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的看了一眼面前正在詢問自己頂頭上司的男人,倉橋源司就這個男人的名字。穿著很古風看起來就像是平安時代的陰陽師,國字臉深不見底的雙眼不由讓人心生敬畏。
諾不是知道這個男人的真面目,阿道夫還真的被他騙了。代表咒術界的黑暗嗎?這和我有關系嗎?終於倉橋源司結束了無趣的詢問,將身子往後深深陷入椅子中清了下嗓子宣布了大連寺鈴鹿接下來的命運“關於大連寺鈴鹿的處罰,”頓了一下緩緩到出“一、將其靈力封印90%,二、令其前往陰陽塾從一年生讀起,三、將其自製的式神裝甲鬼兵:土蜘蛛剝奪。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挑了挑眉頭阿道夫露出一個微不可查的冷笑,還有利用價值所以暫時被放過一馬。“那麽沒有問題的話,你們就下去吧。”和天海大善離開廳長室,走在回咒搜部的路上阿道夫開口問到“倉橋廳長怎麽不問關於死道人的消息呢?”
“這個嗎,”天海大善將手中的折扇打開又關上“在飛機上時我已經和倉橋廳長說過了。”
“是嗎。”阿道夫一臉無趣的問到“接下來有什麽安排的嗎?”
“接下來你就想辦法去追查死道人的下落吧。”像想起什麽一樣天海大善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來過來“發現死道人的蹤跡就馬上報告,是你的話應該不算太難吧。還有在市區一定要小心,不要太過火。”
“收到,那麽我用一點不那麽規范的手段沒問題吧。”帶著莫明的期待抬起頭語氣輕挑的說。“這次算破例,還有手腳乾淨點不要讓別人知道。”
“如果,有人在我辦事的時候看到了呢?”繼續追問下去。天海大善停下腳步轉頭盯著阿道夫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這個你自己看著辦。”末了又加了一句“別鬧大就好。”
裂開嘴發出壓抑的笑聲“那麽如你所願~”駐足停在原地看著正在遠去的阿道夫“唉,希望這個決定沒錯,倉橋廳長。”一路從陰陽廳總部大門走出來。
那麽從那裡開始呢?伸手遮住刺眼的陽光,下午了嗎?瞟了一眼明顯偏向西方的太陽,不知道今天能看到星辰嗎。自己可是還要練習一下佔星術。
星辰嗎,一個名字從腦中浮現:星宿寺。陰陽界的地下代表嗎?從這開始吧,確定下目標阿道夫伸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匆匆離去。先回這個世界的“家”吧,那裡應該有主神留下的資料。說不定會很有用呢。
“咦,這裡嗎?就是這棟大樓?”春虎一個勁的張大嘴巴看著眼前的大樓。“是哦,”王雯一臉顯擺的說著托主神的福,自己明明是第一次來到這裡卻豪不顯驚訝,就像是自己在這裡上過學一樣。
抬起頭冬兒略帶好奇的打量著這棟大樓,大樓外型很是精致的典雅。有一股於周圍其它樓房的不同的感覺“就像是於現世不同的異世界一樣,我第一次來時也這麽想的。”
春虎一臉詫意的看著王銳“你也有這種感覺嗎?”看到自己成功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王銳不由自得一笑“其實這是攏罩著整個陰陽塾的大型結界帶給我們在錯覺,自細看看是不是發現什麽?”
聽到這裡大家紛紛好奇的凝神看向陰陽塾,一道若有若無的屏障將陰陽塾和外界隔離起來。吒一眼看上過去就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霧氣一樣,只有用有見鬼才能的人才能查覺到那道結界。
“就像霧裡看花一樣。”冬兒喃喃自語到。“這麽說也沒錯,好了快進去吧你們等下還要去見陰陽塾的塾長。”王銳催促到。“哦,知道了。”
走進陰陽塾的大門,一入眼的便是一雙石像。石像外表就像是狗和獅子的混合物。造型與擺設看起來和神社門前的狛犬一摸一樣。“看起來很精致啊。”冬兒湊到狛犬像身前。
“是很逼真,看起來就像是活的。”春虎不由自主的讚歎到“就算它們下一秒活起來說話我也不奇怪。”看著春虎和他的死黨之間的互動王銳兄妹一齊捂嘴偷笑。
“嗯,我的確會動,也會說話。”突然狛犬動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話。冬兒猛的瞪大眼睛,春虎也張大了嘴。“動、動了!這家夥居然講話了!”
“何必如此驚慌,你們剛才不也說會動會說話亦不奇怪嗎?”狛犬悠然答道,態度與啞然的春虎二人形成對比。它的嗓音渾厚,另一頭狛犬則是讚同地點了一下頭。
“它們是式神啦, 不行了笑死我了。”王雯發出壓抑不住的笑聲。至於王銳也面帶笑意的看著春虎和冬兒。“沒錯,但是這可是很厲害的式神,和一般的量產式可不同。”
“我們是由塾長親自灌注咒力的高級人造式式神,名為阿爾法與歐米加。依從主人命令,自陰陽塾開塾以來,便司掌此職。”兩頭狛犬自豪地挺起胸膛。雖然只是兩墫石像卻讓人感到充滿了威嚴。
“好了,你們的事情我早已聽說,但任務在身,必得完成使命。首先,報上名來。”狛犬挺值胸膛對面前的兩人說道。
“噢,好,我是土禦門春虎。”
“我是阿刀冬兒。”
兩人接連報上自己的姓名後,兩頭狛犬隨即像是變回石像一樣,一動也不動。不過,這樣的狀況沒維持多久,一眨眼的停頓過去,狛犬又再度開口“好,土禦門春虎與阿刀冬兒的聲紋與靈氣已確認,並完成登記。歡迎二位來到陰陽塾,請與學友切磋琢磨,以成為優秀的陰陽師為目標,日益精進。”
莊嚴的語氣讓春虎和冬兒也端正姿勢,隨後阿爾法又補充了這麽一句。“我也同時登記了你的式神,下次你要自行提出申請。”春虎不明所以的看著阿爾法。
“快上去吧,主人正在塾長室等你們。”這時歐米加張開口說。“啊,好的。”春虎壓下心頭的疑問和冬兒走向電梯。“教室見,我們先走了。”王銳拉著自家妹妹朝教室的方向走去。“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