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痛呼一聲,朝魔師罵道:“你這個老家夥,識向的話,就快些放我下來,否則,等我的人馬進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是嗎?嘿嘿,我老人家縱橫江湖幾十年,還是頭一次被小娃娃如此威脅,果然有趣……”魔師非但不怒,反而很是興奮地笑了起來,大步走到巴特跟前,雙手微揚,輕聲道:“起!”
下一刻,七道顏色各異的光芒紛紛蠕動起來,仿佛繩索一般逐漸向後拉伸,很快便把巴特拽到了魔戒的中央。
“你,你想幹什麽?快些放開我!”感受到七彩光芒中傳來的威壓,巴特開始驚慌起來。
魔師往後撤了幾步,捋著胡須邪笑道:“嘿嘿,我老人家要讓你品嘗一下千鈞一發的滋味兒……”
看著魔師那幅陰森的臉,詭異的眼,巴特心裡“咯噔”一聲,剛要說話,束縛在身體上的六道光芒突然松馳下來,只剩下左腕處的一根赤芒愈拉愈緊,整個人被赤芒所牽引,蕩秋千一般朝對面斜著墜落過去,快要到達地面時左腕處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又被驟然收縮的赤芒硬生生拽了回去。
再次回到魔戒的中央時,赤芒陡然間松馳下來,而那道橙色的光芒則瞬間爆漲,拽著巴特朝相反的方向拉扯過去,右腕仿佛被切割一般疼痛難忍,巴特也算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硬是咬緊牙關不曾求饒。
如此這般,七道顏色各異的光芒時漲時松,交替拉扯著巴特在魔戒內悠來蕩去,看似清閑,實則毒辣無匹,每一次拉扯都像剝皮剜骨一樣叫人悚目驚心,巴特憋得滿臉通紅,渾身的青筋都紛紛暴突出來,四肢、脖頸、眉心等和光芒連接的位置更是痛入骨髓。
“小娃娃,你倒是有幾分膽色,還差最後一道便是一個小周天,你若是能夠堅持三個小周天,我老人家便放你下來。”見藍色光芒把巴特拽到了魔戒中央,魔師輕聲笑道。
“老家夥,我巴特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你的……”狠狠地瞪了魔師兩眼,巴特還沒罵夠,穿插在他胯下小寶貝上的那道紫色光芒便突地爆漲起來,拽著他向對面劃翔過去。
按照魔師的說法,這七道光芒每輪換一遍便屬於一個小周天,會對人類四肢、脖頸、眉心以及胯下的第五肢造成不同程度的傷害,根據魔師以往的經驗,像巴特這樣的魂祖中級強者,頂多支撐兩個小周天便會昏厥過去,別的尚且不說,男人的第五肢雄起時雖然足夠強悍,卻很難單獨承受全身的重力,一不小心便有被拉斷摧折的危險。
“啊!”
片刻後,一聲歇斯底裡的痛呼聲響起,巴特被紫色光芒綁著第五肢吊在半空,仿佛千鈞系於一發之間,酸麻的感覺瞬間便通遍全身,既雄壯又脆弱的第五肢被極度拉伸,在胯下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看上去極是詭異。
“老禿驢,我要殺了你!”巴特痛得齜牙咧嘴,開始瘋狂咆哮起來,卻不敢亂動。
“嘿嘿,小娃娃,看來你的骨頭倒是挺硬的,既然如此,我老人家便給你一次逞強的機會,例行五個小周天再放你下來……”說著,魔師大手一揮,紫芒瞬間黯淡,赤紅色的光芒卻在同一時刻再度爆漲起來。
巴特被嚇得冷汗滾滾,親身嘗試了“千鈞一發”的滋味兒,想想都會覺得頭皮發麻,還沒開始擺蕩,便悲聲哀嚎起來……
半個時辰後,楚風志得意滿地從花瑤聖女的嬌軀上爬了下來,意猶未盡地在她嬌嫩的臉蛋兒上啃了兩口,簡單穿上了衣衫,順帶著把花瑤聖女的yu體裹了起來,然後從紫兒手上取下魔戒,便大搖大擺地朝洞外走去。
“阿楚哥……”
突然,紫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楚風心中驟地一動,回過頭來,見紫兒已經踉蹌著站了起來。
“紫兒阿妹,你怎的醒了,沒事吧?”楚風把紫兒攙了起來,關心道。
紫兒臉色微暈,輕聲道:“其實……我早就醒了……”
“什麽?”楚風登時大驚失色,尷尬道:“你……都看到了?”
“恩,不僅看到了,而且還聽到了。”紫兒低下頭,羞澀道。
“那……還想再看麽?”事已至此,楚風隻好耍起了無賴稟性。
“阿楚哥,你這人簡直壞透了!”紫兒被楚風的大膽直白鬧得面紅耳赤,刮了他一眼,輕哼道:“我現在是你的妻子,往後未經我的允許,不準你再碰別的女子。”
對於愛情,女人喜歡從一而終,男人卻習慣博愛群芳,既便乖巧如紫兒,面對楚風的“博愛”也難免有些吃醋。
楚風點了點,拍著胸脯保證道:“紫兒阿妹盡管放心便是,只要別的女人不主動送上門,並且強壓硬施,我絕對坐懷不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紫兒白了他一眼,苦笑道:“照我看,應該是萬花叢中過,枝葉沾滿身才對,咯咯。”
心思被揭破,楚風老臉微紅,把魔戒遞到紫兒眼前,轉移話題道:“紫兒阿妹,你為何會認識這枚魔戒?”
紫兒想了想,搖頭道:“我也是頭一回見到,只是它曾經在我的夢境裡出現過。”
“夢境?”楚風心中一動,這話越說越玄了,凝眉道:“難道紫兒阿妹真的是……”
念及魔師剛才的話,楚風有些興奮起來,倘若紫兒真的位於玄女或者精靈之列,那便意味著她對於提升魔戒等階有著不容小覷的作用。
紫兒朝魔戒細細打量幾眼,疑惑道:“這枚魔戒好生古怪,它每次在我的夢境裡都會和一位老先生同時出現,那位老先生告訴我,這枚魔戒乃是由天神鑄造,蘊含著一股匪夷所思的能量,只是暫時被強行封印,甚至說我生來便是替魔戒解除封印的人……”
安靜地聽著紫兒把話說完,楚風的臉色也跟著千變萬化起來,先是驚訝,緊接著是興奮,到了最後,則變成了歇斯底裡的震憾,愣愣地凝視著紫兒,半晌沒能說出話來。
“阿楚哥,這枚魔戒為何會出現在你的手裡,難道你認識我夢境裡的那位老先生麽?”見楚風發愣,紫兒推了他一把,輕聲問道。
“呃……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後再向你解釋,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出須彌淨心蓮的下落。”楚風平淡一笑,掩蓋了過去。
按照巴特之前所述,須彌淨心蓮會在三個時辰內綻放,而且根據魔師的解釋,須彌淨心蓮每隔二十年才會綻放一次,每次綻放的時間也極其短暫,仿佛曇花般一現即逝,僅有短短兩個時辰,如果在這段時間內不能夠成功取出蘊藏在須彌淨心蓮內的元陰,非但會和元陰擦肩而過,而且性命堪憂,稍有疏忽便會葬身於此。
紫兒朝昏迷的花瑤聖女望了一眼,點頭道:“花瑤阿姐是個好人,阿楚哥既然要了她的身子,日後可千萬不能辜負了她。”
楚風略微一愣,暗道女人真是善變,方才還信誓旦旦地責怪楚風沾花惹草,轉眼間卻又心疼起花瑤聖女來,不過這樣也好,正所謂“君子愛美,取之有道;取之無道,雞雞爛掉”,既然紫兒願意,那楚風便可以堂而皇之地把花瑤聖女扛回家,扔上床,關進房間當洞房,扒光衣服發發狂。
……
古洞外,數十名黑衣人列成兩排,左右峙立,一雙雙鷹隼般的眸子像機槍一樣不停地朝周圍掃射著,時刻注意著暗夜裡的每一絲動靜。
洞穴裡不時便會傳出幾聲響動,像是男人的嚎叫,又像是女人的呻吟,聽起來極是刺耳,站在洞口前的兩名黑衣人偶爾朝洞穴裡回望幾眼,忍不住連連搖頭。
“喂,費塵阿哥,巴特首領進去這麽久都沒動靜,該不會出了什麽岔子吧?”左手邊的黑衣人警剔道。
“林熊你他娘*的休要胡說八道,巴特首領修為精湛,怎麽會栽在一個婆娘手裡。”右手邊叫做費塵的黑衣人罵道。
話雖如此說,費塵還是忍不住朝洞裡望了幾眼,心裡也沒著落。
林熊小聲道:“我們是否要進去看看,眼下正是奪取苗寨的關鍵時候,萬一出了疏漏,我們都會死的很慘。”
“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咱們跟了巴特首領這麽,你幾時見他失手過……”費塵瞪了林熊一眼,喝叱道。
就在這時,洞穴內傳出一陣男人的哀嚎聲,不算很大,卻比之前都要清晰,兩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是“咯噔”一聲。
這陣哀嚎,正是巴特的聲音無疑!
“走, 進去看看!”不消多想,費塵暗哼一聲,當先跨步走了進去。
“你們在這裡守著,未經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林熊朝守在洞外的黑衣人吩咐幾句,便也閃身跟了進去。
古洞裡一片幽森,伸手難見五指,兩人一前一後,緩步而行,十分警剔。
嗒,嗒嗒,嗒嗒嗒……
突然,對面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兩人都是一愣,費塵撐著膽子問道:“誰?”
半晌,沒有任何回音,只是腳步聲卻越來越近,淡淡的綠色瑩光逐漸出現在兩人視線,隱約可以看見十幾米外正有一名精壯男子扛著一名弱質女子緩緩走了出來,男人拿黑紗蒙著面,看不清容貌,只是那身衣衫,卻是巴特的。
嘭嘭!
費塵和林熊對視一眼,同時跪了下來,畏懼道:“請巴特首領恕罪,我們也是擔心你的安危才敢冒然進洞……”
“走吧,去看看須彌淨心蓮現在怎麽樣了。”巴特突然打斷兩人的話,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帶路。
聞言,兩人都是一愣,豁然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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