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擔心不已,也找的沒了耐性,直接抓了一個僧人道:“快說!你們主持廣妙躲在何處?”
那僧人只是個普通知客僧,哪會知道!隻得跪地道:“饒命,饒命!我只是個知客僧,不知道主持的下落。不過主持有四個親傳弟子,想必他們是知道的,求求你饒了我吧。”
劉青看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來,隻得道:“那四個弟子現如今在何處?快點說!”
知客僧道:“正在後院偏殿的廂房中,我剛還有看到的。”
劉青放了那知客僧,帶著二人走進後院,果真見著四個光頭僧人,卻不是普通人,身上帶有微微的法力波動應有靈動期修為。那四人正準備逃跑,卻是被劉青撞了個正著。劉青隨手施展了個縛字訣,將那四人綁了道:“你們主持在哪!別說你們不知道,我已經打聽清楚了,你們四個是那魔頭的親傳弟子,不可能不知道的。”
那四個僧人道:“不關我們的事啊,都是主持要我們乾的,雖說我們是他的親傳弟子,但是也就只有在他抓了人之後才會叫我們幫忙把人送走,其它的我們可什麽都沒乾啊。”
劉青厲聲道:“這麽說鎮上人口失蹤真的跟那魔頭有關咯!”
那四人道:“是主持乾的,我們實力低微,根本不敢反抗,更不敢對別人說。真不是我們見死不救,求求你放了我們吧。”
劉青道:“哼!放了你們?你們雖不是主惡,但也算是幫凶。稍後你們自己最好在眾人面前自己承認錯誤,否則別怪我們無情。”
劉青遂將寺中僧人集中起來,又讓這四個僧人交代了清楚,眾僧人知道實情都羞愧不已,願意一起向佛祖請罪,並要公告鎮中百姓實情,劉青也不想再理會此事,問了那魔頭的巢穴就直奔而去。
那魔頭的巢穴卻是在法華寺以西五十裡的一個山洞中,幾個僧人也曾經去過幾次。魔頭為了方便幾人更好的乾活,也曾教了他們四人一些粗淺的修煉口訣,這才有著靈動期的修為,較之一般先天的武者強了許多。聽那四僧說:所有被那魔頭擄走的女子均被帶去了那洞中,以供他修煉邪法之用。又形容了山洞周邊的樣貌,避免差錯。
幾人行的數十裡,果真看到一個山洞,跟四僧描述的一模一樣,必就是那魔頭的洞府了。此時洞府石門大開,三人藝高人膽大,想那魔頭已經身受重傷也不畏懼有什麽陷阱直接進了洞中。進得洞中才知道洞府其實並不簡陋,這山洞本是後天開鑿而成,兩側有寶石閃閃發光。行的數十步並未發現有什麽異常,身後卻是傳來聲響,原來是石門自動關閉。墨小白一個閃身來到門口,想以蠻力破開石門,那石門上閃現出個個符錄,發出一道勁氣,墨小白卻是被它給反彈了回來。
墨小白正準備再次嘗試,劉青攔住道:“我們暫且不去管這石門,找到魔頭要緊。”
三人又複前行,前方出現了一個岔道。劉青和墨小白分開兩頭,想必以墨小白的實力對付那受傷的魔頭並不難。劉青和玉兒選了左邊的道路走去,約莫數百步,卻是一個大廳,前方已經沒有了去路,路到此處似乎已盡了。兩人正在大殿中查探,陣陣粉紅色的煙霧自地底升起,劉青感覺到不對時就立刻閉氣運起胎息之法,並開口提醒了玉兒一句小心有毒。只是終究晚了一步,玉兒還是吸取了些許。
那煙霧卻不是毒藥而是催情迷煙,平時供那魔頭淫樂之用,對修士也有一定的影響。玉兒不小心吸入少許頓時感覺整個人都在發熱,隻想靠近劉青。劉青毫無所覺,一如既往的在查看著整個大廳,目光一凝,在某處發現一塊牆面與其它的有差異,正準備去試試,身後卻有一個身體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劉青大吃一驚正準備推開,回頭一望卻發現是小狐狸。此時小狐狸面色緋紅,呼吸急促,鼻息中有絲絲熱氣透出。想到之前的那陣煙霧哪還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心中暗歎一聲,看樣子玉兒是中了這催情迷煙了。看著玉兒嬌嫩的俏臉和迷人的身段,劉青心中想入非非,只是遺憾場合有些不對。運起真元,將自己的真氣輸送過去,片刻,玉兒的眼神恢復清明,見自己雙手正掛在劉青脖子上,衣衫不整,當下大羞。
劉青道:“玉兒,剛剛你是中了迷煙,所以才神志不清,現如今正是要緊,我已經找到機關了,繼續搜尋吧。”
玉兒這才自然點,只是有些不敢看劉青。劉青故作不知,伸手按入那牆面中。那牆面果真下陷,不多時旁邊一面牆向兩側移開,露出一條通道,通道的盡頭有亮光,二人趕過去,看到一個偏殿,偏殿正中央有一個人端坐在那,正是那魔頭!
玉兒看到魔頭新仇舊恨一時都湧上心頭,正準備掏出攝魂鈴對付那魔頭卻是被劉青攔住。劉青低聲道:“看這魔頭在次有恃無恐只怕有詐,我們先別衝動,他跑不掉的。”玉兒依順的點點頭。
劉青打量這個偏殿,感覺有些不一般。從門口到魔頭處只有中間半米來寬的一個通道,兩側是幽藍的火焰,這火焰不僅感受不到高溫,反而讓整個偏殿溫度更低,似乎有些冰冷刺骨的寒冷。偏殿的一側還有個小間,裡面傳來低聲的抽泣聲,或許裡面就是那些被抓過來的女子。
那老魔用仇恨的眼神望著劉青,卻有帶著些許畏懼。恨聲道:“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趕盡殺絕?你們是妖族又不是佛門修士,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往事一筆勾銷如何。”
劉青道:“之前我本來就沒打算管你的事,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惹上我們。不過你既然是魔族,必定知道血海在何處吧。你要是肯說出血海的下落,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廣妙驚道:“你們要去血海?有什麽目的?休想我告訴你們。”
劉青笑道:“這麽說你是知道咯,真是天助我也,我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廣妙厲聲道:“哼,別以為我怕你們。這是我的洞府,今日你們既然來了就別想走,都給我留下吧。我不僅可以多一個魔仆,還可以多一個煉法的爐鼎,想必金丹期的妖族爐鼎肯定會讓我功力大增,就算突破金丹期也未必不可能。”
劉青怒道:“哼,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劉青的禦劍術已經有了些火候,多次大戰下來控物的能力也大為增強,見這個魔頭如此不識相,拔出寶劍,凝霜劍在劉青真元的操縱下離體而出,向廣妙刺來。
廣妙身體有些虛弱,看來之前被昆侖鏡傷的不輕。他也是久經作戰的老手,不慌不忙掏出一個舍利。看那舍利本應該是有道高僧圓寂時所化,卻被這魔頭用魔氣煉製,硬是變成了一件魔道法寶。
那魔骨舍利射出陣陣光芒,凝霜劍的劍光也被它壓製住,一時不相上下,劉青飛身上前,暗暗吩咐玉兒壓陣,以防意外。劉青分心二用,一邊控制凝霜劍,一邊打算跟魔頭近戰。
廣妙也將舍利拋在空中,打算跟劉青搏鬥。那魔頭確實是來自血海,自上古時血海冥河教主被佛門打敗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整個阿修羅族一分為二,有一部分被佛門收服成為佛門八部眾之一。另一部分卻在魔主的統治下躲在血海深處繼續與佛門作對。這廣妙本就是血海阿修羅魔族,為了壞佛門氣運,被派來冒充佛門高僧為惡,他的肉身本也是極強的,見劉青打算跟他近戰也是求之不得,自認為即使受傷劉青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二人短暫接觸, 劉青九轉玄功運到極致,廣妙怎會是他的敵手,卻是傷上加傷被一拳打了回去。那魔頭受了傷更顯瘋狂,卻是對著舍利噴出一口鮮血,那舍利得血氣相助,直接將凝霜劍打入火焰中,又召了舍利回來準備用舍利跟劉青對戰。
凝霜劍落入那幽藍色的火中,劉青神識感應不到,似乎靈性大損,當下大怒道:“好賊子,竟然敢壞我寶劍。”使出天罡變化之術,整個人增大三倍,對著那魔頭連連攻擊。
那廣妙雖取回了舍利,卻是來不及念動咒語,隻得以本體來扛。所謂趁你病要你命,劉青毫不猶豫,根本不給廣妙反應的時間。若是平時那魔頭或許還能跟劉青打個不相上下,此時重傷之下實力不過之前三層。被劉青尋了個破綻,封了真元,捆縛在地。
玉兒見劉青贏了很是高興,也飛身而來。
劉青問廣妙道:“現在你該說出血海在何處了吧。”
廣妙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就是不搭話。
劉青自言自語道:“看來你是不配合咯!我們妖族有一種秘法,喚作搜魂術,專門針對不配合的敵人。對方只要被施展此術,所有秘密都無法隱瞞,只是這法術有一個缺陷,就是被施術者有很大可能變成白癡,而且因靈魂大損,可能連轉世都不可能。因太傷天和,我一般都不用,看來今天可以試試手了。”
廣妙不知真假,卻也不敢去賭,隻得道:“我知道!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