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認為我的當事人已經做好了筆錄,而且之前文件已經簽字確認,他完成了他應該做的一切,作為受害者現在他應該回去好好休息,而不是繼續在這裡聽著你的盤問,我不管你誰!警官,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了我的當事人,我可以對你進行投訴!你的馬龍局長是我的好朋友,我會將這件事情反映給他的!”
沒等易陽說話,這位律師就踏出一步站在易陽的面前,看著面前的女警官鄭重無比的說道。
“反映給局長?如果你要這麽做的話,那麽我並不反對,即便是馬龍局長親自來了,我也要這麽說,這件事情我認為有漏洞,請你們配合我的工作!這件案子現在由我負責!我是聯邦三等警司,負責刑事案件部這件事情,我可以做主!我認為這件案子有問題,自然可以重新審問。”眼前這位美女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律師不假辭色,沒有想象之中的神色大變,站在那裡淡淡的說道,對於這威脅置若罔聞。
“這。。”一時之間這位律師也有些遲疑,隨後看了一眼克裡斯蒂娜,又看了看易陽,無奈的說道:“好吧,不過你的任何詢問我都必須在場,這是司法賦予我們的權利,還有克裡斯蒂娜警司,你要記住!這件事情我一定會投訴你的!”
“這個當然!”克裡斯蒂娜淡淡的說道,說話重新拿出了一疊稿紙,然後座在易陽對面,而她身後兩個剛才詢問的警長不得不跟隨進入,看那表情滿是歉意,顯然他們並沒有想到克裡斯蒂娜會親自插手這件事情,而且從那無奈的笑容之中,也不難看出,這兩位對於眼前這位美女束手無策。
聯邦警察制度相當完備,擁有明確的等級之分,從五等警員到聯邦總警監,總共要經過警員、警長、警司、總警司、警督、總警督、警監、總警監,八級四十階,每級五等,三等警司說句不好聽的話,在整個星鬥城都相當於實權人物了,放到星鬥城任何一個行政區都可以作為警長存在,即便是星鬥城的馬龍局長也不過是一等警司而已,可以說這年輕的女孩絕對是一位實權人物,對於這樣的女人,即便是兩位年紀足可以做她父親的一級警長也無可奈何。
“易陽先生,我的屬下剛才對你進行了例行詢問,不過我有幾點非常疑惑,有信息現實你跟死者確實不認識,根據我們的情報和調查死者跟幾起謀殺案都有關系,有證據表明,死者可能正如你所說的是一個殺手,但是我很想知道,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你怎麽斷定他的身份?而且。。你到底是怎麽殺死他的?要知道,根據我們的現場勘察,死者擁有一把威力不凡的磁暴槍,而且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這個人本身就有不弱的實力,足有練體五重的修為,你是怎麽將他殺死的?”
“要知道,你只是一個學生,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你的修為只有練體三重,一個練體三重的人殺死了一個練體五重的高手,而且還是在對方偷襲,並且擁有磁暴槍這種強悍武器的情況下將對方殺死,這讓我不的不懷疑你所說的話真實性!”說完之前的話,克裡斯蒂娜又再度補充道。
確實,一個學生,一個十七歲的學生,深更半夜斬殺了一個練體五重還擁有磁暴槍的高手,這件事情讓人很難相信!尤其是之前有證據表明這個學生在一個月前僅僅是剛剛晉級練體三重。
“我的當事人有權不回答這個問題,對方有磁暴槍不假,可是你看看我的當事人並沒有中槍,足以證明他沒有受到槍械攻擊,對方是殺手這是肯定的,至於他怎麽死的,可能是當時他過於粗心大意,在襲擊我的當事人的同時並沒有防備,所以被我的當事人措手給殺死!”
律師趕忙解釋道,不過看的出來這個問題提的相當突然,這位律師回答的有些勉強,多少有些強詞奪理的味道。
不過對此易陽也是理解的,如果自己作為這名律師,貿然面對這樣的問題怕也不好回答,畢竟在此之前劉家已經打好了招呼,一切理應沒有問題,但是克裡斯蒂娜忽然出現,將這一切大亂,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無疑這樣的回答不可避免的有所漏洞。
“李律師你覺得這樣的解釋我會相信嗎?易先生,我希望你能夠跟警方合作,這件事情你是受害者不假,可是畢竟你不是死者,雖然死者的身份幾乎可以確定,但是無論他到底是做什麽的,他忽然死亡,而且是死在了你的家門口,這件事情你都必須給出解釋,如果真的是你處於自慰將他殺死, 那麽自然無可厚非,可是說句實話,您怕遠沒有這樣的能力,所以我希望您將事情的全部經過告訴我,到底是誰動手殺死了死者!這很重要,因為我懷疑有第三人在場,而且第三人在完全有實力生擒對方的情況下,將人殺死,這違背聯邦憲法,是公然的謀殺,超出了自慰的范疇!”克裡斯蒂娜目光直視易陽,義正言辭的說道。
說完這話,仿佛怕易陽不肯如實交代,又再度補充道:“您要知道,如果您不肯配合的話,那麽將可能面對妨礙司法公正以及作偽證的起訴,這對於你不是什麽好事,據我所知你還是一個學生,有大好的前途,十七歲練體三重,將來考入大學的時候不是問題,你有光明的前途,我希望你慎重考慮這件事情不要因為這件事情,為了保護某人或者掩蓋真相將自己牽扯進來。”
“我沒有掩蓋真相,也沒有故意為某人遮掩,我說的是實話!”易陽看著面前的克裡斯蒂娜平靜的說道。
當然他這話說出來的時候不光克裡斯蒂娜不相信,兩位警長也同樣不信,至於易陽身旁的那位李律師更在桌面下踢了踢易陽的腳背,警示他不要亂說,隨後張口說道:“對不起,克裡斯蒂娜警司,對於剛才的話我希望暫時不要記錄在案,我要和我的當事人談談。”
顯然這位李律師也認為易陽在說假話,他需要時間了解實際情況,然後才能做出有利的判斷,當然與此同時他會通知自己的雇主,用劉家強有力的影響力來改變易陽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