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巴特阿哥不愧是花瑤聖女的追求者、前一屆和聖婿扎拉並列的冠軍,果然是我們苗族的勇士,如果能嫁給這樣的勇士,就算是死,也值了……”
“嘖嘖,巴特阿哥可是對花瑤聖女情有獨鍾,等了十年都沒有移情別戀,我們呀,這輩子只怕是沒有希望了……”
“哼,你胡說個什麽,像巴特阿哥這樣既勇猛強悍、又用情專一的傑出咪多,就算是想想都會覺得幸福……”
親眼見證了巴特的勇猛勁頭,人群中登時響起一片浪潮般的歡吹聲,數不盡的咪猜加入“巴粉”行列,成為巴特徹頭徹尾的崇拜者,一個個俏麗的面孔,一雙雙迷麗的眼神,整個山腰都被籠罩在一片春*色之下,男的發威,女的發*情,端的是一幅波瀾壯闊的場面,就算和前世的歌星演唱會也有的一拚。
“依諾阿哥加油,依諾阿哥我們支持你!”
“打敗巴特,依諾阿哥你是最棒的……”
眼見“巴粉”幾乎陷入瘋狂的狀態,方才圍著依諾傳情達意的苗猜們也毫不示弱,紛紛把小手呵在嘴邊大聲呼喊起來,口號打得甚是響亮,仿佛在看世界杯,賽場中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她們蕩漾的心靈。
“巴特阿哥快些衝呀,穿過火圈,甩下依諾,讓阿妹為你歡呼……”
“依諾阿哥不要停,給巴特點顏色瞧瞧,阿妹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很快地,“巴粉”和“諾粉”就相互敵對起來,不知不覺地拉開距離,彼此分成兩個方陣,仿佛兩軍對壘一般,相互叫囂著各不相讓,如果再比不出個結果來,大有相互廝殺的架勢。
紫兒一臉驚訝,本想置身事外,卻被木蘭強行拉進了“諾粉”的戰營,成為“巴粉”共同的敵人。
“木蘭阿姐,我們還是不要摻和了,很危險的。”紫兒在木蘭耳邊喊道。
木蘭笑道:“紫兒阿妹,依諾阿哥可是為了你才參加花山節的,如果連你都不支持他,豈不是很讓依諾阿哥失望?”
“哎呀,木蘭阿姐你誤會了,其實我和依諾阿哥沒什麽的……”
比賽場上鑼鼓喧天,人聲如潮,紫兒的聲音很大,話還沒有說完,已經被身邊陷入瘋狂的“諾粉”聽了過去,登時把她當成了“巴粉”的間諜,一個個怒目橫眉,紛紛叫囂著朝她和木蘭圍了過來。
“好你個紫兒阿妹,不支持依諾阿哥也便罷了,竟然還偷跑進來濫竽充數,真是豈有此理,姐妹們,還愣著幹什麽,把她趕出我們的隊伍……”
一個服飾華麗的苗女對著紫兒和木蘭怒喊一聲,登時間,一石激起千層浪,成群結隊的“諾粉”抓狂起來,手舞足蹈地朝紫兒和木蘭圍了過來,頗有些替天行道、義不容辭的架勢。
“呀!”紫兒驚呼一聲,煞時間花容失色,小手一緊,已經被木蘭強行拉了出去。
下一刻,紫兒和木蘭被夾在“巴粉”和“諾粉”中間,前有豺狼、後有惡虎,都是一幅殺人不償命的野蠻氣勢,轉眼間成了大眾公敵,騎虎難下。
“我kao,不會吧!”魔戒內,楚風失聲驚呼。
為了心中的偶像扯破嗓子罵破娘,美女眨眼變豺狼……這樣的場面就算在前世也很少見,而且眼前的陣仗和氣場,與前世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震憾的同時,楚風深深感受到了這個世界對於強者的推崇。
“嘭嘭嘭!”
“諾粉”和“巴粉”眼看就要把紫兒和木蘭擠成肉餅的時候,賽場中突然響起一陣帝魂交戈的聲音,登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楚風順勢望去,只見巴特和依諾久戰不下,距離終點的火圈只剩下不足百米的距離,兩頭駿馬競相馳騁,各不相讓,巴特和依諾也自知到了決定勝負的關鍵時刻,開始相互攻擊起來。
論武力,依諾雖然強悍,卻明顯不是巴特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就搖搖欲墜起來,險些被巴特當場劈落下馬,怒吼一聲,依諾猛地一提馬韁,不再和巴特糾纏,徑直朝著火圈狂飆過去。
“哼,想跑?沒那麽容易!”巴特冷哼一聲,左手提著馬韁,右手緊緊握成拳頭,瞬間凝聚起一股淺綠色的帝魂,狠狠朝著依諾的後背轟砸過去。
“巴特,不得傷人!”見狀,站在高台上的花瑤聖女斷喝一聲,三位長老同時騰身而起,化作三道殘影,朝著依諾迸射過去。
嗖!
便在這時,一道綠色的帝魂突然從魔戒裡迸射出來,利箭一般射在依諾胯下的駿馬屁股上。
“嗷——”
下一刻,駿馬悲啼一聲,身子猛一地僵,當場被掀翻在地。
呼……
依諾落馬,巴特的帝魂貼著他的頭頂呼嘯而過,頭皮猛地一麻,依諾連忙伸手蓋住了頭頂,卻驚訝地發現頭頂的頭髮已經被巴特的帝魂燒成了灰燼,頭皮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疼。
“巴特,你竟然使詐!”暗自吸了一口冷氣,依諾旋即跳了起來,朝巴特怒吼道。
“哼,自古以來,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兵不厭詐,依諾,你不會連這個道理也不懂吧?”巴特渾身散發著一種笑傲群雄的氣勢,冷哼一聲,猛地一提馬韁,很輕易便躍過火圈,成為本屆花山節打馬比賽的魁首。
三位長老在依諾身邊停下,檢查了他身上的傷勢,見沒什麽大礙,這才遠遠地朝花瑤聖女點了點頭。
區區一場打馬比賽,竟然橫生如此多的波折,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片刻的寧靜之後,“巴粉”們縱情歡呼起來,鑼鼓響起,歌舞驟升,引來“諾粉”們的無限鄙視的眼神。
在這個強者至尊的異界,武力便是王道,勝利便是榮耀,不擇手段,不求過程,沒有人會看重是與非,只是會在乎成與敗,當你踏上敵人的肩膀,也就擁有了蹂躪他的資本。
雖然花瑤聖女對巴特的卑劣行徑也很是不齒,卻還是不得不當眾宣布,打馬比賽由巴特順利奪魁,成功晉級下一輪。
花山節的男子比賽共分三輪,第一輪分為三場,每一場的勝出者都可以直接晉級,最後選出三名最為傑出的咪多進行第二輪的比賽。
第二輪也分三場,不同的是,需要晉級的三名咪多同場競賽,連拚三場,取勝次數最多的咪多晉升第三輪,接受所有咪多的單獨挑戰,無論刀槍劍戟,還是斧鉞鉤叉,只有百戰不殆者,才會擁有擔當苗族聖婿的資格。
眼下巴特威風不減當年,一人一騎橫掃群雄,以雷霆之勢嬴取了打馬比賽的魁首,花瑤聖女從旁邊取來一株鮮豔的綿布紅紗,待巴特登台後替他戴在了胸前,接受萬眾敬仰。
這樣一下,台下的“巴粉”們更是抓心撓肺起來,有些個性情豪爽的咪猜甚至當場唱起了情歌,表達對巴特的愛慕之意,可惜的是,巴特對這些咪猜的深情切意絲毫不睬,高傲的目光不時打量花瑤聖女幾眼,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中間隔了大約半個時辰,花瑤聖女一聲令下,花山節第一輪第二場摔跤比賽正式拉開帷幕。
苗族的女子善歌善舞,男子也是勇武有嘉,如果說打馬比的是騎術和智慧,那麽摔跤便是鬥的戰力和技巧,眾所周知,在摔跤比賽中,蠻力只是一個方面,最重要的還是身體的靈活度和對時局的掌控,可以說人人皆可戰,勝負難以預測。
由於巴特已經成功晉級,便失去了參加摔跤比賽的資格,上百個身體粗壯的咪多爭先恐後地走進賽場,依諾更是當仁不讓,站在了人群最中央。
摔跤比賽采取的是混戰式,彼此間可以自由尋找對手,落敗者自動退出賽場,直到場中僅僅剩下一人便算結束,可以說異常殘酷,是個既費時、又費力的苦活兒。
“鏘鏘鏘鏘——”
突然,一陣喧天的鑼鼓聲衝天而起,摔跤比賽正式開始。
“嘭嘭嘭!”
“啊……”
“噗!”
只是一個瞬間,原本平靜的賽場就陷入一陣混戰之中,肢體撞擊的聲音此起彼伏,骨骼碎裂聲摻雜其中,再添上咪多的痛呼哀嚎和鮮血噴湧的聲音,此時的賽場簡直就像縱橫殺戮的沙場,眨眼間就是一片“血肉橫飛”的場面。
“這小子是不是瘋了?”楚風的目光一直定格在依諾身上,這廝在打馬比賽中輸給了巴特,眼下摔起跤來更顯瘋狂,好像要把心裡的怒氣全都加倍地發泄在這些無辜的咪多身上,拳拳到肉,掌掌襲心,但凡被他攻擊的咪多,沒有一個還能站起來的。
“紫兒阿妹,看來這一場依諾阿哥嬴定了。”木蘭輕聲笑道。
不可置否地笑了笑,紫兒點頭道:“他究竟是嬴是輸,又和我有什麽乾系,我只是來看花山節的。”
木蘭翻了個白眼,苦笑道:“只怕到時候就由不得紫兒阿妹你了。”
眼見依諾發威,正處在失落中的“諾粉”們登時又恢復了之前的氣勢,紛紛替依諾搖旗呐喊起來,聲勢之隆和打馬比賽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