事為忤,暗想:“難怪原著中說她城府真深,不愧為女中諸葛。”
葉凡抱拳說道:“趙姑娘,令尊之事,在下諸多得罪,還祈見諒。只要你按照賭約放了六大門派中人,在下保證令尊和其家人毫發無傷。”
”先生神機妙算,趙敏佩服。那些人放了也好,反正他們不肯歸降,我留著也是無用。你救了他們,六大門派一定感激你得緊。當今中原武林,聲望之隆,自是無人再及得上你了。葉先生,我敬你一杯!”趙敏笑盈盈的舉起酒杯:”只是有一點小女子極為困惑,先生是如何在王府下毒的?“
葉凡端起酒杯沒有說話,便在此時,門口走進一個人來,卻是范遙。他先向葉凡行了一禮,再恭恭敬敬的向趙敏拜了下去,說道:“郡主,苦頭陀向你告辭了。”
趙敏恍然大悟,冷冷的對范遙說道:“苦大師,你瞞得我好苦。你郡主這個筋鬥栽得可不小啊!”
范遙站起身來,昂然說道:“苦頭陀姓范名遙,乃明教光明右使。朝廷與明教為敵,本人混入汝陽王府, 自是有所為而來。多承郡主禮敬有加,今日特來作別。”
趙敏仍是冷冷的道:“你要去便去,又何必如此多禮?”范遙道:“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自今而後,在下即與郡主為敵,若不明白相告,有負郡主平日相待之意。”
趙敏向葉凡看了一眼,問道:“你到底有甚麽本事,能使手下個個對你這般死心塌地?”
葉凡正色道:“俠之大者,為國為民。在下不才,單論一個”義’字,也必和兄弟肝膽相照。我們漢人都有個心
願,那就是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只要元蒙有一天不退出中原,全天下的漢人都會擰成一股繩來反抗它。”
一旁的范遙哈哈一笑,說道:“教主這幾句言語,正說出了屬下的心事。你們先聊,屬下先回去了。”當下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那趙敏霍地站起,說道:“怎麽?你竟說這種犯上作亂的言語,那不是公然反叛麽?”
葉凡淡淡道:“我本來就是反叛,難道你不知道嗎?”
趙敏向他凝望良久,臉上的憤怒和驚詫慢慢消退,顯得又是溫柔,又是失望,終於又坐了下來,說道:“我早就知道了,不過要聽你親口說了,我才肯相信那是千真萬確,當真無可挽回。”這幾句話說得竟是十分淒苦。
葉凡大吃一驚,看她的這幅模樣,難道一來二去,這趙敏莫非對自己暗中已生情意?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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