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程玉田仿佛還覺得不夠,繼續說道:“易陽你是一個聰明人,我想你應該明白,天璿星雖然很大,可是如果你想有所發展的話就不可能止步於此,這裡雖然繁華,可是卻仿佛囚籠,如果不離開這裡不可能有所發展,而一旦離開這裡,要麽你就要加入或者投靠到某個大勢力麾下,要麽假如軍中,所以如果你獲勝的話,我推薦你進入第一軍校,以為的影響力還有我的關系網,報送你進入第一軍校又或者是直接加入軍方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在那裡你可以獲得施展的舞台,當然。。如果你不願意,加入第一大學從那裡畢業,一樣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不管你選擇哪一樣,首先你要幫我拿到北鬥少年戰的冠軍!”
“就這個?”易陽愕然,好奇的問道,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麽其實不用程玉田多說,他也會竭盡全力的。
“就這些。”程玉田點頭應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我答應。”想都沒有多想易陽就答應了下來。
“嗯,易據你現在的實力,按照以往的情況,你奪冠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今年情況有些特殊,根據我所掌握的情況,各大生命星球今年參賽的人選都格外的強大,你雖然厲害,可是並不十拿九穩,所以要格外小心一些,我看這次沫擎天對你感覺不錯,如果可能的話,你留在星鬥宗進行修行也不失為一個很好的選擇,星鬥宗曾經很是輝煌,在我們這天璿星雄霸一方,雖然逐年沒落,現如今已經被其他兩派,地煞宗、天璿門逐漸趕超,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到底裡應該明白,星鬥宗曾在千年之前出過入聖強者,有無上聖者坐鎮獨霸天璿星數百年之久,雖然逐漸沒落,可是留下來的好東西卻是不少,如果有沫擎天支持,有星鬥宗的龐大資源供應的話,那麽你的修為在短時間內應該會有一個不小的提升,如果能夠再進一步的話,那麽將來以後你進行北鬥少年戰就更加有奪冠的可能性了。”程玉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是想要易陽趁著沫擎天對他有所好感,留在星鬥宗,依靠星鬥宗的資源提升自我,當然。。這種想法很好,不過易陽卻並不怎麽認同。
一來,他已經跟方家結怨,得罪了身為星鬥宗宗主的方星霸,得罪了人家宗主還在星鬥宗不走,想要得到人家的好處?哪能那麽簡單,哪有那麽便宜的事情?別說人家會不會讓他易陽留下,即便是易陽真的留下,那麽日子也不會太好過。
二來,星鬥宗雖然底蘊身後,蘊含不菲的好處,可是對於易陽來說幫助卻極為有限,雖然可能有聖者遺留,可是那種東西對於易陽來說又算得了什麽,先不說一個神秘莫測的太古英靈塔,就說這普妙音就是一尊活脫脫的聖者,一尊聖者七重修為的強悍大能,而且還是出身於響徹星空的慈航普度門的大人物,比之星鬥宗那位聖者不知道要強出多少倍來,有她幫忙自然比留在星鬥宗好,另外劉家背後那座皇陵禁地,神秘莫測,好處無窮,那戰陣雖然凶險,可是呆在其中能夠獲取的好處,遠遠超出想象之外,雖然這戰陣到底的好處能能夠持續多久,下一關是不是如同之間那麽簡單能夠輕易闖過易陽心裡一點底都沒有,但是,那種地方哪怕是在最初級的地方修行也要比在外面強的多,正是基於這亮點,易陽其實不怎麽想呆在星鬥宗。
當然,這話他是不會對程玉田說的,只是簡單的應承,答應如果可能的話留在星鬥宗,卻沒有一口要定一定留下,之後兩個人又寒暄了兩句,約定了比賽之前程玉田親自給他報名和比賽之間聯系的時間之後,易陽轉身離開。
“閣下,把那件事情托付給這個少年真的沒有問題嗎?”在易陽離開之後,站在遠處的吳勇走了過來,湊到程玉田的身邊恭敬的問道,言語之中卻多多少少有些擔憂的味道,不是他不看好易陽,實在是事關重大,容不得馬虎。
“放心好了, 我沒有跟他提起那件事情,只是告訴他要他奪冠而已,現在告訴他只是給他憑空增加壓力,並不是我想要的,等他真正的參加了北鬥少年戰之後再說也不遲,另外我又不是只是把寶壓在他一個人身上,你應該知道的,我之前就聯系了好幾個有潛力奪冠的年輕人,只是這些人比起這個易陽來說還是要插上一籌,十七歲就達到練氣境,這樣的人才當真是可遇不可求,即便是這次他不能過幫到我,我們跟他結下一個善緣,也未嘗不可,這樣的年輕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將來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呢,這也是我剛才在那裡不惜得罪方星霸也要幫他一把的原因,吳勇啊,做人有時候眼光要放長遠一些,方星霸雖然看起來現在要比易陽重要的多,可是再過十年,再過二十年以後呢?你還年輕日子還長著呢,有時候看問題不能只看眼前,年輕人目光長遠才能有所成就。”程玉田語重心長的對著自己的私人秘書官說道,說完這話站起了身子,走入車內,飛車發動,隨之離開。
而對這一切易陽自然是一無所知,現在的他已經離開了這裡,來到了大殿之前,見到了之前那位通知自己的星鬥宗強者,簡單的寒暄之後,就跟隨著他走入到了一條山間小道之內,穿越山峰大約半個時辰之後才來到了一座位於星鬥宗主峰背面的亭台樓閣附近,這樓閣依山而建,雖然並不奢華,可是卻別具一番風味,處於雲端之上,在匆匆綠林中央,兩層的閣樓之上點綴群星,閃耀著柔和的光芒,讓人遠遠望去就忍不住被其吸引,忍不住想要深入其中,一窺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