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入這銀色的大門,易陽面前的景色又是一變,他們置身在一座處在半山位置的大殿之上,這大殿只有一座大門通往前方,而在他們身後原本的銀色大門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厚實的牆壁,而在他們的面前,那古樸的石台之上擺放這三個用透明水晶密封的容器,分別擺放著一件黑色玉簡,一個銀色的長靴,還有一塊晶瑩剔透的血肉。
“動手!”瞬時間也不知道是誰先喊了這麽一句,易陽直奔那一塊晶瑩剔透的血肉而已,而那冷漠的少年則直奔眼前的黑色玉簡,至於說那美麗的女孩,如同所有美麗的女性一般直奔那雕刻者精美花紋的鎧甲而去。
幾乎在觸摸的瞬間,這透明的水晶就隨之崩潰,一股訊息出現在了易陽的腦海裡:“星空巨獸銀光獅的血肉,蘊含極強的精氣,吞服之下,有力於身體強化,增強筋骨肉身,功效顯著。”
這一瞬間讓易陽如獲至寶,現在的他因為自己的修為停滯正在發愁自己應該怎麽前進,然而現在這銀光獅的血肉,無疑是雪中送炭,不指望它能夠幫自己多大的忙,但是至少會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實力更加強悍,這點是幾乎可以肯定的。
“交出你手中的東西,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的話就不要怪我羅陽不客氣!”首先說話的是那冷漠的少年羅陽,此時此刻他已經拿到了那黑色的玉簡,隨後將目光轉向易陽,冷冷的說道,說話之間就有動手的意思,朝著易陽踏出兩步,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易陽和他手中的銀光獅的血肉,仿佛隨時都可能動手一般,只要易陽說一個不字,立刻竄上來將易陽擊殺!
“哼!我看你最好考慮清楚,這東西是我褚秋紅!誰也不能給!給我!我可以保證你安全離開這裡,你不了解羅陽這人,即便東西給了他,也難保他不會對你動手!他這個人的心跟他的臉一樣冷!”羅陽剛說完這話,旁邊站著已經將那銀色鎧甲拿到手中,並且穿戴整齊的褚秋紅就開口了,不得不說這套鎧甲穿在非常美觀,中性的鎧甲包裹全身,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位,將她整個身軀包裹的嚴嚴實實,防禦力大大增強,只是可惜相貌雖然美麗,然而那傲人的身材,此刻卻被鎧甲遮掩,讓人看不清楚。
“褚秋紅!你什麽意思!竟然敢壞我的好事?難道你想讓我連你一起宰了嗎?哼!你是出名的毒蠍子,天權星誰不知道你是個什麽貨色?竟然在這裡裝起好人了?小子我告訴你,我羅陽說一不二,說給你一條生路就給你一條生路,只要你交出東西給我,我讓你活命,否則的話即便是褚秋紅她也保不住你!”羅陽明顯是和褚秋紅認識的,而且相當熟悉,只不過兩個人看起來並不同路,此時此刻聽了褚秋紅的話,羅陽立刻暴怒了起來,冷冷的看著面前的仇秋紅和易陽,隨後對兩人說道。
“羅陽,我們兩個人又不是沒有交過手,你有什麽好凶的?難道我還怕你不成?今天這東西我勢在必得!小子你要敢交給羅陽我就宰了你!你試試看羅陽能不能保住你!”褚秋紅也不示弱,站在那裡冷冷的說道,說完這話一雙眼睛盯著面前的易陽,仿佛在等他做出抉擇。
“你們兩個,好像還沒有問過我有沒有同意啊。”站在那裡的易陽不置可否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說道,對於這兩個人不問青紅皂白,甚至連自己的實力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冒然威脅自己的事情,他感覺到很搞笑。
這兩個人難道是腦子有問題?又或者是他們對於自己的實力竟然自信到了這種地步?
“你?你有資格不同意嗎?”嘲諷的一笑,說話的是褚秋紅,而旁邊的羅陽雖然沒有開口,不過看他的模樣,顯然已經默認了這件事情,在他看來易本不足為慮,一個跳梁小醜也敢這樣說話?他以為他是誰?
“為什麽沒有?”易陽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說話將手中那精氣逼人帶著一股清香的銀光獅的血肉放在了旁邊那本來擺放它的地方。
“為什麽?我告訴你為什麽!因為實力!我跟褚秋紅我們兩個敢這麽說話,是因為我們兩個都是最優秀的天才,整個天權星年輕一代我們兩個可以位列前五!雖然比起外面那個號稱天樞星第一天才的冷無情有點差距,可是面對你,我們有絕對的優勢和絕對的實力!我們兩個一個月前就雙雙跨入了練體五重!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們兩個說三道四嗎?”羅陽平靜的說道, 看了一眼易陽,眼中的輕蔑更加濃重,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帶著嘲諷的語氣,還有一種藏在話語之中的不屑。
在他看來,這幫臨死拚湊的人,除了一個變態的冷無情,其他人根本不值一提,這一切從剛才那台階之上的表現就可以看的出來,易陽或許不弱,但是他決然不如自己跟褚秋紅!
三人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面上。
“練體五重?我好怕!”易陽做了一個很是恐懼的表情,隨後恢復正常,那模樣明顯是在挑釁對方,如果說之前易陽還要小心一二的話,現在這種顧慮在對方說話的瞬間就已然全無,不過剛剛踏足練體五重,又有什麽資格跟自己叫板?
“找死!”羅陽聽了這話勃然大怒,將玉簡揣入懷中,隨後瞬時間衝向易陽,背後的長槍甚至都沒有拔出來,可能他覺得易本就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易陽這種行為在羅陽看來根本就是找死!
“不知死活!”易陽也不含糊,腰間長刀同樣沒有抽出,直接就一拳打了出去,沒有拳意,沒有招式!只是簡單的純粹的力量性的一拳,如同對方一般。
“碰~”一聲巨響,讓褚秋紅和羅陽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兩個人拳腳想接的瞬間,羅陽好似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整個人飄到了數米開外,狠狠砸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