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就這麽把衣服丟那跑啦?”
尋著衛生間裡嘩嘩嘩的流水聲,楚鵬飛問道。
“乾你女良的有臉說,都怪你們。不然哥還能在那勾搭幾分鍾,沒準那米老鼠心懷愧疚,準備晚上請我吃夜宵呢。”展卿顯的很是憤憤不平。
“就是就是。吃吃夜宵,嘮嘮家常,摸摸小手,摟摟小腰,親親小嘴,抱抱大腿。沒準你這後半生的終身幸福就這麽成了。”吳凡也湊著熱鬧。
說是遲那是快,展卿不顧裸露的軀殼。甩著,拎著昨夜喝剩下的啤酒瓶,從衛生間張牙舞爪的狂奔而來。目標直指瘦弱矮小的蘇奎。
絲毫沒有對顫抖著雙腿,懊惱的抱著頭蹲在地上不斷認錯祈求的蘇奎有一絲憐憫之心。
展卿義憤填膺的咆哮著。
“你個妖言惑眾的亂臣賊子。什麽酸啊,什麽臭啊,還特麽的酒鬼花生,昨天吃了那麽多豆腐乾他怎麽沒聞到啊。你葬送我一世幸福,毀我一生清白。老夫今日就要替天行道,活剮了你。”
“大哥,我也沒說啊。是那女生自己聞出來的。我隻是笑了一下而已啊。”蘇奎楚楚可憐的說到。
“笑?乾你女良的你還敢笑,作為同窗室友你不幫忙辯解,還落井下石。老夫這就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然後暴屍三天。”
勢單力薄的蘇奎對於展卿這種專斷蠻橫信口雌黃的行為也很是無可奈克。
突然他靈機一動,搖尾乞憐的問。
“親,您剛剛走的急。只顧把衣服丟下跑了,連個聯系方式都沒有。這衣服還怎要啊。”
“誒?就是啊。乾你女良的,這可如何是好啊。”
展卿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邊穿著衣服邊在深思熟慮著什麽。
“不就是件破T恤麽,不要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楚鵬飛對於這種情況表現的很是淡然。
“你懂什麽啊,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看上那米老鼠的姿色了,要是換成旁邊那位啊,早就撒丫子跑了。”吳凡順口說到。
“長---得---漂---亮---有---啥---用---啊---。電---話---號---碼---沒---要---到---啊---!”
楚鵬飛拖著長長的尾音幸災樂禍的笑到。
“2B了吧,傻眼了吧,人財兩空啊,親!”吳凡順手丟了根驕子(香煙)。
“要來一根麽?”
吳凡,楚鵬飛二人你一言我一語,弄的展卿毛焦火辣的,一時也手足無措。像丈二的武大郎摸不到武松的頭腦一樣,在宿舍裡走來渡去。
忽然,展卿鬼使神差般的再次舉起酒瓶,飛奔到蘇奎身前,將其按在胯下。
也不知他這是不是因為想到某人某物而致使荷爾蒙迅速分泌導致某些部位出現異狀而做的非分之舉。
吳凡和楚鵬飛也喜聞樂見的看著這一高一矮、一寬一窄,一個拿著酒瓶邪氣凜然,一個蹲在地上楚楚可憐相互打鬧的動人場景。
這印證了偉大領袖毛主席的一句話“槍杆子底下出政權”啊。拳頭硬才是真理。
就像某些軍事強國。他乾預你政權,你隻能抵製。他說你家飯菜不夠香,你隻能譴責。他把飛機開到你家來,你還要乖乖的把他送回去。一個道理。
但是人也不能過分的崇拜強權,一味的憐憫弱者。
“你,趕緊給老夫出出主意,不然老夫馬上燙煮了你。”
“親,我早就打聽好了,雖然沒電話。但是她們好像都是跟我們一樣,機械系的。以後在同一間教師上課,機會多多啊。小的提前祝您新婚快樂,百年好合。啊,百年好合。”
祈禱盡快息事寧人的蘇奎絲毫沒有在意被展卿噴了一臉的塗抹,而是假仁假義的說了這麽一句。也不知是真是假。
但是效果貌似很是受用,聽得展卿喜不自勝的手舞足蹈起來。還沒忘記對蘇奎表以嘉獎。
“成,以後哥哥我大擺新婚宴席的時候,你的那份份子錢,哥就給你打個85折,你看怎麽樣。啊?哈哈哈哈!”
展卿輕輕的拍了拍蘇奎的肩膀心花怒放的承諾到。
“柳永大家說的好哇,。我看你啊,就別孤芳自賞了。這種看似清純楚楚,實則浪蕩不羈的女人你是駕馭不了的。你看她笑起來那樣,風情萬種。典型的外悶內騷型……”
然而吳凡這番潑油救火的說辭還未講完,就受到了展卿強有力的回擊。
“你是沒吃過火龍果不知道火龍果是鹹的,還是怎麽著啊。”
“就是就是,我看吳凡是妒忌你。他肯定也瞄上人家米老鼠了,看著人家小美女幫別人洗衣服,他自己心生嫉恨。”
這時的蘇奎良好的展現了自己能夠迅速準確的把握住如何在今後的宿舍生活中更加安逸自在這一重大戰略機遇期。那是舉起自己的手板不當肉啊,對著展卿的屁股不當墊子啊。一頓狂轟濫炸。
拍的展卿那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抽筋了,走路還能蹦Q了。嘿,連考試都特麽的能考60了。這馬屁啊,還真靈。
然而吳凡“室長”這一414第一政治首腦,在絕對的霸權主義和暴力壓榨下,也儼然成為了行屍走肉般的傀儡。
只見展卿款款的走向蘇奎,深情的擁抱著蘇奎。再看那滿含熱淚的眼神,真是有點遇到20多年未曾謀面的親生兒子,扛在肩上怕摔了,拎在手裡怕甩了的感覺。
“奎啊!”展卿激動的叫著。
“誒、”蘇奎應答的很是扭捏。
“長高啦!”
“誒、”
“變帥啦!”
“誒、”
“乾你女良的越看越提神啦!”
為了防止剛吃過的午飯沒能經過胃液的消化和肛門的排泄就直接從食管湧出,嘴裡噴出。楚鵬飛也不合時宜的來了這麽一句。試圖打斷這兩位傳說中所謂的虎父犬子的真情告白。
“不過說真心話,那個旁邊穿裙子的好像對你真的很有意思,你看人家不想幫你洗衣服,她非要勸著讓你把衣服脫了。 ”吳凡笑著說到,好像很希望看到展卿收到打擊的逖
“哎,曾經也有一個五官驚險刺激,身材勾人銷魂的衰女讓我脫掉衣服。而我沒有辦到。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大聲的對那女人說三個字:Fuckingme,please.”楚鵬飛意味深長追憶著曾經的迷離往事。絲毫沒有顧忌展卿那銳利有神,欲要吃人的眼神。
“就是啊,展卿。你看別人還搶著幫你洗衣服呢。這俗話說得好啊人家對你用情至深,第一次見面就搶著幫你洗衣服,哪有不從之理啊。”
文化水平的詫異就此體現,吳凡、楚鵬飛二人說的展卿那是臉粗脖子紅的,卻又無言以對。
再瞪眼一看。一個蠻子腿粗臂肥,膀大腰圓。一個室長位高權重,隻手遮天。都不是好惹的主。
索性拎著蘇奎,轉身逃離宿舍。仍然不忘記丟句狠話。
“吳凡,楚鵬飛。我要和你們絕交。”
“親,那咱先建交行麽。建都沒建呢絕你妹啊。”
“親,別走啊。咱把條約簽了!實在不行,口的那個交也OK啊,就當畫押啦。”
看著展卿、蘇奎絕塵而去的背影。
414傳來了吳凡二人爽朗酣暢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