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簡短的過程,卻花費了易陽整整三天的時間,空蕩蕩大大殿裡易陽一個人盤腿坐在那裡消化來自於銀光獅的血肉,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現如今的水平,同時也耗費了大量的時間,當然幸虧他之前有所準備就怕自己消化血肉需要太久留下了十多滴精血以小瓶子裝起掛在脖子上將舍利子浸泡其中,否則的話怕是要耽誤那讓易陽莫名其妙的一天一滴血了。
這也是易陽有一定的基礎,修為遠超同齡,否則的話一般人根本消化不了這麽大塊的血肉,很可能會因為龐大的精氣爆體而亡。
伸展了一下筋骨,脫下了黑色的特戰服,易陽換上了銀色的鎧甲,包裹全身隻留下腦袋漏在外面的銀色鎧甲,不算特別笨重,不過卻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重量至少在三百斤以上,這樣的重量,如果是練筋期的人物連動都動不了一下,不過對於易陽卻顯得不值一提,並不會因此對他造成什麽影響,反而會給他帶來旁人難以企及的防禦力。
畢竟達到了“骨如精鋼”的煉骨期極境,易陽現在的力量再度暴漲,外加《比蒙練身訣》的突破,現在的易陽一身的力量至少在八千斤左右,這種力量,負重三百斤根本就是兒戲,而且即便易陽感覺有所沉重,但是他只需要再花上幾天就能夠輕而易舉的突破進入練皮期,那一切就壓根不是問題。
“說道練皮期還真是頭屑頭疼呢,沒想到這銀光獅的血肉竟然有這麽大的作用,直接讓我達到了極境,可是現在手頭還沒有練皮的功法,該死的,早知道不把那玉簡給褚秋紅了,至少我有練皮期的功法隨時都可能突破不是。”想到練皮期易陽就有些頭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苦惱的自言自語道,不是他不想突破,只是現在沒有練皮期的功法自己根本無法突破現有的境界,這才是易陽苦惱的根源所在。
當然話雖如此,可是易陽自己也清楚,即便那黑色的玉簡在自己手中自己怕也不會修煉上面的功法,畢竟吃慣了肉的人你忽然讓他去吃糠換成是誰都受不了,易陽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他早就已經習慣了來自於“太古英靈塔”內的極品秘法,自然對於一般的秘法看不上眼。
而且練皮期不是練筋期可以隨意轉換功法,雖然不是不可能,可是卻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為了貪圖一時之快冒然突破,到時候專修功法簡直就是丟了西瓜撿芝麻,一萬個不值。
易陽又不是傻子自然不可能這麽做。
“算了,不去想這些了,還是先行離開的好,這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天,也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情況,可不要耽誤太多的好。”隨後易陽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雖然在修煉之中,但是他對於時間的流失卻並非全然無知,光腦上有詳細的時間記載,易陽對此自然了如指掌,在這天玄聖府之內耽誤整整三天,鬼才知道要落後多少,所以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離開這裡。
本著廢物利用的原則,易陽把特戰服當成了抹布把身上的汙垢擦了個乾淨後,才再度穿上了銀色的鎧甲大步跨出這宮殿。
不得不說,易陽這人本來長得就不錯,身材挺拔高挑,修煉了比蒙練身訣之後連本倆略顯瘦弱的毛病也徹底消失,整個人充滿了陽剛、青春的氣息,穿上這麽一套銀色的鎧甲,配合著精短的頭髮給人一種幹練、剛毅的感覺,這銀色的鎧甲上花紋柔美動人陰柔無比,陽剛和陰柔相互結合,陰陽互補,更顯突出,讓人有一種看了之後都忍不住迷醉的感覺,當然這是對大多數普通女性而言。
“哈哈,我可等了你整整三天,總共十八個人你是最後一個到達的,看起來你好像獲得了不小的好處呢。”易陽剛剛踏出自己所在的宮殿走到了宮殿外的平台之上,那身穿燕尾服的男子就猛然出現在了易陽的面前,看著一樣帶著邪異的笑容說道。
“確實獲得了不小的好處,那麽接下來我應該做些什麽?”易陽也沒有否認這件事情,同級強者看不出易陽的深淺,哪怕是練氣境的人可能都無法在易陽沒有施展本領的時候看出易陽的不同,然而眼前這位明顯屬於大修行者范疇的非人類顯然不在此列,對他隱瞞沒有意義。
“做什麽?很簡單,看見了嗎?你眼前有六條路,分別通往這山上的六座殿堂,在六座殿堂裡你可以獲得六種不同的傳承,當然至於你獲得什麽,那是你自己的事情!通過這一關的要求很簡單,成為本座殿堂裡最先領悟傳承的人,就可以繼續下一關,如果失敗就會被我驅逐出去。”站在那裡的燕尾服男子看著面前的易陽正色的說道。
“看起來我這次走運了呢,原本以為這是一處危險的遺跡,不過卻沒想到處處都能夠得到好處,雖然有些許危險,可是危險跟收益明顯不成正比。”易陽看著面前的燕尾服男子笑著說道,說話就要踏上其中一條路。
“哈哈,這個當然,我的主人偉大的天玄聖者,建立這座府邸的本來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挑選一個合格的繼承人,又不是為了要殺人,只是可惜在最後時刻出了一點小問題,致使這裡的開啟十分困難而簡短,每一次都需要兩百年時間,每次只有十分鍾可以進入,唉,這才讓我在這裡等了這麽多年,你們是第一批來的,少年希望你們不要讓我失望,這話我之前對他們說過,現在也對你說,只要你們有人能夠獲得主人的傳承那麽必然能夠成為驚世駭俗的強大人物,如果不能。。那麽你們只能被驅離,可憐的我就要繼續等待下去,可能又是一個漫長的千年呢。”燕尾服男子對著易陽說道,說這話的時候有些感歎和悵然,言語期盼之意是如此的明顯,顯然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以什麽狀態生存,可是在這裡漠然守候千年是誰怕都會瘋了,迫切的想要離開。
“希望如此吧。”易陽笑著說道,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踏上了其中一條路,一步步朝著山峰之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