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票買了嗎?我們準備收拾東西走吧。”在得到奧利佛肯定的答覆後,章明示意娜塔莎快些收拾早日離開,不知道為什麽,一向乾淨利落的娜塔莎今天顯得格外的囉嗦。
門鈴聲響起,章明警覺的掏出貼身匕首,靠在房間門口,“誰?”韋斯利他們基本上已經撤退了,他還真怕雪狼傭兵團的人來找後帳。“羅根先生,我是迪菲兒酒吧的安保主管,老板讓我來邀請你去鄙處做客。”
章明疑惑的回頭看了看娜塔莎和奧利佛兩人,奧利佛一臉茫然的看著章明,娜塔莎則是繼續不緊不慢的收拾著東西,”去吧,反正事情處理完了,距離下一次行動還有些時間,就當是人家做東我們去玩。”娜塔莎將收拾好的東西放到牆角,抬頭對章明說到。
下了樓,早有一輛加長林肯停在了門前,一路上章明三人只是用眼神交流,這名自稱迪菲兒酒吧安保主管的人充當著司機的角色,很顯然受過高素質的訓練,一路上沒說過多少話。
迪菲兒酒吧,章明他們只是在監視拉涅夫的時候在這裡逗留過幾個晚上,也曾經混進酒吧對拉涅夫進行過近距離觀察。安保主管帶著章明三人繞過酒吧內重重安保人員來到了一個大包廂門前,稍稍側身將門口露出來,這名安保主管示意章明他們可以進去了。
打開門,章明當先走進了包廂,一個女人,一個穿著低胸晚禮服背對著他們的女人正在坐在沙發上自飲自酌。“歡迎你們來到我的酒吧做客,很抱歉我的唐突,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瑟琳娜,很奇怪我為什麽會知道你們的行蹤嗎?娜塔莎,還不和他們說說?”
扭轉身子,奧利佛已經目瞪口呆了,章明從沒見過奧利佛有這種反應,自從奧利佛的妻女被人殺害後,奧利佛對見過的女人就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一眼,有著和娜塔莎不相上下的容貌,身材比娜塔莎更較高挑苗條,一頭和娜塔莎一樣的酒紅色披肩長發打著波浪卷隨意的散落在胸前,抬起握著高腳杯的右手對娜塔莎說道。
章明轉過身,皺著眉頭看向正捂著嘴想要掩飾自己表情的娜塔莎,意思是今天不解釋清楚晚上有你好看,能請自己三人來這裡,說明這個瑟琳娜沒有什麽惡意。
“好了,姐姐,你就別再鬧了,來過來,見過姐姐,這是羅根,這是奧利佛。”章明上前一步伸出手和瑟琳娜輕輕握了一下,卻沒見身後的奧利佛一點動靜,胳膊肘往身後一捅,只聽身後一聲悶哼,顯然奧利佛還沒回到現實當中,“你,你好,我是奧利佛。”尷尬的伸出手奧利佛和瑟琳娜握了一下,便訥訥的躲在章明身後不再說話,章明奸詐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這個比自己大了不止五六歲的奧利佛,卻見奧利佛裝著在觀察屋內的情況,不再看瑟琳娜一眼,但是是不是往這邊轉動的眼珠卻出賣了他。
“你們家不是就你這一個女兒嗎?怎麽又冒出來個姐姐?”章明輕聲問娜塔莎。“我是說我家就我這一個獨生女,但是沒說我父親是獨生子啊。瑟琳娜姐姐是我伯伯家的大女兒,自從2年前姐姐從俄羅斯中情局下來,閑著沒事就在這裡開了這間迪菲兒酒吧,明著是娛樂場所,暗地裡也是為俄羅斯中情局收發情報。”娜塔莎躲開襲向自己腰間的大手,躲在瑟琳娜身後得意的說道。
“其實從你們第一晚上來我的酒吧門口蹲守我就得到了消息,但是又不確定你們是什麽人,我這裡又沒有什麽任務好做,所以隻好讓人先監視著你們,知道發現娜塔莎和你們在一起,我才放松了警惕。”聽到瑟琳娜說這話,章明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看來自己以後要加強反偵察方面的訓練了,連自己被監視了都沒發覺,真是太遜了。
“嘿,那個。。奧利佛是吧,過來喝兩杯,反正這次行動你們已經結束了,過來放松一下。”瑟琳娜戲謔的和娜塔莎對望了一眼,帶著相同的壞笑對正在四處打量的奧利佛喊道。
“噢,好的,我這就來。”聽到瑟琳娜正在邀請自己,奧利佛迅速的來到章明跟前,挨著他坐了下來,坐下來的奧利佛更顯得有些手無足措。
“羅根,嗯,讓我看看我得替我的妹妹好好把把關,怎麽說你可是我的妹夫,我是你的大姨子,用你們國家的話是這樣說吧。”瑟琳娜上下打量著章明,這樣的目光讓章明心裡只是發毛,本來得知娜塔莎父母雙亡,章明以為可以自由戀愛一番,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還不錯,雖然不是那麽差強人意,但是還可以接受了。”瑟琳娜盯著章明看了一陣,知道看的章明有些不自在這才扭過頭對娜塔莎說,“行了,你們男人去玩吧,做男人該做的事情,我和娜塔莎好久沒見,有好多話要聊。”說完就撇下了章明和奧利佛到了包廂的另一個角落裡,奧利佛從瑟琳娜說要走到她和娜塔莎坐下,實現一直沒有離開瑟琳娜。
章明苦笑一聲:“有色心沒色膽不是?”奧利佛怔了半晌,突然讓道:“誰說的,我什麽都沒想要和她怎麽樣。”“你看看,你看看,心虛了不是,我說你什麽了?不打自招了吧。”章明奸笑著看著奧利佛。
奧利佛這才反應過來上了章明的當,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低下頭不再說話,但是不斷交叉扭結的食指,透露了此時他的內心。
本來決定今天就會離開的,但是在瑟琳娜的挽留下,規程不得不推遲了2天,這次是真的要離開了,奧利佛看看正在送別的瑟琳娜,又看看走在前面的章明,張了張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沒有回頭的章明仿佛知道奧利佛的心思,轉過頭對奧利佛說:“想做就去做,給你15天的時間,完了趕快回去,一切注意安全。”
“好的,我知道了。”奧利佛很顯然沒想到,章明會為他著想,一時間也沒有想出說什麽話,只能答應到。
章明只是拍了拍奧利佛的肩膀便摟著娜塔莎上了飛機,“希望瑟琳娜不會成為女王似的任務,要不然奧利佛會後悔的。”奧利佛揶揄道。“其實他和你差不多,都是那種遇到了知覺中自己值得愛的人就會全身心的投入,不是嗎?”娜塔莎整理著自己的頭髮說道。
回到了基地,章明首先來到了韋斯利的辦公室,“有什麽發現嗎?貝恩斯所透露的信息應該足以讓我們查出誰是真正的幕後主使者,畢竟以前我們接到的任務沒少往南非跑,今天幫這個打那個,明天有調轉槍口幫那個打這個。”
“還記得幾年前,那時候你剛加入炎蛇傭兵團的時候嗎?那次去南非,幫那個塔納裡奪了兩個金礦?還消滅了兩個比他勢力大的金礦礦主?”韋斯利揉著眉心說道。
“記得,怎麽了,那是我第一次真正上戰場。”章明問道。“我們當時受了埋伏,埋伏我們的人和他們所使用的武器都很正規,當時還推測可能是當地政府武裝,現在看來,當時的推測沒錯。”說著,韋斯利打開背後的大屏幕,上面顯示了幾張照片以及幾段視頻。
“這是馬爾科姆在網上找到的視頻,就在我們那次南非任務後不久的1個月後。”被摧毀的莊園,被屠殺的非政府武裝人員,有一張照片是塔納裡的死亡照片,看上去塔納裡在死之前曾經受到了非人的待遇,全身上下傷痕累累,手指腳趾全被硬生生的剁掉了,胸口的皮膚已經被人像剝羊皮一樣剝開,往身體兩側張開著,好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
最後一張照片,是一行刻在塔納裡背上的字,使用英文刻上去的,上面寫著:“一切為了給弟弟報仇。”
弟弟?章明捏著下巴坐在椅子上思考著?難不成那次南非的任務他們擊殺的人當中也有貝恩斯所說的南非高層領導人貝克裡的弟弟不成?
“你再看這個,與塔納裡當時對抗的兩大勢力之一的維克托,當時是被我們擊斃了,馬爾科姆也查過了,他有個哥哥,正是南非同盟黨貝克裡的親弟弟。很顯然,塔納裡沒有預想到這一點,所以他比我們慘的多。下一步我們要怎麽做呢?”韋斯利在征詢章明的意見。
“先派幾個好手去南非境內維克托經常出沒的地方潛伏起來,同時打探南非國內的情況,了解他的喜好,個人生活環境,然後就是在國內或者派系內有沒有和他政見不同, www.uukanshu.net或者是有仇的人,然後再想辦法動手,還有就是讓輕型反應裝甲也出動一台。在這段時間裡,我們要做好準備了。該放松的放松,該加緊時間鍛煉的鍛煉,不只是單純的找他報仇,還要問出當時還有那些傭兵團參與了當時的行動,一個個得來,將他們解決掉。”
工作很快就安排下去了,索爾作為輕型反應裝甲的操縱者參與這次行動,威廉姆斯,巴裡還有辛克萊參加這次活動,同時索倫托三人也在實驗室加緊這各種新型設備武器的研製。
回家,章明很久以前就想過的事情了,這次只是娜塔莎和他一起回家,過幾天奧利佛也會從挪威飛去找自己,至於他能不能將瑟琳娜也帶去那就是他的本事了。
“現在真相知道了,恐怕以後我們復仇者傭兵團就真的走上復仇之旅了,無休止的復仇。”飛機上,章明撫摸著娜塔莎的秀發自言自語道。“如果當時參加對我們基地打擊的傭兵團太多,而且有的是我們惹不起的呢?怎麽報仇?那手下兄弟的命去報仇嗎?”娜塔莎很是冷靜的分析道。
“不著急,先把元凶揪出來,其他的我們不急於一時,畢竟現在的復仇者傭兵團還要運轉,隊員們還要吃飯不是,慢慢來,等到發展壯大,成為世界頂級傭兵團以後再作打算。”
家已經越來越近了,不知家裡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