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風剛剛過境天上的烏雲開始消散露出慘白的月光,夏目和春虎正朝著土禦門本家的禦山。而土禦門家祖傳的祭壇正存放在禦山之上,鈴鹿要舉行泰山府君祭的話目標只能是那了。
走出宅邸夏目揮手甩出一張符咒,召喚出一匹威風稟稟的白馬。身上配著黑色的馬鞍紅色的韁繩,高大挺拔相當威武看起來就像是供奉神明的靈馬。那是侍奉土禦門家的式神:雪風。
夏目先跨上馬背春虎緊隨其後坐在後面,接著夏目一揮韁繩雪風就邁開馬蹄踏空而去。雪風一路走高直至百米高空,位於雪風的身上春虎隱隱能看到遠處的禦山。
“春虎,你的手一直在抖呢。”
“那種小事就不要在意了!話說離禦山很遠啊,能趕得急嗎?”
“沒問題,以這孩子的腳程來說,一下子就能到了。”
像是松了口氣一樣稍稍放下心,這時春虎想起夏目的打扮。剛從靈堂出來時因為剛成為見鬼的衝擊讓自己忽略了夏目的穿著,一條深紅色的帶子綁起白色的巫女服,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看起來充滿威嚴到不像是個巫女,反而像是個嚴肅的女武士。
就在春虎一晃神的功夫,禦山已經近在眼前了。夏目駕馭雪風延著山道向祭壇前進,很快祭壇就出現在眼前。
山頂上有個圓形廣場,廣場草地上,樹木被砍伐殆盡,周邊環繞高大樹木,中央則設有四邊圍繞鳥居的石台。
回頭瞟了一眼趕到的夏目,“阿修羅,把他們攔下。”鈴鹿面色平靜的下令。得到主人命令的式神咆哮著衝向夏目和春虎,夏目拿出弓正要射擊阿修羅。雪風突然察覺到了什麽一個驟停轉身衝到一旁。
“雪風你要幹什麽?”夏目剛要喝斥就看到一根粗大的由鋼鐵澆築而成的巨爪。順著巨爪望去正是一開始就潛伏在周圍的裝甲鬼兵,一開始阿修羅的攻擊只是用來吸引夏目和春虎的注意力真正的攻擊則由裝甲鬼兵完成。
“雪風!快拉開距離!”夏目趕緊拉起韁繩,雪風迫不及待地在空中一蹬奔馳而去。裝甲鬼兵偷襲不成,便慢悠悠的從樹林中走出來。看著大刺刺的站在廣場上的裝甲鬼兵,夏目眼神一稟挽起靈弓朝裝甲鬼兵射去。
由靈力組成的箭矢命中裝甲鬼兵的頭部,但是效果並不喜人。只是迫使裝甲鬼兵向後仰起頭顱,“喂喂,連靈滯都沒有發生,差距有這麽大嗎?”春虎不由驚呼出聲。
“給我閉上你的嘴吧!”感到面子大失的夏目頭也不回的喝到。“哦,我閉就是了。”春虎縮起頭小聲的回答。看了一眼夏目確定他們沒法突破裝甲鬼兵的防線後鈴鹿轉過身開始舉行泰山府君祭。
“啪,啪,啪,啪”伸手拍了四下,四團幽藍色的火焰自祭壇四角憑空燃起。忽明忽暗的火光交織著慘白色的月光演繹出一首還魂曲。拿出一柄剔骨刀在右腕上輕輕一割,頓時一絲絲鮮血落到地上繪製出一付繁雜的陣圖。
看到如此詭異的場景春虎不禁咽著口水“喂,夏目我們土禦門家的泰山府君祭有這麽陰森嗎?”夏目也有些愣了呆呆的回答“不,不知道。”末了夏目有說“每年都會舉行泰山府君祭,我也參加過。但是這根本不像。”
看到夏目和春虎目瞪口呆的模樣,鈴鹿不由得著一絲仿佛是自嘲又像是自得的神情。這當然不是泰山府君祭,這樣說也不對畢竟這個術式混有一部分泰山府君祭的內容。
看著紅得發黑的法陣鈴鹿不由回想起三天前,那是一個下午很和平的午後。鈴鹿剛剛擺脫咒搜官的追擊,真是的明明是些雜魚卻還糾纏不情。好煩啊鈴鹿一邊在心裡抱怨著咒搜官一邊操控著運有裝甲鬼兵的貨車。
好安靜啊就像是夜半時分一樣,突然鈴鹿瞳孔一縮不對現在是午後我正在鄉間小道上開車。停下車放出式神但是這樣做依舊不能撫平自己的不安。打開車門走了下來,朝周圍環視了一圈。太奇怪了明明是夏季的午後,太陽正在天上照耀但是確感覺不到一絲熱量,周圍就像是泡在水裡一樣冰涼。還有空氣都像是凝固起來一樣,一絲風也沒感覺到,不光是風連一直“知了”那樣叫著的蟬鳴聲也聽不到了。
周圍仿佛像死亡一樣的寂靜,伸手抱住雙臂試圖給自己帶來一點溫暖。天地漸漸褪去了它應有的色彩,視野所見之物慢慢兩極化就像是老舊的黑白電影一樣。
這太不對勁了鈴鹿在心裡想到,如果是鬼物做祟的話也應該現身了啊。而且能困住我的鬼物想必不是一般的貨色,那麽它的目的是什麽?皺著眉鈴鹿心中的不安越來越緊,仿佛是什麽斷掉一樣耐心毫盡的鈴鹿在也遮不住自己的怒火。www.uukanshu.net
“我管你是什麽玩也,”掏出聖經在身前攤開“我可沒時間在這陪你玩捉迷藏!”頓時數十隻由書頁所化的式神帶著洶湧的氣勢衝向四周。嘩啦一聲黑白的世界就像是玻璃一樣破碎開來,現實世界在次出現在鈴鹿眼前。
看到黑白色的世界散去鈴鹿松了一口氣,“什麽嘛,就這樣?”鈴鹿不滿的撅著嘴。真是白浪費了這麽久時間,感到性趣缺缺的鈴鹿收回式神朝貨車走去。
剛上車門一張字條就映如眼簾,隨手抓起字條看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鈴鹿有如雷擊,字條自手中滑落到地上。上面寫著:借令兄一用,明日即還。落款是一個有如鬼畫符一般的文字,隨不知道那是什麽字體但是卻神奇的讓人知曉它的含意。那是一個死字。
飛快的跑到貨車的後廂,打開車廂門映如眼簾的除了一台裝甲鬼兵外就毫無余物。原本因該放有自己哥哥的箱子卻被打開,空無一物的箱子讓鈴鹿的臉色逾加蒼白。
攤坐在地上鈴鹿攪進腦汁般的思考誰偷走了自己的哥哥,其他十二神將?不,這不可能。且不說他們還遠在東京,就算是來了也不可能在我毫不察覺的情況下偷走哥哥。
猛然間那張字條上的落款浮現在腦海揮之不去,那個是!呼吸為之一稟,鈴鹿不由露出苦笑如果是他的話那麽一切就很好解釋了。死道人,曾經一度讓歐州頭疼不以的存在。他喜歡在犯罪後留下自己的印記一個死字,他的名號因此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