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那為什麽我看你也是一副很失望的樣子?”張雲帆看著倪駿楠頗為不屑地說道,她才不相信倪駿楠對於失去接觸時間能力的機會一點都不在乎。 “差不多吧,反正我也不相信這玩意真的能帶著我們回到過去,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趁機返回地球提前解決那一切不是更好?”倪駿楠可不相信真的有時間回溯這種事情,要是真的有的話,當初不惜選擇自我毀滅的蟲族主宰為什麽不去做。
要知道在吸收吞噬掉星靈後,上一任的蟲族主宰已經是半隻腳邁入5級能力者門檻的存在了,假如時間回溯真的這麽簡單,倪駿楠就不相信蟲族主宰會不想盡辦法去爭取。
“唉,那還真是可惜了……”張雲帆歎了口氣,以她和倪駿楠現在的力量,要是能回到舊時代的話,和神明也沒有什麽區別了,說不定真的能阻止那一切發生。
“沒什麽好可惜的,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看樣子是回來了呢。”倪駿楠話還沒說完,已經消失了的時空縫隙便再度出現,緊接著表情沉重的抓根寶便從時空縫隙中走了出來。
“已經學會了嗎?”倪駿楠看著抓根寶開口問道,要是沒有這家夥使用龍破協助的話,即便倪駿楠能再一次擊敗奧杜因也無法阻止那家夥跑掉。
況且在上一次被倪駿楠擊敗後,奧杜因還不一定有膽量繼續和倪駿楠交手,這樣一來的話就得要學會龍破的抓根寶先出面將奧杜因引出來,然後再用龍破拖住它,最後倪駿楠才能趁機解決掉奧杜因。
“是的,先生,沒有問題。”抓根寶這時候才回過神來,隨即大聲地應道。
看樣子古代人和奧杜因的交戰讓抓根寶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不過這樣也好,最起碼倪駿楠不用擔心抓根寶會不賣力了。
“這樣就好,我們回冬堡吧。”倪駿楠可沒有忘記自己之前答應過抓根寶什麽,只不過現在時間有限,要找機會將帝國皇帝暗殺掉恐怕還做不到,不過解決掉圖留斯將軍和那些領主,讓抓根寶先成為天際至高王還是很簡單的。
“咦?可是奧杜因還沒有解決……”抓根寶皺著眉頭開口說道,在見過古代人和奧杜因的戰鬥後,抓根寶體內屬於龍裔的血脈在不停地呐喊著,唯有龍裔才能消滅奧杜因,而身為龍裔最重要的使命也是消滅奧杜因。
“不用著急,奧杜因之前被我們重創,現在十有八/九已經逃進松加德了。我們只需要找到入口進入松加德就能解決掉它。”倪駿楠笑著拍了拍抓根寶的肩膀,同時開始考慮要怎麽扶著這家夥坐上天際至高王的寶座。
“可是奧杜因是滅世之龍……”聽了倪駿楠的解釋,抓根寶還是有些不放心,也就是他身為龍裔有膽量想著屠龍,換成是普通人別說是和奧杜因面對面,就是遠遠看見奧杜因都要嚇癱了。
“我說沒事就沒事,現在先回冬堡,然後我給你講一個鴻門宴的故事。”倪駿楠再沒有給抓根寶猶豫的機會,就這麽帶著他和張雲帆傳送回了冬堡。
在抓根寶被倪駿楠帶走後,被攻破的冬堡沒能找到人來接收,一乾人誤以為抓根寶是放棄了冬堡的領主,第一時間便搶著入駐了這裡,哪怕是代表了帝國的圖留斯將軍也不例外。
要知道在這之前圖留斯將軍之所以將冬堡分配給抓根寶,一方面是因為抓根寶手下雪漫城的實力損失最大,另一方面也是看在抓根寶對帝國很是忠心的情份上。
但是這種福利只會給一次,既然抓根寶不想要的話,那麽無論是諸位領主還是圖留斯將軍都不會再客氣了。
誠然冬堡沒辦法和作為天際省商業中心的雪漫城相提並論,更沒辦法和堪稱天際省首府的獨孤城比較,但是作為一座城市,任何人只要佔據了這裡,不出十年時間就是雄踞一方的諸侯了,這種好處諸位領主和圖留斯將軍顯然不會輕易放過。
“還真是亂成一團了呢,抓根寶你自己看看,我們去和滅世之龍奧杜因玩命,這些家夥就是在後頭吃喝玩樂搶地盤,現在你還覺得我們要先去解決奧杜因嗎?”倪駿楠指著城牆上同時豎著的諸位領主還有圖留斯將軍的大旗,很是不滿地說道。
“哎呀?怎麽沒有雪漫城的旗幟?”張雲帆在一旁不懷好意地補充了一句,因為抓根寶剛剛奪得了雪漫城領主的位置沒多久,所以使用的自然還是原先雪漫城的旗幟。
然而眼下城牆上卻沒有雪漫城的旗幟,也就是說在抓根寶離開後,原先攻破了冬堡的雪漫城軍隊已經被趕出了這裡,現在冬堡已經落入了諸位領主和圖留斯將軍的爭奪中。
“我明白了,先生,還請您能幫我!”抓根寶近乎咬牙切齒地說道,他不是什麽容易嫉妒或是發怒的性格,但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來了,抓根寶也不會視若無睹。
“放心吧,今天晚上我就幫你把原本應該屬於你的一切都拿回來!”倪駿楠笑了起來,只要抓根寶下定了決心,有倪駿楠和張雲帆幫著他,區區的凡人軍隊又算得了什麽。
分別盤踞在冬堡各個要害地區的領主和圖留斯將軍很快便收到了請柬,身為雪漫城男爵的抓根寶派人邀請他們到城外參加宴會,同時請柬上隱隱約約透露出要拿回屬於雪漫城的兵器和鎧甲的意思。
“只是想要會兵器和鎧甲啊,那倒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不過這家夥是只找了我們這一家?”圖留斯將軍手底下雖然還有剛剛擊敗了風暴鬥篷的帝國大軍,但是諸位領主聯合起來也不是好對付的,要是各自都把從雪漫城手裡搶到的兵器鎧甲還回去倒是無所謂,可要只是帝國出血那是不可能接受的。
“請柬已經分別交給了諸位領主了,現在除了圖留斯將軍您,剩下的都接受了邀請。”擬態成雪漫士兵的倪駿楠很是平靜地說道,他可不會去穿那種別扭的外甲,同時,雖然說只要倪駿楠願意的話,一巴掌就能拍死帳篷裡的所有人,但是這種裝模作樣愚弄別人的感覺還是讓倪駿楠很有新奇感。
“我明白了,去回復你們的男爵,到時候我自然會代表帝國去參加他的宴會。”圖留斯將軍也不想和抓根寶結下死仇,當然冬堡的份額肯定是不會再歸還抓根寶的了,除非其他領主都變成了聖人。
“遵命。”倪駿楠笑著對圖留斯將軍點點頭,隨後便轉身離開了。而圖留斯將軍雖然對倪駿楠的無禮很是不滿,但是他也沒指望過一個小兵能學會多少禮儀。
隨著夜晚的到來,冬堡外的風雪似乎更加凜冽了,但是在數十個巨大的柴火堆的包圍下,即便是最堅固的冰雪也會被火焰燃燒所產生的熱量融化。
然而此時身處於火堆包圍中的賓客們卻沒有絲毫溫暖的感覺,除了坐在最中間的抓根寶外,諸位領主和圖留斯將軍的身體都寒到了極點。
不過這也很正常,任憑誰被按到了雪地裡都會感到寒冷的,尤其是在意識到自己的性命隨時可能不保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男爵大人!你這是要叛變嗎!帝國是不會容忍反叛的!”已經快要被凍僵了的圖留斯將軍大聲地吼道,然而無論他怎麽掙扎,踩在他身上的那隻腳依然穩定得和一座山一樣。
“嘿嘿,還不肯死心嗎?不過想想也是,帶著上百人的衛隊參加宴會,真不知道圖留斯將軍你的膽子是大還是小呢?”倪駿楠僅僅是在腳上微微用點力氣就差點將圖留斯將軍的腸子都給踩出來了, 但是被倪駿楠踩在腳底下的圖留斯將軍卻絲毫不敢喝罵出聲。
就在剛才,圖留斯將軍和諸位領主就是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倪駿楠和張雲帆將他們帶來的幾百個士兵殺了個精光,原先還打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心思的老狐狸們現在哪裡還有膽量罵出聲來。
“原本先生提議的時候我還想著和你們好好談一談,就算冬堡不還我也無所謂,能拿回兵器鎧甲什麽的就好。誰知道你們不止沒打算將東西還我,竟然還想著趁機殺我……”抓根寶大步走到了圖留斯將軍的面前,臉上還帶著難以壓抑的怒火。
“冤枉啊,我只是要防著他們幾個家夥想殺我而已!”圖留斯將軍也知道現在不是繼續逞強的時候,無論是倪駿楠踩在他身上的那隻腳,或者是抓根寶語氣中的怒意,顯然都是不在乎激怒帝國的主。
“現在說什麽都遲了,先生給我講了一個鴻門宴的故事,我很喜歡。不過我會不是容易心軟的楚王國國王羽項,而是能統一帝國的邦劉!”抓根寶說完便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長劍,就這麽刺穿了圖留斯將軍的咽喉。
“不錯不錯,乾得漂亮!”倪駿楠也不在乎濺到了他鞋子上的血跡,宰掉所有天際省的領主後,在帝國短時間內沒辦法插手的情況下,抓根寶就是名副其實的天際至高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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